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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December 2, 2012

Prom dress

表妹要參加學校傳統為中五生預備的Christmas ball,於是來問我借閃亮的裙子。

我很好奇為甚麼她不自己挑她的first prom dress,於是試身的時候我們聊起來。一直以來,表妹給我的印象是樸實的好學生,要是她不在乎舞會,我一點也不意外。但一聊起這個舞會,她的雙眼都亮了,原來她跟十六歲的我一樣,好期待挑自己的裙子。只是因為父母不鼓勵她買一條只會穿一次的裙,所以她帶點失望來試裙子。

我的第一條所謂的prom dress,是我十七歲的時候去謝師宴穿的。那是一條粉紅色的背心長裙,配我人生第一雙高跟鞋。(那雙所謂的高跟鞋,其實只是我現在的上班鞋的高度。)那時候的我也不會化妝,但穿上特別買的裙子和鞋,我就已經覺得自己大了幾歲。

現在的我,晚宴也去了好多次,化個煙眼妝我已駕輕就熟。但直到現在,每逢有特別的宴會,我未出發先興奮,早早就買新裙子,挑首飾,甚至上YouTube看髮型教學。

表妹在我的晚裝裙挑到了一條喜歡的,我即時用了少少魔法去令裙子合身,還配了披肩。她離開之前,我說,你撒撒嬌讓爸媽給你買雙新鞋子吧。

因為每個女孩子都需要一些屬於自己的東西去紀念她的第一個舞會。

(題外話。我好喜歡的小黑裙減價了,好想要。)


Thursday, October 21, 2010

原來學習年代,是如此的奢侈

剛剛在Youtube上看了那段關於「世襲教育」的片,我感到十分心寒。

我記得我在讀小學的時候,我身邊的同學都在做額外的練習,又學琴又游水。而我讀的小學,正是那些恐怖地教快半個學年的學校。那時候我隱約地感到自己的異相,而我以為那是因為我媽工作而爸留在家裡的關係。回想起來,我的父母真是與別不同,又或者是,當時他們缺乏市場資訊。當我身邊的同學都在為入讀名中學而努力,我的父母卻從來沒有逼迫我學過甚麼。於是我唯一的成就和才能,就是臨急抱佛腳而又名列前茅的能力。直到我去考那一家著名的女校,在面試時被副校長數落得無地自容,我才知道自己的不足。可笑的是,那些「不足」,其實又不是真正的不足。作為孩子,我當然不知道哪張證書重要,於是責任又落在我父母身上。升上中學,父母仍然奉行無為而治,而我,卻因為不能忍受自己在起跑的時候慢了,於是開始打聽有甚麼證書和課程能夠證明自己。從此之後的幾年,我走火入魔地扮演從小教養就很好的孩子。

現在我發現,我本來就是跑得很慢的人,而我也原諒了父母的從容,因為他們從容,於是成就了我作為一個與別不同的人。我學會了主動爭取(又或是口甜舌滑),也因為一切都是我努力得來的,於是我能夠獨享這些成就。

我尚且能夠從一個草根思想的中產家庭走到這一步,我卻不能想像,假如我有孩子,我應該如何看待他\她的教育。當年主要的競爭在升中的時候,於是我仍然有空間和時間去審視自己,和想辦法去改善。十多年過去了,現在的戰場在升小學的時候,那是早在孩子懂得選擇和自我審視的時候。於是我發現我一直想像著的教育方針也許永遠未能實現,也許到最後,即使我多不情願,我的孩子就是得在小一以前就考到三級鋼琴、背葉慈的詩、和講一口流利的法語。但願孩子生來就是聰明得很,於是不用太痛苦就能站在起跑線上。

Friday, July 30, 2010

過時的禮儀

一直都很喜歡英文裡Propriety這個字。這個字直譯比較別扭,但意思大概就是doing things in the proper way。通常指道德方面的,但我覺得關於禮儀\禮貌的,這字也合用。

昨天跟A醫生談到那個組織的事。身在英國的我,光是看著幹事會發出的電郵已經急得要跳舞。我在想,他們只比我年小三兩年,為甚麼現在的人都不懂得發電郵的基本禮儀?

事情我之前略略交待過,不就是幹事會裡發出活動通知,但日期都錯了,於是有一位前會長用reply to all去指出錯處。其實在我看到日期出錯的時候,我已經私下發了一個電郵給那位幹事,委婉地指出錯處並希望她再發一次電郵。我只是覺得,人家是第一年擔起這樣的工作,也是第一次發邀請信,要教也不必太嚴厲。但後來收到的另一封電郵,就確實是不能原諒。

後來我收到的電郵,是由一位年資比較深的幹事回覆的。他看到前會長的電郵,就直接再用reply to all,寫一句「所有活動應該在八月份才對」,而且上款也沒好好地寫。我說這封電郵不能原諒,是因為這樣的回覆不能給會員帶出準確的訊息,而且加在之前的對話之上,訊息就混淆了。但他做得最錯的是,他沒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沒想清楚這樣的一個回覆帶著甚麼意義就發出去了。作為一個收信的會員,我看到的是他不滿前會長直指其非,於是情急之下就回應了,而不是為著那些錯了日子而補救。

A醫生聽了之後,他說,是不是我們太老式,我們重視的禮節都已經過時?

