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December 12, 2010

Random thoughts。

在畫廊裡我沒事可做,於是我的工作,就是跟W閒聊。

他問我有沒有男朋友,我說沒有。

他問我為甚麼。我說,Because I don't need one。


後來我在想,其實我有一百個答案可以答,偏偏答了這樣奇怪的一個。我可以答,I don't have time  for a boyfriend\ I am looking for a companion, and I haven't met one yet\ My life is good enough right now and I haven't thought about that.

可是我就是說了那句最奇怪的話。難道我的潛意識裡已經放棄了兩個人生活的可能?

Meet the Artist

這個星期過得很快。除了身上的痠痛感提醒我時間過了之外,我沒有多餘的空間去把這個星期感覺的變成記憶。於是我只想到一個詞語去概括這個星期,surreal。

說起來也真的是緣份。到這個畫廊的第一個project,就是W的第二個個展。記得上個月中見工的時候,老闆要我翻譯兩篇文,好去測試一下我的語文能力。英譯中的那一篇,就是關於W的了。老闆送我一本關於新水墨的書,但我因為太喜歡W的作品,於是問同事要了一本他的書。沒想到,我新官上任就是跟偶像合作。(A醫生說,我明白,對我來說應該就是跟周杰倫一起工作的感覺!)

第一天見到W,我就像小番薯一樣跟他說了我見工的故事。而幸好他沒有被我的熱情嚇怕了,他只是害羞地笑了一下,說那是他的榮幸。

我跟身邊的朋友說之後的工作一定沒這個星期那麼享受。沒辦法,這個星期所有好的事情堆起來發生了。

我只是後悔我沒有機會把我最喜歡的音樂送給這位可愛的藝術家。始終我不敢成為他的朋友。


(題外話。其實藝術家這種生物對我來說並不陌生,親人裡有陶瓷藝術家,有默劇表演者,有攝影師,有平面設計師。只有我,似乎遺傳了一些藝術細胞,卻甚麼都沒創作出來。)

Monday, December 6, 2010

秘密之家

從很久以前我就意識到自己生在一個秘密之家。我以為再荒謬的事情都已經聽過,但原來尚有未打開的潘朵拉盒子。裡面的真相我仍然未探究,但這一次,我學乖了,學會了不聞不問。

A問我,生在秘密之家,會否影響我對建立家庭的看法。我說,其實我早就已經看化了。

Thursday, November 4, 2010

It's Magic!

(很想睡,但我要在我忘記那份感動之前,記下James Galway的音樂帶給我的震憾。)

昨天去了看James Galway。很久以前,在我讀中學的時候,我學過長笛。我沒有音樂天份,更沒有練樂器的恆心;只是那時候的我,喜歡長笛的聲音到一個地步,是儲了一年錢買了一支長笛,逼迫父母讓我去上課。中六的時候,我剛考到了三級(事實上,現在我仍然只有三級),轉了跟家姐的老師學笛。那一年James Galway來香港表演,家姐跟我說,學長笛的人,不能不認識這個人。於是她送了一張演奏會的票給我做生日禮物。

那時候第一次聽到他的音樂就迷上了。

後來讀大學的時候,他又來了香港,我自己去聽,甚至去了排隊要簽名;因為我怕他年紀大了,不會再來香港。

這次和我一起去聽長笛的有家姐和樂器哥哥。我們買了最貴的票,坐的位置剛好看到台的中間。James Galway和Jeanne Galway是很匹配的一對,這個晚上他們倆特別好看;金頭髮的Jeanne穿了金色晚裝,而頭髮銀白的James穿了銀色的西裝。

James Galway真的能夠把長笛玩得出神入化,同一支長笛,他吹出來的聲音時而圓渾,時而輕盈。Lady Galway也是很好的長笛演奏者,但她吹出來的音色就是沒Sir Galway那麼靈巧。(事實上,整個晚上我都用「哇個低音好圓」\「點解個高音可以咁薄」之類詞窮地表達我對聲音的理解。所以也就別要求我把James Galway的長笛,寫到陳蕾士的琴箏那個水平。)後半的選曲都是很需要技巧的,除了手指要靈活,舌頭更加要練到有力。怎麼形容我聽到甚麼呢?那些選曲的特色大概就是,在變奏的部份,主旋律仍然鮮明,只是音與音之間加了很多個音。James Galway可以做到主旋律像來自一支長笛,而中間加了的音輕得像伴奏。聽到一半的時候我閉上眼睛,有一刻真的以為有兩支長笛在合奏。

我總是覺得,一個人奏出來的音樂能夠反映那個人的性格。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相信James Galway是一個溫柔的人。演奏會完了之後,因為一些意外,我個三人去了排隊要簽名。那一刻的心情真的難以形容,我內心激動,不是因為得到了簽名,而是因為我有機會跟表演者說,我真的很喜歡你們的音樂,請你們一定要再來香港。

Friday, October 29, 2010

障礙並不在年齡

又寫《抱抱俏佳人》。

昕處處不願在人前承認風,表面上是因為年齡,但那個最根本的矛盾其實是勇氣。我不瞭解跟一個比自己年小五年的人拍拖是怎樣的感覺,而對我來說,年齡其實是一種感覺而不是一個數字。只要對方成熟得讓自己安心,比自己年小也不是大問題。(比自己年長的又怎樣,有很多不也是像孩子一樣吧?)

昕說她跟風一起的時候可以做回成為女強人之前的自己。於是我在想,也許她對風的若即若離,其實是兩個她的爭戰。一方面她想放下女強人的身份,另一方面覺得女強人這個保護罩讓她很安心。她不知道風的出現是否值得她放下自己的防線,於是自然地她就不停地做這個放下身段的實驗。

早陣子我已經在想,假如我沒有戀愛的對像,並不是因為我不可愛,而是因為我沒有那樣的勇氣豁出去。當你開始覺得自己的生活挺好,讓另一個人走進自己生命裡的機會成本就顯得很大。更何況,我知道我會喜歡上的人,大概跟我也有一樣的體會,於是沒有誰會輕舉妄動。那是因為事業和朋友之類的,能夠在自己掌握之內所以教人安心,但愛情卻不能明言。

大日子

有兩件好事情發生。

第一件事,就是我的另一個blog終於從蜘蛛網裡被拯救出來。我的另一個網誌,其實開了一、兩年,原本的意思是寫關於手作仔的東西,順便看看會不會有人看了網誌有興趣買我造的頸鍊。剛剛幫家姐造了兩套飾物,於是就順道寫一個entry了。賣飾物這個念頭也不是為了賺錢,我算過,除非開店也賣材料和開班,只賣手造飾物是賺不了錢的。我只是想自己做的東西,找到一戶好人家吧。為自己做飾物,很快就失去興趣了。

另一件事,就是已經確定了我的論文合格,而我正式拿到我的碩士了!現在想起來,寫論文的那幾天真的是非人生活,現在我在公司裡,做甚麼都不覺得苦。大概是我仍然在learning curve的開頭吧,而我的學術生命已經到頂了。所以說,我是沒有讀博士的才能了。

因為知道合格了,於是拉了A醫生去看《抱抱俏佳人》。A醫生是丁太的番薯,於是他曾經好差的說過,呢個世界上面應該得我肯陪你去睇林峯。(我:車!)戲比預期中好,葛文輝和麥玲玲的加入有點驚喜,只是我比較抗拒無線組合的演員。我和A都覺得周秀娜的角色不應該由她來演,但數來數去也只數到鍾嘉欣可以。於是我大叫,救命,那不就是變了無記電視劇了嗎。

其實這次林峯的角色已經有點突破,最少比電視裡的他開放得多。哈,說起來,我跟A看到林峯的一次在床上睡醒的一幕,都很自然地想起他的演唱會然後笑了起來。

(說了一大堆沒有深度的「影評」。其實我完電影確實有些感受,不過要組織一下才能寫下來。睡一覺才想吧。)

Sunday, October 24, 2010

秋風起,談談情

我對天氣的變化尤其敏感。每一年天氣開始轉涼,人就會變得感性。

那天跟B聊天的時候,B問我,假如有一天,你身邊的好朋友突然考慮以你作為終身伴侶,你會怎樣?我想了一下,說,也許我會考慮這個可能性。當下我就明白,為甚麼早陣子我會意亂情迷了一下。因為我們認識於戀愛大過天的時候,於是對於他,我的感覺仍然鮮活。B的話提醒我,我太清楚知道,將來無論我跟誰戀愛,都再也不會有那種原始的心動感覺。不是因為我再也沒辦法愛別人,而是因為學懂了用一種更成熟更長久的方式去愛。我知道我還是能夠很愛一個人,只是我不能回到那個脆弱稚嫩的時候,不能再遇上那種火花。

也不是一件壞事呢。

***
另一段對話。

A醫生說起他的前度對他影響有多大。而他口中說因為前度而改變的,在我看來是一種進步。A對這些改變的看法很中性,但從外人的角度來看,那確實是好的改變;沒辦法,他就是由一個不聽意見又挑剔的惡人變得平易近人,所以作為他身邊的人總是覺得好的。

於是我在想,如果她能夠讓A「變好」,我那時候大力教人分手,是不是做了壞事。然後我想到,也許有些對自己影響很大的人,命中注定是一個過客,他\她改變了自己的想法性格價值觀之類的,然後就完成了使命。所以我還是對於自己恨過愛過的人心存感恩,即使總有一些人,已經不相往來。

