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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October 21, 2010

還想一個人走在倫敦的街上

我對英國的記憶,就只剩下一個人在倫敦遊盪的感覺。那時候我走在泰晤士河畔,然後一個人逛Tate Modern,我在想,如果身邊有人和我分享倫敦的溫度就好了。

對英國最清晰的記憶,就是我離開住了大半年的房子,到倫敦等候回家的飛機的那一天。那一個上午,我在倫敦剪了頭髮,然後在未開始繁忙的街上閒逛。(後來我吃了早餐又跟R見了面的那些細節,在我的記憶裡都不重要。)倫敦的溫度剛剛好,像是叫我預備好旅行的心情。那時候的我,並沒有回家的自覺,甚至直到現在,我也不覺得英國只是一個我路過的地方。我知道有一天我會回去那個我生活過的地方。

在倫敦招待我的Uncle R和Auntie E來了香港,跟他們匆匆見過面,於是我想起了關於英國的一切。Uncle下個星期就要回去倫敦了,叫我好想跟著一起回去。希望下個夏天能夠去走一趟,回去那個過客的家。



愛上倫敦的清晰 愛也很清晰
雙手的溫度 填滿在心裡
縱使我們終究會是分開 記得彼此的心

-- 藍又時,倫敦的愛情



Friday, July 30, 2010

分手見真章

有一次不知讀哪本雜誌還是看誰的網誌,說一個人要知道情人是否一個「有品」的人,要到分手之後才知道。最近A醫生那套叫做「我們分手吧」的連續劇高潮迭起,我和A不禁說起,原來分手就知道一個人的真性情。

由於A用了一個十級忍辱重的理由去說分手,於是那個女孩一直幻想有復合的可能。她幾乎每天幾個短訊幾個電話的找A,又每天寫一些惹人同情的Facebook status,煩到我想吶喊。對,是我要大叫,因為A會把他的煩惱分一半給我,他崩潰,我這個無辜良民就更崩潰。(如果A不是幫我淘寶的話,我才不會理他呢。)故事發展到今日,那個女孩給A發了一個哀怨的短訊,而我們一看就知道她完全地誤會了分手的原因,並且深信有復合的可能。於我和A大狀幫A起稿,把事實跟她說清說楚。同時本姑娘因為太煩燥,受不了這個女孩的執著,於是我在Facebook裡寫了一個指桑罵槐的status,然後跟知情的J,兩個人左右夾擊,希望大大力拍醒她,讓她明白,始作俑者,是她。

現在她似乎是明白了。在看到她改status的那一刻,我呼了一口長氣,然後決定買雪糕慶祝。我總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A說不是分手,都不知道她是如此的不適合他。說著我突然就想到,我的那位舊人,真的是一個很有風度很有品的人。最少據我所知和觀察得來,他沒有跟我們共同認識的人說太多我的事,他中學時代的好友,跟我在大學裡踫上,還是會親切地寒暄幾句。他有說過我的不是,也只是在我的好友問及他跟我分開的原因,他才如實相告。而真正讓我感到他是極有品的一個男人,是那一次他跟我談到考慮跟女朋友分開。我不認識那個女孩,於是基本上他對她有甚麼評語,對我來說都沒所謂,反正我就沒有說出去的理由。但他只是輕描淡寫地跟我說,沒甚麼,只是常吵架,而她不是我的結婚對象;然後他由衷地說了一句,其實她真的是一個好女孩。

說真的,我聽到那句話的時候,我差點就哭了。(要不然我都不會把這段對話記到現在吧?)感動是因為他真心地欣賞她,而另一方面,我感到有點悲涼,因為要是一個男人能用這樣的語氣去說這樣的一句話,他已經不太愛她了。但那一刻我就知道,能夠曾經跟這樣一個品格好的人在一起,是我的幸運呢。分開之後,他所有的缺點都變成他的優點。例如他那種長不大的性格變成了他的幽默感,他不安於室因為他是一個追夢者,他聰明能幹,只是不能用世俗的標準去量度他。於是我就會自覺,原來我是一個那麼俗那麼平凡的一個女孩。也難怪我會記掛他吧。

過時的禮儀

一直都很喜歡英文裡Propriety這個字。這個字直譯比較別扭,但意思大概就是doing things in the proper way。通常指道德方面的,但我覺得關於禮儀\禮貌的,這字也合用。

昨天跟A醫生談到那個組織的事。身在英國的我,光是看著幹事會發出的電郵已經急得要跳舞。我在想,他們只比我年小三兩年,為甚麼現在的人都不懂得發電郵的基本禮儀?

