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May 25, 2010

生日妹(本日限定)

在香港時間十一點多的時候,A一直陪我說話。他像是搞除夕倒數節目一樣,一面搞笑一面問我感受(那個時候,我好像一面說話一面在看海派甜心,看得眼濕濕),然後說起了日劇,A就給我想出了「生日妹(本日限定)」這個極好笑title。A跟我的生日剛好差半年,所以我們彼此生日的時候,都可以抽水扮生日。

我的朋友對我都很重視呢。他們都在十二點左右就給我留言,或者是在MSN裡祝我生日快樂。N叫我要更加優雅和有智慧,我聽了之後就一直在笑,因為說得真好呢。B繼續當峰峰,給我這個小番薯賀壽。S給我在MSN裡唱生日歌。還有呢,澳洲時間十二點的時候,收到表哥和他女朋友的生日留言,我跟S說,S也祝我生日快樂。他說,他八歲的時候去澳洲住過,就是為了今日用澳洲時間跟我說生日快樂,讓我笑了很久。後來他在香港時間又多說一遍。P搶到了香港時間第一個的facebook留言,我記得去年她把生日快樂那句放在MSN tagline放了整整三天呢。

當然也很感謝早早把生日禮物寄來的朋友仔,能夠在我去旅行之前,給禮物拍個照,寫一段文字告訴你我有多喜歡,真好。謝謝你們知道我的心事。(要知道禮物是甚麼呢,翻翻我早兩天的網誌吧。)

最誇張的那個朋友,現在正在飛來英國的飛機上,而且她訂了檯,明天要跟我去High Tea。

朋友是貴精不貴多的,但這一年,似乎那些「精華」朋友,也真的不少呢。朋友啊,在這美麗的一年有你們相伴,真好。但願我也懂得待你們好。(看《海派甜心》上腦了,說話也要席慕容腔的。)



(題外話。似乎我喜歡林峯這件事,已經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我要C猜「生日妹」是出自誰手筆,他竟然給我答林峯!他說,他覺得答林峯八成都錯不了,真的教我哭笑不得。話說回來,林峯的新劇今天開始播了。很久之前我就在說笑道,這劇很明顯是為我而設的啦,選在這麼好的時候播。看了第一集,真的抄伽利略抄到很離譜,而我發現,無論林峯在劇裡的職業是甚麼,他都一定是有錢仔。他會不會太花瓶了一點?)

我不是公主(上集)

香港已經過了十二點,但英國時間現在還是五月二十四日,還有一個多小時,我就二十四歲了。在長輩眼中,可能二十一歲才是大生日,但在我的成長經歷裡,十五、十九、二十二和二十四,都有特別的意義。因為這幾個生日,都標誌著我生命裡幾個重要的階段。在那幾年裡,我做了一個又一個的重大決定。早陣子有一天我走在街上,就想著今年生日的一篇要怎樣寫。我一面想著這些年來發生的事,一面想起從前我很喜歡玩的一個電腦遊戲。

Princess Maker對很多女孩子來說應該並不陌生。這個遊戲出了一版又一版,但我仍然想玩下去,大概我是喜歡那種你看不著全局,但一步一步來重點訓練的玩法。這些年來,我對自己的要求,就像是我訓練遊戲中的女兒一樣,希望自己能夠優秀而自信。父母對我的要求,反而沒我自己對自己嚴格,而這些年來,無論遇到甚麼挫折和難過的事,我也盡量自己負起責任。如果踏出社會就代表是羽翼豐盈之時,那麼我的二十四歲,就是揭曉遊戲結果的時候。

昨晚我躺在床上,竟然想起十五歲和十九歲的生日,想得笑了起來。十五歲那一年,我中三,要面對選科,而同一年裡,經歷了人生第一次複雜的社團政治。那一年的生日,有幾位好友,包括明天來陪我過生日的A,炮製了一份很珍貴的生日禮物給我。她們叫了認識我的同輩、師兄師姐都給我寫幾句話,然後每一個人的紙條,都分別收在一個個她們造的信封裡,上面畫了跟有關寫字的人的圖畫。那時候的我,既感動又害怕,怕自己會看到不好的話,怕自己發現,有人裝作喜歡我而內心是討厭的。因為直到那一年,從我們懂得分黨分派而來,我就是被人排擠的一個。那時候的我不明白,有時候你成為被排擠的一個,不一定是因為你做錯了甚麼,或得罪了甚麼人,而純粹是,你有被排擠的素質。那一年的生日,第一次有被寵愛的感覺,但同時又覺得那份被喜歡的感覺,很易碎。然後那一年,我在猶疑不決之間選了理科,然後一讀就讀到高考了。那時候做決定,其實很憑感覺,也很受人的因素影響。(選理科,大概是因為當時喜歡的人讀理科\好朋友選了理科\聽說理科出路比較多\一位我尊敬的老師說我數學好應該會讀得來\我很害怕文科班的女生們。)

十九歲的生日,剛考完高考。那一年身邊多了一班固定的朋友(就是現在我很想念的那班每年都會給我慶祝生日的人呢),從此以後我的社交圈子裡,他們變得愈來愈重要。十九歲,也是對大學生活和未來最憧憬的日子。那時候選了一科前景很好、名聲很好的,於是就一直擔心自己不夠格,融不入那個圈子。那一年的生日,我最記得的是跟風紀隊的朋友們慶祝。記得是因為他們送我灰姑娘的檯燈,說是給我入宿舍用(燈還在,但宿舍我沒住),而那一晚雨下得很大很突然。我們在大圍吃糖水,不知道是誰收到短訊說將要下大雨,但當時還是天朗氣清。後來我們離開的時候,雨一直衝著我們來,明明我們走著的路是乾的,你卻看到十米以外下著很大很大的雨。那一晚Y抱著我的燈,跟我一起乘馬鐵回家。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那一晚很快樂。但我搞不懂為甚麼我們不搭的士回家呢,下次要問問Y。現在想起來,灰姑娘像是對當時的我的隱喻。在那個學系裡我覺得自己是灰姑娘,在喜歡的人面前,也是想變公主的灰姑娘。