我聽了之後,笑了。其實A和我不過比這些鬧事的後輩年長幾年,我們做幹事的年代,又不是沒有電郵,怎會已經換了另一套禮節?確實,現在我們用電郵的態度比從前鬆懈,但說到底,以一個組織名義發的電郵,還是得當作信件一樣細心處理。我第一年當幹事的時候,前輩教得好,那時候無論是誰發電郵,起稿之後都要最少兩位幹事讀過,覺得措辭沒問題才發出去。而我印象中,那個時候我們不會隨便回覆電郵,內務的電郵,通通由IVP覆;關於某個活動的,就由活動的PIC覆;關於出版交稿的,就由我這個PO (Publications Officer)去覆。假設我們有一個會員聚會,IVP沒空寫電郵,由別的幹事寫,最後都會用IVP的名義去發信。

那時候開始我就明白到一個組織要有秩序,這些細節一定要顧及。這一兩年來,我更加提醒自己,不要有未回覆的電郵,就算人家只是補充資料、只是回答我的問題,我都得回覆一封短箋。(朋友之間那些當MSN用的電郵就例外啦)我這樣做,一來是因為我要讓對方知道我收到訊息,二來是感謝對方把訊息告之。特別是,當你是一個組織的幹事,每論是哪位發來的電郵,你最少都要做到address,最少也得說一句,謝謝你的意見,我已經將你的意見轉交某某,他\她會回覆你。很「客戶服務」?當然啦,如果這樣的小禮節都學不會,那些幹事你當十年都是白幹的。說到底,有誰會在意你當幹事的時候活動有多少人參加?但你發錯了一個電郵\少覆了一個電郵,別人對你的看法會完全改觀。

要談寫電郵的藝術,我寫多幾篇都可以。CC、BCC、Reply to All、Subject等等都大有學問。有機會再寫。

(後話。今天我收到會長的電郵,收到的第一個感覺是啞掉。話說我沒有會長的電郵地址,於是把訊息寫在word document裡,發一個訊息給外務副會長,請他把電郵轉發給會長。訊息內容也不是外副不能看的,只是應該由會長去決定要不要給他的幹事會看。今天我收到會長的電郵,說他回我的信在attachment裡。我一看,是一個pdf檔,有會的logo letterhead,和會長很正式的簽名。我苦笑,笑他們在應該正式的時候不正式,不應該正式的時候就太正式。看來他們要在職場上磨煉一下,才會圓滑起來。我只是一個多事的前會長而已,沒資格收那樣的簽名信。)

Tuesday, July 27, 2010

前會長發惡\傳說中的9仙

今天收到那個會寄來的會訊,是關於下個月的活動和週年大會。老實說,我極不認同他們將週年晚宴改到八月份的做法。幹事會的解釋是一月份辦週年晚宴,不能出席的人太多,倒不如等到七月新會員入會之後才辦週年晚宴,好讓新舊人有認識的機會。關於人數,無疑這是一個自欺欺人的處理手法,因為每一年新會員在剛入會的時候都會積極參與。此外,將週年晚宴放在週年大會之後是一個取巧的做法。試問晚宴在大會之後,我在大會又如何給意見?

歷年晚宴在每年年初舉行,選這個日子有其意義。新會員在七月入會,不少在暑假過後成為大學生,於是半年之後來一個正式的聚會,正好讓他們跟前輩交流。七、八月份的迎新活動已經排得密不透風,何必再來一個週年晚宴?再說,週年晚宴並不是一個迎新的合適場合。不少前輩多年來都只出席週年晚宴,是因為他們知道誰會出現,就當作是一年一度的聚舊;而上一年的新會員,不少前輩都會在七月到週年晚宴之前,透過各種各類的活動踫過面,於是也不至於是完全陌生。

我對安排不甚滿意屬小事,但發電郵的人寫錯活動日期卻是嚴重失誤。我看到發電郵的是我的小師妹,於是我好心回一封電郵,提醒她有錯,希望她盡快更正。誰知在我發電郵幾秒之後,那位在我認識的人當中,唯一配得起「仆街」這個銜頭的人兄,用reply to all去指出她的錯誤,並以前會長的身份簽署。

我看到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氣的是有人當當大男人,竟然一點風度也沒有,當眾欺負一個小女孩,同時我又覺得可笑,笑他這樣做多不要面子。(噯,要來一個下馬威,用前輩的身份就夠了,何必用會長的頭銜?)

週年大會我不想去,不如我把那篇《三年又三年之後》電郵給幹事會好了。予欲無言。

Sunday, July 25, 2010

It's complicated, or not.

我一直都覺得Facebook裡最好玩的是relationship status。好奇如我,當然很留意每個人info上微小的改動,而同時我當然把自己所有的敏感資訊都收起來吧。

早陣子看到表妹把status由single改成it's complicated,我忍不住作弄她一番。雖然她堅持自己只是貪好玩而改status,但我很清楚知道,今日的Facebook對十多歲的年輕人來說,就如我們當年的ICQ info。每個人都試著隱晦地吐露心事,有沒有暗戀著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至於表妹,我倒是挺肯定她有少女心事。

又看過有些鬧情緒的朋友,以收起in a relationship的方式去表達自己對另一半的不滿。為甚麼知道她\他在鬧脾氣?因為經驗告訴我,這些人,三天之後又會再一次in a relationship with某某。當然那某某是原來的那位。

我看過最低調的表示「手已分」的方法,是將in a relationship(沒有with某人)收起來,同時將profile pic的合照換成獨照。基本上這個宣布方式是低調得只有知情人事才會關心問候。而我看過最低調的「把另一半曝光」方法,就是仍舊不顯示status,只換一張合照。這麼一來,看到的朋友會好奇而不敢問,只會偷偷地猜想那是否某某的新對象。