事情我之前略略交待過,不就是幹事會裡發出活動通知,但日期都錯了,於是有一位前會長用reply to all去指出錯處。其實在我看到日期出錯的時候,我已經私下發了一個電郵給那位幹事,委婉地指出錯處並希望她再發一次電郵。我只是覺得,人家是第一年擔起這樣的工作,也是第一次發邀請信,要教也不必太嚴厲。但後來收到的另一封電郵,就確實是不能原諒。

後來我收到的電郵,是由一位年資比較深的幹事回覆的。他看到前會長的電郵,就直接再用reply to all,寫一句「所有活動應該在八月份才對」,而且上款也沒好好地寫。我說這封電郵不能原諒,是因為這樣的回覆不能給會員帶出準確的訊息,而且加在之前的對話之上,訊息就混淆了。但他做得最錯的是,他沒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沒想清楚這樣的一個回覆帶著甚麼意義就發出去了。作為一個收信的會員,我看到的是他不滿前會長直指其非,於是情急之下就回應了,而不是為著那些錯了日子而補救。

A醫生聽了之後,他說,是不是我們太老式,我們重視的禮節都已經過時?

我聽了之後,笑了。其實A和我不過比這些鬧事的後輩年長幾年,我們做幹事的年代,又不是沒有電郵,怎會已經換了另一套禮節?確實,現在我們用電郵的態度比從前鬆懈,但說到底,以一個組織名義發的電郵,還是得當作信件一樣細心處理。我第一年當幹事的時候,前輩教得好,那時候無論是誰發電郵,起稿之後都要最少兩位幹事讀過,覺得措辭沒問題才發出去。而我印象中,那個時候我們不會隨便回覆電郵,內務的電郵,通通由IVP覆;關於某個活動的,就由活動的PIC覆;關於出版交稿的,就由我這個PO (Publications Officer)去覆。假設我們有一個會員聚會,IVP沒空寫電郵,由別的幹事寫,最後都會用IVP的名義去發信。

那時候開始我就明白到一個組織要有秩序,這些細節一定要顧及。這一兩年來,我更加提醒自己,不要有未回覆的電郵,就算人家只是補充資料、只是回答我的問題,我都得回覆一封短箋。(朋友之間那些當MSN用的電郵就例外啦)我這樣做,一來是因為我要讓對方知道我收到訊息,二來是感謝對方把訊息告之。特別是,當你是一個組織的幹事,每論是哪位發來的電郵,你最少都要做到address,最少也得說一句,謝謝你的意見,我已經將你的意見轉交某某,他\她會回覆你。很「客戶服務」?當然啦,如果這樣的小禮節都學不會,那些幹事你當十年都是白幹的。說到底,有誰會在意你當幹事的時候活動有多少人參加?但你發錯了一個電郵\少覆了一個電郵,別人對你的看法會完全改觀。

要談寫電郵的藝術,我寫多幾篇都可以。CC、BCC、Reply to All、Subject等等都大有學問。有機會再寫。

(後話。今天我收到會長的電郵,收到的第一個感覺是啞掉。話說我沒有會長的電郵地址,於是把訊息寫在word document裡,發一個訊息給外務副會長,請他把電郵轉發給會長。訊息內容也不是外副不能看的,只是應該由會長去決定要不要給他的幹事會看。今天我收到會長的電郵,說他回我的信在attachment裡。我一看,是一個pdf檔,有會的logo letterhead,和會長很正式的簽名。我苦笑,笑他們在應該正式的時候不正式,不應該正式的時候就太正式。看來他們要在職場上磨煉一下,才會圓滑起來。我只是一個多事的前會長而已,沒資格收那樣的簽名信。)

Thursday, July 29, 2010

偶然的美麗

N讀了我寫給某人的話,問我怎麼知道他不懂那個在人事圈裡打滾的我。我呆了一下,然後跟N說了一大堆話去解釋,最後發現,其實那些話都沒有邏輯。

像我這種習慣用腦去把事情分析得清清楚楚的人,對於愛情總是有點遲鈍。這些日子以來A一直在跟我說他喜歡的女生,把他們相處的細節都一一跟我交待,然後我自動自覺就會開始幫他分析。今天突然有一刻我沒辦法再分析下去。我在想,假如我是當事人,假如我喜歡上一個男生,我對一件關於他的事可以作出完全相反的反應;或是我堅持理性,然後給予大方得體的回應,或是我突然有一刻放鬆下來,容許自己意亂情迷一下。而最麻煩的是,我理性並不代表我不夠喜歡那個人,而很有可能只是因為我習慣了對自己嚴厲。於是我就發現,唯一能夠知道對方是否有意的方法,不是用腦去分析,而是即使感到尷尬也好,也勇往直前去接受和表達好意。而也因為一個人會沒法解釋地放下防線(而下一刻可以又理性起來),所以兩個人能夠相知相識,除了是緣份,看來也沒甚麼更好的解釋。因為如此,我決定了要當A的愛情故事的旁觀者,靜觀其變。

