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anuary 31, 2010

再見小天使

剛回家看P的網誌,知道了一個可愛的小女孩過世的消息。P常常跟我提起她,於是,即使我從來沒有見過她,都好像已經認識了很久。

我知道他們都很難過,特別是,在過年之前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想起一年之前,婆婆走了之後,那一年的農曆新年雖然特別人多,但感覺很冷清。每一年的年初二,一家人都會聚在一起吃飯,但原來沒有了婆婆,新年的氣氛就止於晚飯之後。現在想起來,才明白為甚麼我記不起零九年前半的事。現在想起來,才知道那陣子我只是勉強地生活著,被動地讓時間把婆婆消失了的事實變成習慣。一個年近百歲的老人安詳地離開我也沒辦法笑著面對,我就不能明白,為甚麼一個健康活潑的孩子會突然倒下來。原來我活了二十多年,每一天理所當然地呼吸著,都應該感恩。

於是我在想,如果我突然之間離開了,我身邊的人會怎樣。會不會一直在我的facebook上留下R.I.P. 的心意?假如有一天,我的同伴離開了,我才不要說這些話。我只會靜靜地翻開相簿,努力回想你跟我說過的話,和在我生命裡的影響,然後就記住,你在我生命裡重要地活過。我會在送你離開的時候,擺上一朵鮮花,並且盡我的力量,去守護你身邊的人。因為我只會用這樣的方式去送別一個重要的人,於是我就知道,我不能在彼此都活著的時候吝嗇我的真心。

小天使,我願你在天國也笑得開懷。我沒有親耳聽過你的笑聲,但光是從照片裡看到你,已經讓我那一天充滿陽光。

星期六下午聽的睡前故事



早就買下了《Arabian Nights》的票,雖然功課還沒有做完,但因為這個劇季快完結,我還是去了看。結果我的選擇沒錯啊。

《一千零一夜》應該是不少人小時候的bedtime reader,但我只知道這個故事的主線,但從來都沒完整地聽過一次故事裡的故事。記得大一的時候,上英國文學的入門課,讀的是《The Man Who Would Be King》,想起來都覺得悶,但那本書是不錯的入門書。那時候,其中一課是關於layers of reading,即是說,究竟一個故事裡可以有多少層,而每一層是用甚麼方式去表達呢。《一千零一夜》不光是故事中有故事,而是用零碎的故事去帶動主線發展。想到這一點,我就很好奇究竟RSC會怎麼演。究竟怎樣才能夠把故事同時「說」和「演」出來?

讀英國文學入門課時學到挺有用的基本功,說要展現一個故事可以show也可以tell。RSC在《Arabian Nights》裡面正正就是不停交替地運用show and tell去把故事說出來。因為人物角色又多又亂,他們出場時就會用說第三者的角度把自己角色的故事輕輕交帶,讓觀眾清楚知道他是誰,然後下一秒,他就進入角色裡把事件演出來。

最有趣的是那個下殺妻令的國王和把故事說了一千零一夜的皇后在故事裡的參與。在最初的故事裡,國王一直坐在台的一邊看故事的「演出」,看上去並不太投入;而皇后和妹妹有些時候會坐在故事裡,成為故事的一部份。後來當國王開始動容,開始喜歡上聽故事的時候,他就成為了故事的一個閒角。到後來說到一個關於一個誤信謠言而錯怪皇后的王的故事時,國王就演故事裡的王,皇后也演故事裡的皇后,故事世界和現實世界(即是主線故事的世界)就開始重疊起來。到最後的故事,皇后說的,就是她跟國王的故事,他們倆於是就成為故事的一部份。RSC把這個故事的流程處理得很好,不但把觀眾帶入皇后所說的故事裡,也成功引導我們去理解國王的情緒和改變。

看到最後,我忍不住掉了幾滴眼淚,大概是我看得太投入了。回家的時候我在想,如果當年的入門課,讀的是《一千零一夜》,那多好。(但那是沒可能的吧?讀《The Man》另一個原因是想講Imperialism這個深層次的課題吧。)還有不能不提的是,演皇后的女子真的很吸引人,她在最後跳起阿拉伯舞蹈的時候真的很好看。大概是只有那種女子的體型,跳起那種舞才好看。中國舞也都只是那種纖細幼長的中國女子的身型跳起來才好看吧。

Saturday, January 30, 2010

自言自語(也能看成是交待近況)

不知道為甚麼,在這最後的關頭,我放棄咬緊牙關衝過去。我知道如果我一鼓作氣地寫,這份功課就能夠如期交上,然而,當我知道我的思緒還未沉澱足夠,寫出來的會不堪入目。也許我有一點完美主義的性格。

身邊有些男性朋友對我十分溫柔,而他們的智慧和視野讓我折服。有時候我會想,也許有一天我會喜歡上他們其中某位。如果真的能喜歡上,也許會得到幸福。

每一次我決定了遲交功課,我就不會在「死線」前兩個小時工作,因為我討厭那種明知道趕不上但又無能為力的壓力。於是,每一次在這種狀況下,我會做著別的事情等到分針踏上死線那一刻。今天我在網上讀著《彩雲國物語》的小說,追看動畫沒有交代的故事,然後在十二點過後,我翻開書本,開始慢慢地讀一點。

後來我知道自己需要跟人說話,讓大腦運轉。於是我打開電話簿,想像著裡面每一個人知道我做不完功課後的反應如何。我知道他們都關心我,只是表達我的方式都不同,我不要聽到加油之類的話,也不要聽到自然而然的催促,我只想找個人閒聊,希望在閒聊之間被需要,於是我就記得自己的位置和工作。我打電話給不會責備我的幾位,果然,說著不著邊際的話我的腦袋就活了起來。

今天得知兩位好友的好消息,很替你們高興。平常我聽到這種消息都會有一種忐忑,怕自己不如你們有爭取自己想走的路的能力,但今天我很高興,並暗暗地對自己說了一句,對啊,我也能夠做到,有一天換我來說好消息。

那一位我不喜歡的人又嘗試聯絡我。我以為自己早就已經說得清楚,我們都不是彼此的那杯茶。但也許我沒清楚的是,其實我們連朋友也說不上,對我來說,他跟我只是一場相識。那一年的我少不更事,對任何人都溫柔細心,也不抗拒偶爾一聚的二人飯局。我當時沒意識到,我那些為了逃避說私人事而說出的誠懇的問候,會讓有心人誤會。這個誤會也錯得離譜,即使今天那個人並不是以守候我的姿態來聯絡我,我也被他嚇怕了,而且,從頭到尾,他也沒能讓我把他納入「朋友」的範圍裡。現在我學乖了一點,那些殷切的關心,我只留給我真正愛護的人。