關於status,最近有兩件有趣的事。恩師最近終於改status,由不顯示改成married to XX,大家連忙說恭喜說話,揶揄她為甚麼結了婚十世現在才改status。我坐在電腦前笑了很久。另外筍盤王G最近終於in a relationship,看著那些興奮得如知道G將要結婚的留言,和那接近一百個likes,我就知道大家都一直關心G的感情狀況。

所以我是不會隨便改自己的relationship status。

Friday, July 9, 2010

三年又三年之後

今天一早起來,先恭喜了正式成為顧員的A醫生,然後處理了一下麻煩事。後來因為事情變得太混亂,我忍不住打給另一位A吐吐苦水,說著說著,又說到那個會的事。

我跟A說,我搞不懂為甚麼現在的人,都不再懂人情世故,也不懂得分輕重。

當年我在偶然的機會下加入了這個會,後來甚至加入了幹事會。在同輩後來都為了別的事情而不再當幹事的時候,我在留在這個會三年了。當年我選擇當幹事,就是看中了這個會裡面的人情和豐厚的人力資源。讀一讀本會歷史,不難就能明白這個會成立的目的不是為了揚名立萬,而是為了凝聚一班有心有能力的年青人。那時候的我,雖沒甚麼機心,但也覺得能夠有機會藉當幹事去認識多點「勁人」也是一件好事。這些年來,在跟前輩慢慢地變得平起平坐,然後成為「朋友」之前,我對他們都是恭恭敬敬的。我從他們身上學到很多,也得到很多的肯定。這些年來,我覺得我最大的福氣,就是遇上他們。

然後又過了四年了。四年之後,我感到這個會變了質。現在會裡的年輕人,都很有魄力,想把這個會發揚光大,又或是,想藉這個會做自己事業的踏腳石。有野心有幹勁是好的,但做到表面風光,內裡乾涸就有點本末倒置。一個會能夠壯大,是靠傳承。舊人留下來,有心的新人加入,團隊就變大了。我知道現在的幹事,很重視對外的活動和形象,卻不再重視內部關係。有時候,或許他們會覺得,我們這些「前輩」很礙事,但我的經驗告訴我,只要這些嘮嘮叨叨的前輩願意給意見,他們就還是愛這個會,還是會在我們有需要的時候出一分力。

有時候我會說晦氣話,說,因為現在的後輩都不再尊重我們,我再也不要受著氣來交會費了。的確很多時候,我都會這樣說。但有更多時候,我跟那些已經成為知己好友的前輩們一聚起來,難免就會談到會的近況。我知道,他們也跟我一樣,現在為著沒辦法跟現在的新會員、新幹事會建立起關係而感到很無奈。我們無奈和痛心,是因為我們都受了這個會的恩惠,而得到特別的經驗和不可多得的友誼。

去年有一個晚上,那位很關心這個會的長輩打電話給我,請我多多關心後輩,答應他會帶動我的朋友們,主動去協助會的成長。那位長輩,從會成立的開始就在支持我們,而在我年幼無知地當上會長的時候,也是他給予我很多協助和意見。從他的語氣,我聽得出他早就觀察到這個會有裂痕,而他也像我們一樣,怕自己變得可有可無。不是嗎?每一年他當主人家請我們去吃飯,每一年我們都說是長輩請客,今年收到的信是說,這是internal gathering。甚麼時候我們都不再懂得感恩和尊重?

我想到去年今日的這個飯局。我為了見一見長輩,於是怕交際的我也硬著頭皮,拉著C跟我一起去。我還記得,那一天剛踏入門口,會長就來跟我們打招呼。但他並沒有介紹我們跟新人們認識,也沒有指示我們屋主在哪裡。對他來說,那一刻最重要的好像是袋應該放哪裡、飲品有甚麼和唱K可以自由點歌。沒有人記得,吃這一頓飯是為了甚麼,也沒有人記得,有這樣認識彼此的機會,是誰促成的。

那時候,在我當幹事的時候,我就告訴自己,我已經不再是小孩子,人情世故一定要學習,不能丟自己的假。我看著現在的幹事,我不禁要問自己,是不是我沒有盡力這些我學到的傳承下去?禮貌、尊重、感恩。學會這些基本的,才能叫自己將來表現得大方得體,才能叫別人也欣賞你尊重你。

我少有會把這些事寫出來。但愛之深,責之切,我不是針對個別幹事的辦事方法,而是為著這個會的變質而心痛。每次我看到寫得不妥當的電郵,看到不好的活動安排,我心裡都會掙扎好一陣子,在想究竟要不要提醒負責人一下呢。不提我就於心不安,提的話我又怕別人怪我多事,甚至擺前輩款。久而久之,那種不安的感覺,都成為麻木,只是偶爾又再收到那些不妥當的信件,神經又被抽動一下。

你們知道嗎,我們這些前輩會員,還是會為你們痛心啊。

Thursday, July 1, 2010

政府工的魔力

今天A跟我說了他聽來的,別人的感情事。

她原本的男朋友有一份挺不錯的工作,月薪大概一萬四、五,挺穩定的,而他們,也討論過結婚的事。後來他轉了政府工,人工甚至比從前少,但他不知怎麼,突然自我膨脹,覺得自己可以找到一個更好的對象。於是,他突然提出分手。

我聽完之後,我問A,你不覺得這些故事情節很熟悉嗎?早幾個月前我們才聽過一樣的故事。也是上了政府工之後,就心野起來的人。

究竟政府工有甚麼魔力,叫人突然自我感覺良好?