(這個時候,應該讀一讀辛波絲卡的《一見鍾情》。可惜詩集不在身邊。)

我給N的答案,多少是出於我對這些年來的反思。這些年來跟他的對話裡,那個對我很重要的組織(我最重要的一班朋友在這裡認識,而我也在這裡學會待人接物和設圈套的藝術)幾乎從來不出現。那個圈子外的朋友都知道這個會裡的人,因為我開口閉口都是在說著這些人對我有多好,和有多聰明能幹。N問我為甚麼對這些事隻字不提。大概是因為,那個會建立了堅強能幹的我,而我捨不得那個在他面前永恆地溫柔脆弱的我吧。(我自己寫完後半句也有點想吐。)以後跟他再見面的話,我把我在這個組織裡的威水史說出來就好了。

(題外話。謝謝S今天聽我吐了苦水呢。S明白我對這個組織很上心,於是他也知道我不會放著不管。聽到他的意見真的心安了很多呢。果然是要找一個比我更聰明的人去吐苦水啊。)

Tuesday, July 27, 2010

新歡原來的樣子

跟A大狀談及我幫A醫生硬食兩隻死貓,A給我一個很好笑的解決辦法。

A說,A醫生找到新女朋友的時候,應該這樣介紹:哦,佢啊,佢以前好靚仔架。這個時候,我要配合情節從錢包裡抽出一張靚仔相,說,呢個?呢個咪我黎架囉。

這麼一來,我就不會再被人誤會是新歡。

(早知這樣簡單,我就把一張舊照留在錢包裡就好了,哈哈哈~~~)

(後話。A醫生回應:真的假不了, 女的男不了喎...........)



相關舊文:新歡的樣子

容許我少女一下

這陣子,因為A的事,我想到從前,我想起了你。

我記起了十六歲的我是怎樣的惶恐不安。那個時候我總是在想,為甚麼你會看上了我。因為我長得好看嗎?圍在你身邊長得比我好看的大有人在。因為我的笑容嗎?不,我從前不懂得笑。因為我聰明?那些日子裡我只懂得唸書,和拼命扮演好我心目中那個出身好教養好的女孩。那時候,我都不懂得我自己。

我已經不再記得有你在的日子的那些細節。曾經我以為我會永遠愛你,永遠記得那些美好的日子。但原來時間會讓記憶脫色,而我因為漸漸明白到,未來的日子裡最寵愛我的應該是我自己,於是你的份量變得愈來愈輕。這些年來,我都關心你的近況,而我會小心翼翼不透露我知道多少。有時候我會想,如果我們晚一點相遇,我們會否懂得珍惜對方?但現在我明白,無論你有多明白我的想法,與我有多少共鳴,我有一部份的生命沒辦法跟你分享。跟你分別的日子裡,我努力在人事圈子裡打滾,跌倒與學習,直到我懂得為著生命裡總是有妨礙自己的人而會心微笑;這一個你沒看過的我,你不會懂。而這段日子裡我打翻了自己的潘多拉盒子,把童年的寂寞一一重新整理,這些你都不會懂。原來把成長過程的傷痛勾出來,比起那個時候失戀痛苦百倍;但因為這次盤點的工作,讓我知道自己從前不懂得笑和不懂得被愛的原因。

於是我就明白到,即使多年來我仍然為你保留了一點感情,即使每一次跟你談話我都仿若找到最好的知己,但我很清楚知道,我得跟這些過去擁抱然後說再見。那個你還未認識的我,正正是我現在最喜歡的自己,而我知道身邊有很多人愛護那樣的一個我。

我慶幸這些年來你把我視為紅顏知己。見面不多,但最少,我知道你信任我。如果你願意,有一天,我會把潘朵拉盒子裡的東西拿出來給你看,你就會明白,你今天能夠看到我由衷的笑容是多麼幸運的一件事。

(每次N要說這種話,她都會好可愛的跟我說,讓我少女一陣子。不用解釋和定義,我們都明白「少女」這個動詞是甚麼意思。於是我今天要借她的說法,「少女一下」。原來我們都已經不再是少女了。)

前會長發惡\傳說中的9仙

今天收到那個會寄來的會訊,是關於下個月的活動和週年大會。老實說,我極不認同他們將週年晚宴改到八月份的做法。幹事會的解釋是一月份辦週年晚宴,不能出席的人太多,倒不如等到七月新會員入會之後才辦週年晚宴,好讓新舊人有認識的機會。關於人數,無疑這是一個自欺欺人的處理手法,因為每一年新會員在剛入會的時候都會積極參與。此外,將週年晚宴放在週年大會之後是一個取巧的做法。試問晚宴在大會之後,我在大會又如何給意見?