Thursday, October 21, 2010

還想一個人走在倫敦的街上

我對英國的記憶,就只剩下一個人在倫敦遊盪的感覺。那時候我走在泰晤士河畔,然後一個人逛Tate Modern,我在想,如果身邊有人和我分享倫敦的溫度就好了。

對英國最清晰的記憶,就是我離開住了大半年的房子,到倫敦等候回家的飛機的那一天。那一個上午,我在倫敦剪了頭髮,然後在未開始繁忙的街上閒逛。(後來我吃了早餐又跟R見了面的那些細節,在我的記憶裡都不重要。)倫敦的溫度剛剛好,像是叫我預備好旅行的心情。那時候的我,並沒有回家的自覺,甚至直到現在,我也不覺得英國只是一個我路過的地方。我知道有一天我會回去那個我生活過的地方。

在倫敦招待我的Uncle R和Auntie E來了香港,跟他們匆匆見過面,於是我想起了關於英國的一切。Uncle下個星期就要回去倫敦了,叫我好想跟著一起回去。希望下個夏天能夠去走一趟,回去那個過客的家。



愛上倫敦的清晰 愛也很清晰
雙手的溫度 填滿在心裡
縱使我們終究會是分開 記得彼此的心

-- 藍又時,倫敦的愛情



原來學習年代,是如此的奢侈

剛剛在Youtube上看了那段關於「世襲教育」的片,我感到十分心寒。

我記得我在讀小學的時候,我身邊的同學都在做額外的練習,又學琴又游水。而我讀的小學,正是那些恐怖地教快半個學年的學校。那時候我隱約地感到自己的異相,而我以為那是因為我媽工作而爸留在家裡的關係。回想起來,我的父母真是與別不同,又或者是,當時他們缺乏市場資訊。當我身邊的同學都在為入讀名中學而努力,我的父母卻從來沒有逼迫我學過甚麼。於是我唯一的成就和才能,就是臨急抱佛腳而又名列前茅的能力。直到我去考那一家著名的女校,在面試時被副校長數落得無地自容,我才知道自己的不足。可笑的是,那些「不足」,其實又不是真正的不足。作為孩子,我當然不知道哪張證書重要,於是責任又落在我父母身上。升上中學,父母仍然奉行無為而治,而我,卻因為不能忍受自己在起跑的時候慢了,於是開始打聽有甚麼證書和課程能夠證明自己。從此之後的幾年,我走火入魔地扮演從小教養就很好的孩子。

現在我發現,我本來就是跑得很慢的人,而我也原諒了父母的從容,因為他們從容,於是成就了我作為一個與別不同的人。我學會了主動爭取(又或是口甜舌滑),也因為一切都是我努力得來的,於是我能夠獨享這些成就。

我尚且能夠從一個草根思想的中產家庭走到這一步,我卻不能想像,假如我有孩子,我應該如何看待他\她的教育。當年主要的競爭在升中的時候,於是我仍然有空間和時間去審視自己,和想辦法去改善。十多年過去了,現在的戰場在升小學的時候,那是早在孩子懂得選擇和自我審視的時候。於是我發現我一直想像著的教育方針也許永遠未能實現,也許到最後,即使我多不情願,我的孩子就是得在小一以前就考到三級鋼琴、背葉慈的詩、和講一口流利的法語。但願孩子生來就是聰明得很,於是不用太痛苦就能站在起跑線上。

Monday, October 18, 2010

有架勢

不只一次有朋友說我的樣子好惡。應該說,是有台型\氣勢。今日跟B去喝一杯的時候,我們說起上莊的陳年舊事。他說,在J和我之後的會長,都沒有會長的架勢。我笑了,然後想起,那時候的我,只是懵懂地接受了會長的銜頭,是後來踫釘了,才長出領袖的樣子。也許就是因為B說的原因,所以即使在我當會長的時候沒有特別出色的表現,E都一直記得我是前會長,而後輩見到我仍然是恭恭敬敬的。

關於氣勢和台型,我想起K一直說我適合做管人和行政的工作,因為我的樣子,生來就有壓場的力量。也許這也是一種能力和天賦,同時也是一種規限。由於我有這種氣質,於是能夠\只能夠進入某些行業。幸好那些都是我想嘗試的工作。

還是得努力用表現去說服別人我是有管理能力的。

Sunday, October 17, 2010

學習年代

我終於也開始了讀董先生的《學習年代》。早年讀完了他的第一、二部曲,望穿秋水,終於等到厚厚的《學習年代》。讀了大概六份之一了。最初讀會議紀錄的部份,我真的有跳頁的衝動,但讀著讀著就讓我想起英國的日子。

在英國的日子,就是我的學習時代。過去的一年,因為人總是閒著,於是我有心有力去踏進別人的世界,跟朋友們像在讀書會裡一樣暢所欲言。我的學習年代,就是讓自己暫時離開原來的生活,以旁觀者的角度去審視自己。那是一段同時體驗親密與疏離的時光,跟身邊的人如是,跟自己如是。然後就在那個學習年代突然結束之後,我開始了工作,而也就是工作,讓我真正感受到自己的成長。

在我還沒有時間把工作的點滴寫下來之前,實習的兩個星期就已經完了。過了這些年,再一次在那種工作環境裡生活,我發現自己比從前更加珍惜能夠工作的日子。光是能夠做自己喜歡的工作,就已經是一種幸福的體驗。於是我的信念比那些想像著自己將要踏入職場的日子更堅定,我相信自己的能力,相信自己對學習的熱誠。踏入職場,也就是另一個學習年代的開始。

關於我上一個學習年代,和我在讀的書,我以後再寫。

Tuesday, September 28, 2010

是日金句

20100928,跟Y對話 :

「就算我醉醉地,都唔要摸佢大髀!」

邪惡軸心

我把那天那個很好笑的大發現跟B說了。B聽了比我笑的更燦爛,原來故事的開首,他也在場。於是他把S沒跟我說的細節也補上了。

我們笑了一會兒之後,我很認真的說,既然那個人是要躲開我的話,下次聚會散場之前,我會大大聲問人我最快可以回到家的辦法。那個人寧繞遠路也不願與我同行,是個人選擇啊。

B說我這個人,好邪惡。於是我滿意地笑了。

Monday, September 27, 2010

故事是這樣的...

我因為需要公幹的關係,於是在機場等待去英國的航機。機場不是我熟悉的樣子,那個候機的地方有很多層,光亮開揚,像商場一樣可以從扶手玻璃透視下一層。我拿著輕便的行李,悠然地坐在第三層等上機,然後我意外地瞄到你在下一層。後來我到詢問處問一些事情,不知怎的,廣播器裡傳來你的名字,於是你站起來,朝我所在的地方走過來。我心急起來,勿勿拿了隨身物品就跑,不顧儀態地衝入最近的精品店,然後不敢亂動亂走。後來我要上的飛機最後召集,廣播器呼喚我的名字,你左顧右盼,似乎想知道被召喚的人是否我。最後我錯過了飛機,因為我不敢離開那狹小的店子。

***
只是做夢。問題是,為甚麼我要躲起來?

Sunday, September 26, 2010

不要笑我幼稚



這個下午,剛好看到這個卡通,我笑得很快樂。其實我就是會被這樣單純的快樂感染。(喂,今日看了的那一集好感人啊。熊貓跟毛毛熊談戀愛。)

笑話

昨晚跟S聊天的時候,言談間無意中證實了之前J跟我說過的事。其實我沒有不高興,因為我早就先小人地預計他想躲開我,於是說再見的時候,即使我知道我需要一個人走那段有點黑的路,我也笑著說我一個人就可以。既然他有可能是存心想躲開我(即使我覺得,沒有如此的必要),所以我也配合情節,向相反方向走去。後來S說的讓我知道,也許他存心躲開我這件事是真的,於是我笑著聊下去,也沒再多想這件事了。(反正我想知道的,是S的事,那個人有多討厭我,對我來說一點也不重要。)但想到自己像超級大細菌一樣,心裡是有點不舒服,唯有跟自己說,根本我就沒有把事情變好的能力,更沒有瞭解所謂的真相的需要。心安理得,而且能夠優雅應對,那就夠好了。

Thursday, September 23, 2010

我過得很好

這個星期,我感覺到快樂一點一滴地回來。

星期三跟大學的好同學相約吃中飯。K、D、V,我們很久沒見了。我很感激自己能夠在仍然單純的時候認識你們,於是我們能夠由衷地笑。你們現在的工作,都真的很有型呢,看來我也要努力一點了。

這個星期五也跟家姐約好了要見面。不知到變瘦了的家姐會是甚麼樣子呢?