Wednesday, May 19, 2010

516密碼

516補選結果出來那堆數字,比達文西密碼更難解讀。

身在英國的我無所事事,於是我由這件事的起始就開始每天讀報,想瞭解整件事的過程。幾個月下來,我發現自己瞭解香港政制多了,瞭解政治多了,也瞭解傳媒多了。記得最初知道公民黨和社民連兩個target audience那樣不同的黨派走在一起搞這樣「有點越界」但文明的運動,我是覺得勇氣可嘉的,然而我細心地想一想,就發現成功的機會率太微。

我所指的「成功」,不是他們所定義的成功,而是帶動「全民起義」的氣氛。始終我不是政治方面的專家,也不是時事評論人,也就無謂重覆再檢討這次公投運動投票率很低的原因。要寫的,都有人寫了,而且比我寫得好。我反而想寫的是從這事上,我看到的香港人是怎樣的,而我身邊的人有甚麼態度。

也於「近朱者赤」這句話是有根據的。總括而然我的朋友們跟我對於公投的看法差不多,都是認為投票比不投票好,難得這次有人發起這樣新鮮的表態方法,當然要表態,而且我們都清楚知道,不投票就正正中了反普選的人的圈套。正如我所料,補選翌日各大媒體出盡力去解讀那些數字,而同時有好些不支持公投的同輩,在網上以站在道德高地的語氣說,「拿,社民連公民黨,17.1%啊,都話大家唔支持你地搞公投架啦」。老實說,我不覺得你們這些又想要普選卻連票也不投的人有甚麼值得高興的。你們真的以為自己在看鬧劇嗎?有沒有人想過,投票率低可以被人說成為「香港人投票意欲低,因此未準備好有普選」?香港有很多人,都不關心這次事件背後的理念,也不知道有些你更加不同意、不想它發生的事情,已經逼在眉睫。

我同意B說這次公投是太急進,一搞就把自己的底牌和香港人的醜態揭露出來。但我欣賞這個社會上仍然有人願意嘗試不同的方法去爭取民主。這次公投失敗不在於數字,而在於這麼一搞就知道香港人那種理所當然、聽天尤命的心態,對政治的冷漠和對自己權利的不理解。但另一方面,卻又喚醒了仍然熱血仍然愛香港的人們。我慶幸我身邊有很多個愛香港的你們。

J說,他的最終目標是從政。我答應了到時要幫忙。F說,到了2017仍然未有普選,就拉人去圍立法會。我也說了要一起去。今天在這裡寫了,就立此為證。

Thursday, May 13, 2010

由《Change》說到補選

第一次知道有《Change》這電視劇,是在無記的廣告裡看到,後來驅使我去追看的,是因為蘋果日報在解釋公投時提起。那一天蘋果日報是在解釋五區總辭是否一個不負責任的行為,筆者以《Change》作為例子,說劇中的首相朝倉(即木村拓哉)因為政府腐敗而解散國會,讓人民再選能者,是還政於民的做法。就是因為這麼一提,我一交完了功課就開始看《Change》。

當然,電視劇就是電視劇,朝倉在一個月內由小學教師成為了首相實在是戲劇化得太誇張,而他不眠不休地為民請命,然後打動了身邊的人為他賣命,也是日劇必備的煽情元素。但撇開這些不談,朝倉對報務人民的熱誠,叫我要反思一下自己對政治、對香港政府的看法。最近發生的有兩件大事,英國大選和香港立法會補選。我對英國大選的瞭解不深,主要是因為我對英國政制不瞭解。但身在英國的我,發現早陣子每天打開電視都是在討論大選,辯論當晚我的同屋是齊齊整整地在電視機前把辯論足本看完,而在投票日之前他們都把大選掛在嘴邊。這裡的人,都很關心自己的國家,又或者應該說,他們很重視自己手上的一票,不會白白錯失表態的機會。

在香港大家一直都不太關心選舉,某程度上是因為大家不知道自己手上的一票有何意義。選了出來之後,有多少會監察當選了的人有沒有兌現承諾?在英國的這些日子,我跟朋友常常談到香港,大家多少都會覺得,香港的狀況愈來愈差。感覺上,現在在政府高高在上的人,是以明哲保身為方針,在沒有競爭的(而事實上他們也許不太想做那份工)情況下,我們可以期望他們會有多盡心盡力地去改善我們的生活?

今日跟N和Y說到星期日的補選,N跟我一樣很清楚知道自己那一票的份量有多重,而Y對於投票有點猶豫。Y視這次補選為補選,但他知道在「五區公投」的框架下,他即使本著「這次只是補選」的心態去投,他的票都會是政治工具,於是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投。

我記得,在中學的時候每一年的學生會選舉,老師都會走出來叫我們盡學生會會員的義務去投票,即使投白票,也得去投。有一年,我對兩個內閣也不信任,於是我真的投了白票。我覺得這也是一種表態的方法。政府那些高官曲線地叫市民不要投票的做法,實在做得太過份,也有失身份。Y確實可以投白票去拒絕承認這次的公投運動,但如果一個人有像Y一樣,認為補選不應該被加上另一重意義,那就應該藉這個機會問自己幾個問題:如果香港有公投法,可以全民表決的話,他們需要這樣以補選過橋嗎?你希望自己真的能夠為切身的事表態嗎?如果你覺得無論選誰都被逼加上支持\反對普選的標籤,那其實你心底裡是贊成還是反對?