歷年晚宴在每年年初舉行,選這個日子有其意義。新會員在七月入會,不少在暑假過後成為大學生,於是半年之後來一個正式的聚會,正好讓他們跟前輩交流。七、八月份的迎新活動已經排得密不透風,何必再來一個週年晚宴?再說,週年晚宴並不是一個迎新的合適場合。不少前輩多年來都只出席週年晚宴,是因為他們知道誰會出現,就當作是一年一度的聚舊;而上一年的新會員,不少前輩都會在七月到週年晚宴之前,透過各種各類的活動踫過面,於是也不至於是完全陌生。

我對安排不甚滿意屬小事,但發電郵的人寫錯活動日期卻是嚴重失誤。我看到發電郵的是我的小師妹,於是我好心回一封電郵,提醒她有錯,希望她盡快更正。誰知在我發電郵幾秒之後,那位在我認識的人當中,唯一配得起「仆街」這個銜頭的人兄,用reply to all去指出她的錯誤,並以前會長的身份簽署。

我看到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氣的是有人當當大男人,竟然一點風度也沒有,當眾欺負一個小女孩,同時我又覺得可笑,笑他這樣做多不要面子。(噯,要來一個下馬威,用前輩的身份就夠了,何必用會長的頭銜?)

週年大會我不想去,不如我把那篇《三年又三年之後》電郵給幹事會好了。予欲無言。

新歡的樣子

我一直都說我感覺到自己的樣子,跟我生來的樣子落差很大。有多大?如果你有看SATC的話,你會看得懂我這個比喻。簡單點來說,我覺得自己應該長得像Miranda.....


但事實上我的樣子是Charlotte那樣.....

我長得好看與否就見仁見智,但我到現在還是不太能夠適應我的baby face和帶點靦腆的笑容。我不說話的時候,看上去我就像Charlotte那樣教養好氣質好的乖乖女,但一開口說話,你就會發現我一點都不甜美。我可以把話說得很毒,可以話中帶刺,不滿的時候會加兩句粗口。

有時候這個樣子,倒是能帶我和我的朋友一些好處。

今天A醫生給我報告最新狀況,說他的前度開始懷疑我是第三者。我第一個反應當然是,妖。話說我從讀中學以來,就一直被人誤會是朋友的新歡。朋友也慣了,當有些趕不走的狂蜂浪蝶,就帶我出去走一圈,然後只要我忍著不說話,很快就會把那些女生嚇走。都是因為我的樣子看上去像正當人家,不冶豔,於是我幸運地在幫朋友吃飽了死貓之後,還沒有試過被人指著我的鼻罵八婆。

大概我是上一輩子欠了A,於是他每一位前度都要以不同程度地誤會我一下。事實上,由中學到現在的傳聞裡,那些跟我要好的男生都沒有一個跟我拍過拖,倒是我幫他們擋了很多狂蜂浪蝶。我今天跟A講電話的時候才笑說,要是有人聽到我跟他的對話,才沒有人相信我們對彼此有感覺。

為甚麼我跟誰要好我就像是誰的女朋友?拜託,火花是看得出來的。呵,我就懂得看粉紅色的空氣啦。

(題外話。其實A是無辜的。通常男人提出分手都是有千萬種自私的理由,但A卻用了一個最自私的理由去掩飾那無法說明的事實。在我明白他的苦衷的情況下,我得提醒他要苦中作樂。於是我帶頭,吃著花生看下一幕的一哭二鬧三上吊。)

Monday, July 26, 2010

說分手

A的六國大封相,終於在他勇敢開口之後告一段落。雖然是有點殘忍,但我認真覺得這個愛情故事比無記電視劇還要好看,夠複雜和峰迴路轉嘛。

這陣子為了要給A一些心理準備,讓他知道說出口之後會發生甚麼事,我跟他說起從前分手的經驗。現在把那些日子記起來,心仍然會痛,但我已經能夠像別人的故事一樣說出來。看到那個女生如此死纏爛打,我竟然在想,從前的我,也算是處理得優雅。

如果那個時候,我的世界裡有Facebook,我會用status把自己的悲傷傳播出去嗎?應該不會吧。我還記得,他跟我說分手的那個晚上,我只是靜靜地坐了一晚,然後把照片翻了一下。到早上朋友都醒來的時候,我才致電一些相熟的朋友交待我們分開了的事。說的時候我沒有哭。(當然後來我放不下他,然後氣他跟女生們走得太近,然後他又覺得我利用人接近他之類的鬧劇情節,是後話吧。)

到現在我還相信,他愛過你多少,你能夠從他說分手的聲音裡聽得出來。說分手之後,第一步不是想跟他是否還是朋友,而是給自己時間,好好的疼惜自己。我慶幸那個時候的我還算冷靜,要不我說出要生要死的話,我現在倒就要後悔,為了自己曾經在一個不愛自己的人面前破壞形象。當然我後悔自己曾經對朋友說過太多拖泥帶水的話,流過太多的眼淚,和寫過太多纏綿的字句。如果能夠重來,這些精力,我會用來好好的愛自己,和愛下一位。真的,時機錯過了,說再多的情話都沒有重量。

A這陣子讓我很擔心。但他讓我明白到,那時候失戀的我,教人擔心十倍有多。我是站在A這一邊的,我很清楚知道,她放不下,受傷最多的是她自己。她愈掙扎,他就愈嫌棄。我這個同謀不方便出面關心,但作為一個曾經懵懂地接受分手的女生,我只希望她好好的愛自己。

Sunday, July 25, 2010

It's complicated, or not.