還有很久沒有聯絡的B和S。以後的日子還有很多要請教他們的時候呢。

這樣很好,為朋友也得透透氣。

就這樣了

我做了一個壯舉,是對我來說的一個壯舉。

是的,我把Facebook的朋友清單清理了一下,把不再相識的人打入冷宮。其實我早就應該如此做。

都是因為我軟弱,所以一直在最困難的時候,去倚賴不屬於自己的溫柔。這些日子裡,因為我沒辦法獨自冷靜地處理S的那件事,於是我總是向J求救。我不擅長處理這種非朋友的關係。有些時候,在文字裡我會覺得我們還是親近的朋友,但同時我感覺到他一直想躲開我。於是我發現我們的情誼不屬於現實世界。

其實我早就應該消失於J的世界,只是早一陣子發生了的事情,讓我們支持鼓勵了對方一下。我早就應該預料到坦誠信任的話,最後失望的還是我自己。於是在曾經美好的回憶被耗盡之前,我用感謝的話把一切紛亂畫上句號。

(所以我從來都說,假如有一天我突然客氣起來,那是因為我決心要盤點清算。)

Wednesday, September 22, 2010

失眠於是我寫

《我們的時間》

從十時二十分開始
時針換了行走的方式
分針刻進了時鐘光滑的表面而時針輕輕地躍起
從此以後就脫離了所謂時間的軌跡
以不自然的姿態運動
像那些不能定義的感情關係

- 20100922\但願人長久

Friday, September 10, 2010

問我怎樣學英文(下)

寫了上集罵了人,不如也寫下集,分享一下我是怎樣學中英文的。

首先我得申報利益,那就是,其實我生來就對學習語文有點天份,所以即使在我下苦功之前,我的語文科成績一直都是班上最好的。可是我覺得對語文的掌握可以到達文學賞析的層次,和在學校裡考試一百分,是兩個水平的事。基本上,一個有語言天份的人,不特別去閱讀和練習都可以在學校成為尖子,因為我們生活的環境裡,本來就是充滿著不同的語言,這些人在日常生活就已經吸收到夠考試的語文知識。語言天份不是特別強的人,就只好像數學不好的人一樣,勤加練習,接觸多了,就自然不會怕,甚至有一日能夠將某部份的知識轉化成內功。

其實我也經過那個苦學的階段。

中四的時候,突然發現會考的英文比自己懂得深很多。換個說法是,如果我要保持尖子的成績,我不下苦功不行。於是那一年,我開始每晚睡之前讀Harry Potter。(那個時候,我對自己真的很嚴厲,每一天九點前要做完功課,然後做個半小時的附加數,然後讀一個小時的物理\生物\化學,看半個小時小說就睡覺。現在的我,書看到精彩處,寧願不眠不休。)

除了因為會考之外,我想學好一點英文還是有別的誘因,只是現在我已經不能理解當年我思考的邏輯。再早一點的時候,因為我喜歡的男生喜歡聽英文歌,於是我就晚晚聽著同一隻CD入睡,而跟他ICQ也被逼著要用英文。聽歌、 ICQ、讀英文小說,這些小小的英語時間加起來,就成為了我的基礎。

當然說到苦學,其實還有那些每天回到學校等早會我捧著做的英文練習,小息時讀的grammar book,和比其他同學多寫的作文。其實學語文最重要的是接觸的頻率,最忌就是做一些悶到自己不想繼續下去的事。例如說,有些人認為讀英文報紙好,可以學習時事之餘又可以學英文,但小時候的我對世界大事缺乏熱誠,於是我一味讀英文的心理學書藉。一個月我已經讀上兩、三本書,那些硬要讀報的人,能夠堅持天天讀嗎?簡單點來說,學英文對很多人來說,其實都是苦差。硬讀人家說好但自己不喜歡的書報,不是苦上加苦嗎?

我跟E說,如果要Oral English流暢,就要訓練到自己寫和說英語的時候,是用英語思考。我記得有一段很長的日子,當我還沒有能力控制自己運用某種語言熟練地用那種語言思考的時候,我英文比較練得多的日子,中文就會變差,反之亦然。這個問題,直到我入了大學才穩定下來,只是對我來說,抒情的文字用中文較好,尖銳的用英文較好。這確實是我懶惰之過,因為我沒訓練自己的英文創意寫作能力。

說到底,學語文還是沒有捷徑可走。

問我怎樣學英文(上)

小師弟E問我怎樣令Oral English進步。我很理所當然地答了一句,沒有別的辦法,不就是多接觸英文吧。這件小事要寫下來的主要原因是E的態度令我有點燥底。

老實說,學英文不外乎是多聽多講,沒有講的機會,多聽一點還是好的。我把這個絕招和自己學英文的經驗告訴E,E竟然因為我說從小英文科的成績就不錯就質疑我的方法。後來他說願意多看一些電視劇和電影,問我有甚麼介紹。我問他喜歡甚麼類型的故事,他答不出來,我只好把我喜歡的電視劇數了一堆。然後他選了一套,婆婆媽媽地問裡面有沒甚麼他不喜歡的內容。

對話進行到這裡,我這個燥底怪內心已經很燥底,但我還是很有耐性地解答他的問題。當然自此之後我就知道,這個人再問我甚麼,我都不會再教他。

記下這件小事是要提醒自己,將來遇到願意跟自己分享心得和經驗的人,我要存感恩的心,虛心討教。即使對方的意見不一定合自己的心意,也不能當下就質疑對方,應該謙虛地多問一點細節,自己再好好消化別人說的話。有人願意指導自己,即使他說錯了,我也應該感恩,因為別人沒有必要為你的好處負責。

Thursday, September 2, 2010

傳說中的L

這陣子最令我興奮的事情,大概是認識了新朋友L吧。L跟我唸同一家中學,但因為她是轉學生的關係,一直也沒有機會認識對方。這次真的是多得A醫生穿針引線。(心水清的你們,應該就知道這位L是誰。)

L剛來我們學校的時候,好像哄動過一陣子。那時候聽說鄰班來了一位成績好、人長得漂亮,而且是從外地回來的轉學生。小心眼的我,聽到這些形容詞,當然不由自主地擔心起來。後來考了第一次試,沒有特別聽到有人提起她的名字,我才安心下來。(你說,我這個人多無聊。)

A醫生約我們一起吃飯,說真的,我有點怕。本來我就聽說她是一個冷酷型人物,後來聽A說,這些年來她進化成一個公關格的女生,叫我不自主地怕起來。我怕,因為聽上去,她跟我很像,但我的冷酷是裝出來的。

L果然是漂亮聰明的女生,而且是我最討厭的那種漂亮聰明。她啊,轉數快,社交能力強,像我;但叫我很討厭的是,她是那種驕小可愛的女生。我就是很希望自己能夠生成那樣的女子。看來我要跟她多約會,尋找相處的平衡點,要不有一天我真的會扯她頭髮。

其實這些討厭她的話,今天我已經跟她說了。怎會有這樣討厭的事情,認識到一個在我眼中完美的C已經夠討厭,現在還要來一個L。除非L在未來的日子把我寵壞,要不我相信有一天我真的會討厭她呢。

這就是我最近最喜歡,也是最討厭的一個朋友仔。

Wednesday, August 25, 2010

看《Inception》的理由

(今天人人仍然在說菲律賓的人質事件。我知道身邊有人難過得失眠了,但大概我仍然未完全消化恩師出意外的消息,於是我已經習慣了如此的麻木。對於這事的看法,我不敢說得太盡,因為在那個看直播的晚上,家裡的工人姐姐跟我一起看得眼紅紅。我們跟人質和家屬同哭,但其實也有菲國國民為著菲國政府和警察感到羞恥。我不願意見到一個善良的人感到不必要的壓力。而我決定了,不寫這件事。)

最近常常有人叫我去看《Inception》,結果那天很即興地看了。如果你問我,為甚麼要看,我可以給你好幾個理由:

1. 為了瞭解電影有多複雜。推動我去看電影的主因是,不斷有人問我有沒有把電影看明白。我看過之後,完全不明白為甚麼人們會狂問這個問題。的確,電影的結尾給我們兩個可能性,matrix or not martix,很簡單。

2. Leonardo DiCarprio 真的十個有型。第一次看他演的電影是《鐵達尼號》,但感覺他像花瓶,不太喜歡。後來再見到他是在《Catch me if you can》,真是「士別三日,刮目相看」。那時候他已經開始長胖,但演技卻開始成熟。在我眼中,能夠有這樣的演技去演高難度角色的男演員,就只有他和Johnny Depp。(同樣高水平的女演員似乎比較多。Kate Winslet是一個好例子。於是《Revolutionary Road》是那樣的不容錯過。)

3. 有演《500 Days of Summer》的 Joseph Gordon-Levitt。我覺得無論怎樣看他都跟陳鍵鋒長得很像啊。在《Inception》裡Eames整Arther的場口很好看。

4. 電影裡間中有笑位,是認真好笑的那種。

Wednesday, August 18, 2010

一件小事

昨天上線,看到J仍然在寫著悼念的字句,就知道他為你的離開仍然心痛。我跟J都不約而同地覺得,你對我們的好,是無法跟旁人解釋的。你只教過我和J兩年,只是教那麼一科,但你對我們來說,是伯樂。我們失去的不只是一位教我們的老師,而是一位對我們有知遇之恩的恩人。我們稱你為恩師,並不是因為你把我們教得成績很好;「恩師」的「師」,對我們來說,是指那種古老的師徒關係。

跟J聊著,想起另一件小事,但你對我做的這件小事,種下了我跟港大的因緣。那一年你要推薦學生去參加港大的科學營,名額有兩個。結果想參加的有我,和鄰班的兩個女生。那時候你把情況跟我說,我知道你很想讓我去。那時候的我,很膽小,明明知道最後如果用成績來決定的話,我一定可以去。但我就是不想你難做,因為她們倆是好友,而你也不想誰失望而回。我差點就想開口說,這樣的話,我不去就好了。但就在我開口之前,你很豪氣地說,我不管了,三份表我都簽,到時打回頭才算。結果那一年暑假,我第一次踏足港大,也開始喜歡上那個校園。

這樣算起來,其實是你當時的決定把我帶到港大吧。雖然那個時候,我想唸的是科學。

Tuesday, August 17, 2010

在我忘記之前,我要寫下來送給你

今日知道你走了,覺得很突然,很不捨。

一直以來,我都很喜歡你,因為你有一種吸引人去親近你的力量。又或許,那是因為你是最早理解到我的一位老師。記得你在我的紀念冊裡寫了你對我的印象,你說,最初認識我的時候覺得我難以接近,外表酷酷的,後來熟落了,你看到我溫柔熱心的一面。你說,每次看到我跟S一起,就感覺很溫暖。S,就是快要在加國結婚的那位好姊妹。