二十二歲的生日,我寫了這麼一篇文章:

A醫生說我已經進入「十八廿二個尾」,意思是說我的花樣年華快要結束,提醒我要為自己的將來著緊一下。我想,踏入廿二歲對我來確實有特別的意義。跟我同年生的朋友都在廿二歲或以前大學畢業,然後升學的升學,工作的工作。而我,卻因為自己勇敢地/任性地為理想而活,所以要延遲畢業。因為這樣,「十八廿二個尾」對我來說是真正的關口。不是因為自己年紀上不再年青(我想說年幼),而是因為我真正需要計劃我的將來。

今年生日之前一兩個星期,我很認真地考慮報研究院的事,也突然想到自己很久沒有倚靠上帝。感謝神藉我身邊的人去提醒我要把祂的計劃放在首位。過去的一年裡,我的學業不順利,而我也不快樂。我曾經以為選擇了自己喜歡讀的就會走上平穩的路,但我卻沒有發現,自己原來被大學裡所學的理論一步步的吸引著,令我失去人生的方向。如果不是考慮讀研究院,我想,我應該不會發現自己原來變得很孤單和消極。所以呢,廿二歲就要重整方向,確定我未來的日子要如何使用。

我感恩身邊有家人和朋友一直支持我。我快樂,並不只因為你們一聲「生日快樂」,甚至是陪我過生日,而是因為我知道你們一直愛我包容我鼓勵我。你們每一位對我來說都很重要:「你」會靜靜地聽我發牢騷;「你」會很坦白地指出我的弱點;「你」總是讓我覺得自己沒做錯;「你」跟我分享信仰上的路並和我互相代禱;「你」是另一個我,總是不用多說就明白彼此的心意.....每一個「你」都讓我更瞭解自己和清楚前面的路,我真的好喜歡你們!


二十四歲,訓練公主的遊戲也到尾聲了。這些年來,我學到了甚麼,我在下集再寫。但我知道,我不是公主,也不希罕成為公主。

Sunday, May 23, 2010

未出發(生日)先興奮

雖然一向我都是淡淡然地回應所有事,就是說,看笑片我不怎麼會笑(我是覺得好笑,但卻不覺得要笑出來),有好事也不會太興奮,有壞事也不會太傷感。總之我最常用的回應就是,哦。可是說來奇怪,我是未出發先興奮的那種人。那種興奮的心情不會表現在我面上,卻會從在有大事發生前的日子裡,我的極低工作效率裡反映出來。

交完了功課之後,我花了一晚時間,把去法國的酒店和車都訂好,然後竟然,一整晚都睡不著,想的是究竟帶甚麼衣服去才好。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去旅行之前,我會給自己買新衣服,然後想像著它要在哪種風景的襯托下,出現在照片裡。

跟A的「遊湖去」適逢本小姐的大壽,我當然早早就買好了裙子。今天跟A確定了生日那天是會去High Tea之後,我就一直在想著穿哪條新裙子才好。其實去年的生日裙子最得體合宜,但既然衣櫃裡有今年的生日裙子,沒理由穿去年的吧?紫色那條裙,配S送我的頸巾就最好看,只是不知道我出走之前,頸巾送來了沒有。

我那種未出發生興奮的心情,每年生日也會表現出來。Y說不明白為甚麼我可以把生日wishlist貼在網誌上。那其實是因為我覺得生日是值得期待的事情,整理wishlist,也就是整理自己的需要和願望。其實我每一年,都不奢望有人真的會把wishlist上的東西買給我。只是今年的我很得寵,有S給我買了花茶杯(現在每天也在用,喜歡得不得了),有另一位S給我買了頸巾,還逼迫了A醫生給我買辛波絲卡的詩集。是不是女生送禮,會比較多考慮自己的心思呢?D給我寄來很多小東西,逗得我很高興,那種快樂,跟男生們送我很想要的禮物,是不一樣的。似乎男生會想送我想要的,而女生會著重送她想我收到的。(是啊,Y說,她原本想把我提過要放在救濟包裡的東西,照單寄一箱給我。聽到之後,我眼眶紅了,真眼淺。只是她說,郵費好貴呢,不寄了。Y真的很可愛。)我期待著,你們寄來的生日卡,會塞爆我的郵箱。

今年生日不能跟你們吃喝玩樂,想起來,也覺得有點寂寞。但每一年的生日,都提醒我活著有多幸福,而我,又多賺了一年的快樂時光。今年生日我有A陪,而她,看了我貼在她facebook的連結就訂了檯,去我喜歡的地方High Tea。看來今年生日,A會跟我優雅地過呢。(而High Tea之前,我們就會像那些闊太太一樣,去最繁盛的大街購物去。)

旅行旅行旅行。看來這兩天,我會繼續不務正業。

(題外話。A醫生送我詩集,是有段小故事的。那天我突然很想讀詩,想到辛波絲卡,也就是寫《一見鍾情》的波蘭女詩人,於是我就在網上找詩集去。那天好想念A,於是打電話給他,然後就想到可以打劫他一本詩集,於是我就叫他上網,用「我好想要本詩集」來跟他打招呼。然後他就買了給我。回去之後,要把書帶給A,讓他給我畫隻龜才行。真的是幾生修來的福氣,才能有如此寵我的朋友。於是我經常提醒自己,這些人需要我的時候,我隨傳隨到。)

關於寫作、關於熱情

最近跟J聊多了,才想起從前寫詩的樂趣。好像自從上了大學之後,我再也沒有寫過甚麼,甚至連詩歌賞析的課,免得過我也不想上。為甚麼我好像在逃避呢?