我一直都覺得Facebook裡最好玩的是relationship status。好奇如我,當然很留意每個人info上微小的改動,而同時我當然把自己所有的敏感資訊都收起來吧。

早陣子看到表妹把status由single改成it's complicated,我忍不住作弄她一番。雖然她堅持自己只是貪好玩而改status,但我很清楚知道,今日的Facebook對十多歲的年輕人來說,就如我們當年的ICQ info。每個人都試著隱晦地吐露心事,有沒有暗戀著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至於表妹,我倒是挺肯定她有少女心事。

又看過有些鬧情緒的朋友,以收起in a relationship的方式去表達自己對另一半的不滿。為甚麼知道她\他在鬧脾氣?因為經驗告訴我,這些人,三天之後又會再一次in a relationship with某某。當然那某某是原來的那位。

我看過最低調的表示「手已分」的方法,是將in a relationship(沒有with某人)收起來,同時將profile pic的合照換成獨照。基本上這個宣布方式是低調得只有知情人事才會關心問候。而我看過最低調的「把另一半曝光」方法,就是仍舊不顯示status,只換一張合照。這麼一來,看到的朋友會好奇而不敢問,只會偷偷地猜想那是否某某的新對象。

關於status,最近有兩件有趣的事。恩師最近終於改status,由不顯示改成married to XX,大家連忙說恭喜說話,揶揄她為甚麼結了婚十世現在才改status。我坐在電腦前笑了很久。另外筍盤王G最近終於in a relationship,看著那些興奮得如知道G將要結婚的留言,和那接近一百個likes,我就知道大家都一直關心G的感情狀況。

所以我是不會隨便改自己的relationship status。

Saturday, July 24, 2010

一些俏俏話

- 這個星期跟A說了很多俏俏話,我很想記下來。

-  我跟A說起甚麼是家。A說,哪裡能讓你安心和做最原本的自己,哪裡就是家。我說,這樣的話,你和A就是我的家人了。

- 他說,他早就把我視為家人。然後他又說,將來有女朋友的話,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交待我們的關係。

- 我總是說男女之間所謂的兄妹關係都是虛偽的掩飾,但我和A,真的親密如家人。大概是因為對於我來說,我真的需要如此一個避風港,他們在我生命裡填上了家人的位置。

- 好像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感覺到如此踏實,第一次可以很肯定,有些人會一直陪在我身邊。於是因為有他們這個adpoted family,我就不用害怕去愛和被愛。

- 於是他們有幸能見到我最率真的一面。(我跟A強調,率真是我的優點。)

- A答應我,到他結婚的那天,他會讓我坐在男家。我說,啊,太好啦,我可以穿褲子。

- 回想過去這些年來,失戀的日子是他們陪我過,那個崩潰的中秋節晚上也是他們安靜地讓我哭讓我發洩,後來的日子,也是他們小心翼翼地保護我,提醒我不要在感情路上失足。好老土,但我有時候真的會在想,如果沒有遇上他們怎麼辦。(看到這裡,A一定會說,女人,做咩又咁煽情啊?)

- 也不知道是否因為他們經常呼喚我,讓我要提早回港。

如果可以穿牛仔褲

親愛的S要結婚了,於是我跟她透過偉大的互聯網挑禮服。記得上一次V和M結婚的時候,我們一眾姊妹一起去試裙子。試裙子的過程好玩,但同時又很麻煩。幸好M是一位很沒所謂的新娘子,而後來我發現我們的姊妹裙再爆炸(我們的姊妹裙,是人家穿來當伴娘的),都搶不到M的風頭。

雖然婚禮之前我在英國,但總算試過裙子啊。這次S結婚,基本上我跟她在她婚禮之前都見不到面,於是選裙子變得極困難。我今天一直在淘寶看訂造裙,看到頭也暈了,竟然開始在想,如果可以穿牛仔褲就好了。