那時候你教我們organic chemistry,教我們不同的functional group。你走過我坐位的時候,我問你,Biology裡讀到的amino acid,是不是一頭是acid,一頭是amine?你滿足地笑了,解答了我的問題。

會考放榜那一天,我因為分數差了一點所以哭了。後來在教員室外遇到你,你比我感到更可惜,你說,就只差我這一科啊,沒可能。是啊,我從來也沒想到我會在你教的那科裡失手。但我卻不想再哭了,因為你的肯定,比真實的成績更有價值。因為你,我早就選定了高考要修的科目;即使早就知道不會是你的學生,我也選了那一科。

預科的時候我一直都讀不好你那一科。自信在這一科有天份的我,當然是怪老師教得不好。有一次我又讀得一知半解,剛好你在,我就鼓氣勇氣請教你。你一聽到我的問題,就好緊張的說,哎,怎麼你現在退步成這樣。我說,因為老師教的我聽不懂啊。於是你悄悄地跟我說,好吧,下次有不明白的趁其他老師不在你來問我吧。後來因為你太忙,也因為我總是避不開其他老師,除了那一次之外,我就沒有問你問題了。

去年的十二月,我回港度假的日子裡,我回校找你拍畢業照。你就像一個驕傲的母親,為著我畢業而高興。你說,你的理科讀得好,沒想到你對文學那麼有興趣。後來你問我對前途的想法,我還說,碩士畢業要再找你拍照。今天我把畢業照翻出來,我在想,在我未送你照片之前,你就已經離開了。(其實呢,中四五的時候,我的志願都是圍繞你教的那一科。要不是後來的種種意外發現,或許現在我已經成為了研究石頭的人。)

你知道嗎?因為你說我外冷內熱,後來我聽你的話多了笑容,現在我的親和力強了很多呢。還有呢,這些年來我都有好好地發掘自己的領導才能,只是後來發現社會真正需要的領導才能跟校園裡的很不一樣。我還未來得及跟你說我的新發現呢。

今日想著,才發現你對我的影響是如此的深遠。你沒有離開,因為我會帶著你教過我的活下去。

Wednesday, August 11, 2010

給A寫的人品證明

(A大狀下個星期突然地要上新工了,於是他今天一直嚷著要去玩。天啊,我的論文.....)

昨晚A醫生跟我說,他所鍾情的女孩想認識我。其實我跟她已經有過幾面之緣,畢竟大家唸同一家中學,只是因為一直不同班,所以沒有認識的機會。因為她跟A說想認識我,於是我就有把柄去戲弄A;我敢說,假如我把blog的網址再一次放到Facebook上,她一定會好奇來看,而心思細密的她一定懂得我最近寫的人和事,其實就是A醫生和她。

今天A醫生在我的英名教導之下,買了一大堆零食去接她。既然我沒有拍下A醫生寫心意卡時的靦腆,我只好把這個好笑的畫面寫下來。假如有一天,她接受了他的心意,就可以看看這些幕後花絮。

認識A差不多有十年了,但我從來沒看過他會為了這卡而那樣不安。他幫我把書送到我家之後,就在我家的飯桌坐下來寫卡。他猶疑了很久,一直問我寫中文還是英文,急得我差點想把卡搶過來寫。他最可愛的地方是,在他好不容易寫完那二、三十個中文字之後,他問我,可不可以下款簽個名就算。我受不了,一面狂笑一面打電話給A大狀,然後大大聲說原來有些人會如此害羞,怕寫自己的名字。我記得除了在小學的時候,那陣子每個人都為自己設計了一個簽名(我曾經在A4紙上不停簽,直到有一個滿意的形狀),於是無論是寫卡寫信都會簽自己的名字炫耀一下。我不知道最後A寫了甚麼,但我只知道,在不久的將來,在這位幸運的女子接受了他之後,我會盡情地把他意亂情迷地做出的傻事抖出來。

姨媽說過,在這個時代,純情的男生很難得。於是我很想跟A喜歡的她說,無論A在你面前怎麼耍帥,他在我們這些哥兒們面前提及你的時候,真的是傻得可愛。

Saturday, August 7, 2010

真的戀愛了

一直都覺得《Love Actually》的港版譯名有點別扭,但最近我看著A醫生的行徑,就不由自主地想到「真的戀愛了」五個字。

今天A大狀送我回家,路上除了是他一直投訴天氣很熱之外,我們就是說著A醫生的事。認識了A醫生差不多十年了,十年裡看著他由暴躁少年轉變成溫柔的醫生,唯一沒變的是他一直理性得很。這些年來,我第一次看到他因為跟人家說上兩句電話而開心得像中了獎,第一次看到他為了覺得自己多話而忐忑。因為A醫生如此失常,我和A大狀也樂於買花生看戲,每天等著A醫生的來電。(他現在喜歡的女子,真是一個漂亮的可人兒。)

後來我們談到我喜歡怎樣的男生。我跟A說起一位很好的男生,每次跟他說話都很快樂,幾乎甚麼都可以說,而說話之後會有一種很溫暖的感覺。總之就是,對他很有好感。只是那種好感沒有讓我心如鹿撞。他那種人,就是我覺得會是很好的伴侶的那種人,可以一直到老那種,可是我就是沒有那種想再走近一點的衝動。因為我覺得就算他是一個很好的伴侶,他就是沒辦法理解那個積下來有點抑鬱,有點不安的自己。A說那是因為他懂得那個聰明活潑的我,卻不懂得寵我。於是能夠讓我心動的,總是那些敏感細膩的人。那些人,因為懂得聆聽內心,於是湊巧地都是一些不願意安定下來的人。他令我心動也好,但我太清楚自己一旦倚賴了這種溫柔,到他突然想離開的時候,我就只會傷得更深。總之就是錯配吧。

也許A醫生和A大狀現在如此縱容我,也是心理治療的一種。最少我慢慢會習慣,有人會寵我而不會離開。

回家之後的近日

被N在MSN裡抓住,說我回到香港之後上網遇不到我,也不見我寫文。

確實到這一刻,除了香港混著濕度的炎熱,我真的不覺得我由英國回來了。或者應該說,我不覺得我曾經離開過。我只是不太認得路,幾乎忘了提款機的密碼,和在星巴克很自然地想開口說,can I have a tall green tea latte?但兩秒之後,我就找回屬於我的語言。

這次回來,除了到港第二天的早晨之外,我一點時差都沒有。那個因為時差而頭腦混沌的早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見工。這一次,我盡了力,答了我不懂得的經濟學問題。我知道我可以答得更好,我知道我應該表現得更伶俐。但我也為自己感到驕傲,因為大半年前,我對於同一個問題會啞口無言,連硬作一個答案出來的勇氣都沒有。

對於工作,我現在是隨遇而安。事實上,對於工作我從來沒有這樣平靜安心過。

昨天收到了那個組織現在的頭目的電話,邀請我無論如何今日也要一聚。其實他們都是用心的好人,只是他們不懂得放手去讓別人跌倒。今天跟他們一談,我就明白到甚麼是領導才能。(而原來我也有一點領導才能啊。)感激他們讓我知道,現在我想走的路,對我來說是對的。我要說的話都說了,於是我拒絕了參加晚上的飯局。好的領袖就是要懂得信任和耐心守候吧。

這幾天過得很快,也不過是整理一下衣櫃,見見朋友,然後就過了一天。我借了一些書,希望明天就開始寫論文。

原來也有回家的理由。

Friday, July 30, 2010

分手見真章

有一次不知讀哪本雜誌還是看誰的網誌,說一個人要知道情人是否一個「有品」的人,要到分手之後才知道。最近A醫生那套叫做「我們分手吧」的連續劇高潮迭起,我和A不禁說起,原來分手就知道一個人的真性情。

由於A用了一個十級忍辱重的理由去說分手,於是那個女孩一直幻想有復合的可能。她幾乎每天幾個短訊幾個電話的找A,又每天寫一些惹人同情的Facebook status,煩到我想吶喊。對,是我要大叫,因為A會把他的煩惱分一半給我,他崩潰,我這個無辜良民就更崩潰。(如果A不是幫我淘寶的話,我才不會理他呢。)故事發展到今日,那個女孩給A發了一個哀怨的短訊,而我們一看就知道她完全地誤會了分手的原因,並且深信有復合的可能。於我和A大狀幫A起稿,把事實跟她說清說楚。同時本姑娘因為太煩燥,受不了這個女孩的執著,於是我在Facebook裡寫了一個指桑罵槐的status,然後跟知情的J,兩個人左右夾擊,希望大大力拍醒她,讓她明白,始作俑者,是她。

現在她似乎是明白了。在看到她改status的那一刻,我呼了一口長氣,然後決定買雪糕慶祝。我總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A說不是分手,都不知道她是如此的不適合他。說著我突然就想到,我的那位舊人,真的是一個很有風度很有品的人。最少據我所知和觀察得來,他沒有跟我們共同認識的人說太多我的事,他中學時代的好友,跟我在大學裡踫上,還是會親切地寒暄幾句。他有說過我的不是,也只是在我的好友問及他跟我分開的原因,他才如實相告。而真正讓我感到他是極有品的一個男人,是那一次他跟我談到考慮跟女朋友分開。我不認識那個女孩,於是基本上他對她有甚麼評語,對我來說都沒所謂,反正我就沒有說出去的理由。但他只是輕描淡寫地跟我說,沒甚麼,只是常吵架,而她不是我的結婚對象;然後他由衷地說了一句,其實她真的是一個好女孩。

說真的,我聽到那句話的時候,我差點就哭了。(要不然我都不會把這段對話記到現在吧?)感動是因為他真心地欣賞她,而另一方面,我感到有點悲涼,因為要是一個男人能用這樣的語氣去說這樣的一句話,他已經不太愛她了。但那一刻我就知道,能夠曾經跟這樣一個品格好的人在一起,是我的幸運呢。分開之後,他所有的缺點都變成他的優點。例如他那種長不大的性格變成了他的幽默感,他不安於室因為他是一個追夢者,他聰明能幹,只是不能用世俗的標準去量度他。於是我就會自覺,原來我是一個那麼俗那麼平凡的一個女孩。也難怪我會記掛他吧。

過時的禮儀

一直都很喜歡英文裡Propriety這個字。這個字直譯比較別扭,但意思大概就是doing things in the proper way。通常指道德方面的,但我覺得關於禮儀\禮貌的,這字也合用。

昨天跟A醫生談到那個組織的事。身在英國的我,光是看著幹事會發出的電郵已經急得要跳舞。我在想,他們只比我年小三兩年,為甚麼現在的人都不懂得發電郵的基本禮儀?