J一直在鼓勵我再寫,於是我就想到要讀點詩。我找出了大學時寫過的一份功課,才發現原來自己也懂得讀,只是我總是沒有耐性。我一直在記下自己的想法,就是想記錄自己的成長,好讓將來我能追溯過去。(我總是預感自己不會長命,而且有一天會失去記憶。)但我卻沒有寫詩的理由。從前我寫,也許是因為那時候的我沒有畫筆和相機去調整自己的情緒,而現在,我連這些都不太需要了。

好吧,下個星期我在湖邊發一下呆,看看能否寫出甚麼吧。最多我答應自己,不會老是抱著相機就好。

(是啊,我總是覺得,沒有感情生活,或生活過於幸福,是寫不出詩來的。人的感情必須要大起大落,再加一點抽離的視角,才能煉成詩句。現在的我,也許太心如止水了。)

Saturday, May 22, 2010

別了依然相信\以後有緣再聚

(我知道最近我很少寫字,而我想寫的,也實在有太多。有些詩句在腦海裡蘊釀中,也有些關於自己和朋友的想記下來。應該從何說起呢?生日?旅行?寫作?我還是先寫之前提過的,關於跟A重遇的事情吧。)

A對我來說,從來都是鄰班的同學,因為一直都沒怎麼同過班,交集最多的日子,就是在預科的時候,我們一同上補習班。A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他聰明很來很直接,說話也快,不懂他的人也於會因為他囂張而討厭他。但他對我總是很照顧,而他也不介意預科時的我轉數很低。A跟我上同一家大學,原本甚至是同學院的,後來我轉了系,幾乎就沒再見過A。只是記得有一次,我在校園裡踫見染了一頭金髮的A,我們說要約出來吃飯聚舊甚麼的,然後當然也就是不了了之。

最近跟同是五月生的A在facebook裡說了聲生日快樂,他就想起了我的存在,於是我們就在MSN裡聊起來。A的轉數仍然很高,跟我的對話是極速地來往,但言談間卻感到他變世故成熟了。他說,他覺得我在這幾年變了很多,從前覺得我的想法很重少女味和帶點不切實際,說起來也覺得尷尬,跟A最熟落的時候,說得最多就是我那些強說愁的感情煩惱。現在回想那時候的自己,也不能夠再理解當時的我,為甚麼那樣執迷,而且,真的如A所形容,那樣少女。想起來都覺得很恐怖,如果有一日A把我這些過去說出去,我真的要考慮殺他滅口。那時候的我,已隱約知道真正的自己,應該像現在如此,只是那時候總是有「女生應該怎樣怎樣」的想法,於是也就不能盡情地表現自己。

除了A以外,因為詩,又或是五區公投,我也跟J重新說上話來。J的轉數也是非常高,而且話比A說得更尖銳,跟他聊天的這幾天,真的累得要睡上十個小時來補眠。(我知道,根本就是我在偷懶放假。)J很直接地指出我對異性來說沒有吸引力,因為我一點神秘感也沒有!聽了這句之後,我完全有被擊倒的感覺,但我不得不承認,他說得很對。跟他聊天讓我發現,要真正測試自己的轉數,應該要找一個跟自己知識領域相近的人來說話,A和J懂得我擅長的領域,於是跟他們說話就變了腦力大作戰。跟其他聰明朋友說話反倒是沒那麼辛苦,因為節奏會慢一點,畢竟大家都要多花點文字去解釋對方不理解的東西。

知道A仍然囂張地說話,而J仍然囂張地寫詩,感覺真好。想不到一個好的題目,唯有用Today的歌詞。其實是想說,唱完了這首歌,很久很久之後,原來真的可以再聚之後的事。我不禁浪漫地想了一下,如果不是來了英國,很有可能就會有更長的時間,錯過這些值得交的朋友。

Wednesday, May 19, 2010

516密碼

516補選結果出來那堆數字,比達文西密碼更難解讀。

身在英國的我無所事事,於是我由這件事的起始就開始每天讀報,想瞭解整件事的過程。幾個月下來,我發現自己瞭解香港政制多了,瞭解政治多了,也瞭解傳媒多了。記得最初知道公民黨和社民連兩個target audience那樣不同的黨派走在一起搞這樣「有點越界」但文明的運動,我是覺得勇氣可嘉的,然而我細心地想一想,就發現成功的機會率太微。

我所指的「成功」,不是他們所定義的成功,而是帶動「全民起義」的氣氛。始終我不是政治方面的專家,也不是時事評論人,也就無謂重覆再檢討這次公投運動投票率很低的原因。要寫的,都有人寫了,而且比我寫得好。我反而想寫的是從這事上,我看到的香港人是怎樣的,而我身邊的人有甚麼態度。

也於「近朱者赤」這句話是有根據的。總括而然我的朋友們跟我對於公投的看法差不多,都是認為投票比不投票好,難得這次有人發起這樣新鮮的表態方法,當然要表態,而且我們都清楚知道,不投票就正正中了反普選的人的圈套。正如我所料,補選翌日各大媒體出盡力去解讀那些數字,而同時有好些不支持公投的同輩,在網上以站在道德高地的語氣說,「拿,社民連公民黨,17.1%啊,都話大家唔支持你地搞公投架啦」。老實說,我不覺得你們這些又想要普選卻連票也不投的人有甚麼值得高興的。你們真的以為自己在看鬧劇嗎?有沒有人想過,投票率低可以被人說成為「香港人投票意欲低,因此未準備好有普選」?香港有很多人,都不關心這次事件背後的理念,也不知道有些你更加不同意、不想它發生的事情,已經逼在眉睫。

我同意B說這次公投是太急進,一搞就把自己的底牌和香港人的醜態揭露出來。但我欣賞這個社會上仍然有人願意嘗試不同的方法去爭取民主。這次公投失敗不在於數字,而在於這麼一搞就知道香港人那種理所當然、聽天尤命的心態,對政治的冷漠和對自己權利的不理解。但另一方面,卻又喚醒了仍然熱血仍然愛香港的人們。我慶幸我身邊有很多個愛香港的你們。

J說,他的最終目標是從政。我答應了到時要幫忙。F說,到了2017仍然未有普選,就拉人去圍立法會。我也說了要一起去。今天在這裡寫了,就立此為證。

Sunday, May 16, 2010

近日懶洋洋

- 今天極不情願地上了一趟圖書館,還了不必要的書還掉和領回論文需要的。因為我太討厭用圖書館的網上系統,所以總是忘了續借,結果罰款又增加了。今天聽圖書管理員說,原來罰款到十鎊就不能借書了,但我也決定暫時不還罰款。