在S覆我的電郵之前,我都沒辦法知道自己將會穿怎樣的裙,更甚是,在她選好了自己的裙子之前,她都不知道她想我穿甚麼裙。於是我看過了伴娘裙之後,就順道看婚紗的圖。

我不是從小就想好自己的婚禮要怎麼辦的女生。但如果有一天我要結婚的話,大概我會穿復古婚紗(很Audrey感覺的那種),又或者是,像芭蕾舞者那樣的。就像這樣。

遺忘

最近晚晚跟A講電話,一直在給他意見,順道打聽最新消息。

我不知道最後事情會怎樣發展,但我知道,這個星期以來,我晚晚失眠。每個晚上,跟A講完電話之後,我就會虛脫倒在床上,望著天花發呆。然後在關上燈之後,突然覺得很寂寞,一直哭到累才睡著。

我以為我是因為太擔心A,所以才失眠。我以為我哭,是因為A就如我家人一樣,我恨我自己不在他的身邊。但原來在給A意見的過程裡,他不小心打開了我的潘朵拉盒子,於是這些年來壓在心底裡的情感,慢慢地被喚醒。

這些年來,我嘗試跳過內心去處理事情,所有事都盡量理性看待;用心待人,但凡事為自己留一條底線。跟A聊天,才想起那些被遺忘的日子和感受。現在我能如此平靜,都是因為我把那些日子都收了起來。一不小心揭起來,我就告訴自己,不能讓自己同樣地再受傷,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

把盒子裡的東西整理一下,我就不再需要哭著入睡。

(可幸的是,情感再活起來也好,我也不再是那個會因為失戀而討厭自己,而想過去死的小女孩了。)

Thursday, July 22, 2010

少少麻甩

- N暗示過我是她的「麻甩底」女朋友,好吧,今日就寫一些少少麻甩的對話。

- A說到他被喜歡的女生不小心電了一下,我立刻好緊張的問,喂,她今天穿甚麼衣服。他形容過後,我回應說,咦,又真係好得下喎。

- A說到書展,及後我們說起「o靚模」。我說,我想看周秀娜的寫真,不如你買一本,借我看,我只想看而不想keep。A說,我也不想keep。我提議,喂,不如我們買一本自己看完了之後送給A吧。(然後我們狂笑了兩分鐘)

Wednesday, July 21, 2010

假如你沒收到我從英國帶回來的手信

假如你沒收到我從英國帶回來的手信,有以下的可能性:

1. 我對你的貼身需要不夠瞭解。我喜歡在藥房找些小東面買給人,因為我能夠好肯定香港沒有嘛。(所以如果你真的很想要手信,你可以試試在這些日子告訴我多一點關於你的事,可能我會有靈感。)

2. 我知道你的喜好和貼身需要但好明顯香港都會買到。如果你是Bodyshop的番薯,請別期望我會拖一個行李箱的Bodyshop回來。我是不會做苦力的。

3. 如果我知道你喜歡甚麼,而那又是英國貨的話,那你只好怪你跟英國的緣分不夠。我不買手信,但我會在逛街的時候靈光一閃想到可以買某東西給某朋友。我沒想起你,只好怪英國的土地跟你八字不合。

4. 我知道你會說,沒靈感的話,餅乾糖果總會有吧?我說過了,我不做苦力。如果你剛好收到我的餅乾糖果,大概是因為我早就打算給你買餅乾糖果,又或者是,我離開英國的時候,剛好還有零錢......(說認真的。餅乾糖果是買來孝敬長輩的啊。)

總而言之,不要期望我會帶甚麼禮物回來。沒有期望的話,大概你會有驚喜呢。有興趣知道我「靈光一閃」地買了甚麼給誰的話,可以私下問問我,又也許,在我真的離開這片土地之後,我來開估吧。

Tuesday, July 20, 2010

Role play

(N,昨天沒跟你說到話,於是我失眠了。結果我哭夠了才能入睡。都怪你把我寵慣了。)

大概我真的有人格分裂的潛質。星期天的黃昏,我同一時間用四種語調去應付四個對話框。幸好我沒聽媽的電話,不然我真的會崩潰倒下。

最難應付的是A醫生和A大狀那個MSN group discussion。三個人用MSN語速大快,來不及看;加上這次的討論內容的如何拆炸彈,我不知道死了多了腦細胞。

同時我又在跟C談近況。跟C比較少說話,但我對她有一種不能言喻的好感,於是難得她在線,我也就一定要跟她說上幾句。我跟她在中學和大學都不熟落,反而離開了大學卻多話了,人與人之間的緣份就是不能用邏輯去理解。

在用腦和hyper之間,我斷斷續續地跟J傳著短訊。(總之夠短,就可以叫做短訊了吧。雖然不是用電話。)喜歡跟他說話,又不知道怎樣說下去。難道我一下子把這陣子的徬徨和委屈都寫進去?不行呢,不是現在應該說的話。於是我只能夠在他問我之前,拼命想一些我有興趣但不急著說的事扯進去。