我跟N說,我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那一票像這次一樣重。正如我之前所說,從來選議員,那一票都不知投到哪裡去,難得這一次,我手上的一票,是為著一些我知道的東西而投。就當是為了自己也好,5月16日,手上有票的人都請去投票。

(題外話。我跟A說我在看《Change》,A說朝倉當上首相就是因為長得好看。我說,反正都是不懂工作的話,選個好看的起碼叫人心曠神怡,反正現在的特首都沒為我們做甚麼,不如叫林峯去做。我把這段話給N說去。N說,如果林峯做特首她會支持,但選男歌手就免了。

另外還跟N談到功能組別,說到謝偉俊有多不知所謂。事實上,他無端端從旅遊界進入了議會,已經是一件不知所謂的事。後來我再想,有沒有可能他其實是無間道,他正在忍辱負重地告訴我們功能組別的禍害有多嚴重?)

Thursday, April 22, 2010

不是曖昧,也不是兄妹

(昨天看舊照片,翻到聖誕回港時A幫我拍的一張背影照。我很喜歡那張照片啊,因為光線真的非常好,我看起來也很休閒。只是Y說我的背影像肥版Bella,教我消沉了兩秒。唉,我也認了,我本來就不是瘦美人。無論多愛我的人,看到我的背影都是那樣,厚厚的。)


N提到她那所謂「不是愛情的終極關懷」的實驗,惹我跟A聊了一個很久沒有聊到的話題。老土但直接地說,這話題就是我們十多歲時會聊的,男女之間是否可以有純友誼。只是我們談到的,比從前想的複雜多了。十來歲時,我們對於這個話題的思考方法是二分的,就是有好感才能做朋友,拍得成拖就是情侶,拍不成的就是朋友,怎麼不能夠有純友誼?

基本上對於跟要好的異性朋友的友誼,我是覺得分兩條線的,一邊是兄弟,一邊是情人。遇上感覺是情人線的男生,基本上他就在那條線上來來回回,沒有走在一起是時機不對吧;遇上感覺是兄弟線的人,就會變成一點曖昧都沒有,而又能夠無所不談的好朋友。而基本上,早在認識不久,大多都知道那個人是情人線還是兄弟線的,轉線的可能性極低,除非用理智去談戀愛吧。(A的立場是,男女之間沒有純友誼。我說,我覺得我跟你就是純友誼啊。A回我說,我以為你是男人啊?A的反應正正就解釋了我所說的兄弟線。雖然這些兄弟對我非常貼心和隨傳隨到,但我們就是不會對彼此有感覺。)

N說的「終極關懷」,讓我立刻想到《生日快樂》裡的小米。小米很喜歡小南,但小南的受歡迎程度讓她很不安,於是有一天她說,她不要做小南的女朋友,要做他比好朋友還要好一點的朋友。我對N說的「終極關懷」的理解是,那是走在情人線上,彼此吸引但因為某些原因而不對感情下定義的一種關係。這種情感是有可能存在的,但正如A所說,選擇了這段路,就必須承受後果。後果可能是,因為彼此倚賴而各自找不到另一半,但卻因習慣了「終極關懷」的相處模式而卡住了不會選擇彼此;也可以是,當其中一方找到另一半,你透過痛才明白那是你早就該抓緊的愛情。

我跟A的討論有幾個伸延問題:那sex partner又算甚麼呢?分了手的情人,再見能否是朋友?再見還是朋友的話,那是轉了去兄弟線,還是變成了「終極關懷」?答案我是有的,但有機會再寫。

Monday, March 22, 2010

說到女主播,你會想起甚麼?

(以下這篇,純粹是一個有趣的觀察,無意冒犯新聞工作者。)

昨晚讀書讀得很晚,精神得睡不著,於是上網四處看。其中一項我偶爾會做的無聊活動,就是搜尋也算是半個公眾人物的C,順道看看人們對她工作的評價。J很快也正式入行,看來我的搜尋活動將會變得更有趣。

我在討論區看帖子標題時發現,原來有不少人都很注意主播的樣貌。看到討論區裡的人以毒男語氣評女主播的樣子,我第一個感覺當然是不好的,但說他們膚淺也不公平,因為人是很自然地喜歡看美麗的人和事物,漂亮的女主播當然會令新聞報導加分吧。後來我再看下去,就發現除了有人評論主播的樣貌外,有些人,努力地收集女主播的半身或全身照,去討論她們胸部的大小。我不是大驚小怪,我只是在想,有那麼多的女明星的胸部都沒有人討論,反而身材豐滿與否跟工作表現和人氣完全沒關係的主播們卻成為討論中心,究竟主播的吸引處在哪裡?又,我發現那些喜歡評胸的人們,只說主播,卻沒有人在意女新聞記者的身材。那就是說,是主播們特別性感嗎?如果我是唸社會學或新聞學的話,how does sexualizing anchors affect anchoring\the industry\journalistic professionalism應該是一個挺有趣的研究範圍。

為甚麼我對自己的研究又不見得如此觸覺敏銳,反而日常的小事我會覺得那麼有趣?

Saturday, March 20, 2010

生活別過份地童話化

昨天在等去seminar的時候,跟表妹在網上聊了一會兒。邪惡如我,看到初中的學生,就很有將現實的無奈和矛盾告之的衝動。以往我對我的學生,由中一開始教我就會慢慢洗他們腦,讓他們知道,世界不是如他們想的一般理所當然。

表妹愛文學,跟我自然多談及閱讀。她跟我年紀差太遠,大概她有記憶以來,我就是唸文學的表姐。昨天跟她說起,其實對我來說,還是處理數字比較舒服。她有點驚訝,然後問我,為甚麼大學不唸數理。於是我說,你擅長的和你喜歡的,很多時候都不是一樣的東西。

今天我要多加一句,而你想要的生活,往往不是你能夠劃分為「你喜歡的」和「你擅長的」東西。學懂了這些,就是要學會為自己的選擇負責,和努力爭取自己想要的。人是需要興趣和夢想的,只要不讓它們拖垮你的生活,工作以外還是能找到點樂趣。

