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ly 30, 2010

分手見真章

有一次不知讀哪本雜誌還是看誰的網誌,說一個人要知道情人是否一個「有品」的人,要到分手之後才知道。最近A醫生那套叫做「我們分手吧」的連續劇高潮迭起,我和A不禁說起,原來分手就知道一個人的真性情。

由於A用了一個十級忍辱重的理由去說分手,於是那個女孩一直幻想有復合的可能。她幾乎每天幾個短訊幾個電話的找A,又每天寫一些惹人同情的Facebook status,煩到我想吶喊。對,是我要大叫,因為A會把他的煩惱分一半給我,他崩潰,我這個無辜良民就更崩潰。(如果A不是幫我淘寶的話,我才不會理他呢。)故事發展到今日,那個女孩給A發了一個哀怨的短訊,而我們一看就知道她完全地誤會了分手的原因,並且深信有復合的可能。於我和A大狀幫A起稿,把事實跟她說清說楚。同時本姑娘因為太煩燥,受不了這個女孩的執著,於是我在Facebook裡寫了一個指桑罵槐的status,然後跟知情的J,兩個人左右夾擊,希望大大力拍醒她,讓她明白,始作俑者,是她。

現在她似乎是明白了。在看到她改status的那一刻,我呼了一口長氣,然後決定買雪糕慶祝。我總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A說不是分手,都不知道她是如此的不適合他。說著我突然就想到,我的那位舊人,真的是一個很有風度很有品的人。最少據我所知和觀察得來,他沒有跟我們共同認識的人說太多我的事,他中學時代的好友,跟我在大學裡踫上,還是會親切地寒暄幾句。他有說過我的不是,也只是在我的好友問及他跟我分開的原因,他才如實相告。而真正讓我感到他是極有品的一個男人,是那一次他跟我談到考慮跟女朋友分開。我不認識那個女孩,於是基本上他對她有甚麼評語,對我來說都沒所謂,反正我就沒有說出去的理由。但他只是輕描淡寫地跟我說,沒甚麼,只是常吵架,而她不是我的結婚對象;然後他由衷地說了一句,其實她真的是一個好女孩。

說真的,我聽到那句話的時候,我差點就哭了。(要不然我都不會把這段對話記到現在吧?)感動是因為他真心地欣賞她,而另一方面,我感到有點悲涼,因為要是一個男人能用這樣的語氣去說這樣的一句話,他已經不太愛她了。但那一刻我就知道,能夠曾經跟這樣一個品格好的人在一起,是我的幸運呢。分開之後,他所有的缺點都變成他的優點。例如他那種長不大的性格變成了他的幽默感,他不安於室因為他是一個追夢者,他聰明能幹,只是不能用世俗的標準去量度他。於是我就會自覺,原來我是一個那麼俗那麼平凡的一個女孩。也難怪我會記掛他吧。

過時的禮儀

一直都很喜歡英文裡Propriety這個字。這個字直譯比較別扭,但意思大概就是doing things in the proper way。通常指道德方面的,但我覺得關於禮儀\禮貌的,這字也合用。

昨天跟A醫生談到那個組織的事。身在英國的我,光是看著幹事會發出的電郵已經急得要跳舞。我在想,他們只比我年小三兩年,為甚麼現在的人都不懂得發電郵的基本禮儀?

事情我之前略略交待過,不就是幹事會裡發出活動通知,但日期都錯了,於是有一位前會長用reply to all去指出錯處。其實在我看到日期出錯的時候,我已經私下發了一個電郵給那位幹事,委婉地指出錯處並希望她再發一次電郵。我只是覺得,人家是第一年擔起這樣的工作,也是第一次發邀請信,要教也不必太嚴厲。但後來收到的另一封電郵,就確實是不能原諒。

後來我收到的電郵,是由一位年資比較深的幹事回覆的。他看到前會長的電郵,就直接再用reply to all,寫一句「所有活動應該在八月份才對」,而且上款也沒好好地寫。我說這封電郵不能原諒,是因為這樣的回覆不能給會員帶出準確的訊息,而且加在之前的對話之上,訊息就混淆了。但他做得最錯的是,他沒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沒想清楚這樣的一個回覆帶著甚麼意義就發出去了。作為一個收信的會員,我看到的是他不滿前會長直指其非,於是情急之下就回應了,而不是為著那些錯了日子而補救。

A醫生聽了之後,他說,是不是我們太老式,我們重視的禮節都已經過時?

我聽了之後,笑了。其實A和我不過比這些鬧事的後輩年長幾年,我們做幹事的年代,又不是沒有電郵,怎會已經換了另一套禮節?確實,現在我們用電郵的態度比從前鬆懈,但說到底,以一個組織名義發的電郵,還是得當作信件一樣細心處理。我第一年當幹事的時候,前輩教得好,那時候無論是誰發電郵,起稿之後都要最少兩位幹事讀過,覺得措辭沒問題才發出去。而我印象中,那個時候我們不會隨便回覆電郵,內務的電郵,通通由IVP覆;關於某個活動的,就由活動的PIC覆;關於出版交稿的,就由我這個PO (Publications Officer)去覆。假設我們有一個會員聚會,IVP沒空寫電郵,由別的幹事寫,最後都會用IVP的名義去發信。

那時候開始我就明白到一個組織要有秩序,這些細節一定要顧及。這一兩年來,我更加提醒自己,不要有未回覆的電郵,就算人家只是補充資料、只是回答我的問題,我都得回覆一封短箋。(朋友之間那些當MSN用的電郵就例外啦)我這樣做,一來是因為我要讓對方知道我收到訊息,二來是感謝對方把訊息告之。特別是,當你是一個組織的幹事,每論是哪位發來的電郵,你最少都要做到address,最少也得說一句,謝謝你的意見,我已經將你的意見轉交某某,他\她會回覆你。很「客戶服務」?當然啦,如果這樣的小禮節都學不會,那些幹事你當十年都是白幹的。說到底,有誰會在意你當幹事的時候活動有多少人參加?但你發錯了一個電郵\少覆了一個電郵,別人對你的看法會完全改觀。

要談寫電郵的藝術,我寫多幾篇都可以。CC、BCC、Reply to All、Subject等等都大有學問。有機會再寫。

(後話。今天我收到會長的電郵,收到的第一個感覺是啞掉。話說我沒有會長的電郵地址,於是把訊息寫在word document裡,發一個訊息給外務副會長,請他把電郵轉發給會長。訊息內容也不是外副不能看的,只是應該由會長去決定要不要給他的幹事會看。今天我收到會長的電郵,說他回我的信在attachment裡。我一看,是一個pdf檔,有會的logo letterhead,和會長很正式的簽名。我苦笑,笑他們在應該正式的時候不正式,不應該正式的時候就太正式。看來他們要在職場上磨煉一下,才會圓滑起來。我只是一個多事的前會長而已,沒資格收那樣的簽名信。)

Thursday, July 29, 2010

偶然的美麗

N讀了我寫給某人的話,問我怎麼知道他不懂那個在人事圈裡打滾的我。我呆了一下,然後跟N說了一大堆話去解釋,最後發現,其實那些話都沒有邏輯。

像我這種習慣用腦去把事情分析得清清楚楚的人,對於愛情總是有點遲鈍。這些日子以來A一直在跟我說他喜歡的女生,把他們相處的細節都一一跟我交待,然後我自動自覺就會開始幫他分析。今天突然有一刻我沒辦法再分析下去。我在想,假如我是當事人,假如我喜歡上一個男生,我對一件關於他的事可以作出完全相反的反應;或是我堅持理性,然後給予大方得體的回應,或是我突然有一刻放鬆下來,容許自己意亂情迷一下。而最麻煩的是,我理性並不代表我不夠喜歡那個人,而很有可能只是因為我習慣了對自己嚴厲。於是我就發現,唯一能夠知道對方是否有意的方法,不是用腦去分析,而是即使感到尷尬也好,也勇往直前去接受和表達好意。而也因為一個人會沒法解釋地放下防線(而下一刻可以又理性起來),所以兩個人能夠相知相識,除了是緣份,看來也沒甚麼更好的解釋。因為如此,我決定了要當A的愛情故事的旁觀者,靜觀其變。