- 很想吃馬莎的雞塊,但又漲價了,我捨不得買。

- 昨天雖然仍然不務正業,但我總算是報了五、六份工,和訂好了去法國的車和酒店。今天回去圖書館,多少也是為了處理此事。我把存根都印出來了,也拿到了A來英國時要用的車票。哎,忘了印地圖。真是的。

- 這幾天為了補選的事跟朋友說得很激動。確實我不認同辭職再選的行動,因為這個行動本來就涉及太多不穩定性,結果一路下來也如我所料地混亂。但事到如今,既然有人設了局,我們只好想想如何用手上的一票。

- 我跟媽在MSN上用了兩句來解釋這次投票是為了甚麼,她就說,如果是這樣的話,爸爸媽媽都去投票。

- 聽到媽那句話,我心裡真的很激動。我的爸媽,真的是明白事理的人。

- 從前我一直覺得爸媽都不太管教我,但原來不知不覺之間,我在他們身上學到很多很好的素質。

- 去旅行的事情也是。早陣子媽常問我去法國旅行的事,後來她知道我要趕功課有點壓力,於是就真的一句也沒再問旅行的事。直到今天我跟她說,車和酒店都訂好了,錢的安排要怎樣怎樣。她還讚我乖,然後說,那我上網去看看有甚麼好玩,是不是會去看薰衣草。明明是我提出要去的,想看薰衣草的也是我,但我就是那樣要安靜自覺地行動的人。而媽因為瞭解我,而相信我。

- 雖然如此,但我知道自己不能如此我行我素。瞭解我的人固然知道我會把事情辦妥,但不瞭解我的人會因此而不能安心。

- 今天媽說起在英國的表姐,她叫我還是回香港工作好了,因為她不想失去女兒。

- 昨天收到了今年第一份生日禮物。S把花茶杯買給我了呢,好漂亮的杯子呢。雖然早就知道他會給送我這個,但因為不知道它甚麼時候來到,所以我昨天還沒有買茶葉。S說,早知道你還沒有買茶葉,我就把茶葉也給你買啦。真的是一個貼心的男生呢。

- 然後我就訂茶葉,今早就送到了。果然如S所說,一天就到了呢。所以我今天不停在喝茶。

- 很久沒見的A竟然跟我在MSN聊起來。跟他對話讓我想了不少事情,我另外再寫。(讀到這裡的你,一定在想,天啊,怎麼又多一個朋友A?說起來,這個應該是我常提起的五個A以外,第六個A吧。)

Thursday, May 13, 2010

由《Change》說到補選

第一次知道有《Change》這電視劇,是在無記的廣告裡看到,後來驅使我去追看的,是因為蘋果日報在解釋公投時提起。那一天蘋果日報是在解釋五區總辭是否一個不負責任的行為,筆者以《Change》作為例子,說劇中的首相朝倉(即木村拓哉)因為政府腐敗而解散國會,讓人民再選能者,是還政於民的做法。就是因為這麼一提,我一交完了功課就開始看《Change》。

當然,電視劇就是電視劇,朝倉在一個月內由小學教師成為了首相實在是戲劇化得太誇張,而他不眠不休地為民請命,然後打動了身邊的人為他賣命,也是日劇必備的煽情元素。但撇開這些不談,朝倉對報務人民的熱誠,叫我要反思一下自己對政治、對香港政府的看法。最近發生的有兩件大事,英國大選和香港立法會補選。我對英國大選的瞭解不深,主要是因為我對英國政制不瞭解。但身在英國的我,發現早陣子每天打開電視都是在討論大選,辯論當晚我的同屋是齊齊整整地在電視機前把辯論足本看完,而在投票日之前他們都把大選掛在嘴邊。這裡的人,都很關心自己的國家,又或者應該說,他們很重視自己手上的一票,不會白白錯失表態的機會。

在香港大家一直都不太關心選舉,某程度上是因為大家不知道自己手上的一票有何意義。選了出來之後,有多少會監察當選了的人有沒有兌現承諾?在英國的這些日子,我跟朋友常常談到香港,大家多少都會覺得,香港的狀況愈來愈差。感覺上,現在在政府高高在上的人,是以明哲保身為方針,在沒有競爭的(而事實上他們也許不太想做那份工)情況下,我們可以期望他們會有多盡心盡力地去改善我們的生活?

今日跟N和Y說到星期日的補選,N跟我一樣很清楚知道自己那一票的份量有多重,而Y對於投票有點猶豫。Y視這次補選為補選,但他知道在「五區公投」的框架下,他即使本著「這次只是補選」的心態去投,他的票都會是政治工具,於是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投。

我記得,在中學的時候每一年的學生會選舉,老師都會走出來叫我們盡學生會會員的義務去投票,即使投白票,也得去投。有一年,我對兩個內閣也不信任,於是我真的投了白票。我覺得這也是一種表態的方法。政府那些高官曲線地叫市民不要投票的做法,實在做得太過份,也有失身份。Y確實可以投白票去拒絕承認這次的公投運動,但如果一個人有像Y一樣,認為補選不應該被加上另一重意義,那就應該藉這個機會問自己幾個問題:如果香港有公投法,可以全民表決的話,他們需要這樣以補選過橋嗎?你希望自己真的能夠為切身的事表態嗎?如果你覺得無論選誰都被逼加上支持\反對普選的標籤,那其實你心底裡是贊成還是反對?

我跟N說,我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那一票像這次一樣重。正如我之前所說,從來選議員,那一票都不知投到哪裡去,難得這一次,我手上的一票,是為著一些我知道的東西而投。就當是為了自己也好,5月16日,手上有票的人都請去投票。

(題外話。我跟A說我在看《Change》,A說朝倉當上首相就是因為長得好看。我說,反正都是不懂工作的話,選個好看的起碼叫人心曠神怡,反正現在的特首都沒為我們做甚麼,不如叫林峯去做。我把這段話給N說去。N說,如果林峯做特首她會支持,但選男歌手就免了。

另外還跟N談到功能組別,說到謝偉俊有多不知所謂。事實上,他無端端從旅遊界進入了議會,已經是一件不知所謂的事。後來我再想,有沒有可能他其實是無間道,他正在忍辱負重地告訴我們功能組別的禍害有多嚴重?)