對於S說,他希望找一個聰明的女子,我還是覺得非常驚訝。不知有多少次,我聽到身邊的男性知己告誡我作為女子不要聰明過份,而聰明的他們,在我眼中自欺欺人地說還是喜歡腦袋不太好的女子。事實上,他們都知道,聰明如他們,只有擁有一定的洞察力和智慧的女子才能明白他們,跟那樣的女子一起,才能讓腦袋休息一下,平平淡淡地互相倚靠。所以S那樣坦白的想法,讓我覺得很新奇,也非常欣賞他對他所渴望的生活的瞭解。

早陣子,C給我電郵幾句問我近況,她直接地問到我,放下了他沒有。這個問題,現在我能夠答了。事實上,我會掛念他,也會想知道他近況如何。但在網上得知他任何的近況,都沒辦法觸動我的神經,而另一方面,我也無意跟他通信接觸,畢竟無謂的接觸很有可能使我現在的努力功虧一簣。雖然我在心裡築起了厚厚的一面牆,但在牆的另一面,我一直祝福他活得幸福滿足。

Tuesday, January 26, 2010

十年潮流:娛樂篇

興之所至,不如完成娛樂篇再讀書。雖然從小就有很多人以為我是書呆子,但事實上我大部份時間都花在看電視、看書和看動漫上。

我家的電視基本上是長開的,而我也習慣了一面看電視一面做功課。由零零年說起,那陣子應該是瓊瑤熱。我將對環珠格格的熱愛,移情到無線買入的《情深深雨濛濛》上,每天我都準時棒著飯碗在電視前追看。大概是那個時候,家裡的人喜歡北上消費,而那個時候很容易就買到一整套的台劇,於是我迷上了《流星花園》,後來媽加入了追電視劇的大隊,我們就開始了追韓劇,看完了《藍色生死戀》就看《冬季戀歌》,然後因為喜歡上宋慧喬就追《All-in》,之後連無線播的《天國的階梯》都不放過,當然還有後來很受歡迎的《大長今》。如此數韓劇,就已經數到二零零五年了。(當然,我看過的韓劇,又豈此這三數套。)看過的台劇裡,最深印象的是《愛情白皮書》,那陣子失戀,一個人在晚上看錄影哭個死去活來,多難受。另外就是最近的《惡作劇之吻》和《命中注定我愛你》,也讓我感動哭過。

至於無線出品,我記得的應該由零二年開始。《情牽百子櫃》的主題曲我到現在還是不用看歌詞。那一年還有阿旺。那時候我在預備會考,但都會準時看呂四娘。我到現在還記得《衝上雲霄》裡的佛羅倫斯,而主題曲仍然在我的playlist上。十月初五組合的《西關大少》也很好看。我記得《隔世追兇》結局的那一天,我得了那個大獎,晚上就在元朗跟大家一起追結局。當然少不了的是十年以來最精彩的《棟篤神探》。看《天涯俠醫》我開始喜歡上林峯,但那時我並不知道他的名字,我只知道他跟唐寧很合襯。之後的要看看無線網頁才記得。我記得在畫室裡聽見兩位六歲未足的小朋友在討論《胭脂水粉》的劇情。那時候還在讀法律的我,聽第一集《識法代言人》裡,汪阿姐的結案陳詞令我很頭痛,但我喜歡夏雨的才子爸爸角色。也是關於法律的有《潮爆大狀》、《律政新人王2》和《老婆大人》。當然還有經典的《野蠻奶奶》系列、《溏心》系列和《古靈精探》系列。凡是有黃子華的,我都有看。古怪演員組合的,我都會看,例如《王老虎搶親》、《東山飄雨西關晴》和《桌球天王》。數到這裡,我開始明白我的時間消失在哪裡。

書我其實看得很雜,但十年之間其實有明顯的時期之分。中二到中三是我的「中文時期」,那陣子因為受不了中文只有七十多分於是拼命看散文和小說。那時候喜歡看張曉風和杏林子的散文,並且在不知不覺之間把張愛玲的《半生緣》看過了。因為我看的書很厚,而且開始讀一類書之後就只往裡面鑽,於是每一次的親子閱讀報告我都是不及格的(ERS也是一樣)。中四之前我都不看英文書,可是中三考試過後,恩師送我一本Harry Potter 4的硬皮英國版,因為這一番美意(她以為我早就把頭三冊看完了),我硬著頭皮把四本一次過看完,於是也開始了看英文的故事書,對,是小孩看的那些。那兩年專心預備會考,其實都沒多餘時間看書,即使有時間,我看的是《十萬個為甚麼》那一類關於科學的書。會考過後我迷上了寫作,也因此開始因為自己文學水平低而自卑。往後的兩年,我拼命看那些我當時看不懂的書,唐詩宋詞我看,新詩我也看,五四時期作家的我都看,總之當時就是覺得即使讀不懂也都要讀。同時我也看上了心理學,於是讀了很多本英文版關於兩性關係的書,又讀了很多關於故事治療的。在休學的一年裡,我專注看本土文學,讀了很多董啟章、西西、王貽興等等的書。這十年間,我看過是震撼的小說,是董啟章的《天工開物‧栩栩如真》。讀的時候我正在一家藝術雜誌社裡做實習,晚上我就不睡覺都要把書一直讀。我對這本書的印象最深刻,也許不能以藝術價值的角度去跟其他書比較,只是它出現在對的時候,那陣子我剛好有能夠把書讀懂的智慧和心境去讀。後來的兩、三年看書就成為了我的工作和生活,我就沒辦法找出我閱讀的潮流了。