表妹的選科,雖然還有一段日子,但我認為,想唸文學的話,向學校爭取一下,也未嘗不可。當年我想唸家政,也跟學校爭戰過,雖然因為種種原因,家政最後沒有唸得成。談夢想和興趣的話,中學時代不談,難道到入大學時又爭札一次?大學的選擇跟中學的選擇比,成本高很多,像我這樣轉唸文學,實在要抱著許勝不許敗的決心才行。因為我知道,光是我在大學裡學到的知識,在市場上是沒有競爭力的。的確,我在文學院裡學到的技巧很有用,但那些技巧,要經過適當的轉化,才能成為求職的武器。所以我說,沒有一定的心理準備,你會在大學快樂三年過後,感到非常傍惶。(雖然我為了旁人說我的選擇很浪漫而沾沾兩秒,但生活並不如童話。)

Y,這一切,也是我想對你說的話。

如果你也遇上了一些莫名奇妙的變化

說真的,我覺得陳總記者招待會上的三分鐘短講,高手得我在youtube一再翻看。他的演講內容的確沒有交待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正正因為他把真假的平衡點取得極好,於是話雖短,但卻給傳媒交足功課,第二日更成為香港各大報章頭版。能夠把對一般藝人來說是「醜聞」的一件事淡化成為一件中立的事,大概只有陳總才能做到。(我想,也許黃子華也做得到。)能夠把事情淡化,全因他準備充足,確保自己容光煥發地上台,全程笑著發言,也沒有多餘的小動作。

後來D跟我說今早的《在晴朗的一天出發》講陳志雲事件,於是我又找來聽聽。三位主持也真是鬼才,陳總的發言被他們惡搞得很好笑,但我卻沒有「一沉百踩」之感,只是覺得,他們都很懂得利用傳媒,和清楚知道觀眾想聽甚麼。

如果因為這件事,陳總不再在娛樂圈出現,實在可惜。

Sunday, January 17, 2010

大時代裡一個平凡女子的故事

一次有朋友對我說我筆下的世界不太真實,裡面的人和事都像故事舖排。我知道,朋友的話並不是批評,而是想說我看事物的角度跟大部份人不一樣。於是我在想,究竟別人在我的文字裡看到甚麼呢?

在現實生活裡,我跟二十出頭的年青人一樣,擔憂著前途,也努力地做著眼前的事。從現實主義的角度來看,我在做的事也不過是跟選擇去交流的大學生一樣,出國多少是為了完成僱主手上的checklist。當然,要說得動聽一點是自我增值,開闊眼界,開拓國際視野之類。曾幾何時,藝術對我來說都是籌碼,我學畫學跳舞都不過是想令人覺得我有涵義,閱讀不過是出於自身的不安,怕不讀語文能力就會退步,學識就會給比下去。身在英國的我,還是會關心高鐵事件,還是會跟香港的朋友談政治經濟。香港正值多事之秋,我多渴望自己身在其中觀看局勢,然而,要不是我離開了,我才不會有時間去仔細讀報,也不能抽離去看香港。其實我的心態跟大部份人都一樣,最關心的是生活,渴望安穩快樂。

也許我是有意在網誌不談政治,也不太談生活磨人的地方,於是就只剩下對生命的反思和感恩。樂觀如我,在英國也曾數度落淚,也後悔過也埋怨過,而且每天要精打細算地過日子。在英國生活短短的日子完全改變了我對物質生活的看法,以為我回港會因為物價相對地低而盡情消費,但結果我對身外物毫不心動,最奢侈的,只是買了Chanel的藍色給自己一點獎勵。往年習慣在聖誕置冬裝過節,今年只覺得身邊有家人朋友最重要。假如我執著於生活不如意的細節本身,而不去思考它為我帶來的影響,那些日子,根本不能說是經歷。於是,我能夠記錄下來的,就已經把支節刪掉。

從開始在網上寫字,我就學習保密和說故事的技巧。我的文字裡,身邊的人就是活生生的角色,因為他們,我的生活和文字才充滿色彩。我不懂得寫自己不懂的事,除了做功課之外,我不懂得用那些高深的字眼去評論。於是,身邊的人和事,就成為了我寫作的題材。我把我所理解和想像的他們寫下來,讓自己活在故事裡面。所以有些時候,當我以作者的身份抽身出來看我身在的故事,其實比無線劇更無線。

有些時候我會想推介好音樂和寫影評藝評之類的,但我發現,好的藝術作品觸動我後,我對那種感覺不能忘懷;其他的,在我看的時候我會有很多想法,但過後嘗試寫下來,就已經不是當時那一回事。受過正規訓練的我,會自然地用上那學術的口吻和矯扭造作的字眼去寫評,寫過了,我自己也不想看第二次。

我活在一個大時代,但我的世界已經這麼闊,怎能再多裝現實世界的情節呢?難怪不少朋友在讀我的文字過後,覺得跟現實裡認識的我不一樣。

Saturday, October 10, 2009

看新聞

最近香港的朋友都不約而同地為我帶來香港的新聞(也許他們不知道我在英國其中一項最大的娛樂,是看Yahoo news),十個有九個都是跟我說高錕得了諾貝爾獎,只有S跟我線路比較接近,一講電話就講甘乃威。