五月的裙子

交了功課之後,過了兩、三天不務正業的生活,竟然開始感到悶了。我究竟做了甚麼?就是追看了一整套《Change》,睡了很多,買了裙子和跟朋友吃下午茶啊。我唯一不想做的幾件事,就是開口說話、寫字和看書。總之要很有感興才能做的事,我的腦袋都運作不了。幸好這個世上還有MSN,被朋友刺激一下我又能寫了。

說買裙子吧。買裙子這個項目在我寫功課的過程裡已經被寫在「要完成事項」上,因為那陣子做功課實在苦悶,連看電視也沒有心情,於是一想躲懶就上網看裙子。買裙子是為了跟A去旅行,和過生日。之前我一直對於在英國購物存有內疚之心,但這次媽的通行證也發了,一次半次當獎勵自己吧。在香港的時候,一到五月就是我購物的季節。五月生日的我,都會忍著一兩個月不買東西去等生日折扣;而且在生日附近才買自己喜歡的,感覺實在太好了,像是收到很多很多禮物一樣。每一年生日之前,我都會給自己買一件很喜歡的新衣,然後在生日那天穿出去。

這次的買裙子之旅,真的很累人呢。我發現在我在英國很難買到衣服,一來是剪裁,二來是質料。這裡的衣服,很多都是剪裁貼身的,於是身材要很標準才能穿得上。我試過很多次,在這裡買裙子,拉鍊竟然卡在腰間拉不上去。我的上圍和下圍都是標準的,唯獨是從小就沒有腰的我,腰圍要大一個碼。(這個比例,即使我瘦了很多,都仍然一樣。因為我就是沒有腰。)因為這樣,那些zip up而沒有做橡筋位的,我基本上不用試也知道不行。有時候我到漂亮的,我還是會試穿一下,但每一次都卡在腰間拉不上,真的叫人很沮喪。我只能穿沒有腰線和低腰線的裙子。

這次我抱著一定要買到裙子的心情,睡飽了才去試裙。在試了很多很多很多裙子之後,竟然買到了我在香港不會找到的款式。終於可以擺脫低腰線泡泡裙。

話說回來,在這裡買衣服最不可思議的是,你看到身邊的人明明比你胖\健碩,但竟然跟你穿同一個碼或比你小一個碼,而自己卻只能剛好把拉鍊拉上。究竟是不是我的眼有問題,而其實我真的比旁邊的人大隻?

Sunday, May 9, 2010

重新拾起來就好

文學帶給我的

J從曼城遠道而來,在我家留宿了一晚。有朋自遠方來,自然就會睡眠不足。跟J聊了好幾個小時,我們由分享到了英國之後的改變,說到讀文學,然後又說會裡的是非,我才想到,原來我們真的有好幾年沒說過話了。自從J上大學之就,就消失在我們的圈子裡,雖然如此,三年後再見,他仍然是我們所認識的,溫柔敦厚的J。感覺上他跟三年前一樣的有活力,而心境仍然澄明,只是此刻他的心境澄明似乎是經過風雨洗練而成的。

J也是讀文學的人,於是說著我就想起,最近我對於讀文學的體會。我最近發現,讀文學(而又讀得好的人)比其他人敏感,更能對人和事產生共感,而另一方面,拿捏文字的力度也比一般人好。換句話說,假如有一個讀文學而又擅長說話的人,他有能力成為一個絕佳的推銷員。一般我們讀人文學科出身的去見工,都會說自己因為接受很多讀寫訓練而語文能力好、分析力強之類的,但最近我才發現,要把語文運用得宜,並不是多讀多寫就夠。我不知道讀文學的人對文字敏感是因為在學校受的訓練,還是天性如此,我只是發現,讀文學的人,往往能夠準確地就一句話裡用了的字、可能用但沒有用上的字、語氣和語調、語境等去判斷一個人的用意。我有這樣的感覺,大概是我跟同樣是讀文學的人說話,大家都甚少會捉錯用神,而那種理解,並不一定是因為大家已經認識了很久。

想著想著,我突然為了自己選擇了讀文學而驕傲。也許J說得沒錯,當年我轉讀文學,是轉對了。

Friday, May 7, 2010

最快樂的那一年

對A於心有愧。我這個不知感恩的人,多想把埋怨她的話都收回來。幸好我沒有衝動得叫她不要來。旅行安排妥當之後,我跟A說起從前的事。

我說,我在中學裡最快樂的日子,就是跟A和J一起過的那些時光。我一向都不敢玩過火(因為我這個人,實在太惹火,說甚麼都可以被誤會),但A卻甚麼都敢,而J就是那種,包容度極高的人。於是我們三個一起過的日子,大概就是我看著A整J,有時候我會幫J,有時候我會出口術煽動A去整J,有時候我會跟J說好要逗A開心。我們三個人,就是那樣過了一個夏天。

那時候因為有A在,相比之下我就成了溫柔文靜的角色,但我多希望我能夠想她那樣活潑。我跟A說起我們三個人在大考時每天一起吃飯一起溫習,說起那一年在水陸運會我們為社佈置、而J總是在等我們放學,說起陸運會的時候不知怎的我們三人一起守同一個閘口,還有A那年生日我們不知怎的跟她的家人一起燒烤去。

明明那一年是反叛的一年和家裡最不和諧的日子,但因為有他們倆,每一天我都期待上學,每一天都笑得很快樂。

我剛剛想到,那一年我們還參加了fashion show,我和A贏了J那一隊,然後我們結伴去吃雪糕。還有我們第一次三個人的相遇(也許不是真正第一次的遇見,但真正介紹的是那一次)。那一個放學的下午我給小朋友補習,而J給A這個小朋友補習。我先補完過去找A,然後她就把J介紹給我們認識了。A,你還記得那一道數學題嗎?我記得,因為有人把它寫下來了。

(題外話。J這個人,大概是桃花太旺了點,似乎圍在他身邊的總是最少有兩個女孩,後來我們這個組合就不再復見。不如找天我們三個再去玩足球機?)