事情我之前略略交待過,不就是幹事會裡發出活動通知,但日期都錯了,於是有一位前會長用reply to all去指出錯處。其實在我看到日期出錯的時候,我已經私下發了一個電郵給那位幹事,委婉地指出錯處並希望她再發一次電郵。我只是覺得,人家是第一年擔起這樣的工作,也是第一次發邀請信,要教也不必太嚴厲。但後來收到的另一封電郵,就確實是不能原諒。

後來我收到的電郵,是由一位年資比較深的幹事回覆的。他看到前會長的電郵,就直接再用reply to all,寫一句「所有活動應該在八月份才對」,而且上款也沒好好地寫。我說這封電郵不能原諒,是因為這樣的回覆不能給會員帶出準確的訊息,而且加在之前的對話之上,訊息就混淆了。但他做得最錯的是,他沒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沒想清楚這樣的一個回覆帶著甚麼意義就發出去了。作為一個收信的會員,我看到的是他不滿前會長直指其非,於是情急之下就回應了,而不是為著那些錯了日子而補救。

A醫生聽了之後,他說,是不是我們太老式,我們重視的禮節都已經過時?

我聽了之後,笑了。其實A和我不過比這些鬧事的後輩年長幾年,我們做幹事的年代,又不是沒有電郵,怎會已經換了另一套禮節?確實,現在我們用電郵的態度比從前鬆懈,但說到底,以一個組織名義發的電郵,還是得當作信件一樣細心處理。我第一年當幹事的時候,前輩教得好,那時候無論是誰發電郵,起稿之後都要最少兩位幹事讀過,覺得措辭沒問題才發出去。而我印象中,那個時候我們不會隨便回覆電郵,內務的電郵,通通由IVP覆;關於某個活動的,就由活動的PIC覆;關於出版交稿的,就由我這個PO (Publications Officer)去覆。假設我們有一個會員聚會,IVP沒空寫電郵,由別的幹事寫,最後都會用IVP的名義去發信。

那時候開始我就明白到一個組織要有秩序,這些細節一定要顧及。這一兩年來,我更加提醒自己,不要有未回覆的電郵,就算人家只是補充資料、只是回答我的問題,我都得回覆一封短箋。(朋友之間那些當MSN用的電郵就例外啦)我這樣做,一來是因為我要讓對方知道我收到訊息,二來是感謝對方把訊息告之。特別是,當你是一個組織的幹事,每論是哪位發來的電郵,你最少都要做到address,最少也得說一句,謝謝你的意見,我已經將你的意見轉交某某,他\她會回覆你。很「客戶服務」?當然啦,如果這樣的小禮節都學不會,那些幹事你當十年都是白幹的。說到底,有誰會在意你當幹事的時候活動有多少人參加?但你發錯了一個電郵\少覆了一個電郵,別人對你的看法會完全改觀。

要談寫電郵的藝術,我寫多幾篇都可以。CC、BCC、Reply to All、Subject等等都大有學問。有機會再寫。

(後話。今天我收到會長的電郵,收到的第一個感覺是啞掉。話說我沒有會長的電郵地址,於是把訊息寫在word document裡,發一個訊息給外務副會長,請他把電郵轉發給會長。訊息內容也不是外副不能看的,只是應該由會長去決定要不要給他的幹事會看。今天我收到會長的電郵,說他回我的信在attachment裡。我一看,是一個pdf檔,有會的logo letterhead,和會長很正式的簽名。我苦笑,笑他們在應該正式的時候不正式,不應該正式的時候就太正式。看來他們要在職場上磨煉一下,才會圓滑起來。我只是一個多事的前會長而已,沒資格收那樣的簽名信。)

Thursday, July 29, 2010

偶然的美麗

N讀了我寫給某人的話,問我怎麼知道他不懂那個在人事圈裡打滾的我。我呆了一下,然後跟N說了一大堆話去解釋,最後發現,其實那些話都沒有邏輯。

像我這種習慣用腦去把事情分析得清清楚楚的人,對於愛情總是有點遲鈍。這些日子以來A一直在跟我說他喜歡的女生,把他們相處的細節都一一跟我交待,然後我自動自覺就會開始幫他分析。今天突然有一刻我沒辦法再分析下去。我在想,假如我是當事人,假如我喜歡上一個男生,我對一件關於他的事可以作出完全相反的反應;或是我堅持理性,然後給予大方得體的回應,或是我突然有一刻放鬆下來,容許自己意亂情迷一下。而最麻煩的是,我理性並不代表我不夠喜歡那個人,而很有可能只是因為我習慣了對自己嚴厲。於是我就發現,唯一能夠知道對方是否有意的方法,不是用腦去分析,而是即使感到尷尬也好,也勇往直前去接受和表達好意。而也因為一個人會沒法解釋地放下防線(而下一刻可以又理性起來),所以兩個人能夠相知相識,除了是緣份,看來也沒甚麼更好的解釋。因為如此,我決定了要當A的愛情故事的旁觀者,靜觀其變。

(這個時候,應該讀一讀辛波絲卡的《一見鍾情》。可惜詩集不在身邊。)

我給N的答案,多少是出於我對這些年來的反思。這些年來跟他的對話裡,那個對我很重要的組織(我最重要的一班朋友在這裡認識,而我也在這裡學會待人接物和設圈套的藝術)幾乎從來不出現。那個圈子外的朋友都知道這個會裡的人,因為我開口閉口都是在說著這些人對我有多好,和有多聰明能幹。N問我為甚麼對這些事隻字不提。大概是因為,那個會建立了堅強能幹的我,而我捨不得那個在他面前永恆地溫柔脆弱的我吧。(我自己寫完後半句也有點想吐。)以後跟他再見面的話,我把我在這個組織裡的威水史說出來就好了。

(題外話。謝謝S今天聽我吐了苦水呢。S明白我對這個組織很上心,於是他也知道我不會放著不管。聽到他的意見真的心安了很多呢。果然是要找一個比我更聰明的人去吐苦水啊。)

Tuesday, July 27, 2010

新歡原來的樣子

跟A大狀談及我幫A醫生硬食兩隻死貓,A給我一個很好笑的解決辦法。

A說,A醫生找到新女朋友的時候,應該這樣介紹:哦,佢啊,佢以前好靚仔架。這個時候,我要配合情節從錢包裡抽出一張靚仔相,說,呢個?呢個咪我黎架囉。

這麼一來,我就不會再被人誤會是新歡。

(早知這樣簡單,我就把一張舊照留在錢包裡就好了,哈哈哈~~~)

(後話。A醫生回應:真的假不了, 女的男不了喎...........)



相關舊文:新歡的樣子

容許我少女一下

這陣子,因為A的事,我想到從前,我想起了你。

我記起了十六歲的我是怎樣的惶恐不安。那個時候我總是在想,為甚麼你會看上了我。因為我長得好看嗎?圍在你身邊長得比我好看的大有人在。因為我的笑容嗎?不,我從前不懂得笑。因為我聰明?那些日子裡我只懂得唸書,和拼命扮演好我心目中那個出身好教養好的女孩。那時候,我都不懂得我自己。

我已經不再記得有你在的日子的那些細節。曾經我以為我會永遠愛你,永遠記得那些美好的日子。但原來時間會讓記憶脫色,而我因為漸漸明白到,未來的日子裡最寵愛我的應該是我自己,於是你的份量變得愈來愈輕。這些年來,我都關心你的近況,而我會小心翼翼不透露我知道多少。有時候我會想,如果我們晚一點相遇,我們會否懂得珍惜對方?但現在我明白,無論你有多明白我的想法,與我有多少共鳴,我有一部份的生命沒辦法跟你分享。跟你分別的日子裡,我努力在人事圈子裡打滾,跌倒與學習,直到我懂得為著生命裡總是有妨礙自己的人而會心微笑;這一個你沒看過的我,你不會懂。而這段日子裡我打翻了自己的潘多拉盒子,把童年的寂寞一一重新整理,這些你都不會懂。原來把成長過程的傷痛勾出來,比起那個時候失戀痛苦百倍;但因為這次盤點的工作,讓我知道自己從前不懂得笑和不懂得被愛的原因。

於是我就明白到,即使多年來我仍然為你保留了一點感情,即使每一次跟你談話我都仿若找到最好的知己,但我很清楚知道,我得跟這些過去擁抱然後說再見。那個你還未認識的我,正正是我現在最喜歡的自己,而我知道身邊有很多人愛護那樣的一個我。

我慶幸這些年來你把我視為紅顏知己。見面不多,但最少,我知道你信任我。如果你願意,有一天,我會把潘朵拉盒子裡的東西拿出來給你看,你就會明白,你今天能夠看到我由衷的笑容是多麼幸運的一件事。

(每次N要說這種話,她都會好可愛的跟我說,讓我少女一陣子。不用解釋和定義,我們都明白「少女」這個動詞是甚麼意思。於是我今天要借她的說法,「少女一下」。原來我們都已經不再是少女了。)

前會長發惡\傳說中的9仙

今天收到那個會寄來的會訊,是關於下個月的活動和週年大會。老實說,我極不認同他們將週年晚宴改到八月份的做法。幹事會的解釋是一月份辦週年晚宴,不能出席的人太多,倒不如等到七月新會員入會之後才辦週年晚宴,好讓新舊人有認識的機會。關於人數,無疑這是一個自欺欺人的處理手法,因為每一年新會員在剛入會的時候都會積極參與。此外,將週年晚宴放在週年大會之後是一個取巧的做法。試問晚宴在大會之後,我在大會又如何給意見?