這真是多得香港傳媒工作者的文字功力和選材,沒辦法,當我在Yahoo直望著高錕的新聞想按下去之際,眼尾瞄到甘氏「求愛不遂」的「新聞專題」,只好先看花邊新聞。S那天打來,第一時間就是跟我說報章的頭版都在說甘氏事件,高錕的新聞只佔一角。剛好被黃子華說中了,假如一個母親有兩個兒子,她同時收到消息說,一個得了諾貝爾獎,另一個上了警察館,她一定去看沒出息的那個兒子。喜歡看人跌倒是人的本性,但我相信,報紙和八掛雜誌的定位總是有些分別的。為甚麼現在的報紙有點像八掛雜誌?其實我都不太在意,反正我從來都不喜歡讀報紙。

說起讀報紙,今日在學校裡避雨的時候看英國報紙,說Phantom of The Opera出了下集,而且將會在明年三月在倫敦首演。我看到的第一個反應竟然不是「噢!我一定要去看」,而是「看來也不是甚麼好東西,買到票的話我會去看」。大概我不太喜歡有人硬要把已經成為經典的故事硬要寫下去。

Wednesday, September 2, 2009

無奈老師大戰野蠻媽媽

小公主是很好教的學生,因為她聰明又活潑,但同班的另一個卻令我頭痛。那個孩子很乖巧,但就是太靜和內向,需要多些提點和指導。頭痛的不只是因為兩個學生程度差太遠,而是她的野蠻媽媽。

話說公主的朋友仔請了假去日本,回來之後發燒,於是學校因為安全理由請她停課七日。這麼一搞,公主二號的進度慢了很多。事實上在停課之前,公主二號只學到課本的一半。

因為這樣,野蠻媽媽經常打電話過來要求補堂,約不到時間就要求退款,後來又投訴我教得不好,整個暑假都不知道女兒學了甚麼。

出於好心,又因為我將會離開香港而沒有利益衝突,又出於作教育工作者的良心,我把她女兒的英語程度如實告訴她,請她多注意,甚至安排補課。她聽到我的誠實話,面一黑,就說她女兒在學校裡拿A級,家裡請的補習老師也說她考這個試沒問題,為甚麼我給的評價會差那麼遠。

我心裡想,如果我是你女兒的私人補習老師,我也會說她沒問題,她有問題的話,你還會給我二百塊一個小時?我的工作就是預備你的女兒去考Cambridge的公開試,人家的評分方法跟你女兒學校裡的又一樣嗎?如果你覺得一樣的話,為甚麼要用幾千塊叫女兒去考那個爛鬼試?我倒是懷疑你的補習老師有沒有跟她說過英語,我教她這麼久,問她yes/no question她就只答我是和否,問她open question就答我單字。我由中七開始教英文,我從來都不會容許我的學生這樣答問題,難道你覺得你的補習老師的言詞可信?我知道忠言逆耳,要不是我將會走,我都不會對野蠻媽媽誠實一次,反正無論如何她都怪在我頭上。我只想說,那是你的女兒,不是我的,教得好與不好,你的決定就主宰了她的命運。

公主的美好世界

教英文的時候愈上了一個公主般的學生。以下是我跟小公主的對話。

一﹒
公主驚聞那天要上我兩課,不小心通知了司機來接,所以請我讓她打一通電話。她講完了電話之後,我驚訝地問她,你有司機的嗎?

她說,好奇怪嗎?我有很多同學都有司機的,你沒有司機的嗎?

我說,這個世界上,很多人連車也沒有。

二﹒
那天跟公主聊起家裡有多大。她說她家裡有二千呎,於是好奇的她就問我,你的家有多大啊?

我說,幾百呎吧,比你的家小很多,可是三個人很夠住了。

她很驚訝地問,那為甚麼你不住大一點的屋啊?

我說,要有很多錢才可以住大屋的。

她又問,你沒有錢買大屋嗎?


遇上了這個孩子,我想了很多。正因為這個孩子乖巧有禮,我更覺得她可憐。我覺得家裡有錢不是問題,但沒有教會孩子金錢的概念倒是問題。我不禁在想,如果有一天,這個孩子明白了世界的現實和生活的困難,她還能夠笑著活下去嗎?但願她家裡的人能夠保護她一輩子,也祈望她有足夠的能耐去接受世界的考驗。

Tuesday, July 28, 2009

又到買書的季節

難怪大家都說今年書展差了。的確模寫真泛濫是書展差了的其中一個原因,但主因還是主辦單位自作聰明,把會場擴大幾倍以為這樣入場人士會覺得好行一點。說到底,這不過是為了把二十週年「搞大佢」,會場大一點聲勢也大一點。

從來行書展都是一件樂事,今年除外。昨晚相約D去行書展,我放工後先去自己逛逛,我竟然可以一面行心裡一面咒罵那個鬼地方。Hall 1極大,但由於入口是單程路,我被逼先行過大出版社和大書店的攤位。每年去書展,我心裡都有一張書單,平日我特別會把英文小說留待書展裡才買。從前英文書、外文書和藝術類書籍會被安置在另一個廳,集中又容易找。今年主辦單位很「聰明」,把原本應該在另一個廳的攤位都放在Hall 1,還要是在入口的另一端。我發現自己已經沒有力氣再走的時候,我連Jane Austen也未見到一本!