(這個時候,應該讀一讀辛波絲卡的《一見鍾情》。可惜詩集不在身邊。)

我給N的答案,多少是出於我對這些年來的反思。這些年來跟他的對話裡,那個對我很重要的組織(我最重要的一班朋友在這裡認識,而我也在這裡學會待人接物和設圈套的藝術)幾乎從來不出現。那個圈子外的朋友都知道這個會裡的人,因為我開口閉口都是在說著這些人對我有多好,和有多聰明能幹。N問我為甚麼對這些事隻字不提。大概是因為,那個會建立了堅強能幹的我,而我捨不得那個在他面前永恆地溫柔脆弱的我吧。(我自己寫完後半句也有點想吐。)以後跟他再見面的話,我把我在這個組織裡的威水史說出來就好了。

(題外話。謝謝S今天聽我吐了苦水呢。S明白我對這個組織很上心,於是他也知道我不會放著不管。聽到他的意見真的心安了很多呢。果然是要找一個比我更聰明的人去吐苦水啊。)

Tuesday, July 27, 2010

新歡原來的樣子

跟A大狀談及我幫A醫生硬食兩隻死貓,A給我一個很好笑的解決辦法。

A說,A醫生找到新女朋友的時候,應該這樣介紹:哦,佢啊,佢以前好靚仔架。這個時候,我要配合情節從錢包裡抽出一張靚仔相,說,呢個?呢個咪我黎架囉。

這麼一來,我就不會再被人誤會是新歡。

(早知這樣簡單,我就把一張舊照留在錢包裡就好了,哈哈哈~~~)

(後話。A醫生回應:真的假不了, 女的男不了喎...........)



相關舊文:新歡的樣子

容許我少女一下

這陣子,因為A的事,我想到從前,我想起了你。

我記起了十六歲的我是怎樣的惶恐不安。那個時候我總是在想,為甚麼你會看上了我。因為我長得好看嗎?圍在你身邊長得比我好看的大有人在。因為我的笑容嗎?不,我從前不懂得笑。因為我聰明?那些日子裡我只懂得唸書,和拼命扮演好我心目中那個出身好教養好的女孩。那時候,我都不懂得我自己。

我已經不再記得有你在的日子的那些細節。曾經我以為我會永遠愛你,永遠記得那些美好的日子。但原來時間會讓記憶脫色,而我因為漸漸明白到,未來的日子裡最寵愛我的應該是我自己,於是你的份量變得愈來愈輕。這些年來,我都關心你的近況,而我會小心翼翼不透露我知道多少。有時候我會想,如果我們晚一點相遇,我們會否懂得珍惜對方?但現在我明白,無論你有多明白我的想法,與我有多少共鳴,我有一部份的生命沒辦法跟你分享。跟你分別的日子裡,我努力在人事圈子裡打滾,跌倒與學習,直到我懂得為著生命裡總是有妨礙自己的人而會心微笑;這一個你沒看過的我,你不會懂。而這段日子裡我打翻了自己的潘多拉盒子,把童年的寂寞一一重新整理,這些你都不會懂。原來把成長過程的傷痛勾出來,比起那個時候失戀痛苦百倍;但因為這次盤點的工作,讓我知道自己從前不懂得笑和不懂得被愛的原因。

於是我就明白到,即使多年來我仍然為你保留了一點感情,即使每一次跟你談話我都仿若找到最好的知己,但我很清楚知道,我得跟這些過去擁抱然後說再見。那個你還未認識的我,正正是我現在最喜歡的自己,而我知道身邊有很多人愛護那樣的一個我。

我慶幸這些年來你把我視為紅顏知己。見面不多,但最少,我知道你信任我。如果你願意,有一天,我會把潘朵拉盒子裡的東西拿出來給你看,你就會明白,你今天能夠看到我由衷的笑容是多麼幸運的一件事。

(每次N要說這種話,她都會好可愛的跟我說,讓我少女一陣子。不用解釋和定義,我們都明白「少女」這個動詞是甚麼意思。於是我今天要借她的說法,「少女一下」。原來我們都已經不再是少女了。)

前會長發惡\傳說中的9仙

今天收到那個會寄來的會訊,是關於下個月的活動和週年大會。老實說,我極不認同他們將週年晚宴改到八月份的做法。幹事會的解釋是一月份辦週年晚宴,不能出席的人太多,倒不如等到七月新會員入會之後才辦週年晚宴,好讓新舊人有認識的機會。關於人數,無疑這是一個自欺欺人的處理手法,因為每一年新會員在剛入會的時候都會積極參與。此外,將週年晚宴放在週年大會之後是一個取巧的做法。試問晚宴在大會之後,我在大會又如何給意見?

歷年晚宴在每年年初舉行,選這個日子有其意義。新會員在七月入會,不少在暑假過後成為大學生,於是半年之後來一個正式的聚會,正好讓他們跟前輩交流。七、八月份的迎新活動已經排得密不透風,何必再來一個週年晚宴?再說,週年晚宴並不是一個迎新的合適場合。不少前輩多年來都只出席週年晚宴,是因為他們知道誰會出現,就當作是一年一度的聚舊;而上一年的新會員,不少前輩都會在七月到週年晚宴之前,透過各種各類的活動踫過面,於是也不至於是完全陌生。

我對安排不甚滿意屬小事,但發電郵的人寫錯活動日期卻是嚴重失誤。我看到發電郵的是我的小師妹,於是我好心回一封電郵,提醒她有錯,希望她盡快更正。誰知在我發電郵幾秒之後,那位在我認識的人當中,唯一配得起「仆街」這個銜頭的人兄,用reply to all去指出她的錯誤,並以前會長的身份簽署。

我看到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氣的是有人當當大男人,竟然一點風度也沒有,當眾欺負一個小女孩,同時我又覺得可笑,笑他這樣做多不要面子。(噯,要來一個下馬威,用前輩的身份就夠了,何必用會長的頭銜?)

週年大會我不想去,不如我把那篇《三年又三年之後》電郵給幹事會好了。予欲無言。

新歡的樣子

我一直都說我感覺到自己的樣子,跟我生來的樣子落差很大。有多大?如果你有看SATC的話,你會看得懂我這個比喻。簡單點來說,我覺得自己應該長得像Miranda.....


但事實上我的樣子是Charlotte那樣.....

我長得好看與否就見仁見智,但我到現在還是不太能夠適應我的baby face和帶點靦腆的笑容。我不說話的時候,看上去我就像Charlotte那樣教養好氣質好的乖乖女,但一開口說話,你就會發現我一點都不甜美。我可以把話說得很毒,可以話中帶刺,不滿的時候會加兩句粗口。

有時候這個樣子,倒是能帶我和我的朋友一些好處。

今天A醫生給我報告最新狀況,說他的前度開始懷疑我是第三者。我第一個反應當然是,妖。話說我從讀中學以來,就一直被人誤會是朋友的新歡。朋友也慣了,當有些趕不走的狂蜂浪蝶,就帶我出去走一圈,然後只要我忍著不說話,很快就會把那些女生嚇走。都是因為我的樣子看上去像正當人家,不冶豔,於是我幸運地在幫朋友吃飽了死貓之後,還沒有試過被人指著我的鼻罵八婆。

大概我是上一輩子欠了A,於是他每一位前度都要以不同程度地誤會我一下。事實上,由中學到現在的傳聞裡,那些跟我要好的男生都沒有一個跟我拍過拖,倒是我幫他們擋了很多狂蜂浪蝶。我今天跟A講電話的時候才笑說,要是有人聽到我跟他的對話,才沒有人相信我們對彼此有感覺。