歷年晚宴在每年年初舉行,選這個日子有其意義。新會員在七月入會,不少在暑假過後成為大學生,於是半年之後來一個正式的聚會,正好讓他們跟前輩交流。七、八月份的迎新活動已經排得密不透風,何必再來一個週年晚宴?再說,週年晚宴並不是一個迎新的合適場合。不少前輩多年來都只出席週年晚宴,是因為他們知道誰會出現,就當作是一年一度的聚舊;而上一年的新會員,不少前輩都會在七月到週年晚宴之前,透過各種各類的活動踫過面,於是也不至於是完全陌生。

我對安排不甚滿意屬小事,但發電郵的人寫錯活動日期卻是嚴重失誤。我看到發電郵的是我的小師妹,於是我好心回一封電郵,提醒她有錯,希望她盡快更正。誰知在我發電郵幾秒之後,那位在我認識的人當中,唯一配得起「仆街」這個銜頭的人兄,用reply to all去指出她的錯誤,並以前會長的身份簽署。

我看到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氣的是有人當當大男人,竟然一點風度也沒有,當眾欺負一個小女孩,同時我又覺得可笑,笑他這樣做多不要面子。(噯,要來一個下馬威,用前輩的身份就夠了,何必用會長的頭銜?)

週年大會我不想去,不如我把那篇《三年又三年之後》電郵給幹事會好了。予欲無言。

新歡的樣子

我一直都說我感覺到自己的樣子,跟我生來的樣子落差很大。有多大?如果你有看SATC的話,你會看得懂我這個比喻。簡單點來說,我覺得自己應該長得像Miranda.....


但事實上我的樣子是Charlotte那樣.....

我長得好看與否就見仁見智,但我到現在還是不太能夠適應我的baby face和帶點靦腆的笑容。我不說話的時候,看上去我就像Charlotte那樣教養好氣質好的乖乖女,但一開口說話,你就會發現我一點都不甜美。我可以把話說得很毒,可以話中帶刺,不滿的時候會加兩句粗口。

有時候這個樣子,倒是能帶我和我的朋友一些好處。

今天A醫生給我報告最新狀況,說他的前度開始懷疑我是第三者。我第一個反應當然是,妖。話說我從讀中學以來,就一直被人誤會是朋友的新歡。朋友也慣了,當有些趕不走的狂蜂浪蝶,就帶我出去走一圈,然後只要我忍著不說話,很快就會把那些女生嚇走。都是因為我的樣子看上去像正當人家,不冶豔,於是我幸運地在幫朋友吃飽了死貓之後,還沒有試過被人指著我的鼻罵八婆。

大概我是上一輩子欠了A,於是他每一位前度都要以不同程度地誤會我一下。事實上,由中學到現在的傳聞裡,那些跟我要好的男生都沒有一個跟我拍過拖,倒是我幫他們擋了很多狂蜂浪蝶。我今天跟A講電話的時候才笑說,要是有人聽到我跟他的對話,才沒有人相信我們對彼此有感覺。

為甚麼我跟誰要好我就像是誰的女朋友?拜託,火花是看得出來的。呵,我就懂得看粉紅色的空氣啦。

(題外話。其實A是無辜的。通常男人提出分手都是有千萬種自私的理由,但A卻用了一個最自私的理由去掩飾那無法說明的事實。在我明白他的苦衷的情況下,我得提醒他要苦中作樂。於是我帶頭,吃著花生看下一幕的一哭二鬧三上吊。)

Monday, July 26, 2010

說分手

A的六國大封相,終於在他勇敢開口之後告一段落。雖然是有點殘忍,但我認真覺得這個愛情故事比無記電視劇還要好看,夠複雜和峰迴路轉嘛。

這陣子為了要給A一些心理準備,讓他知道說出口之後會發生甚麼事,我跟他說起從前分手的經驗。現在把那些日子記起來,心仍然會痛,但我已經能夠像別人的故事一樣說出來。看到那個女生如此死纏爛打,我竟然在想,從前的我,也算是處理得優雅。

如果那個時候,我的世界裡有Facebook,我會用status把自己的悲傷傳播出去嗎?應該不會吧。我還記得,他跟我說分手的那個晚上,我只是靜靜地坐了一晚,然後把照片翻了一下。到早上朋友都醒來的時候,我才致電一些相熟的朋友交待我們分開了的事。說的時候我沒有哭。(當然後來我放不下他,然後氣他跟女生們走得太近,然後他又覺得我利用人接近他之類的鬧劇情節,是後話吧。)

到現在我還相信,他愛過你多少,你能夠從他說分手的聲音裡聽得出來。說分手之後,第一步不是想跟他是否還是朋友,而是給自己時間,好好的疼惜自己。我慶幸那個時候的我還算冷靜,要不我說出要生要死的話,我現在倒就要後悔,為了自己曾經在一個不愛自己的人面前破壞形象。當然我後悔自己曾經對朋友說過太多拖泥帶水的話,流過太多的眼淚,和寫過太多纏綿的字句。如果能夠重來,這些精力,我會用來好好的愛自己,和愛下一位。真的,時機錯過了,說再多的情話都沒有重量。

A這陣子讓我很擔心。但他讓我明白到,那時候失戀的我,教人擔心十倍有多。我是站在A這一邊的,我很清楚知道,她放不下,受傷最多的是她自己。她愈掙扎,他就愈嫌棄。我這個同謀不方便出面關心,但作為一個曾經懵懂地接受分手的女生,我只希望她好好的愛自己。

Sunday, July 25, 2010

It's complicated, or not.

我一直都覺得Facebook裡最好玩的是relationship status。好奇如我,當然很留意每個人info上微小的改動,而同時我當然把自己所有的敏感資訊都收起來吧。

早陣子看到表妹把status由single改成it's complicated,我忍不住作弄她一番。雖然她堅持自己只是貪好玩而改status,但我很清楚知道,今日的Facebook對十多歲的年輕人來說,就如我們當年的ICQ info。每個人都試著隱晦地吐露心事,有沒有暗戀著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至於表妹,我倒是挺肯定她有少女心事。

又看過有些鬧情緒的朋友,以收起in a relationship的方式去表達自己對另一半的不滿。為甚麼知道她\他在鬧脾氣?因為經驗告訴我,這些人,三天之後又會再一次in a relationship with某某。當然那某某是原來的那位。

我看過最低調的表示「手已分」的方法,是將in a relationship(沒有with某人)收起來,同時將profile pic的合照換成獨照。基本上這個宣布方式是低調得只有知情人事才會關心問候。而我看過最低調的「把另一半曝光」方法,就是仍舊不顯示status,只換一張合照。這麼一來,看到的朋友會好奇而不敢問,只會偷偷地猜想那是否某某的新對象。

關於status,最近有兩件有趣的事。恩師最近終於改status,由不顯示改成married to XX,大家連忙說恭喜說話,揶揄她為甚麼結了婚十世現在才改status。我坐在電腦前笑了很久。另外筍盤王G最近終於in a relationship,看著那些興奮得如知道G將要結婚的留言,和那接近一百個likes,我就知道大家都一直關心G的感情狀況。

所以我是不會隨便改自己的relationship status。

Saturday, July 24, 2010

一些俏俏話

- 這個星期跟A說了很多俏俏話,我很想記下來。

-  我跟A說起甚麼是家。A說,哪裡能讓你安心和做最原本的自己,哪裡就是家。我說,這樣的話,你和A就是我的家人了。

- 他說,他早就把我視為家人。然後他又說,將來有女朋友的話,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交待我們的關係。

- 我總是說男女之間所謂的兄妹關係都是虛偽的掩飾,但我和A,真的親密如家人。大概是因為對於我來說,我真的需要如此一個避風港,他們在我生命裡填上了家人的位置。

- 好像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感覺到如此踏實,第一次可以很肯定,有些人會一直陪在我身邊。於是因為有他們這個adpoted family,我就不用害怕去愛和被愛。

- 於是他們有幸能見到我最率真的一面。(我跟A強調,率真是我的優點。)

- A答應我,到他結婚的那天,他會讓我坐在男家。我說,啊,太好啦,我可以穿褲子。

- 回想過去這些年來,失戀的日子是他們陪我過,那個崩潰的中秋節晚上也是他們安靜地讓我哭讓我發洩,後來的日子,也是他們小心翼翼地保護我,提醒我不要在感情路上失足。好老土,但我有時候真的會在想,如果沒有遇上他們怎麼辦。(看到這裡,A一定會說,女人,做咩又咁煽情啊?)