Drama Queen

有人跟我說過,我太喜歡把事情看得戲劇化。就像這次A來英國,明明我心裡是歡喜的,也喜歡處理那些瑣事,但口裡卻要說著她讓我很頭痛。說實在也是難為了愛我的人。

昨晚跟另一位A談到自己在朋友中的角色。A給人很隨和的印象,就是那種大家都喜歡的人,也由於他是很好的調解者,於是大夥兒的活動總不會叫漏了他。將會來探望我的A,也是Drama Queen一個。她會努力叫自己很實在地存在於你的生命裡,她對你好,就會盡力地對你好,而且會告訴你她做了甚麼,要是她在你的生命裡出現的話,用英文來表達,就是她會以strong presence出現。至於我自己,有好些年,我都覺得自己像秘書和打雜。我會把朋友圈的事情照顧妥當,不會做發起人,也不會成為話題的焦點,總之就是那種,消失了一陣子才會被察覺的人。但後來我喜歡自己多了,把自己的存在感建立在對自己的欣賞上,於是我就發現,我的真正功能,其實是吸引著朋友在我身邊轉。只要我愈有自信,愈多古怪的想法,他們就愈喜歡跟我來往。

我跟A笑說我是訊息收發站。多得朋友信任我和喜歡我,我才有那麼多資源去寫作,同時也能夠把我所知道的,化成為我的吸引力。在不知不覺之間,我由秘書進化成為大娛樂家,其實也挺離奇。不變的是,秘書需要被服侍的對象,娛樂家需要觀眾鼓掌,於是我就明白,沒有愛我的人,我就沒辦法發揮自己最大的長處。請容許我在未來的日子裡,繼續創造生活裡的drama。

Thursday, May 6, 2010

找個伴兒去旅行

我最近一直在說A的英國之行叫我頭痛,但我也要說句公道話,她來陪我過生日,我心裡是感動的。A給我的頭痛,讓我想到,原來找個旅伴真的很難。

要計劃一次旅行,需要平衡的因素太多。錢、車程、地點和想看的東西像四個放在托盤上的球,要它們靜靜地站著真的很高難度。而且三兩知己一起編旅行,你就會發現有些朋友,雖然叫你很喜歡,但你卻不會放心把工作交給他\她。你心裡知道,如果你不多問一句的話,一定會出事。

A叫我頭痛的原因除了是因為她選了很差的時間來編旅行之外(天啊,我還有一份功課要交),就是她完全地倚賴住英國的我。當然,住在英國的優勢是我對這裡的交通和住宿行情比較熟悉,但沒有真正遊過英國的人,來到這裡很自然會被長車程和等候時候惹燥了。(而我已經像英國人一樣見怪不怪,隨時隨地都可以看書。)於是我得耐心地解釋我們去某個地方可用的交通工具、車程和車費。因為A興奮得沒甚麼耐性,我在圖書館裡努力控制著呼吸地解釋。我只是不想她到時發現車程太長而鬧得不高興。

對我來說,最理想的旅伴是,能夠妥當地照顧自己和編行程,又有能力自由活動的人。這些人,你會放心他只會跟你分享快樂,而不會給你麻煩。彼此想看不同的東西時,就可以自然地自由活動一日,旅店裡再見就好。

那天跟媽說起A讓我很頭痛,媽笑說,也許她來跟我去旅行時我也會很頭痛。我覺得應該沒問題啊,因為媽真的完全所謂,而且最重要的是,媽的錢比較鬆動,於是走累了去吃東西就可以。唯一的問題是,我長到這麼大,力氣還是出奇地小。看來這次要換我來幫媽拿行李也比較難。

(我和A將會去英國的湖區啊。Windermere啊Windermere,我真的很期待看到漂亮的湖光山色。)

Wednesday, May 5, 2010

近日\寫在趕功課之間

- 昨天交了遲交了的那份功課,可喜可賀。我在一天裡寫了四千字,但寫完的感覺好得不用買starbucks來獎勵自己。不知道為甚麼,我為著自己的文章言之有物而感到很滿足。

- 交了一份之後又要再踏上功課之旅。這一次的功課是跟畢業論文有關的,於是也就展開了我的論文之路。很緊張呢。

- 但我實在太累了,才四點我就要回家去。

- 在回家的路上,我在想自己想要怎樣的婚禮(我真的很random,我知道)。我心中的婚禮,是一個brunch wedding,有live music,有dance floor,有好天氣和好喝的酒。

- Brunch wedding的話,一、兩條漂亮的裙子就夠了,也不用敬酒和送客。

- 回到家,打開facebook,就發現教會的一位弟兄,剛剛求婚成功!現在看到人家求婚訂婚,我已經沒有太大的感覺,只是這一對弟兄姊妹結婚,我倒是真心地替他們高興。記得我寫過我對粉紅色空氣的直覺很準嗎?他們倆在拍拖之前,就給我一種「這兩個人一起會很好」的感覺。呵~終於都結婚了。

- 睡了足足十二個小時,但我現在還是覺得很累啊。累得連網誌都沒靈感寫了。

Monday, May 3, 2010

讀文學和讀人

在預備寫文的時候,跟N聊了好一會兒。我跟她說起我對在網誌裡寫別人的猶豫,我說我怕別人讀到我重重複複地寫著從前的事,可能就會有人在想,這個女人真死心眼。其實我一直都寫得很自我中心。我不會以第三者的角度去記我跟某人經歷過的事,我只會從我的眼睛出發,去記下我看到某人做的事和說的話而生的感受,和由此而生的自我反省。只是沒辦法,某些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就是會不斷出現在我的文字裡。N說,她明白。

因為N的理解,我就在想,其實我這個網誌,只是未完的章回小說。我寫的是我所認知的我,但不等於是全部的我。在現實生活裡跟我有交集的人,也許會說,你跟網誌裡的你,很不一樣。當然不一樣啊,在現實裡跟我相處,你有份兒影響我的言行,於是你會看到某一面的我;而在網誌裡,你會很穩定地看到我所認知的我,我怎麼寫怎麼表現自己,都跟我想自己是怎樣的人有關係。

其實這跟讀文學很相似啊。你跟我相處,就像是讀莎劇文本;讀我的網誌,就是讀學者對莎劇的評論。我對自己的評論,會引證或推翻你對我的印象,但說到底,還是由你自己去評價我這個人。

這樣想的話,我對於自己寫的東西少了一點猶豫,但同時我感到自己只是在自我陶醉。不認識我的人我倒是沒所謂,我的文字只是娛樂大家的工具;但被我寫的人,有多少人可以那樣理性地用文學理論,來看自己不斷出現在我的文字裡這一個事實?