音樂方面,千禧年是偶像派的年代,當然我也是聽他們廣東歌長大的。那時候上網並不普及,零用又不多,所以也沒有聽歌的習慣。常聽的,都是問同學借回來,錄了MD來聽。那陣子大概很多人喜歡陳奕迅,嗯,當時《幸福摩天輪》已經是唱得街知巷聞的吧,但我卻不喜歡。那時時喜歡剛出道的容祖兒,喜歡她那首《逃避你》。後來開始花零用在音樂上的時候就買蔡依林的唱片。除了有祖兒的歌陪我長大之外,當然還有之前早就寫過的周杰倫。不太聽英文歌,除了因為J而喜歡上的Westlife之外,那隻《Coast to Coast》,一聽就已經十年,到現在還偶爾會聽。另外喜歡還的英文歌有幾首:因為玻璃之城而喜歡的Try to remember,跳舞做warm up常用的Every day I love you,現在我還在用來做鈴聲的I knew I love you。後來上了大學之後,反而少聽中文歌,愛上了Jazz和輕音樂。買了很多唱片,很多是看了電影之後喜歡而買的原聲唱片,也有法文歌。後來因為想瞭解某人喜好的關係,一聽愛上了Norah Jones、Damien Rice和John Mayer,一直到現在。對,在我的氣質音樂品味裡,確實有一個異類,那就是林峯的歌。想聽中文歌的時候,就幾乎只聽他唱,一隻一隻唱片的聽下去。

十年潮流:衣飾篇

中學學弟K在facebook裡發起了一個很有趣的活動。因為千禧過後已經十年,於是他就邀請朋友們跟他一起回憶十年以來的潮人潮物,重建十年以來的集體回憶。本來正在跟莎記搏鬥的我,看到這個邀請也放下書本細想十年以來在我生命中的潮流。

零零到零九,這個十年跨越了由我中二到大學畢業的時間,正正就是一個人成長最急促的十年。中二正正就是一個人開始建立個人形象的年紀,上到大學喜歡的事和物就變成是身份認同的一部份,從前可能會因為別人用outdoor袋你就用outdoor袋,上到大學你就會問究竟Burberry還是Westwood比較配合個人形象。這十年裡在我生命裡的潮流,應該從何說起呢?先說穿的吧。

記得中二的時候我穿衣的品味超級奇怪,那是由於那個年紀的我正值於「裙褲交界期」,大多穿牛仔褲,可是又心思思想穿裙子。於是買回來的裙子都很奇怪,跟上衣和鞋子永遠不搭配。那陣子即使穿裙子都是穿波鞋,配長及小腿一半的花襪。記得那陣子女生之間興起用肩袋,但我用了一會之後有意識地反叛,又回歸背包的懷抱。中三四的時候的打扮不知怎的竟然走成熟路線,買的衣服全都是淨色的,外套就只有黑、白、灰,而且喜歡上中褸,貪其女性化的味道。真正開始女性化的打扮,應該是由中五開始。那年秋天媽給我買了裙子穿去考長笛,自始我就不斷買裙(到現在我看到漂亮的裙子還是會以收集精品的態度來買,但現在我只愛連衣裙)。說起來,我買衣服愈來愈挑剔,牌子也愈來愈高檔。千禧年的時候剛好就是我獲准自己置裝的年紀。那時候最愛去花園街買衣服,偶爾也會在好運中心沙田中心買,後來就變了去Esprit、ceu、vertical club、opa,到入大學的時候,就已經是izzue、bread and butter,後來再誇張一點,就去買toup a coup、FCUK,甚至initial和AX。

關於鞋,我也有週期性的寵兒。中二的時候,即是最初能夠跟朋友去買衣服的時候,選鞋還是以價錢為主要考慮。我會買顏色鮮艷的但不能穿去運動的「波鞋」,即是那些沒牌子、有點厚底和會滑腳的便鞋。後來就開始買有牌子,但還是不能穿去運動的波鞋。再後來,到了不停穿裙子的日子,就開始買沒牌子的平底鞋和涼鞋。然後,在中六的時候,開始穿Joy and Peace那些很漂亮但不太舒服的鞋,就一直在那裡買鞋了。上了大學之後,因為自己賺到一點錢,我幾乎每一季都買三對鞋,好恐怖。

最受他人影響的,可算是飾物和髮型兩項。飾物我不打算詳細說,因為直到現在,我還是週期性地收集某類飾物,有時候是耳環,有時候是項鍊,有時候收集某一個motif的,而每次的瘋狂收集,都是緣於看到身邊有人把一件精品戴在身上。最不知所謂的那一陣子,是收集公主髮夾和髮簪。對上一次應該是收集項鍊。我的髮型潮流,真的完全是跟身邊的人轉。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從小就留一把長頭髮,直到大二才決心剪掉。初中的時候我多數是束馬尾回校,只是有時候,會突然想女性化一點,就會偶爾束公主頭。直到中四的時候,由於某人說我束公主頭比較好看(而他一直不願意直說的理由就是我的臉很圓),我就一直束著公主頭上學,直到我們不再說話的那天,我刻意地束了一條高高的馬尾回校。中六時興起陶瓷曲髮,我看到同班同學的頭髮很漂亮,於是我又明目張膽地去電了一個髮。那陣子我對上學的髮飾很講究。學校只容許黑和深藍的髮圈,於是我就搜羅了大大小小星形的、心形的髮飾,都是黑色和深藍的,沒違規。曲髮的時候我多會束兩條辮的公主頭。不用上學的時候,因為受家姐影響,我就試著束髻,用一支髮簪支撐,很高難度。上了大學之後就幾乎不再束頭髮,但染過古怪的顏色。我想,我算是很遲才第一次染髮吧。

Saturday, January 23, 2010

掛念就是這樣的一回事


從這個角度看,我對你的思念是如此的微小,但事實上豈止如此。大部份時間我都背著這面牆,但一張張笑臉我閉起雙眼都能看見。

2010,勇往直前:大計篇

年初的時候寫了新年展望,卻無暇明確地計劃,現在在功課之中深呼吸,把今年要做到的都寫下來。當中可能有需要朋友仔幫忙的計劃,所以,當我請你幫忙的時候千萬千萬不要推卻呢。

想到要寫明確的大計,是有段故事的。話說零八年的時候,在法文老師的鼓勵下,我定了很清晰的目標,然後逼迫著自己去實行,一年過去之後,發現自己獲益良多。零九年我又再定大計,但因為時間分配極差,功課之類的瑣事壓下來,計劃就不了了之。今年有大半年的時間都身在英國,時間很多,應該能好好實行大計吧?