- 也不知道是否因為他們經常呼喚我,讓我要提早回港。

如果可以穿牛仔褲

親愛的S要結婚了,於是我跟她透過偉大的互聯網挑禮服。記得上一次V和M結婚的時候,我們一眾姊妹一起去試裙子。試裙子的過程好玩,但同時又很麻煩。幸好M是一位很沒所謂的新娘子,而後來我發現我們的姊妹裙再爆炸(我們的姊妹裙,是人家穿來當伴娘的),都搶不到M的風頭。

雖然婚禮之前我在英國,但總算試過裙子啊。這次S結婚,基本上我跟她在她婚禮之前都見不到面,於是選裙子變得極困難。我今天一直在淘寶看訂造裙,看到頭也暈了,竟然開始在想,如果可以穿牛仔褲就好了。

在S覆我的電郵之前,我都沒辦法知道自己將會穿怎樣的裙,更甚是,在她選好了自己的裙子之前,她都不知道她想我穿甚麼裙。於是我看過了伴娘裙之後,就順道看婚紗的圖。

我不是從小就想好自己的婚禮要怎麼辦的女生。但如果有一天我要結婚的話,大概我會穿復古婚紗(很Audrey感覺的那種),又或者是,像芭蕾舞者那樣的。就像這樣。

遺忘

最近晚晚跟A講電話,一直在給他意見,順道打聽最新消息。

我不知道最後事情會怎樣發展,但我知道,這個星期以來,我晚晚失眠。每個晚上,跟A講完電話之後,我就會虛脫倒在床上,望著天花發呆。然後在關上燈之後,突然覺得很寂寞,一直哭到累才睡著。

我以為我是因為太擔心A,所以才失眠。我以為我哭,是因為A就如我家人一樣,我恨我自己不在他的身邊。但原來在給A意見的過程裡,他不小心打開了我的潘朵拉盒子,於是這些年來壓在心底裡的情感,慢慢地被喚醒。

這些年來,我嘗試跳過內心去處理事情,所有事都盡量理性看待;用心待人,但凡事為自己留一條底線。跟A聊天,才想起那些被遺忘的日子和感受。現在我能如此平靜,都是因為我把那些日子都收了起來。一不小心揭起來,我就告訴自己,不能讓自己同樣地再受傷,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

把盒子裡的東西整理一下,我就不再需要哭著入睡。

(可幸的是,情感再活起來也好,我也不再是那個會因為失戀而討厭自己,而想過去死的小女孩了。)

Thursday, July 22, 2010

少少麻甩

- N暗示過我是她的「麻甩底」女朋友,好吧,今日就寫一些少少麻甩的對話。

- A說到他被喜歡的女生不小心電了一下,我立刻好緊張的問,喂,她今天穿甚麼衣服。他形容過後,我回應說,咦,又真係好得下喎。

- A說到書展,及後我們說起「o靚模」。我說,我想看周秀娜的寫真,不如你買一本,借我看,我只想看而不想keep。A說,我也不想keep。我提議,喂,不如我們買一本自己看完了之後送給A吧。(然後我們狂笑了兩分鐘)

Wednesday, July 21, 2010

假如你沒收到我從英國帶回來的手信

假如你沒收到我從英國帶回來的手信,有以下的可能性:

1. 我對你的貼身需要不夠瞭解。我喜歡在藥房找些小東面買給人,因為我能夠好肯定香港沒有嘛。(所以如果你真的很想要手信,你可以試試在這些日子告訴我多一點關於你的事,可能我會有靈感。)

2. 我知道你的喜好和貼身需要但好明顯香港都會買到。如果你是Bodyshop的番薯,請別期望我會拖一個行李箱的Bodyshop回來。我是不會做苦力的。

3. 如果我知道你喜歡甚麼,而那又是英國貨的話,那你只好怪你跟英國的緣分不夠。我不買手信,但我會在逛街的時候靈光一閃想到可以買某東西給某朋友。我沒想起你,只好怪英國的土地跟你八字不合。

4. 我知道你會說,沒靈感的話,餅乾糖果總會有吧?我說過了,我不做苦力。如果你剛好收到我的餅乾糖果,大概是因為我早就打算給你買餅乾糖果,又或者是,我離開英國的時候,剛好還有零錢......(說認真的。餅乾糖果是買來孝敬長輩的啊。)

總而言之,不要期望我會帶甚麼禮物回來。沒有期望的話,大概你會有驚喜呢。有興趣知道我「靈光一閃」地買了甚麼給誰的話,可以私下問問我,又也許,在我真的離開這片土地之後,我來開估吧。

Tuesday, July 20, 2010

Role play

(N,昨天沒跟你說到話,於是我失眠了。結果我哭夠了才能入睡。都怪你把我寵慣了。)

大概我真的有人格分裂的潛質。星期天的黃昏,我同一時間用四種語調去應付四個對話框。幸好我沒聽媽的電話,不然我真的會崩潰倒下。

最難應付的是A醫生和A大狀那個MSN group discussion。三個人用MSN語速大快,來不及看;加上這次的討論內容的如何拆炸彈,我不知道死了多了腦細胞。

同時我又在跟C談近況。跟C比較少說話,但我對她有一種不能言喻的好感,於是難得她在線,我也就一定要跟她說上幾句。我跟她在中學和大學都不熟落,反而離開了大學卻多話了,人與人之間的緣份就是不能用邏輯去理解。

在用腦和hyper之間,我斷斷續續地跟J傳著短訊。(總之夠短,就可以叫做短訊了吧。雖然不是用電話。)喜歡跟他說話,又不知道怎樣說下去。難道我一下子把這陣子的徬徨和委屈都寫進去?不行呢,不是現在應該說的話。於是我只能夠在他問我之前,拼命想一些我有興趣但不急著說的事扯進去。

當然還一直在跟很有耐性的N說著話。我想,那天因為我收起了平常的傲氣,而在想著那些不相干的事情,把她氣死了。

這就是我的星期天活動了。

Sunday, July 18, 2010

約會買啦獸

工作很忙的買啦獸S,因為怕再也見不到我,於是今日約了我出城見面。我跟S,都是慣性遲到的人,今天在大家都遲到的情況下,竟然誰也不用等誰。(其實我們都有遲到的理由,我總是目送火車離開,而他總是要當孝子,先送媽媽去某個地方。)

我早就跟S事先聲明我今天要看Eclipse,而他也立場堅定地說他一定不要看。可是呢,在我一連出了幾張皇牌之下,S竟然屈服在我的皇牌之下陪我去看了一場電影。當然是我請客。

我出的皇牌是甚麼呢?首先就是拼命說「你很快就見不到我啦」。他沒反應,我就再說「你上次欠我New Moon沒陪我看呢」。後來他開始查AMC的場次,順口問,他有沒有帶過我去AMC看電影。這個時候,我出了最後一擊,說,沒有啊,每次我們去AMC都看不成,第一次你找不到想看的,第二次你要趕回家,第三次你遲到又查錯了我火車的時間。他內疚起來,我就贏了。(最好笑的是,我們看到Inception的trailer,我們一起說,啊,好想看這個。然後我們看著對方,在想,為甚麼我們不看Inception呢....)

這隻買啦獸,為了不用陪我看Eclipse,竟然出盡口術叫我逛街買衣服。(可見他有多不想看這套電影。)英國的大減價的確是很吸引,但我真的很討厭減價期買衣服。一來人多難試身,二來很容易衝動買多了不會穿的,三來我就是不喜歡衣服堆起來。結果我買了幾個月前看中的裙子。基本上我一衝入店,就向我直覺覺得裙子身處的地方走去,看到半價和有我的尺碼,我拿了直接就去付錢,其他的東西我都沒看。後來S遊說我去其他店看看的時候,我說,你不覺得我剛才買裙子有多快狠準嗎;除非我知道自己要甚麼,否則我不會進減價時候大混亂的店。

今天倒是我這隻買啦獸比較厲害,成功幫買啦獸同伴挑了太陽眼鏡。對,是很貴的那些太陽眼鏡。(其實他一面試太陽眼鏡,我一面在照鏡子看看我那頭亂草可以怎麼搞。)我這個人,其實也真的不負責任。在我和S都選定了一個款式之後,他要我幫他選顏色,我挑了一個,而他問了一百次為甚麼和真的嗎之後,我說,車,又不是我的太陽鏡,到時不喜歡你自然就會退回去的啦。其實上次他買介指的時候,我也如是說。介指他今日戴著,證明我眼光很好吧?