為甚麼我跟誰要好我就像是誰的女朋友?拜託,火花是看得出來的。呵,我就懂得看粉紅色的空氣啦。

(題外話。其實A是無辜的。通常男人提出分手都是有千萬種自私的理由,但A卻用了一個最自私的理由去掩飾那無法說明的事實。在我明白他的苦衷的情況下,我得提醒他要苦中作樂。於是我帶頭,吃著花生看下一幕的一哭二鬧三上吊。)

Monday, July 26, 2010

說分手

A的六國大封相,終於在他勇敢開口之後告一段落。雖然是有點殘忍,但我認真覺得這個愛情故事比無記電視劇還要好看,夠複雜和峰迴路轉嘛。

這陣子為了要給A一些心理準備,讓他知道說出口之後會發生甚麼事,我跟他說起從前分手的經驗。現在把那些日子記起來,心仍然會痛,但我已經能夠像別人的故事一樣說出來。看到那個女生如此死纏爛打,我竟然在想,從前的我,也算是處理得優雅。

如果那個時候,我的世界裡有Facebook,我會用status把自己的悲傷傳播出去嗎?應該不會吧。我還記得,他跟我說分手的那個晚上,我只是靜靜地坐了一晚,然後把照片翻了一下。到早上朋友都醒來的時候,我才致電一些相熟的朋友交待我們分開了的事。說的時候我沒有哭。(當然後來我放不下他,然後氣他跟女生們走得太近,然後他又覺得我利用人接近他之類的鬧劇情節,是後話吧。)

到現在我還相信,他愛過你多少,你能夠從他說分手的聲音裡聽得出來。說分手之後,第一步不是想跟他是否還是朋友,而是給自己時間,好好的疼惜自己。我慶幸那個時候的我還算冷靜,要不我說出要生要死的話,我現在倒就要後悔,為了自己曾經在一個不愛自己的人面前破壞形象。當然我後悔自己曾經對朋友說過太多拖泥帶水的話,流過太多的眼淚,和寫過太多纏綿的字句。如果能夠重來,這些精力,我會用來好好的愛自己,和愛下一位。真的,時機錯過了,說再多的情話都沒有重量。

A這陣子讓我很擔心。但他讓我明白到,那時候失戀的我,教人擔心十倍有多。我是站在A這一邊的,我很清楚知道,她放不下,受傷最多的是她自己。她愈掙扎,他就愈嫌棄。我這個同謀不方便出面關心,但作為一個曾經懵懂地接受分手的女生,我只希望她好好的愛自己。

Sunday, July 25, 2010

It's complicated, or not.

我一直都覺得Facebook裡最好玩的是relationship status。好奇如我,當然很留意每個人info上微小的改動,而同時我當然把自己所有的敏感資訊都收起來吧。

早陣子看到表妹把status由single改成it's complicated,我忍不住作弄她一番。雖然她堅持自己只是貪好玩而改status,但我很清楚知道,今日的Facebook對十多歲的年輕人來說,就如我們當年的ICQ info。每個人都試著隱晦地吐露心事,有沒有暗戀著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至於表妹,我倒是挺肯定她有少女心事。

又看過有些鬧情緒的朋友,以收起in a relationship的方式去表達自己對另一半的不滿。為甚麼知道她\他在鬧脾氣?因為經驗告訴我,這些人,三天之後又會再一次in a relationship with某某。當然那某某是原來的那位。

我看過最低調的表示「手已分」的方法,是將in a relationship(沒有with某人)收起來,同時將profile pic的合照換成獨照。基本上這個宣布方式是低調得只有知情人事才會關心問候。而我看過最低調的「把另一半曝光」方法,就是仍舊不顯示status,只換一張合照。這麼一來,看到的朋友會好奇而不敢問,只會偷偷地猜想那是否某某的新對象。

關於status,最近有兩件有趣的事。恩師最近終於改status,由不顯示改成married to XX,大家連忙說恭喜說話,揶揄她為甚麼結了婚十世現在才改status。我坐在電腦前笑了很久。另外筍盤王G最近終於in a relationship,看著那些興奮得如知道G將要結婚的留言,和那接近一百個likes,我就知道大家都一直關心G的感情狀況。

所以我是不會隨便改自己的relationship status。

Saturday, July 24, 2010

一些俏俏話

- 這個星期跟A說了很多俏俏話,我很想記下來。

-  我跟A說起甚麼是家。A說,哪裡能讓你安心和做最原本的自己,哪裡就是家。我說,這樣的話,你和A就是我的家人了。

- 他說,他早就把我視為家人。然後他又說,將來有女朋友的話,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交待我們的關係。

- 我總是說男女之間所謂的兄妹關係都是虛偽的掩飾,但我和A,真的親密如家人。大概是因為對於我來說,我真的需要如此一個避風港,他們在我生命裡填上了家人的位置。

- 好像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感覺到如此踏實,第一次可以很肯定,有些人會一直陪在我身邊。於是因為有他們這個adpoted family,我就不用害怕去愛和被愛。

- 於是他們有幸能見到我最率真的一面。(我跟A強調,率真是我的優點。)

- A答應我,到他結婚的那天,他會讓我坐在男家。我說,啊,太好啦,我可以穿褲子。

- 回想過去這些年來,失戀的日子是他們陪我過,那個崩潰的中秋節晚上也是他們安靜地讓我哭讓我發洩,後來的日子,也是他們小心翼翼地保護我,提醒我不要在感情路上失足。好老土,但我有時候真的會在想,如果沒有遇上他們怎麼辦。(看到這裡,A一定會說,女人,做咩又咁煽情啊?)

- 也不知道是否因為他們經常呼喚我,讓我要提早回港。

如果可以穿牛仔褲

親愛的S要結婚了,於是我跟她透過偉大的互聯網挑禮服。記得上一次V和M結婚的時候,我們一眾姊妹一起去試裙子。試裙子的過程好玩,但同時又很麻煩。幸好M是一位很沒所謂的新娘子,而後來我發現我們的姊妹裙再爆炸(我們的姊妹裙,是人家穿來當伴娘的),都搶不到M的風頭。

雖然婚禮之前我在英國,但總算試過裙子啊。這次S結婚,基本上我跟她在她婚禮之前都見不到面,於是選裙子變得極困難。我今天一直在淘寶看訂造裙,看到頭也暈了,竟然開始在想,如果可以穿牛仔褲就好了。

在S覆我的電郵之前,我都沒辦法知道自己將會穿怎樣的裙,更甚是,在她選好了自己的裙子之前,她都不知道她想我穿甚麼裙。於是我看過了伴娘裙之後,就順道看婚紗的圖。

我不是從小就想好自己的婚禮要怎麼辦的女生。但如果有一天我要結婚的話,大概我會穿復古婚紗(很Audrey感覺的那種),又或者是,像芭蕾舞者那樣的。就像這樣。

遺忘

最近晚晚跟A講電話,一直在給他意見,順道打聽最新消息。

我不知道最後事情會怎樣發展,但我知道,這個星期以來,我晚晚失眠。每個晚上,跟A講完電話之後,我就會虛脫倒在床上,望著天花發呆。然後在關上燈之後,突然覺得很寂寞,一直哭到累才睡著。

我以為我是因為太擔心A,所以才失眠。我以為我哭,是因為A就如我家人一樣,我恨我自己不在他的身邊。但原來在給A意見的過程裡,他不小心打開了我的潘朵拉盒子,於是這些年來壓在心底裡的情感,慢慢地被喚醒。

這些年來,我嘗試跳過內心去處理事情,所有事都盡量理性看待;用心待人,但凡事為自己留一條底線。跟A聊天,才想起那些被遺忘的日子和感受。現在我能如此平靜,都是因為我把那些日子都收了起來。一不小心揭起來,我就告訴自己,不能讓自己同樣地再受傷,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

把盒子裡的東西整理一下,我就不再需要哭著入睡。

(可幸的是,情感再活起來也好,我也不再是那個會因為失戀而討厭自己,而想過去死的小女孩了。)