- 早睡早起:最理想的是能夠在十點半左右睡覺,然後八點前起床;但我的底線是,無論如何,都要在十二點之前睡,當然死線前夕除外(最近因為趕功課,我的生活作息比剛回來英國的時候混亂多了)

- 運動:由二月開始,要每個星期最少跑一次步,並且要在schedule記下來

- 旅行:無論如何,都希望由二月開始每一個月都去旅行。聽上去好像很花時間很花錢,其實不然,因為四月我有假期,五月似乎有朋友會來探望我(即使她結果不來,我也要在歐洲某處過生日),六月媽會來跟我去旅行,於是這個旅行大計,其實並非不可能實現。我來英國讀書,也都是為了這樣生活啊。

- 讀報:每天都讀香港報紙。最近這個計劃實行得不錯呢。

- 關於藝術的種種:說起來也慚愧,我已經有幾年沒好好拿起過畫筆。這個功課週期完了之後,我會買木顏色和畫簿,試著畫一些東西。\每個星期看一套電影。\隔天貼一張我拍的照片。原本我真的想說,「每天貼一張」,但我實在太少上街了吧?隔天貼一張,也許我能夠做到。

- 學鋼琴:回港之後,我要繼續我的鋼琴夢。我希望回港之後家姐能夠我一個星期一上次課,想學完那本聖誕歌,和家姐答應教我彈的,林峯的歌。

- 少看一點電視。

- 堅持每天都看一點課業上的書,但主要在白天看,晚上就休息。

- 多點記錄自己的想法,最好每天都寫網誌。

第五項和第九項,都希望朋友仔見證。假如你發現,我很久都沒寫網誌、很久沒有貼照片,甚至很久沒有看電影(這個你能夠猜出來吧?如果都沒寫關於電影的文章…),請你惡一點提醒我,又可以裝作很期待我的大作地催促我。我也會努力生活,讓自己的生命變得豐富,令我寫的東西更有深度和色彩。但願一年之後我寫回顧的時候,我能夠數算自己豐富了多少。

假如我是紫劉輝

很久以前家姐就叫我看《彩雲國物語》,說裡面有個角色跟我很像。可是我一直都沒甚麼興趣,於是就不了了之。直到十二月回港的時候,在電視上偶爾看到一段,發現挺有趣,所以回來之後就一直追看。現在呢,我已經看到第二季的中段。

我一直都很喜歡關於一個女性怎樣在男權當道的社會裡力爭上游的故事,而《彩雲國物語》裡面的紅秀麗,正正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女強人。她就是懷著改變世界的理想,努力地做著自己能力範圍以內的事,而她身邊的人一個一個地被她的才華和魅力征服,於是也盡自己的力量去幫助她,而世界,也因此而慢慢改變。

當然,作為紅家的長女,紅秀麗的出身本來就令她成為天之嬌女,也造就她認識了不少大人物。本來她就可以嫁得很好而生活無憂,但她還是選擇了一條不一樣的路。

我問家姐,你說我像動畫裡的一個角色,其實是哪一位呢?

她說,本來覺得你像秀麗,但現在,我覺得你更像劉輝。

我聽了之後,想一想,就覺得自己真的比較像劉輝。劉輝雖貴為一國之君,但他生活和工作的動力來自身邊的人,在他內心推動他最大的力量,不是崇高的理想,而是對秀麗的愛。為了守護秀麗,他不惜一切地成全她的夢想,但他也明白,成全了她的夢想,他就永遠不能擁有她。即使如此,他還是希望跟她相知相惜,一直守在她的身邊。他的溫柔其實她一直都知道。

家姐說我像劉輝,就是因為在我的感情生活紀錄裡,我就是一直做著默默守候的人吧。其實倒也不只是感情,我的生活,根本就是團著我身邊的人轉,很多時候都會想怎樣可以讓身邊的人快樂一點。甚麼時候我才能像秀麗一樣,聆聽內心的聲音去活著?

Monday, January 18, 2010

從Mentor身上學來的漂亮身法

昨天寫到在感情上成熟地表演,其實我覺得我在電影裡能注意到那樣細膩的情感,而且以此為處理感情的理想程度,或多或少我都是從Mentor身上學到的。認識Mentor已經有兩年,但其實我們見面和聊天的時間都不多。與其說是因為生活逼人,不如說,其實我這麼多年來都戒不掉害羞的性格。雖然說不上是事無大小都會找Mentor討論,但因為受他的影響,打電話給人直接對話對我來說已經變得容易多了。每次跟他聊天,都會很放心地把自己的想法和擔憂說出來,然後他總是會很正面地把事情包裝起來,每每對話過後,我都覺得生命很美麗。記得我跟他曾談及感情事,就是他教我,喜歡的話坦然地對對方說一次,讓對方知道你有多欣賞他,也讓他知道你希望跟他發展。那時候我的第一反應是呆了一下,心想,啊,原來可以如此大方得體。自此之後,我就經常把感謝和欣賞的話說出口,因為我要讓對方知道他在我心裡的價值。就是因為從他身上學到這種「身法」,於是我發現,其實把多年的感情說出口,然後漂亮地轉身離場也不是難事。回想過去,我只後悔自己曾放肆地對身邊朋友宣洩過怨氣和恨意,怨毒話說出口就收不回,也許會在聆聽者心裡播下不良的種子。要是當日我考慮到自己發洩對各人的壞影響,我就會好好控制自己的情緒。要不是這樣,我的離場就真的漂亮至極。

Sunday, January 17, 2010

Love like grownups\成熟地表演


剛剛偷懶,跟同屋一起看了《It’s Complicated》。故事裡的Jane和Jake離婚十年後在情感上仍藕斷絲連,分開不見了,但卻會各自想像著跟對方終老的一切可能性。於是,因為兒子的畢業禮,造就了他們再次溝通的機會,然後他們的幻想,就變成一次真實的affair。

故事很簡單,但裡面包含的情感和問題複雜而豐富。Jane將這一次affair看成探索自己的旅程,一方面想知道自己十年以來的成長,另一方面想知道,她跟Jake的感情是否仍在。她在跟Jake的婚外情裡同時遇上富有魅力的建築師Adam。最觸動我的是她跟Adam在電影尾聲時,在辦公室裡那段對話。

Adam說,我不能讓自己牽涉這段關係之中,但無論如何,你都應該跟他說清楚,這段關係還沒有完結,因為他仍然愛你。然後,Jane說,我只想說,我希望你不要讓別人接手我給你的工作,因為我還希望有機會見到你。

結局當然是完美收場。但Adam和Jane最終有機會走在一起,是出於他們對自己和對方的尊重。我在想,經過過程的種種,Adam怎能坦然接受這段感情的發展?可是他忠於自己,他知道自己被Jane吸引,而他很清楚知道自己要遠離這些是非。他在混沌過後,再次出現在她的生命裡,然後大膽地對她暗示他的心意。他對感情的智慧,那漂亮的離場,和那大膽的嘗試,我都非常欣賞。我深信只有非常瞭解自己、尊重別人和珍惜感情的人,才能夠做得如此漂亮。

大時代裡一個平凡女子的故事

一次有朋友對我說我筆下的世界不太真實,裡面的人和事都像故事舖排。我知道,朋友的話並不是批評,而是想說我看事物的角度跟大部份人不一樣。於是我在想,究竟別人在我的文字裡看到甚麼呢?