(我只是發發牢騷而已,寫作還是會繼續的。關於跟N的對話,還有一些想寫的。這次是關於絕交的禮貌。)

Sunday, May 2, 2010

雜碎

- 這幾個月以來,聽到很多朋友跟我說喜歡我寫的東西,偶爾有朋友看到我寫的東西似乎有下集,於是叫我快點寫。聽到這些,我都會沾沾兩秒覺得自己被愛著,而且感到自己前所未有地受歡迎。

- 「前所未有地受歡迎」很誇張嗎?我在網上寫字已經差不多有十年了吧?這些年來,除了會留言給我的人之外,我從來都不知道有人會讀我的文字。而有時候你們更加催促我寫和私下跟我有伸延討論,所以自誇一下也不為過吧?

- 所以我很喜歡現在我擁有的朋友。你們聰明、思考靈活、敢言、愛生活。我想不到你們有甚麼不可愛的地方。

- 最近最煩的事,還是A要來英國。我期待她來,但我快要被她那些女人的行徑逼瘋了。我很怕那些口裡說沒意見但卻會不斷ban你的人,通常那種人,會是你的老闆。

- 由於A將會很貼心地為我帶來香港的食物,於是我叫自己不能太無禮。因為五香肉丁的關係,她變了我的老闆。

- L跟我說,她會在今年,也就是我讀畢碩士之後,來英國讀碩士,而且去離我家非常近的那一家學校。我聽到之後真的想「dum地」,因為我回去她就來了,明明我們應該可以那樣接近。

- 而最令我覺得可惜的是,L是一個一等好的旅伴!我經常在想甚麼時候可以再跟她去旅行。如果我們同一年在英國讀碩士,我們就可以再結伴歐遊了,豈有此理!

- 我最近常跟人說,無論是再好的朋友,結伴旅行之後都很有可能會反面,而且旅途上不滿和吵嘴是免不了的。我跟L那年遊歐洲,你以為我們就沒有吵過架嗎?我記得我因為她意外地踏壞了我的耳環而對著她黑口黑面了一個早上,想起來那倒是因為我放得不好。我忘記了她踏壞了耳環我有多生氣,但我永遠都會記得,有好幾天她都為腳受傷了的我搬行李,而且有些酒店,是沒有電梯的。這樣可愛的旅伴,一生人裡能有幸遇上多少個呢?

- L另外一樣很好的地方是,我們喜歡一起走和拍照,但想要獨處的時候,我們就那樣不說話,而不會感到怪異。我記得我們各自有MP3機,不想說話的時候,我們就各自各聽歌;而我也很喜歡,她偶爾跟著亂唱歌。

- 能夠遇到一個人,他\她的沉默都讓你安心,是一件很難得的事。

- 由於一面吃著法包一面跟L聊天,我又一次「哽親」了。只是這一次是不嚴重的,沒有痛,只有吞嚥困難的感覺。

- 最近我說過最胡鬧的話是,如果有人跟我說選香港小姐的過程裡有機會跟林峯跳舞,我會立刻去報名。

- 如果要選香港小姐,大概我要想辦法割掉三十磅肉。但我現在目標只是瘦六、七磅我也做不到。

- 其實我一晚寫好幾篇網誌,是有預謀的。不知道會否有人細心到讀到我出貨數量背後的心思?其實我只是戒不掉那「說了太多別人的事,我應該會被人討厭了」的想法,於是我多寫一篇近況,心裡想著多一點文字就能沖淡一下那些太個人的部份。我這樣很像鴕鳥,我知道,但我也知道我不會二十四小時都是那個挺胸抬頭的自信女生。

偶然遇上的驚嚇

記得SACT第二季最後的一集嗎?Big跟在法國認識的女子訂婚了,還邀請Carrie去他的訂婚派對。Carrie沒有去,但在回家的路上,他們遇上了。她問了他那個問題,為甚麼不是她。

作為一個站在Big和Carrie的未來的人,我當然知道這段關係最荒謬的地方是,Big和Carrie最後是結婚了。(而聽說,他們在電影的第二集裡仍未離婚,真的可喜可賀。)但我問自己,如果我是Carrie,那一刻我會怎樣?

看這一集,我想起一些舊事。剛上大一的時候,我總是一個人匆匆忙忙地在校園裡走過,因為最初的時候我實在沒有不是中學就認識的朋友,而我總是想在本科以外,多學一點。午飯時間我去上日文課,所以不會踫到同學,又或許,我根本就是想自閉吧。其實那時候我很怕在校園裡踫見J,因為我不想他說我選錯科,也不想他看到我那副不會打扮的模樣。(補充。那時候我是穿Tee shirt短褲和波鞋上學,還會穿學院的風衣,和用背包。還有,那時候我總是一副睡不醒的樣子,因為還沒有習慣要捱夜的生活。)我記得那一年J生日,我在MSN裡祝他生日快樂,然後隨口說如果在校園裡踫上就請他吃午飯。結果第二天,上了一個月學也沒踫過他的我,竟然在午飯時間被他抓個正著。那次被逼著同檯吃飯,感覺還好,我以為再踫見他也沒有問題了。只是我沒想到,踫見他和一個女子並肩而行,會是另一回事。

那天我要去S那裡過夜,於是抱了電腦去圖書館做功課,圖書館關了我才去找S。就這樣,我在圖書館門口踫上J和一個女生。他上前跟我閒聊幾句,然後他和她交換了一個眼神,說了句在某個地方等之類的話。然後,我跟她,在圖書館裡一起乘同一部升降機。我記得那時候我覺得自己的呼吸停頓了,然後在我離開升降機的時候,對她微笑了一個。結果那一晚,我面對著電腦,一個字都沒有寫,就只是坐在靠欄杆的單人位裡,感到呼吸困難和不知所措,但眼淚悶在胸口哭不出來。