Thursday, July 22, 2010

少少麻甩

- N暗示過我是她的「麻甩底」女朋友,好吧,今日就寫一些少少麻甩的對話。

- A說到他被喜歡的女生不小心電了一下,我立刻好緊張的問,喂,她今天穿甚麼衣服。他形容過後,我回應說,咦,又真係好得下喎。

- A說到書展,及後我們說起「o靚模」。我說,我想看周秀娜的寫真,不如你買一本,借我看,我只想看而不想keep。A說,我也不想keep。我提議,喂,不如我們買一本自己看完了之後送給A吧。(然後我們狂笑了兩分鐘)

Wednesday, July 21, 2010

假如你沒收到我從英國帶回來的手信

假如你沒收到我從英國帶回來的手信,有以下的可能性:

1. 我對你的貼身需要不夠瞭解。我喜歡在藥房找些小東面買給人,因為我能夠好肯定香港沒有嘛。(所以如果你真的很想要手信,你可以試試在這些日子告訴我多一點關於你的事,可能我會有靈感。)

2. 我知道你的喜好和貼身需要但好明顯香港都會買到。如果你是Bodyshop的番薯,請別期望我會拖一個行李箱的Bodyshop回來。我是不會做苦力的。

3. 如果我知道你喜歡甚麼,而那又是英國貨的話,那你只好怪你跟英國的緣分不夠。我不買手信,但我會在逛街的時候靈光一閃想到可以買某東西給某朋友。我沒想起你,只好怪英國的土地跟你八字不合。

4. 我知道你會說,沒靈感的話,餅乾糖果總會有吧?我說過了,我不做苦力。如果你剛好收到我的餅乾糖果,大概是因為我早就打算給你買餅乾糖果,又或者是,我離開英國的時候,剛好還有零錢......(說認真的。餅乾糖果是買來孝敬長輩的啊。)

總而言之,不要期望我會帶甚麼禮物回來。沒有期望的話,大概你會有驚喜呢。有興趣知道我「靈光一閃」地買了甚麼給誰的話,可以私下問問我,又也許,在我真的離開這片土地之後,我來開估吧。

Tuesday, July 20, 2010

Role play

(N,昨天沒跟你說到話,於是我失眠了。結果我哭夠了才能入睡。都怪你把我寵慣了。)

大概我真的有人格分裂的潛質。星期天的黃昏,我同一時間用四種語調去應付四個對話框。幸好我沒聽媽的電話,不然我真的會崩潰倒下。

最難應付的是A醫生和A大狀那個MSN group discussion。三個人用MSN語速大快,來不及看;加上這次的討論內容的如何拆炸彈,我不知道死了多了腦細胞。

同時我又在跟C談近況。跟C比較少說話,但我對她有一種不能言喻的好感,於是難得她在線,我也就一定要跟她說上幾句。我跟她在中學和大學都不熟落,反而離開了大學卻多話了,人與人之間的緣份就是不能用邏輯去理解。

在用腦和hyper之間,我斷斷續續地跟J傳著短訊。(總之夠短,就可以叫做短訊了吧。雖然不是用電話。)喜歡跟他說話,又不知道怎樣說下去。難道我一下子把這陣子的徬徨和委屈都寫進去?不行呢,不是現在應該說的話。於是我只能夠在他問我之前,拼命想一些我有興趣但不急著說的事扯進去。

當然還一直在跟很有耐性的N說著話。我想,那天因為我收起了平常的傲氣,而在想著那些不相干的事情,把她氣死了。

這就是我的星期天活動了。

Sunday, July 18, 2010

約會買啦獸

工作很忙的買啦獸S,因為怕再也見不到我,於是今日約了我出城見面。我跟S,都是慣性遲到的人,今天在大家都遲到的情況下,竟然誰也不用等誰。(其實我們都有遲到的理由,我總是目送火車離開,而他總是要當孝子,先送媽媽去某個地方。)

我早就跟S事先聲明我今天要看Eclipse,而他也立場堅定地說他一定不要看。可是呢,在我一連出了幾張皇牌之下,S竟然屈服在我的皇牌之下陪我去看了一場電影。當然是我請客。

我出的皇牌是甚麼呢?首先就是拼命說「你很快就見不到我啦」。他沒反應,我就再說「你上次欠我New Moon沒陪我看呢」。後來他開始查AMC的場次,順口問,他有沒有帶過我去AMC看電影。這個時候,我出了最後一擊,說,沒有啊,每次我們去AMC都看不成,第一次你找不到想看的,第二次你要趕回家,第三次你遲到又查錯了我火車的時間。他內疚起來,我就贏了。(最好笑的是,我們看到Inception的trailer,我們一起說,啊,好想看這個。然後我們看著對方,在想,為甚麼我們不看Inception呢....)

這隻買啦獸,為了不用陪我看Eclipse,竟然出盡口術叫我逛街買衣服。(可見他有多不想看這套電影。)英國的大減價的確是很吸引,但我真的很討厭減價期買衣服。一來人多難試身,二來很容易衝動買多了不會穿的,三來我就是不喜歡衣服堆起來。結果我買了幾個月前看中的裙子。基本上我一衝入店,就向我直覺覺得裙子身處的地方走去,看到半價和有我的尺碼,我拿了直接就去付錢,其他的東西我都沒看。後來S遊說我去其他店看看的時候,我說,你不覺得我剛才買裙子有多快狠準嗎;除非我知道自己要甚麼,否則我不會進減價時候大混亂的店。

今天倒是我這隻買啦獸比較厲害,成功幫買啦獸同伴挑了太陽眼鏡。對,是很貴的那些太陽眼鏡。(其實他一面試太陽眼鏡,我一面在照鏡子看看我那頭亂草可以怎麼搞。)我這個人,其實也真的不負責任。在我和S都選定了一個款式之後,他要我幫他選顏色,我挑了一個,而他問了一百次為甚麼和真的嗎之後,我說,車,又不是我的太陽鏡,到時不喜歡你自然就會退回去的啦。其實上次他買介指的時候,我也如是說。介指他今日戴著,證明我眼光很好吧?

後來在一個人等火車的時間裡,我看中了一條裙子,可惜最後的一條尺碼比我穿的小一號。最叫人不甘心的是,我竟然穿得下(記得嗎,我說過我買裙子總是不合身因為腰位總是太窄),只是上身緊了一點。我跟自己說,沒關係啦,可能online shop裡有我的尺碼。但回家一看,原來沒有online shop。現在我還在為裙子默哀。但換個角度來想,我真的好像瘦下來了呢。

Friday, July 16, 2010

路中拾遺

- 有A醫生和A大狀做朋友真好。A醫生答應了無論如何都會來接我機,而A大狀則表示他會有條件地接我機。如果我打扮漂亮的話。

- 跟N認真地討論了關於作為女性所受的社會壓力。我嘗試去明白她的想法,但我實在不覺得作為女子有多苦。大概是因為我一直都喜歡打扮漂亮,也知道有些時候,女子能夠用一個微笑去換一些好處。當然我很討厭那些自以為是的男生把我看作沒腦的娃娃的時候。

- 仍然是覺得內在的自己跟我擁有的面孔不相符。

- 跟表妹聊天,不自覺地抽動了那條委屈的神經,於是跟A和N訴苦去。我一直都喜歡表妹,但有時候也討厭她的存在。討厭她並不因為她的為人,而是因為她而生的那種壓力。事實上,表妹小時候喜歡跟著我四處走,現在長大了愛跟我討論文學,但我就是覺得有一部份的我不能喜歡她。跟A和N說著,我竟然控制不到自己的眼淚,好像我被一個小女孩欺負似的。我真希望能夠像她那樣被寵和被肯定,我希望,在我拿到小獎項如硬筆書法優異獎,我都能夠看到父母像看我拿傑出青年那樣的笑容。

- 於是A說,其實你想被寵,但卻偏偏那樣強悍;而因為我從未被寵,於是只要有人能夠明白我,適當時候給我一顆糖果我都已經足夠。

- 這個時候我想起他。我在想,如果從前我能勇敢一點,把我的積怨和委屈說出來,也許他就會跟我說沒關係,會過去的。也許不,但畢竟是錯過了被接納的機會。後來再跟他聊天的時候,他沒問我家的事,我也就忘記了我受還那樣的苦。只是這些苦毒像魔咒一樣,會定時發作,平常都記不起來,但有事觸動了的時候我就要把東西說一次出來。