在現實生活裡,我跟二十出頭的年青人一樣,擔憂著前途,也努力地做著眼前的事。從現實主義的角度來看,我在做的事也不過是跟選擇去交流的大學生一樣,出國多少是為了完成僱主手上的checklist。當然,要說得動聽一點是自我增值,開闊眼界,開拓國際視野之類。曾幾何時,藝術對我來說都是籌碼,我學畫學跳舞都不過是想令人覺得我有涵義,閱讀不過是出於自身的不安,怕不讀語文能力就會退步,學識就會給比下去。身在英國的我,還是會關心高鐵事件,還是會跟香港的朋友談政治經濟。香港正值多事之秋,我多渴望自己身在其中觀看局勢,然而,要不是我離開了,我才不會有時間去仔細讀報,也不能抽離去看香港。其實我的心態跟大部份人都一樣,最關心的是生活,渴望安穩快樂。

也許我是有意在網誌不談政治,也不太談生活磨人的地方,於是就只剩下對生命的反思和感恩。樂觀如我,在英國也曾數度落淚,也後悔過也埋怨過,而且每天要精打細算地過日子。在英國生活短短的日子完全改變了我對物質生活的看法,以為我回港會因為物價相對地低而盡情消費,但結果我對身外物毫不心動,最奢侈的,只是買了Chanel的藍色給自己一點獎勵。往年習慣在聖誕置冬裝過節,今年只覺得身邊有家人朋友最重要。假如我執著於生活不如意的細節本身,而不去思考它為我帶來的影響,那些日子,根本不能說是經歷。於是,我能夠記錄下來的,就已經把支節刪掉。

從開始在網上寫字,我就學習保密和說故事的技巧。我的文字裡,身邊的人就是活生生的角色,因為他們,我的生活和文字才充滿色彩。我不懂得寫自己不懂的事,除了做功課之外,我不懂得用那些高深的字眼去評論。於是,身邊的人和事,就成為了我寫作的題材。我把我所理解和想像的他們寫下來,讓自己活在故事裡面。所以有些時候,當我以作者的身份抽身出來看我身在的故事,其實比無線劇更無線。

有些時候我會想推介好音樂和寫影評藝評之類的,但我發現,好的藝術作品觸動我後,我對那種感覺不能忘懷;其他的,在我看的時候我會有很多想法,但過後嘗試寫下來,就已經不是當時那一回事。受過正規訓練的我,會自然地用上那學術的口吻和矯扭造作的字眼去寫評,寫過了,我自己也不想看第二次。

我活在一個大時代,但我的世界已經這麼闊,怎能再多裝現實世界的情節呢?難怪不少朋友在讀我的文字過後,覺得跟現實裡認識的我不一樣。

Friday, January 15, 2010

直覺說

我直覺地認為,你知道我的願望,非誠勿擾。謝謝你。也直覺地認為,你已經收到我對你的感謝說話和期望你幸福的心意。這樣我就可以抬起頭,甚至偶爾會跳著舞地走下去。

Thursday, January 14, 2010

尋找周杰倫

為了記念今日跟A講了電話,我決定寫一篇關於周杰倫的。其實突然想寫一寫周杰倫,除了因為懶想逃避功課之外,就是聽了「開不了口」。

第一次認真聽周杰倫的歌,除了我不知不覺地在電視聽過之外,就是那一年的秋天,我和Y應邀到A在內地的房子度宿。我們去了買「大陸正版」的CD,才十塊錢一隻,質素比「香港翻版」好多了。不知道誰說周杰倫的歌好,於是我(又或者根本不是我買,是Y)買了當時周董最新的大碟,Fantasy。我們把CD帶回A的家,就開著音響圍坐著聽起來。那年的秋天暗暗地喜歡著一個人(是真的,當年真的是挺「暗」的啊),又因為年小的我非常多愁善感(現在最多只能說我敏感,而不是多愁了),於是就特別被「開不了口」這樣的歌觸動了。

第二年的夏天跟家人去了台灣,逛街也想著要買《半島鐵盒》。那時候聽音樂很好笑,我總是把CD放入電腦聽,因為朋友幫我挑了很好的電腦音響。後來的兩、三年裡,因為光碟機的普及,和後來rip碟變得很容易,基本上我只擁有《半島鐵盒》一隻正版,而其實周杰倫的大碟,其實我都足本聽過的。

預備高考的時候,唯一會上街的機會就是去補習,但當時我的零用錢有很多,於是每次補完習都總是心癢去CD店行一次。就是那個時候,我慢慢地買周杰倫的CD買齊,然後回家把它們轉檔燒成一隻碟。每一天溫習,我就是聽著這個周杰倫collection去讀,聽一轉剛好五個小時,我就會從自修室回家。對,當年高考我每天幾乎只讀五個小時,其他時候不知怎的真的很愛睏。

其實他的歌,是真正的陪我長大呢。聽他的歌的日子,就是我覺得自己長得最快,經歷最多的日子;後來即係再聽他的新歌,都不會有從前的感覺,因為我感覺自己的急促成長在某一刻停滯了以後,我就隨著歲月變老,平平淡淡的走過去。