只有那一次,我為著「為甚麼不是我」而心痛得無法呼吸。後來重回大學之後,也看過他和她在一起,只是我通常會選擇視而不見,又或者裝忙快步離開;喝一口咖啡之後,又重新回到讀書的時間。除了圖書館的那一次之後,後來的偶遇,我都不再小題大做地跟朋友報告,因為都已經習慣了。

能夠為著一個人幸福地跟其他人一起而心痛,也就證明自己是真心地付出過。對Carrie來說,也只有Big拖著另一個女人,她才會難過得要吐吧。也許這些是應該要忘掉的事,但由於我不知道自己甚時候(又甚至是,會不會)再有這些深刻的感受,於是我還是需要在自己忘掉之前寫下來。

(因著他在我的網誌裡出現的高頻率,有朋友關心過我是否從來未忘情。但在我看來,其實我最迷戀的,是我自己。我需要用我的文字來記錄我經歷過的,只是剛好,他帶給我很多深刻的感受。忘情與否?也許已經忘了,也許不。)

禮服幪面俠和地場衛

(昨晚入睡之前,想起了J,和最近翻看的SATC,突然對生命中的某些人和關係,有新的看法。答應了B和N要寫,我今晚就寫了。題外話。A跟我講電話時訊號奇差,聽不清楚我的話。於是他按一按我的網誌,說,哦,你想跟我說只能分憂的朋友;他像在讀無記電視劇的劇情預告一樣。)

有些人在我的生命裡,只會斷斷續續地出現,特別是,那些我曾經很喜歡過的人。那些人,都給我一種貼心地瞭解我的感覺。每次需要找人傾訴的時候,我會帶點害羞地找這些人,然後在傾訴過後都會想,哎,原來他是那樣的瞭解我,如果我們可以spend more time together就好了。(是不是看太多美劇呢?我竟然找不到可以代替spend more time together的中文字。)而每次你都會聽到對方說,不要緊,你想找人聊天的話,隨時打給我就好。

但現實是,生命裡無風無浪的時候,你們都不會找對方,甚至在你偶爾想起他過得怎樣的時候,你竟然找不到致電的理由,因為,你們根本不知道對方在做甚麼,於是也就沒有用來暖身的話題。

我不自覺地想到,SATC第二季裡說的,fuck buddy。Carrie不相信她跟她的fuck buddy不能發展成為情人,於是她開始約會他,然後發現,有些人就是以特定的角色出現在她的生命裡,強行改變關係的結果是,老死不相往來。

我在想,面對那些很貼心的白武士們,是否就應該保持這樣的「關係」,別勉強成為會每天通電話的朋友,又或者是每個星期結伴去試菜的人?有些人,就是只會回你那些有事相求的留言,而不會跟你說他最近過得如何。然後我曾經有很多時候,就因為這樣的間接\軟性拒絕,而感到非常無力。我會問自己,為甚麼你讓我倚賴你,但我卻沒辦法同樣地關心你?很簡單,我以為我們是朋友,但他們只是禮服幪面俠。而禮服幪面俠只會在你呼救的時候才會出現,想去high tea的話,找地場衛吧,那才是真實地跟你分享生活的人。

跟A討論這個話題,原本不是特意想說愛情的,只是說著,我就發現自己總是喜歡上禮服幪面俠,那些不會告訴你今天快不快樂的人。我突然發現,這些人,還是讓他們以他們應該在我生命裡存在的方式存在就好。因為有些人本來就不是朋友。

Saturday, May 1, 2010

近日

- 今日到期的兩份功課,只寫了和準時交了一份。我從來都沒辦法可以同時交得到同一日deadline的功課。

- 於是交了功課之後,我又乖乖地走回圖書館裡看書。只是因為今天我去得太晚,我的favourite spot已經有人佔用了。我這個人有時候有點偏執,今天也就是因為不能坐在那個位子,就沒辦法專注工作。

- 但說到底,也許是之前幾天用盡了能量,今天一放鬆下來就累垮了。

- 昨晚寫好了功課就早早睡覺,忘記了發短訊給Y打氣。但總之考完了就好。

- 那天跟同屋聊天,說起了我的名字。我把自己的中文名字翻譯了,告訴她們名字的意思。她們聽了之後一直在說好可愛。我從前很討厭自己的中文名字,甚至覺得老爸有心整蠱我,就是因為我的名字很「幼稚園小朋友」。(而我開始覺得老爸整蠱我,是我在讀幼稚園的時候。)後來圈子裡會叫我的中文名的人都會連名帶姓地叫,於是也就不再覺得那麼像小朋友。同屋知道我的名字覺得好可愛,然後一直嚷著她也很想要一個中文名。

- Cirrus跟我的中文名有些關係。印象中只有兩個很聰明的男生,看到cirrus就聯想我的中文名裡應該有甚麼字。但為甚麼是cirrus而不是其他,應該不會有人想到吧?能夠答到的人,除了要對氣象有一定的認識,還需要一些文學修養(即是說,要帶點詩意地聯想)。

- 有興趣知道的朋友,倒不如直接來問我吧。

- 名字對我來說有種神秘的吸引力。我想寫一些關於「名字」的詩很久了,只是總是沒辦法靜下來寫。名字系列的詩,我只寫了給婆婆的那首。

- 也就是用了來交比較文學功課的短詩。

- 為了讓自己英式一點,我開始看《Gavin and Stacey》。但BBC的電視劇,早好還是跟英國人一起看。早陣子我的同屋看的時候,客廳裡不斷傳出笑聲;今天我自己看的時候,我幾乎笑不出來。英國人的幽默感,真的很難理解呢。由於我今天努力惡補了season 1,他們看season 2的時候就可以一起看了。

- 今天在超級市場看到蛋撻,於是很興奮地買來試試。結果跟我想像的完全不同,沒有蛋味也沒有奶黃味。幸好我還有買雪條。

- 還有想寫的東西,是關於上次說的,那些只能分憂而不能同樂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