- 我真討厭自己像長舌婦一樣,總是要把過去的事翻出來。

- 但除此以外,我沒有其他辦法去對抗寂寞來襲的時候。

- 我跟N說,我從前都不會把這些跟朋友說。我從小就是一個敏感的人,不明就裡的人很容易把我說的這些事定為胡思亂想和不夠關顧別人立場。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是否太偏執,但傷害這回事從來都是第一身的經驗,而傷你的人很多時候都不知道那樣做原來會傷到別人。於是我這種敏感和觀察力強的人,就像是玻璃骨的人一樣,小心易碎。我說,我怕我說出來,別人會因為我小事化大而覺得我是一個麻煩人而怕了我。(事實上大部份時候我都是一個爽朗和不拘小節,甚至有時候不顧儀態的人。)

- N相贈一句,超,係唔鍾意你既晨早唔鍾意左。(言下之意,她跟A一樣,都接受我有些時候,面對一些我覺得很重要的人和事,會小心眼起來。難怪我如此喜歡她。)

- 我在想,既然他是我一位知己,假如將來有一天,他願意聽我訴說這些苦毒,我也願意非常生動地再加兩滴眼淚去把我的故事說一遍。只要他願意聆聽。

- 其實真的跟我的小表妹無關,她只是一個乖小孩。

- 所以我就更明白結婚不是對我最重要。最重要的是找到一位能夠明白我內心那些洞的由來,然後給我一個擁抱說沒關係的人。

- 其實在N說了那句豪情壯語之後,我已經好起來,而且又再說起自戀的話來。我能夠想像,不明就裡的人會懷疑我有精神分裂,上一秒還是可憐兮兮的,現在又快樂地跳著問有甚麼好玩。就算不認為我有精神分裂,都可能以為我吸毒。

我們的cyber relationship

我在網誌裡常常提到大學同學N,因為她在這些日子裡陪我過了很多寂寞的晚上啊。我跟她,在大學時候不多交談;她在大學裡有中學同學的圈子,我有英文系的T、D和K。跟她話說得比較多,應該是在大學最後一個學期,我們那些tutorial後的gossip tea吧。

今天在我不顧身世地流著淚說了一大堆委屈事之後(其實也不見得很委屈,我覺得有些人聽到會笑我),她提到了我一直在想的一件事,那就是,我們見面之後,還會不會如此親密。

年紀小一點的時候心裡總是覺得上網交朋友很危險,現在才發現,在後來的日子裡,我隨隨便便地把ICQ\MSN給過不少人。有些只有一兩面之緣的人,在網上竟然可以跟自己聊得異常投契,而有些時候,我會因為覺得自己不會跟這個人在現實生活裡有深入交往,而不小心把真性情表現太多出來。於是那些MSN buddies,可能比一般人更瞭解我。

我說我跟N的是cyber relationship,因為見不到真人我們都毫不保留地把自己心裡的話說出來。後來不知說起甚麼很好笑的,她好激動的說要跟我見面說話的時候也一樣的connected。我在電腦前大笑著問她,你覺得玩cyber sex的人,見了面行嗎?她給我一個一百分的答案。她說,喝一點點酒應該可以的,反正我們平常說話就像是喝醉了一樣。

這樣聰明的朋友,見了面也應該一樣投契吧。反正我知道她不是啞巴。

Wednesday, July 14, 2010

BFF

中學時最好的朋友S要結婚了,她邀請我去當她的伴娘。

她告訴我好消息的那天,我走在街上的時候,忽然想找《Brides War》重看。我記得我看那電影的時候,我想起了S,我在想,如果我們剛巧能一起結婚,會不會這樣鬧起來。(也有可能的啊。很好的女性朋友之間,就是有些暗地裡的互相比較。)我們好像說過,要當彼此的伴娘。但我早就知道,一定是我當她的伴娘,因為我最愛自由的生活。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那一天她讓他答應了,要是她二十八歲還是單身,他就娶她過門?現在她找到一個很好的人,於是也就免了悲劇的發生,呵。

Best friend forever這樣肉麻的標籤我不常用,但S確實是我的BFF。就在我喜歡上她喜歡的人,而她過了一個晚上之後仍然對我微笑之後,我就知道,我們會是一輩子的好朋友。就在那一刻,我就欠她一輩子了。

親愛的,感謝你讓我見證你找到幸福。我知道你會幸福的。

(題外話。我還有一些我欠了一輩子的朋友,但不知道他們是否知道。對於那些人,我會盡力隨傳隨到,會盡力滿足他們的願望。還是不說明那些人是誰比較好,免得他們跑來測試我的隨傳隨到吧。)

站在你的那一面

有一個晚上,我跟Y談及他的前度。我對她當年處理感情的手法有些意見,而我知道,他到今日仍然介懷。但他說,不要因為我而對她有任何意見。

每次遇上朋友有感情問題,甚至鬧分手,我們都會很自然站在某一方。或許我們口裡會說著自己是幫理不幫親,或許我們是一心想著寧教人打仔,但事實上,我們站在哪一方,說的是勸交還是鼓吹分手,都是出於我們究竟想保護哪位。你勸交,是因為你不想你愛的朋友因為一時意氣錯過一個好對象;你叫朋友一刀了斷,是因為你深信他\她應該得到一位更好的。於是我們會討厭傷害你朋友的那些前度,因為在他\她轉身離開之後,我們看到朋友的心仍然在滴血。

那天我跟A說,無論如果,請只要記住我們永遠在你身後,發生甚麼事,大不了又上茶樓說一個下午。我把那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我很清楚知道,換著是我有事,你們其實都在我身後。於是我再也不用怕做一些高風險的決定,因為我有保險啊。

Y說得對,感情之中沒有對錯,我們只能為著朋友乾著急。其實呢,我很喜歡Y從前的那個她,真是一個聰明可愛的女子。

Monday, July 12, 2010

Just a little humour will do

我記得有位長輩曾說過,兩個人相處,最重要是幽默感,有甚麼問題,笑過去就是了。我不知道自己能否說得上有幽感,但我總是能夠把事情向無關痛癢的方向去想。對,你沒有看錯,不是向「好的方面」去想,而是向「無關痛癢」的方向去想。

最近因為找工作的事情有點緊張。那天我突然為那份未知有沒有機會面試的工而緊張起來,於是跟D一直在說自己有多擔心。那時候我正在極緊張狀態,D說多少豁達的話、安慰的話都不管用,因為我一緊張起來,心跳就加速,然後思想就開始混亂。後來我深呼吸,笑著在MSN打上一句,唉,如果真的那麼早就回香港,早知我就一早買定林峯演唱會的票啦。(錯過了面試機會也好,也不想錯過他的演唱會啊。)

F又問起我那份未知的工作,這次我學聰明了,我說,I am not sure if they are going to interview me or not, but at least I have my black heels ready.

預備好自己的心情,無論多複雜的事情,都總能一笑而過的。而說真的,我覺得買到了黑鞋,就已經是見成工的一半了。

Saturday, July 10, 2010

十年恩師(2)

我記不起我跟恩師是怎麼開始交談的。是不是因為我作文作得好所以她叫我去見她?我真的記不起來。我只記得,從那時候開始,我很喜歡上她的課,也認真地做筆記起來。那時候我應該是一個安靜而倔強的女生,而內裡像有千言萬語的委屈不能說吧。不知道是否因為這樣,她很關心我,而我也很信任她。那時候,我就把家裡的事跟她說過了,而且,是在ICQ上。(這個老師很不簡單吧?)