後來在大學裡,為了紀念自己曾經單純和脆弱的日子裡聽過唱過他的歌,我以他為靈感寫了一篇論文。

剛才洗澡的時候,我哼起「晴天」來,可是怎也記不起歌詞呢。

Wednesday, January 13, 2010

近日

-在悠閒地趕功課。距離交第一份功課只有不足兩天的時間,但我還是會捱過去。我相信,只要有平靜的心境,靈感就自然會來。
-因為趕功課,於是我找來了由中學時代喜愛的飲歌大集合,裡面有很多歌都是中七和大一的時候聽的,也許那陣子唱K唱得太多了吧。
-找歌的時候發現了很十八歲生日時,一位朋友送我的生日禮物,於是我忍不住把那段走調的歌,聽了一遍。
-昨晚朋友跟我說,I am in love。天啊,我以為in love這樣土的表達方式,只有我才會用呢!
-朋友的戀事,早就被我識破了,而且對象是我猜的那位。最神奇的是,我跟兩位都是「網絡的朋友」,雖然認識,但根本就不會約出來見面,自然就沒甚麼「蛛絲螞跡」可尋。我的猜度,純粹是出於直覺,純粹是因為我分別認識他們的時候,覺得這兩個人走在一起應該挺不錯。
-我對粉紅空氣的觸覺,已經靈了好幾次了,還要在他們彼此還是朋友的時候,我就覺得他們一起會很好。
-一來是替朋友高興,二來是為了自己的觸覺而沾沾,我興奮了一整晚。
-聽說過了這個週末,雪就要下完了。
-我發現,我還是不要逞強好了,想家就讓自己撥電話,是幻象也好,也要讓自己相信這裡的生活跟香港的生活沒有分別。

Monday, January 11, 2010

回來英國之後發了幾晚奇怪的夢。寫下來讓你們解解夢。

一﹒
場景是我家附近,我跟媽和一位看著我長大的姨姨走著。走著走著,姨姨開始質問我(對,是質問!)讀莎士比亞有甚麼用,問我花了父母多少錢,然後開始說她送她的女兒出國送得多有價值之類很難聽的話。原本因為在媽面前不好發作,後來我也忍不住破口大罵,說她短視勢利之類的。

(這個夢極奇怪。因為姨姨是溫柔有禮的那種人,我想,即使我覺得我在浪費父母的錢,都不好意思直說,看到我頂多只會說「啊,大個女喇喎,好叻喎,讀碩士喎」。)

二﹒
夢裡我跟C到中環匯豐總行的平台,即是菲傭姐姐們星期日聚會的地方,去聽C的朋友jam歌表演。那一晚應該是平安夜之類的,總之就是聖誕表演啦。到了那裡,跟C的朋友打了招呼他們就開始表演,誰知另一位主音竟然是他(Oh shit! ),連C也嚇了一跳。硬著頭皮聽了幾首歌之後,我拉著C跑去乘車走。我只記得,我那一刻好害怕,好想車快點來,因為我怕他會追上來。

三﹒
可能因為這陣子在追看《彩雲國物語》,而朔洵又實在太令人印下深刻印象的關係,我竟然做夢夢見一個像朔洵一樣的無賴對我窮追不捨,只是追著我不放的不是動畫裡的朔洵,而是周杰倫!我醒來的時候嚇了一下,但下一秒我就開始笑了。夢裡我好像說了「我知道有個女生很喜歡你,你別纏著我好不好」之類的話,而那個女生,就是A了。現在想起這個夢,還是覺得很好笑。

Thursday, January 7, 2010

給從前的信

給同屋看香港的照片,L一眼就看出哪位是我喜歡的人,她說,是因為我在照片裡的表情。臨行前家姐嘗試洗我腦說那只是眷戀不是愛情,但因為L的一句,我安心了,因為一切都是真實的。後來我打開了那個塵封了的檔案夾,開始讀著從前我們寫過的信。我以為事隔多年再讀自己所寫的會認不出自己,但那時候的我是如此踏實,如此勇往直前的把自己的生活和想法寫下來,深信一日還能夠收到回應,就一日會寫下去。有一天他寫了一句,anything that can go wrong, it will,讓我不自覺地想,今日我要放手,也是必然的結果。我們緣定三生也好,將來感情昇華成知己密友也好,在這個進退失據的位置,只能說聲再見,然後靜候重生的時機。不是甚麼叫人傷心的事,但我在讀信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眼淚。

Wednesday, January 6, 2010

零度體驗






這篇應該早幾天就寫,而且我是想好了題目才想內容的。(是否想起了無記那些去兩極探險的節目?)那天飛機到英國的時候,空中小姐宣佈英國當時的氣溫只有零度。我下了飛機,一路到倫敦火車站的路上,都覺得零度還好。可是到了火車站,坐著等火車的時候,我真的冷得書也看不下去。火車站是半室內地方,即是因為跟露天的月台相連,即使有暖氣也沒意思的「室內」地方。最早回我家的火車在九點十二分開出,但我手上拿的車票是十一時後才可以用的,於是我也不理太多,心痛也要買一張新的車票回家。因為雖然我身上有書有食物,可是卻冷得叫人坐立不安啊。

今天正想外出去超市的時候,竟然下起雪來!天啊,這是我第一次看到真的雪啊!我在窗邊呆著站了幾秒,然後就伸手去拿相機。後來雪愈下愈大,我開了窗,伸手出去感受一下溫度,然後看著飄落在窗邊的雪花慢慢溶化。

我和飄雪的浪漫邂逅只維持了大約十分鐘。十分鐘之後,我在想,怎麼辦呢,要不要出去買東西好呢?過了很久之後,等雪停了之後,我穿得暖暖的出去走走。原來結了冰的地面是很滑的,走在積雪上反而比較穩。在超市出來,竟然又開始下雪,還愈下愈大,但沒辦法,我只能硬著頭皮走回家。

在我想像中,我覺得自己第一次看到雪應該興奮一百倍呢。可能因為不是以旅行的心態住在英國,我想到的就是不能讓自己冷病。

今日我所知道,關於自己的16件事

1. 近一兩年發現自己生活的重心在朋友圈裡。曾經有段日子覺得自己在圈子裡做著backstage的工作,約了飯局人家不會感謝你,人家有事也不會記得你;但也許是日子有功,我發現朋友們離不開我,我也離不開他們。於是就當是讓自己快樂,我也心甘情願地服待各位。

2. 遇上感動的事很眼淺,但甚少會因為不開心而哭。受委屈的話,多苦我也會忍住眼淚。

3. 不太會聆聽內心的聲音。但近年進步了一點,因此做了不少爆炸性的改變\決定。

4. 耳朵很靈,對顏色也特別敏感,可是卻沒有在藝術方面發現自己

5. 有兩種很鮮明但相反的人格,一面是敏銳幹練的,另一面是敏感纖細孩子氣的。我在不同的狀況下會帶上不同的面具,說是面具,其實也不準確,因為兩個都是我,而我又沒有辦法把兩者融合。通常新認識的人會因為認識的場合而看到我其中一面,有不少會因為發現另一面而嚇跑了。