當然還一直在跟很有耐性的N說著話。我想,那天因為我收起了平常的傲氣,而在想著那些不相干的事情,把她氣死了。

這就是我的星期天活動了。

Sunday, July 18, 2010

約會買啦獸

工作很忙的買啦獸S,因為怕再也見不到我,於是今日約了我出城見面。我跟S,都是慣性遲到的人,今天在大家都遲到的情況下,竟然誰也不用等誰。(其實我們都有遲到的理由,我總是目送火車離開,而他總是要當孝子,先送媽媽去某個地方。)

我早就跟S事先聲明我今天要看Eclipse,而他也立場堅定地說他一定不要看。可是呢,在我一連出了幾張皇牌之下,S竟然屈服在我的皇牌之下陪我去看了一場電影。當然是我請客。

我出的皇牌是甚麼呢?首先就是拼命說「你很快就見不到我啦」。他沒反應,我就再說「你上次欠我New Moon沒陪我看呢」。後來他開始查AMC的場次,順口問,他有沒有帶過我去AMC看電影。這個時候,我出了最後一擊,說,沒有啊,每次我們去AMC都看不成,第一次你找不到想看的,第二次你要趕回家,第三次你遲到又查錯了我火車的時間。他內疚起來,我就贏了。(最好笑的是,我們看到Inception的trailer,我們一起說,啊,好想看這個。然後我們看著對方,在想,為甚麼我們不看Inception呢....)

這隻買啦獸,為了不用陪我看Eclipse,竟然出盡口術叫我逛街買衣服。(可見他有多不想看這套電影。)英國的大減價的確是很吸引,但我真的很討厭減價期買衣服。一來人多難試身,二來很容易衝動買多了不會穿的,三來我就是不喜歡衣服堆起來。結果我買了幾個月前看中的裙子。基本上我一衝入店,就向我直覺覺得裙子身處的地方走去,看到半價和有我的尺碼,我拿了直接就去付錢,其他的東西我都沒看。後來S遊說我去其他店看看的時候,我說,你不覺得我剛才買裙子有多快狠準嗎;除非我知道自己要甚麼,否則我不會進減價時候大混亂的店。

今天倒是我這隻買啦獸比較厲害,成功幫買啦獸同伴挑了太陽眼鏡。對,是很貴的那些太陽眼鏡。(其實他一面試太陽眼鏡,我一面在照鏡子看看我那頭亂草可以怎麼搞。)我這個人,其實也真的不負責任。在我和S都選定了一個款式之後,他要我幫他選顏色,我挑了一個,而他問了一百次為甚麼和真的嗎之後,我說,車,又不是我的太陽鏡,到時不喜歡你自然就會退回去的啦。其實上次他買介指的時候,我也如是說。介指他今日戴著,證明我眼光很好吧?

後來在一個人等火車的時間裡,我看中了一條裙子,可惜最後的一條尺碼比我穿的小一號。最叫人不甘心的是,我竟然穿得下(記得嗎,我說過我買裙子總是不合身因為腰位總是太窄),只是上身緊了一點。我跟自己說,沒關係啦,可能online shop裡有我的尺碼。但回家一看,原來沒有online shop。現在我還在為裙子默哀。但換個角度來想,我真的好像瘦下來了呢。

Friday, July 16, 2010

路中拾遺

- 有A醫生和A大狀做朋友真好。A醫生答應了無論如何都會來接我機,而A大狀則表示他會有條件地接我機。如果我打扮漂亮的話。

- 跟N認真地討論了關於作為女性所受的社會壓力。我嘗試去明白她的想法,但我實在不覺得作為女子有多苦。大概是因為我一直都喜歡打扮漂亮,也知道有些時候,女子能夠用一個微笑去換一些好處。當然我很討厭那些自以為是的男生把我看作沒腦的娃娃的時候。

- 仍然是覺得內在的自己跟我擁有的面孔不相符。

- 跟表妹聊天,不自覺地抽動了那條委屈的神經,於是跟A和N訴苦去。我一直都喜歡表妹,但有時候也討厭她的存在。討厭她並不因為她的為人,而是因為她而生的那種壓力。事實上,表妹小時候喜歡跟著我四處走,現在長大了愛跟我討論文學,但我就是覺得有一部份的我不能喜歡她。跟A和N說著,我竟然控制不到自己的眼淚,好像我被一個小女孩欺負似的。我真希望能夠像她那樣被寵和被肯定,我希望,在我拿到小獎項如硬筆書法優異獎,我都能夠看到父母像看我拿傑出青年那樣的笑容。

- 於是A說,其實你想被寵,但卻偏偏那樣強悍;而因為我從未被寵,於是只要有人能夠明白我,適當時候給我一顆糖果我都已經足夠。

- 這個時候我想起他。我在想,如果從前我能勇敢一點,把我的積怨和委屈說出來,也許他就會跟我說沒關係,會過去的。也許不,但畢竟是錯過了被接納的機會。後來再跟他聊天的時候,他沒問我家的事,我也就忘記了我受還那樣的苦。只是這些苦毒像魔咒一樣,會定時發作,平常都記不起來,但有事觸動了的時候我就要把東西說一次出來。