因為又累又人多,結果我買貴了兩本書!下年書展我會先看看floor plan才去。又由於人太多,D結果沒有進場而左銅鑼灣等我吃晚餐,在等我的時間裡,她在樓上書店買了四本書。其實樓上書店平日都是八折,書展的書不過便宜一點點。

Thursday, July 16, 2009

讓孩子走自己要走的路

星期日我跟W到了中環一家賣all-day breakfast的小店吃午餐。說著W跟我說起她對教育小孩的恐懼。

我跟她都認為,孩子小的時候,應該讓他們吃、玩和睡,給他們一個快樂的童年。我自己很喜歡小孩子,到現在這一刻(雖然在教英文的過程裡遇上了小魔怪和怪物兄弟),如果我有結婚生子的褔份,我還是想要三個孩子。從很久以前我就一直留意小孩子的心理,也決定了,將來有孩子的話,我要讓他們選自己喜歡的來學。

其實這也是我成長的方式。我自有記憶以來,所有的興趣班都是我要求上的,同時也是我自己決定不上的。(我記得,幼稚園的我上畫班,上了一段時間之後,我就跟媽說我不要上了,因為星期六早上的卡通是最好看的。)

W說,最怕就是當自己有小孩時,看到身邊的朋友又報Victoria又上playgroup,又學琴又學笛,又英文又法文又普通話,又網球又游水又golf,自己就忍不住也報,怕孩子跑輸了。說起這個話題,我就想起現在我在教的小朋友。我在教的小朋友,有些根本不想來,他們來學英文,不過是因為父母想他們考張證書。(想也不是問題,問題是,現在的「高級」父母,有幾多給小朋友報了名之後又沒做好心理輔導。孩子不知道自己要考試,也不認為要認真上課,真難為了老師。)就算是有心上課的小孩,一個暑假要學七、八樣東西,看他們睡眼惺忪的樣子,又吸收到多少?

今天跟學生聊天,不少小朋友都跟我說他們其實不喜歡學某某,也許是根本沒興趣,又或者是老師教得不好。今天我問一個學生,鋼琴老師教得不好,為甚麼不換老師?她說,媽咪覺得老師沒問題。我差點沒叫出來,我說,你才是用家呢,再說,學鋼琴是很個人的經驗呢。

我還是相信,教孩子最重要是培養一個好的性格,讓他們去選擇,也是一個好機會去訓練他們承擔責任。確實,有些時候我們覺得小孩子沒有能力去判斷自己是否喜歡學某種技能,但我們幾乎忘記了,小孩子喜歡一樣東西與否,從他們的眼神和笑容就能夠知道。問題是,即使我們都知道世上沒有多少通才,有多少父母能夠堅持不推自己的孩子走主流之路?

Tuesday, June 16, 2009

The art of management

剛過去的週末令人很氣憤,但氣憤的事讓我精神起來動動腦筋。我想了很久要怎樣寫出來才不致招殺身之禍,但無論我怎樣寫,假如當事人看到這一篇還是會知道是自己。

事情是這樣的...

過去的週末我應邀到考評局改會考卷。改過公開試卷子的人都會知道,每一份卷都會有一個經理似的人去管理改該卷的物流,包括出信出糧,更重要的是,keep everything according to the schedule。我們這二百多個閱卷助理改得準不準確,快不快手,甚至心情愉快與否,都跟這位人兄的安排有關。過去的週末我就是不幸遇上一個不夠聰明的經理。

這次改卷要改四個task,要在兩日之內完成,其中有長有短,有難改有易改的。我每次去改卷都不介意改得快一點和多一點,因為我很想快點放工回家,而且改得太慢的人,一向都會受懲罰的,例如說,會有assistant examiner過來警告他甚至趕走他。

這次改卷叫人最生氣的地方,是有人改得極慢卻沒有人被責罵。坐在我身邊的人兄改得極慢,不時玩手指玩筆玩電話,都只不過會有人過來給他溫馨小提示(「如果你既速度多返少少咁就仲好喇~」),聽得我內心由衷地想罵這些人。最大問題是,我們整體速度慢,那個經理類人仕竟然不廣播報告進度和叫所有人快一點,反而去休息室裡去做風紀,趕休息的人走,然後站在出入口處怒視去休息的人。我改夠自己應該要改的部份,我去休息也不行嗎?後來更可怕的是,由於第一天要完成兩個task,(但又沒有人一早跟我們說清楚),在應該放工的時間我們被逼開新一個task。那位經理沒有問有沒有人不願意改,就硬要開新task,然後拋下一句,我們會給一個小時OT錢你們的。我當時心想,我情願給你一個小時OT我也要走,因為要OT不是我的錯,是有些人很慢很慢,但卻沒有人給予適當的「指導」。

到了第二天,他出了絕招,就是封了休息室不讓我們進去。對於跟我一樣很快手改好了自己的一份的人來說,真的很痛苦,因為逼迫我們坐在裡面,就是要我們也做別人應該做的工作。

過了這次我不停的想,根本整個改卷制度有問題,而且由於管理的人思想狹窄,所以引致嚴重分工不均的情況。

首先他們應該用小人之心去看我們這一班人,說到底,我們去改卷不是出於偉大的原因,我們其實都只是求財。清楚了我們的目的,就會知道像「改得慢的人對改得快的人很不公平」這類話是不能說的。另外一個思想漏洞就是認為改得快就改得不準。這個問題很容易解決啊!反正有一班人在監察我們的準確度,也放一兩個人監察我們的速度就好了。再說,只要也實行獎懲制度就行了,改到某一個數量的可以有多點錢,改得太慢的只發半日糧,只要獎金不是太容易得到(加上一個在準確度上的標準),就不會出現有人為了得到獎金亂改的情況,而利誘到高效率的人發揮他們的真正水平。

這次改卷管理人員用的手法讓我想起中學的生活。我不禁想,是否我們的教育本身就出了問題,令到很多人離開了中學那麼久,還是抱著中學教育那一套呢?所謂的公平,所謂的守望相助,在這個求效率求利益的社會上面,不是理所當然的。特別是,我跟鄰坐的閱卷員互不相識,誰要幫他做他應份的工作?要我們快的話,還是給我們錢最實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