6. 喜歡上攝影,而我比較喜歡拍人。最近我發現攝影是孤獨的活動,要捕捉朋友最真的神態,無可避免地要將自己從團體中抽離。

7. 通常都是快樂的,但偶爾我會發呆,而發呆的時候有時會感到寂寞和悲傷

8. 一直覺得自己不需要戀愛,但來了英國之後覺得有個伴侶跟你生命上的細節是美好的事情。

9. 很難喜歡上一個人,但喜歡上了,就義無反顧地去愛。雖然用情很深,但性格內向的我總是不懂得表達,於是只會默默觀察和暗地裡對喜歡的人百般體貼,又或者把內心的感受寫下來。

10. 看中文書已經成了跟吃飯一樣自然而然的事。基本上我看的書很雜,文學、文化、經濟、哲學、心理學、藝術類的都會看。

11. 很喜歡小孩子,但不想從事教育。

12. 幸運地生命中有幾位對我極度瞭解的人,瞭解得當我聽他們分析我的時候,我會笑出來,而眼有淚光。

13. 我還是不明白為甚麼身邊的人對我如此寵愛,但我心裡無言感激。

14. 有時候喜歡想「如果」,然後就覺得,在生命的路上只能勇往直前,和就某時某刻的狀況去作決定。懂得數算自己擁有甚麼的話,回頭望所有的經驗都是有用和有益的。

15. 由於喜歡想「如果」,所以我經常後悔,又不是真正的後悔。通常那總後悔的感覺是由於想像到「如果」當日我做了另一個決定,我就可以擁有XXX,然而我太清楚如果的另一面就是我今日擁有的。而我真正會覺得後悔的事,都在感情方面,我總是在時機過後,懊悔自己為何沒有把自己的心意表達出來,即使結果一樣,但這是對自己的交代。

16. 仍然相信愛人和被愛是最美麗的事情

Monday, January 4, 2010

2010,勇往直前

新年祈願當然要精精神神地寫吧!現在趁腦袋清晰,就把今年要做到的寫下來。

今年很重要的事,就是要讀好書,成為碩士。我有信心我一定可以風風光光地畢業。

另一方面就是要找到好的工作。其實我都知道自己喜歡哪方面的工作,現在要做的,就是每天花點時間讀報讀經濟雜誌,在欣賞英國文學之餘培養自己的market sense。謝謝I在新年就把香港報紙的網上account跟我分享。除此以外我已經訂了Economist,要努力讀,令自己變得聰明敏銳。

人際關係方面,這一年我要做一個更好的朋友,去關心愛我的人。零九年我成功在某些好友眼中升級到dear\sweetie,好溫暖。你們需要我的時候,我會隨傳隨到,但我也會學習去倚賴你們,好的不好的,都一一跟你們分享。一直以來我都不太懂抽身,有人待我不好,我還是會好好的對待他。今年的功課是,學習只花時間和心思在關心我的人身上。我要保持自己的正能量和開朗的性格,因為我很確定,無論這一刻我已經認識他與否,有一個很棒的人正在等著我。倒數到2011年的時候,我想帶多個人來。

這一年想多做點運動,讓自己健健康康的,也想多出去走走,練習拍照。

我希望今年有人會來英國探望我,我說過的,只要有朋自遠方來,我會做飯和照顧周到。不來Stratford也不打緊,因為反正有人來英國,我就有藉口出去走走,反正英國有很多地方我還沒有行過。

其實每一年的新年願望都很簡單,就是快樂、愛和健康。但願我能勇往直前,為自己實現願望。

Sunday, January 3, 2010

就算中箭\亦要記得成熟地表演

他對我來說是一個很特別的人。這幾年以來,有甚麼想不通的大事,都會找他說。當然,膽小如我,通常都是把事情當作mass message傳給包括他在內的幾位摯友,而他總是會回頭跟我討論和分析。我很感激他對我的瞭解。有時候我會想,大概這是因為我們本來想法就相似,於是他總是能說出我心裡的那句話。但有更多的時候,我覺得他很吸引很特別是因為他讓我接觸到很多新的事物。因為喜歡他,於是我記住他喜歡的音樂、喜歡的書、喜歡的食物,而裡面大部份都是我沒聽過見過的。因為他,我的眼界開闊了,然後喜歡上新的東西。我喜歡坐他的便車回家,因為車裡總是有很好的音樂,而他也會比平常放鬆一點跟我對話。我認識的他有兩種很鮮明的性格,一面是走型格路線,話不多但引人注目,另一面是溫柔而觀察入微的他。從前有段日子跟他通信,文字裡的他總是很溫柔,思考深刻得來帶正能量。車子裡的他也是溫柔的,在這些時候,我總是感覺能夠接近他多一點,瞭解他多一點。

我曾經說過,如果有一天要把喜歡他這一句話說出來,就是要說再見的時候。本來這次回香港,就想找個機會跟他好好的對話。無論他對我的感覺如何,我也想知道。因為他對我來說太特別也太重要,我承受不起這猜心遊戲再玩下去之後,感情變壞的結果,於是我希望能夠跟他說清楚。我想,假如他能夠坦白地對我說我們只能是朋友,我就能夠原諒他一直以來沒體諒我的感受,因為最少,我得到一個答案。在回英國的飛機上,一直等不到他來電說再見。我只有寫一個短訊的時間,雖然我認為用短訊來說這種話,是很不體面很不認真的做法,可是我得了結自己的感情。我在短訊裡謝謝他在這些日子裡給我的一切。當時我在想,我得謝謝他,但謝謝他對我的關心好,還是謝謝他讓我痛好?其實我也感激那曖昧的痛楚,因為遇上他,才能夠體驗這種在愛情以外找不到的感覺。於是,在一秒之間,我想起跟他一起過的快樂日子,想起我們分隔兩地時我對他的掛念,想起猜他在想甚麼時的無力感,想起收到他回覆時的興奮,想起跟他在默契之間那種窩心的溫暖…我只能夠很籠統地謝他給我的一切,因為遇上他,我的感覺就活起來。如果時間能夠重來,如果我知道那天他送我回家是我在英國畢業前最後的見面,我就會不顧一切的把感謝的話說一遍。我要告訴他,也許在其他人眼中,他是已經是一個優秀的人,也許他自己感到很平凡,但對我來說,他是閃閃發亮的,而因為這樣,我努力成長,努力生活,好讓自己也能夠成為他眼中優秀的人。他就是對我來說如此的特別。