- 我真討厭自己像長舌婦一樣,總是要把過去的事翻出來。

- 但除此以外,我沒有其他辦法去對抗寂寞來襲的時候。

- 我跟N說,我從前都不會把這些跟朋友說。我從小就是一個敏感的人,不明就裡的人很容易把我說的這些事定為胡思亂想和不夠關顧別人立場。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是否太偏執,但傷害這回事從來都是第一身的經驗,而傷你的人很多時候都不知道那樣做原來會傷到別人。於是我這種敏感和觀察力強的人,就像是玻璃骨的人一樣,小心易碎。我說,我怕我說出來,別人會因為我小事化大而覺得我是一個麻煩人而怕了我。(事實上大部份時候我都是一個爽朗和不拘小節,甚至有時候不顧儀態的人。)

- N相贈一句,超,係唔鍾意你既晨早唔鍾意左。(言下之意,她跟A一樣,都接受我有些時候,面對一些我覺得很重要的人和事,會小心眼起來。難怪我如此喜歡她。)

- 我在想,既然他是我一位知己,假如將來有一天,他願意聽我訴說這些苦毒,我也願意非常生動地再加兩滴眼淚去把我的故事說一遍。只要他願意聆聽。

- 其實真的跟我的小表妹無關,她只是一個乖小孩。

- 所以我就更明白結婚不是對我最重要。最重要的是找到一位能夠明白我內心那些洞的由來,然後給我一個擁抱說沒關係的人。

- 其實在N說了那句豪情壯語之後,我已經好起來,而且又再說起自戀的話來。我能夠想像,不明就裡的人會懷疑我有精神分裂,上一秒還是可憐兮兮的,現在又快樂地跳著問有甚麼好玩。就算不認為我有精神分裂,都可能以為我吸毒。

我們的cyber relationship

我在網誌裡常常提到大學同學N,因為她在這些日子裡陪我過了很多寂寞的晚上啊。我跟她,在大學時候不多交談;她在大學裡有中學同學的圈子,我有英文系的T、D和K。跟她話說得比較多,應該是在大學最後一個學期,我們那些tutorial後的gossip tea吧。

今天在我不顧身世地流著淚說了一大堆委屈事之後(其實也不見得很委屈,我覺得有些人聽到會笑我),她提到了我一直在想的一件事,那就是,我們見面之後,還會不會如此親密。

年紀小一點的時候心裡總是覺得上網交朋友很危險,現在才發現,在後來的日子裡,我隨隨便便地把ICQ\MSN給過不少人。有些只有一兩面之緣的人,在網上竟然可以跟自己聊得異常投契,而有些時候,我會因為覺得自己不會跟這個人在現實生活裡有深入交往,而不小心把真性情表現太多出來。於是那些MSN buddies,可能比一般人更瞭解我。

我說我跟N的是cyber relationship,因為見不到真人我們都毫不保留地把自己心裡的話說出來。後來不知說起甚麼很好笑的,她好激動的說要跟我見面說話的時候也一樣的connected。我在電腦前大笑著問她,你覺得玩cyber sex的人,見了面行嗎?她給我一個一百分的答案。她說,喝一點點酒應該可以的,反正我們平常說話就像是喝醉了一樣。

這樣聰明的朋友,見了面也應該一樣投契吧。反正我知道她不是啞巴。

Wednesday, July 14, 2010

BFF

中學時最好的朋友S要結婚了,她邀請我去當她的伴娘。

她告訴我好消息的那天,我走在街上的時候,忽然想找《Brides War》重看。我記得我看那電影的時候,我想起了S,我在想,如果我們剛巧能一起結婚,會不會這樣鬧起來。(也有可能的啊。很好的女性朋友之間,就是有些暗地裡的互相比較。)我們好像說過,要當彼此的伴娘。但我早就知道,一定是我當她的伴娘,因為我最愛自由的生活。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那一天她讓他答應了,要是她二十八歲還是單身,他就娶她過門?現在她找到一個很好的人,於是也就免了悲劇的發生,呵。

Best friend forever這樣肉麻的標籤我不常用,但S確實是我的BFF。就在我喜歡上她喜歡的人,而她過了一個晚上之後仍然對我微笑之後,我就知道,我們會是一輩子的好朋友。就在那一刻,我就欠她一輩子了。

親愛的,感謝你讓我見證你找到幸福。我知道你會幸福的。

(題外話。我還有一些我欠了一輩子的朋友,但不知道他們是否知道。對於那些人,我會盡力隨傳隨到,會盡力滿足他們的願望。還是不說明那些人是誰比較好,免得他們跑來測試我的隨傳隨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