我這個人,是有點反制度的。這一點在我的家政功課,和我的閱讀計劃表現裡可以反映出來。我的家政功課從來不跟紙樣做,頸巾也不打老師教的花式。而我喜歡寫長而深入的閱讀報告,最討厭就是被逼看那些不喜歡的書然後答問題。在恩師教我之前,我的ERS每一次都不及格。每一年的成績表裡,即使我考第一,ERS那一項都是被括號括起來的。後來遇上了她,她說喜歡看甚麼書都可以;有喜歡看的書,就拿給她評級,看完寫一篇中篇報告就可以得到那個評級的分數。於是我第一次可以看自己喜歡的書,也是第一次看了兩、三本之後,就拿到了滿分。(話說回來,我的ERS,由小學開始就已經不及格。別的同學都拼命看書希望可以升級,但我卻從來不達標。雖然如此,每隔一個學期,我都因為英文進步了,所以initial grade進了一級。)

後來是因為緣份吧,會考班的英文老師還是她。那兩年裡,我從她身上,學到太多了。我說的不只是英文,而是處事技巧。那個時候我並不是老師的寵兒,而那時候的比賽和代表學校的機會都不是公開競爭的,於是那些年裡,我都只是一個成績挺好的文靜女生。我活躍於課外活動,但就是怕表現自己。直到她搞亂了我這公式的生活。

她要我做的第一件爆炸事,是叫我參加朗誦。我怕public speaking怕到一個程度是,我曾經參加過辯論隊,明明練好了,明明只是隊員之間的訓練,我都不願意出來說話。問答比賽辯論比賽之類的,我心裡總是想著「如果是我說就一定贏了」,但卻總是不會走出來參與,怕自己舌頭打結。或是我意識到自己的這份恐懼,或是我不想讓她失望,於是我報名參加了我第一個獨誦比賽。就是因為這次,我膽子壯大了,連歌唱比賽也敢參加。(當然我的歌喉不算好。)

後來恩師開始負責起學校的公關工作,那時候的盛事,是我校的銀禧校慶。於是她就要我做了另一件爆炸事,做司儀。那次我跟在她身後走來走去,看這樣的大型活動要怎樣籌備;她又教我預備流程,提醒我要注意的細節,然後要我跟拍擋自己來寫司儀稿。那時候我才中五。對於那個對世界無知的我來說,做司儀也真的是很爆炸的一件事。(我能想像,像J那些從小就被訓練為司儀的人,在中五的年紀對這些大場面已經見慣了。)

那些日子裡恩師有份聯絡\計劃的交流活動,我也因為跟她熟落的關係,被拉去做學生代表。後來在我差不多離校的時候,聽說學校成立了一個秘密組織,專門訓練一批有潛質的學生去當司儀和交流大使。那時候我「不知怎樣地」被恩師拉去做的事情,就是後來這班師弟妹負責的吧。幸好我做司儀的時候沒有那個神秘組織,要不我就沒辦法得到那些有趣的經驗了。

不難想像,她是一個很高效率的人,高效率得,她給你機會時,你沒有時間去拒絕。她會拋下一句,報speech festival丫,首詩幾啱你架,然後下一秒就不見了人。私底下,她關心我到一個少少八掛的程度,但我喜歡。中學拍拖告訴她,她會說,車,一早估到會係佢啦;大學時遇上古怪的追求者,她會高八度地逼我指名道姓。

我還記得,那時後選科入大學,她很鼓勵我去讀法律。後來我轉科去文學院,她也只是說了句,想不到你最後還是做了我師妹。對,她畢業於港大,也是主修英國文學。

陪我長大的朋友都說我說話語氣像她,但我心裡知道,她的內功我還要很長時間才追得上。我把她視為恩師,除了因為從她身上學到很多之外,最主要是雖然我跟她現在變得比較像朋友,但她從未停止過教導我這個學生。又或者應該說,她仍然正面地影響著我的生命。

我寫她,是因為不經不覺,我跟她快要認識了十年了。

十年恩師(1)

中三那一年,我遇上一位很好的英文老師。我特別喜歡上英文課,除了因為老師人好之外,是因為剛過去的一個暑假裡,我到了英國唸書,於是本來英文成績就很好的我,中三一開課就成為班上尖子。我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學會用文字去俘虜我的語文老師。每每她們看過我的作文,都會開始留意我。

後來學期中的某天,那位老師宣佈,她要移民了,但放心,學校請了一位很好的老師來接替她的位置。那時候我覺得只有英文老師喜歡我(到現在,我還搞不懂那時候我的自卑感。明明那時候我的成績很好,就只是中三那一年跟現在在讀博士的C同班,才第一次三甲不入。),於是對於新老師的到來,我感到很不安。

聽說新老師跟我校很有淵源,好像是某位老師的另一半,而從前在我校也教過書。但即使得到這些小道消息,也不足夠讓我想像新老師是怎樣的人,於是她跟我校再有淵源也好,我關心的只是我的英文科會否仍然高分。

新老師來的那個早上,我要當值,於是成為最遲進入班房的那位。我知道我錯過了新老師的自我介紹,但這也不是最驚嚇的地方。最令我感到不安的是,在我遲到的五分鐘裡,她已經寫滿一個黑板的字,而我要從密密麻麻的字裡尋找她的名字。另一點讓我不安的,是課室裡緊張的氣氛。她說話很快,於是我身邊的同學們都打醒十二分精神,希望捉住她說的一字一句。那時候我在想,幸好我在英國過了一個暑假,要不我一定聽不懂她說的。

這位語速像機關槍的老師,後來很喜歡我,而她就是我口中說的那位恩師了。

今天收到一份禮物

今天處理完有點煩的那件事之後,雖然大局已定,但我心裡有點氣,氣對方為甚麼不能夠直接一點跟我溝通。如果我們早一點把事情說開了的話,我就可以靜靜地安排接下來的事,她也可以免了不必要的工作。

心裡還有氣的時候,我給恩師發了一個電郵,告訴她事情的發展。

我以為她會給我一點意見,但她的回應只是輕輕一句,記得問對方的名字和聯絡方法,然後給她發一封感謝短箋。

今天還在怨後輩們不懂人情世故的我,頓時被當頭棒喝,於是急急發電郵去。我不但要感謝今天為我多了額外工作的那位女士,也要感謝恩師的提醒。希望那位女士收到我的信之後,悶氣全消,工作愉快。

(題外話。我到現在也搞不清楚恩師在教書之前確實是做甚麼工作的。印象中她每每提及從前的工作,重點字眼就只有proposal\海景房\每日有幾個人俾佢鬧。但每次被她提點,我都感到她是內功極深厚的人,而我,彷彿到了二十四歲,還是懵懵懂懂。我跟A醫生說了這件事,他說,恩師果然是慣走江湖的人。關於我從她身上學到的,我另外再寫吧。)

Friday, July 9, 2010

三年又三年之後

今天一早起來,先恭喜了正式成為顧員的A醫生,然後處理了一下麻煩事。後來因為事情變得太混亂,我忍不住打給另一位A吐吐苦水,說著說著,又說到那個會的事。

我跟A說,我搞不懂為甚麼現在的人,都不再懂人情世故,也不懂得分輕重。

當年我在偶然的機會下加入了這個會,後來甚至加入了幹事會。在同輩後來都為了別的事情而不再當幹事的時候,我在留在這個會三年了。當年我選擇當幹事,就是看中了這個會裡面的人情和豐厚的人力資源。讀一讀本會歷史,不難就能明白這個會成立的目的不是為了揚名立萬,而是為了凝聚一班有心有能力的年青人。那時候的我,雖沒甚麼機心,但也覺得能夠有機會藉當幹事去認識多點「勁人」也是一件好事。這些年來,在跟前輩慢慢地變得平起平坐,然後成為「朋友」之前,我對他們都是恭恭敬敬的。我從他們身上學到很多,也得到很多的肯定。這些年來,我覺得我最大的福氣,就是遇上他們。