多謝09

W說,如果那陣子沒辦法把發生的事情和感受寫下來,代表生活就正是一團糟的狀態。我真的很認同她的話,而從我最近寫文的數量和質量看來,我的生活真是前所沒有的混亂。回想起來,零九年憑直覺做了許多決定,但諷刺的是,我的思考方法在這一年裡更趨理性,連感情事都要推敲一番。

我對零九年的記憶很模糊,大事只記得九月份來了英國,而下一個事件就是V和M的婚禮。於是我翻看從前寫下的,嘗試把零九年組織出來。其實零九年的第一件大事,是婆婆的離開。這件事理應難以忘懷,可是這段記憶卻像是從我的記憶裡消失了,關於婆婆離開後的細節,我都想不起來了,更加想不起那段日子我的生活是怎樣過的。婆婆的離開也許我只是勉強地適應了,但自她離開了以後,我就用直覺做了很多決定,似乎想離開從前的生活,又或許是尋找新的自己。我不知道當日為甚麼我會有去英國讀書的念頭,這個想法好像是很久以前種下的,但確實令到我下定決心的原因,大概就是婆婆的離開。

零九年的大學生活很混沌。一來是因為婆婆的關係,我有兩個星期沒上課,後來因為決定了報學校和找工作要雙線發展,於是課走了一大半,功課也就可以遲交就遲交。感覺上在這個學期裡我沒學到甚麼,因為分身不暇,讀書也是點到即止。不知道是因為之前夠努力,還是因為老師們喜歡我,雖然這個學期考得不是很理想,但結果如願以一級榮譽的成績畢業(唉,GPA有多少就別問我了)。這個成績對我來說,是提醒自己我有能力去做到一些自己沒試過的東西,但前設是,要裝備自己和不能認輸。把這三年以來的體會套用在我的求職路上,我也未免太欠預備工夫了吧,所以找不到理想的工作倒是一個合理的結果。

因為那些「理想」的工作沒找到,於是我就決定去英國讀碩士。我不知道這個碩士有甚麼用,但我知道,出國一下能夠開眼界,也可以把自己的潛能逼出來。兩個半月下來,我發現自己其實挺喜歡政治和經濟,只是從前沒用心看,也一味覺得自己底子不夠,所以怎讀也讀不懂。在英國的時候,也發現到自己原來比自己想的更會照顧自己,但同時發現自己一直以朋友的倚賴作為自己某部份的存在價值。另外又學會欣賞自己擁有的,例如說,在這裡兩文三語的力量真的能夠發揮出來。雖然學會欣賞自己是好事,但另一方面這裡的文化和生活磨平了我一向的爆發力和不服輸的堅強意志,所以一零年的學習重點,就是如何在隨遇而安和不甘平凡之間取一個平衡。聽上去似乎不可能吧?但因為難,才更值得深思細味。

在英國這段日子裡,我發現自己沒中文書讀會沒辦法生活,數數手指才發現原來一直以來我每個月都能讀上兩、三本中文書。感覺上沒讀中文書,就缺乏了思考的養份,也跟自己的文化脫了節。我慶幸自己是中國人,因為中國的文化和文字都很美麗。記得中學時代有一陣子我很愛看中文書,特別是關於典故和正字的書。那陣子的中文寫得特別好,大概是因為吸收了書中精華的關係,但零九年的我,經常執筆忘字。

另一個很重要的體會是,我渴望有一個相知相識伴侶。這麼多年沒有拍拖,而自己又一年比一年堅強獨立,漸漸就覺得單身也真的很好。但來了英國之後,想法很多見聞很多,總是想把看到想到的跟人分享。當然,我經常跟香港的朋友聊天,但他們不可能跟貼我想法的改變,也不能跟我一起計劃夢想要如何實現啊。在英國的日子裡,有很難過的時候,也有豁然開朗的時候,我多麼想把生活的細節都跟某人分享。

這一年我做了很多手作,也對攝影認真起來。莊友仔為著公益福利(拍畢業照),也見我愛上了攝影,於是送我腳架做生日禮物。去英國前的夏天我去了東平洲和赤柱拍照,擁抱香港的陽光。十二月回港度假剛好遇上H表姐,她教我拍照和執相,真的是玩上了癮。有機會我想增進關於菲林機和黑房的知識,也要多點走走拍拍。

十二月的時候V和M結婚,一班好朋友一起當上兄弟姊妹。這是我第一次做姊妹,原來真的很累人,我情願學好攝影,穿牛仔褲去拍照就好。新婚的他們經常晒幸福,老實說,倒是令我對婚姻多了一點期盼,一點那麼多。我還是覺得那個人很吸引,但聽了J的話之後,我覺得再等下去不值得。從一開始我就沒辦法知道他在想甚麼,他對我的好和瞭解是會上癮的毒藥。於是我再痛也要跟他說再見。零九年的遺憾,就是沒有好好的跟他說一聲再見就走,後來到了機場,也因為一口吞不下去的氣而拒絕撥電話給他。為甚麼他就是不讓我好好的跟他說再見呢?想不通,也不會從他那裡知道原因吧。

這一年以來更加感受到朋友仔對我的疼愛。我不知道自己對你們做了甚麼才讓你們對我這麼好。我還是會無理取鬧、會煩和會憂鬱,可是你們都願意聆聽。特別令我感動的是J。我的感情事,本來就不應該打擾他,可是他倒是明白我,每次他直接問我感受如何,我也就沒辦法不坦白地說過得不好。很久很久以前,如果他問我一樣的問題,我一定會捱過去說不打緊,怕他會擔心。不知道這是因為我長大了,還是因為我們之間的情感變得像家人一樣。我會記住你說,有事可以打給你問石頭。OSU的一班老朋友感情愈來愈好,你們那天風雨不改都來拍畢業照,讓我很感動。P那天沒帶電話,只是憑直覺相信我們不會改期,也是憑著直覺來找到我們的位置。似乎我們都已經熟落到很有默契甚至是心靈感應。今年的倒數有三位「附屬會員」也參加了,但願以後我們可以擺兩圍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