然後又過了四年了。四年之後,我感到這個會變了質。現在會裡的年輕人,都很有魄力,想把這個會發揚光大,又或是,想藉這個會做自己事業的踏腳石。有野心有幹勁是好的,但做到表面風光,內裡乾涸就有點本末倒置。一個會能夠壯大,是靠傳承。舊人留下來,有心的新人加入,團隊就變大了。我知道現在的幹事,很重視對外的活動和形象,卻不再重視內部關係。有時候,或許他們會覺得,我們這些「前輩」很礙事,但我的經驗告訴我,只要這些嘮嘮叨叨的前輩願意給意見,他們就還是愛這個會,還是會在我們有需要的時候出一分力。

有時候我會說晦氣話,說,因為現在的後輩都不再尊重我們,我再也不要受著氣來交會費了。的確很多時候,我都會這樣說。但有更多時候,我跟那些已經成為知己好友的前輩們一聚起來,難免就會談到會的近況。我知道,他們也跟我一樣,現在為著沒辦法跟現在的新會員、新幹事會建立起關係而感到很無奈。我們無奈和痛心,是因為我們都受了這個會的恩惠,而得到特別的經驗和不可多得的友誼。

去年有一個晚上,那位很關心這個會的長輩打電話給我,請我多多關心後輩,答應他會帶動我的朋友們,主動去協助會的成長。那位長輩,從會成立的開始就在支持我們,而在我年幼無知地當上會長的時候,也是他給予我很多協助和意見。從他的語氣,我聽得出他早就觀察到這個會有裂痕,而他也像我們一樣,怕自己變得可有可無。不是嗎?每一年他當主人家請我們去吃飯,每一年我們都說是長輩請客,今年收到的信是說,這是internal gathering。甚麼時候我們都不再懂得感恩和尊重?

我想到去年今日的這個飯局。我為了見一見長輩,於是怕交際的我也硬著頭皮,拉著C跟我一起去。我還記得,那一天剛踏入門口,會長就來跟我們打招呼。但他並沒有介紹我們跟新人們認識,也沒有指示我們屋主在哪裡。對他來說,那一刻最重要的好像是袋應該放哪裡、飲品有甚麼和唱K可以自由點歌。沒有人記得,吃這一頓飯是為了甚麼,也沒有人記得,有這樣認識彼此的機會,是誰促成的。

那時候,在我當幹事的時候,我就告訴自己,我已經不再是小孩子,人情世故一定要學習,不能丟自己的假。我看著現在的幹事,我不禁要問自己,是不是我沒有盡力這些我學到的傳承下去?禮貌、尊重、感恩。學會這些基本的,才能叫自己將來表現得大方得體,才能叫別人也欣賞你尊重你。

我少有會把這些事寫出來。但愛之深,責之切,我不是針對個別幹事的辦事方法,而是為著這個會的變質而心痛。每次我看到寫得不妥當的電郵,看到不好的活動安排,我心裡都會掙扎好一陣子,在想究竟要不要提醒負責人一下呢。不提我就於心不安,提的話我又怕別人怪我多事,甚至擺前輩款。久而久之,那種不安的感覺,都成為麻木,只是偶爾又再收到那些不妥當的信件,神經又被抽動一下。

你們知道嗎,我們這些前輩會員,還是會為你們痛心啊。

燈神

(現在的我心情極差。我這個人,有些時候就是守不到秘密。有些知道說了出來會「好大鑊」的事,我可以在事情已經傳開了,有五、六個人告訴我這驚人秘密之後也可以面不改容地扮無知。但我就是沒有辦法可以守住任何好消息。我知道,好事本來就會傳千里,實在也無傷大雅,但這實在跟事情的本質無關,而是有些時候,我沒有把好事揚開去的權利。我這個人,總是在不自覺spoil people's fun之後,才醒覺自己興奮過頭。唉,本來我就已經欠了她一輩子,現在也不差多欠她一輩子了。)

今天B幫我聯絡他的朋友,就是為了給我多一些見工的資料。我知道這種媒人不好做,而幸運的我,不但有B幫我聯絡,他的朋友A也熱心解答我的問題。果然是物以類聚,我的好人朋友的朋友也是很好的人。

於是我就在想,其實我一直都很幸福,這些年來都遇上不少貴人。

我不會說我的成長路是一帆風順的,甚至有些時候,困難多得不得了,路難走得我想放棄。總是在這些時候,我就會遇上提攜我、幫助我的人。從前遇上的貴人多是對我有知遇之恩的長輩,而這些人都有一個共通點,就是他們都像燈神,又或是像錦囊。這些長輩,很多時候都不會直接給我機會,反而有些時候更加走來折騰我一翻,好讓我自己想到解決問題的辦法。但有時在我意想不到的時候,他們又會給我拋來一個很珍貴的機會,就像是說,你受了一陣子訓練了,現在看你到甚麼水平。

現在幫助我的人,多是同輩。有好些朋友,他們都比我走快一步,於是比我清楚前面的路,然後他們會告訴我,我可以有甚麼選擇。有時候我會想,究竟我做了甚麼,可以令到這些人願望幫助我?想來想去,我只能夠說,如果真的是物以類聚,以後的日子我要提醒自己,Be kind, be thankful and be cheerful。有些人的恩惠我沒辦法報答,於是我只能夠把這份對人的親切和熱誠,用來對待身邊的人,去當別人的燈神。雖然說,有些時候,我也可以很刻薄和狠心。

Wednesday, July 7, 2010

Black Heels (2)


訂了的鞋子到家了。看到這兩對鞋子,我開始相信,即使舊的那對「完美鞋子」踢壞了,我還是有可能找到另一對漂亮舒適的鞋子。它將會陪我走過另一些重要的場合和面試,直到我需要換另一對的時候。

下一次換鞋子,應該可以賺到錢買Jimmy Choo了。

突然想起這首歌。




今天我真的很高興。

Tuesday, July 6, 2010

無聊說

- 昨天跟A講電話,說起第一次拍拖。我們說起,總是有很多人把初戀極度浪漫化,在後來的日子,把當日分手的原因變成一件浪漫的事。我問A,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中學時拍拖分開是必然,因為那些時候拍拖很悶?那時候兩個人一起可以做的,不外乎等放學,一起溫習,吃飯看電影。那時候的我們,就算知道多過幾年之後,我們會擁有更多的自由,也沒辦法想到那些自由可以把戀愛生活擴闊多少。於是我能夠想像,從前的我,每論如何也不會看到感情的出路。說真的,中學時候拍拖沒事可做的程度讓我覺得其實拍拖與否對生活都沒有影響。

- 跟A這麼一說,我發現浪漫真的需要自由的配合。

- 暗地裡其實是偵探的我(shu....別說出去.....),知道J最近贏了比賽。我真的替他高興呢。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就已經努力地為自己的理想出發。我就知道,他是不會放棄的。

- 也感激他,因為是他提醒我不要放棄自己想做的事。是他教我要忠於自己的想法。

- N告訴我她要學游泳,而我告訴她我要強身健體。能夠有人跟我一起做運動(也是我不擅長不喜歡的事),真好。今日一早去了Spin。N問我甚麼是Spin,我想了想,說,應該跟保良局籌款一樣地踩單車吧。實情是,看上去真的像踩單車籌款,但真的超級辛苦!Trainer不停叫我們改變resistance,然後又要變速踩。過了半小時之後,我心裡已經在咒罵這部單車,天啊,我的腳沒有停過啊!雖然很辛苦,但我會繼續下去。上完堂之後,我又報了下星期的那一班啊。

Black Heels

剛才心血來潮,想趁英國大減價買一對新的黑色高跟鞋。

黑色高跟鞋我有兩對,對我來說,兩對都不是便鞋。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我是鞋癡,每一季都要買上兩三對鞋才安樂。(但來到了英國之後就只買了雪鞋和配bridesmaid裙的高跟鞋,也算節制了吧?)但我總是不會買黑鞋。我擁有的兩對黑鞋,都是為了配套裝的。

人家買配suit的鞋,黑色密頭的就好了,但我買suit鞋,要挑很久才挑到。我喜歡的suit鞋,鞋跟要穩,但同時要幼細;鞋型要修長;黑色得來要帶一點玩味。我擁有的第一對黑鞋,鞋邊是紫色的;而另一對,鞋邊綑了漆皮。看到這裡,你應該可以想像到,我買黑鞋有多麻煩。因為這樣,免得過我都不會穿我的黑鞋,怕踢壞了,再買不到這樣好的鞋子。

紫色邊的那對我幾乎都不再穿了。這些年來,陪我走過那些隆重的場合,經過大大小小的面試,都是另一對黑鞋。剛才我很努力地回想,想知道那時候為甚麼那時候我想把它買下來。我明明就記得,那次不是偶然。那對鞋子,是在我千挑萬選之下買下來的。後來我就想到,那對鞋子,我是買去獎學金的面試的。原來這樣就過了四年了。

四年了,也應該換一雙鞋子了吧。暫時候選的鞋子有兩對,但都有不及現在那一對的地方,真教人頭痛。

Sunday, July 4, 2010

近日

- 我的運動大計竟然仍然堅持到。Gym卡開了之後,已經去了三次。每次回到家,都感到周身痛而且極渴睡,真的不能想像,下個星期開始去group exercise之後會變得怎樣。

- 雖然有點辛苦,但我感到自己的身體在適應中。今天我的手腳雖然痛得做不完一組 exercise,但回到家至今仍然未睡著。

- 雖然沒睡,但也不見得我在努力工作。這個下午,我看了阿根廷大戰德國。

- 其實今日又跑到Gym去,主要是因為心不靜。大概我還未接受到這麼快就要回家,於是我想,去運動一下,讓腦袋空白一陣子也是好的。

- 最近有很多值得記下來的對話,但因為懶,都忘記了好笑的地方了。

- 其中一項挺有趣的事,就是讀到那個我服務了很多年的那個會所發出的電郵。之前有一篇我寫過兩件曾經令我很生氣的事,而其中一件,是關於這個會去年的迎新活動。今年也跟去年差不多吧,我們仍然是不受歡迎的人。我知道我大可以手執著他們發出的電郵,在會員大會裡直指他們多處違反本會憲章,但當我一想到,如果我一去,又會被人不禮貌地叫我交會費,而交了會費之後每年最重要的活動我都不被邀請,我就覺得不如不去。那五十塊錢對我來說不算甚麼,但我寧願捐到慈善機構。

- 我知道,你會告訴我,我已經是舊人了,會的事已經不到我來管。但當我一想到,我在這個會裡花了三、四年的心血,換來的只是不被尊重,我心裡有氣。這個會曾經給我很多美好的回憶,也教我成為一個獨立成熟的人。

- 我這一刻只想巴拉圭贏波出線。

Thursday, July 1, 2010

日日運動身體好

今日去了Gym,才發現自己的身體真的弱到不行。重了和看上去肥了也是小事,做一點點運動就喘氣就真的很嚴重。Trainer給我寫了一個星期五次的運動計劃。如果我有辦法完成的話,不如又去Anthropologie買點小東西獎勵自己?

時間不多了,我要努力運動,努力寫文,讓自己光榮回歸。(身體和大腦一起運動,很健康吧?)

三角關係

愛情裡的三角關係當然麻煩,但友情裡的三角關係也很麻煩。跟A去旅遊的時候,談到我跟她和J三人行的日子,其實她並不快樂,因為這段關係是以我為中心。那一晚我入睡前一直在想從前的事,希望去理解A的心情,後來我就發現,其實過去不少三人行的關係裡,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我多是焦點的那位。也許我該感到幸運的是,在我成為中間人的時候,其餘兩位並沒有吵架,要不我就成了磨心了。

這種三人行的關係,最終總是有一個人要離場,而剩下的兩位會變成知己\情人\密友。但這也不是必然的結果。從前我、S和家姐姐也算是一種三角關係,當時S跟我們都熟,而家姐姐還未成為我的家姐姐。後來因為S離港去加國,於是我就能夠跟兩人都保持很好的友誼(事實上我們感情更勝從前)。當年S離開的時候,我記得我感到很無助,因為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但因為她的離開,讓我得到一個比親姊妹更溫柔貼心的家姐姐,我算不算是賺了呢?

我發現我把每一段感情關係都分得很開。對我來說,每一段關係都是獨立的,一個朋友在我生命裡走遠了,不代表有另一個人可以填上那個空缺。其實根本就沒有空缺不空缺的,因為有些人,雖然見面少了,但卻令人牽掛;能夠見面的,就是另一種好朋友關係。

這也是我從來都不覺得有冷落A的原因。因為那時候,我喜歡他,但她是獨一無二的紅娘。

政府工的魔力

今天A跟我說了他聽來的,別人的感情事。

她原本的男朋友有一份挺不錯的工作,月薪大概一萬四、五,挺穩定的,而他們,也討論過結婚的事。後來他轉了政府工,人工甚至比從前少,但他不知怎麼,突然自我膨脹,覺得自己可以找到一個更好的對象。於是,他突然提出分手。

我聽完之後,我問A,你不覺得這些故事情節很熟悉嗎?早幾個月前我們才聽過一樣的故事。也是上了政府工之後,就心野起來的人。

究竟政府工有甚麼魔力,叫人突然自我感覺良好?

我在南法搭飛機

我其實挺喜歡搭飛機。小時候我有一項特殊技能,就是無論飛機航程多長,無論甚麼時間起飛,我都有辦法一上飛機就睡,然後在降落前半小時到一小時醒來。不知道為甚麼,即使現在飛機的座位舒適多了,但我卻睡不好。也許是因為電影太新太好看了吧。

從七歲第一次搭飛機以來,幾乎都沒有試過有甚麼意外。第一次遇上的延誤,是聖誕時回港的那一班機。那一次飛機的空調壞了,修理不好,於是我們換了一架飛機到香港去。這次去法國,除了是第一次乘沒劃位的飛機以外,還是第一次來回都出事的旅程。

原定去法國的那一天,法國的航空控制局罷工,結果我訂了的班機取消了。在機場排了一輪隊之外,我們幸運地被安排上第二天早上六點的飛機。回英國的那一天,法國的公務員又罷工,結果飛機遲了兩個小時起飛。

其實也不是一個太差的體驗。回程的時候,遇上一個很有趣的空姐領班。她會用很有趣的字眼去廣播,現在我都不太記得exact wordings了,大概她在降落之前,叫在洗手間裡的人跳回自己的座位;還有在提到航班延誤的時候,她說,Thank you for travelling with us...I don't know why I am apologizing, but I apologize for the delay, obviously because I am French and the pilot is blaming me for the delay。 她這麼一說,飛機上的人都笑了。

搭Easyjet除了很容易會遇上延誤之外,排隊check-in也得排很長時間。但因為機場裡有很多小朋友,於是排隊的時間也就不難過了。在回程等check-in的時候,有一家五口排在我們後面,是一個大概四處的哥哥和大概兩歲的孖生弟弟。因為爸媽都要專心照顧弟弟們,於是哥哥可以很自由地四處走。後來弟弟們也要走動,他們就被扣上安全繩了。比較安靜的那個小男孩很聰明,他為了想走遠一點,於是不斷把手上的布偶拋出去,盼望可以因為要拾回布偶,而可以掙脫手上的安全繩。另一個小男孩看到自己的兄弟那樣做,於是也加入拋布偶的行列。後來安靜的那個小男孩把布偶拋得太遠了,怎麼伸手也踫不到,於是他的兄弟就把布偶拾起來。我以為他會把布偶交還給兄弟,誰知他竟然死抱著兩個布偶不放,這個時候,大哥哥走過去,一手把布偶搶過來,還給另一個弟弟。我一面排隊一面看這樣的鬧劇,笑得很快樂。

另外一個難忘的畫面是,我看到有一對夫婦帶著一個幾歲大的女兒搭飛機。在機場走著的時候,女兒跑在前面,那對夫婦並肩走著,也不是特別親密,但有一刻,他看一眼女兒,然後回過頭來望著妻子。就在那瞬間,我看到他們眼中有愛。

這就是我喜歡機場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