後來在一個人等火車的時間裡,我看中了一條裙子,可惜最後的一條尺碼比我穿的小一號。最叫人不甘心的是,我竟然穿得下(記得嗎,我說過我買裙子總是不合身因為腰位總是太窄),只是上身緊了一點。我跟自己說,沒關係啦,可能online shop裡有我的尺碼。但回家一看,原來沒有online shop。現在我還在為裙子默哀。但換個角度來想,我真的好像瘦下來了呢。

Friday, July 16, 2010

路中拾遺

- 有A醫生和A大狀做朋友真好。A醫生答應了無論如何都會來接我機,而A大狀則表示他會有條件地接我機。如果我打扮漂亮的話。

- 跟N認真地討論了關於作為女性所受的社會壓力。我嘗試去明白她的想法,但我實在不覺得作為女子有多苦。大概是因為我一直都喜歡打扮漂亮,也知道有些時候,女子能夠用一個微笑去換一些好處。當然我很討厭那些自以為是的男生把我看作沒腦的娃娃的時候。

- 仍然是覺得內在的自己跟我擁有的面孔不相符。

- 跟表妹聊天,不自覺地抽動了那條委屈的神經,於是跟A和N訴苦去。我一直都喜歡表妹,但有時候也討厭她的存在。討厭她並不因為她的為人,而是因為她而生的那種壓力。事實上,表妹小時候喜歡跟著我四處走,現在長大了愛跟我討論文學,但我就是覺得有一部份的我不能喜歡她。跟A和N說著,我竟然控制不到自己的眼淚,好像我被一個小女孩欺負似的。我真希望能夠像她那樣被寵和被肯定,我希望,在我拿到小獎項如硬筆書法優異獎,我都能夠看到父母像看我拿傑出青年那樣的笑容。

- 於是A說,其實你想被寵,但卻偏偏那樣強悍;而因為我從未被寵,於是只要有人能夠明白我,適當時候給我一顆糖果我都已經足夠。

- 這個時候我想起他。我在想,如果從前我能勇敢一點,把我的積怨和委屈說出來,也許他就會跟我說沒關係,會過去的。也許不,但畢竟是錯過了被接納的機會。後來再跟他聊天的時候,他沒問我家的事,我也就忘記了我受還那樣的苦。只是這些苦毒像魔咒一樣,會定時發作,平常都記不起來,但有事觸動了的時候我就要把東西說一次出來。

- 我真討厭自己像長舌婦一樣,總是要把過去的事翻出來。

- 但除此以外,我沒有其他辦法去對抗寂寞來襲的時候。

- 我跟N說,我從前都不會把這些跟朋友說。我從小就是一個敏感的人,不明就裡的人很容易把我說的這些事定為胡思亂想和不夠關顧別人立場。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是否太偏執,但傷害這回事從來都是第一身的經驗,而傷你的人很多時候都不知道那樣做原來會傷到別人。於是我這種敏感和觀察力強的人,就像是玻璃骨的人一樣,小心易碎。我說,我怕我說出來,別人會因為我小事化大而覺得我是一個麻煩人而怕了我。(事實上大部份時候我都是一個爽朗和不拘小節,甚至有時候不顧儀態的人。)

- N相贈一句,超,係唔鍾意你既晨早唔鍾意左。(言下之意,她跟A一樣,都接受我有些時候,面對一些我覺得很重要的人和事,會小心眼起來。難怪我如此喜歡她。)

- 我在想,既然他是我一位知己,假如將來有一天,他願意聽我訴說這些苦毒,我也願意非常生動地再加兩滴眼淚去把我的故事說一遍。只要他願意聆聽。

- 其實真的跟我的小表妹無關,她只是一個乖小孩。

- 所以我就更明白結婚不是對我最重要。最重要的是找到一位能夠明白我內心那些洞的由來,然後給我一個擁抱說沒關係的人。

- 其實在N說了那句豪情壯語之後,我已經好起來,而且又再說起自戀的話來。我能夠想像,不明就裡的人會懷疑我有精神分裂,上一秒還是可憐兮兮的,現在又快樂地跳著問有甚麼好玩。就算不認為我有精神分裂,都可能以為我吸毒。

我們的cyber relationship

我在網誌裡常常提到大學同學N,因為她在這些日子裡陪我過了很多寂寞的晚上啊。我跟她,在大學時候不多交談;她在大學裡有中學同學的圈子,我有英文系的T、D和K。跟她話說得比較多,應該是在大學最後一個學期,我們那些tutorial後的gossip tea吧。

今天在我不顧身世地流著淚說了一大堆委屈事之後(其實也不見得很委屈,我覺得有些人聽到會笑我),她提到了我一直在想的一件事,那就是,我們見面之後,還會不會如此親密。

年紀小一點的時候心裡總是覺得上網交朋友很危險,現在才發現,在後來的日子裡,我隨隨便便地把ICQ\MSN給過不少人。有些只有一兩面之緣的人,在網上竟然可以跟自己聊得異常投契,而有些時候,我會因為覺得自己不會跟這個人在現實生活裡有深入交往,而不小心把真性情表現太多出來。於是那些MSN buddies,可能比一般人更瞭解我。

我說我跟N的是cyber relationship,因為見不到真人我們都毫不保留地把自己心裡的話說出來。後來不知說起甚麼很好笑的,她好激動的說要跟我見面說話的時候也一樣的connected。我在電腦前大笑著問她,你覺得玩cyber sex的人,見了面行嗎?她給我一個一百分的答案。她說,喝一點點酒應該可以的,反正我們平常說話就像是喝醉了一樣。

這樣聰明的朋友,見了面也應該一樣投契吧。反正我知道她不是啞巴。

Wednesday, July 14, 2010

BFF

中學時最好的朋友S要結婚了,她邀請我去當她的伴娘。

她告訴我好消息的那天,我走在街上的時候,忽然想找《Brides War》重看。我記得我看那電影的時候,我想起了S,我在想,如果我們剛巧能一起結婚,會不會這樣鬧起來。(也有可能的啊。很好的女性朋友之間,就是有些暗地裡的互相比較。)我們好像說過,要當彼此的伴娘。但我早就知道,一定是我當她的伴娘,因為我最愛自由的生活。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那一天她讓他答應了,要是她二十八歲還是單身,他就娶她過門?現在她找到一個很好的人,於是也就免了悲劇的發生,呵。

Best friend forever這樣肉麻的標籤我不常用,但S確實是我的BFF。就在我喜歡上她喜歡的人,而她過了一個晚上之後仍然對我微笑之後,我就知道,我們會是一輩子的好朋友。就在那一刻,我就欠她一輩子了。

親愛的,感謝你讓我見證你找到幸福。我知道你會幸福的。

(題外話。我還有一些我欠了一輩子的朋友,但不知道他們是否知道。對於那些人,我會盡力隨傳隨到,會盡力滿足他們的願望。還是不說明那些人是誰比較好,免得他們跑來測試我的隨傳隨到吧。)

站在你的那一面

有一個晚上,我跟Y談及他的前度。我對她當年處理感情的手法有些意見,而我知道,他到今日仍然介懷。但他說,不要因為我而對她有任何意見。

每次遇上朋友有感情問題,甚至鬧分手,我們都會很自然站在某一方。或許我們口裡會說著自己是幫理不幫親,或許我們是一心想著寧教人打仔,但事實上,我們站在哪一方,說的是勸交還是鼓吹分手,都是出於我們究竟想保護哪位。你勸交,是因為你不想你愛的朋友因為一時意氣錯過一個好對象;你叫朋友一刀了斷,是因為你深信他\她應該得到一位更好的。於是我們會討厭傷害你朋友的那些前度,因為在他\她轉身離開之後,我們看到朋友的心仍然在滴血。

那天我跟A說,無論如果,請只要記住我們永遠在你身後,發生甚麼事,大不了又上茶樓說一個下午。我把那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我很清楚知道,換著是我有事,你們其實都在我身後。於是我再也不用怕做一些高風險的決定,因為我有保險啊。

Y說得對,感情之中沒有對錯,我們只能為著朋友乾著急。其實呢,我很喜歡Y從前的那個她,真是一個聰明可愛的女子。

Monday, July 12, 2010

Just a little humour will do

我記得有位長輩曾說過,兩個人相處,最重要是幽默感,有甚麼問題,笑過去就是了。我不知道自己能否說得上有幽感,但我總是能夠把事情向無關痛癢的方向去想。對,你沒有看錯,不是向「好的方面」去想,而是向「無關痛癢」的方向去想。

最近因為找工作的事情有點緊張。那天我突然為那份未知有沒有機會面試的工而緊張起來,於是跟D一直在說自己有多擔心。那時候我正在極緊張狀態,D說多少豁達的話、安慰的話都不管用,因為我一緊張起來,心跳就加速,然後思想就開始混亂。後來我深呼吸,笑著在MSN打上一句,唉,如果真的那麼早就回香港,早知我就一早買定林峯演唱會的票啦。(錯過了面試機會也好,也不想錯過他的演唱會啊。)

F又問起我那份未知的工作,這次我學聰明了,我說,I am not sure if they are going to interview me or not, but at least I have my black heels ready.

預備好自己的心情,無論多複雜的事情,都總能一笑而過的。而說真的,我覺得買到了黑鞋,就已經是見成工的一半了。

Saturday, July 10, 2010

十年恩師(2)

我記不起我跟恩師是怎麼開始交談的。是不是因為我作文作得好所以她叫我去見她?我真的記不起來。我只記得,從那時候開始,我很喜歡上她的課,也認真地做筆記起來。那時候我應該是一個安靜而倔強的女生,而內裡像有千言萬語的委屈不能說吧。不知道是否因為這樣,她很關心我,而我也很信任她。那時候,我就把家裡的事跟她說過了,而且,是在ICQ上。(這個老師很不簡單吧?)

我這個人,是有點反制度的。這一點在我的家政功課,和我的閱讀計劃表現裡可以反映出來。我的家政功課從來不跟紙樣做,頸巾也不打老師教的花式。而我喜歡寫長而深入的閱讀報告,最討厭就是被逼看那些不喜歡的書然後答問題。在恩師教我之前,我的ERS每一次都不及格。每一年的成績表裡,即使我考第一,ERS那一項都是被括號括起來的。後來遇上了她,她說喜歡看甚麼書都可以;有喜歡看的書,就拿給她評級,看完寫一篇中篇報告就可以得到那個評級的分數。於是我第一次可以看自己喜歡的書,也是第一次看了兩、三本之後,就拿到了滿分。(話說回來,我的ERS,由小學開始就已經不及格。別的同學都拼命看書希望可以升級,但我卻從來不達標。雖然如此,每隔一個學期,我都因為英文進步了,所以initial grade進了一級。)

後來是因為緣份吧,會考班的英文老師還是她。那兩年裡,我從她身上,學到太多了。我說的不只是英文,而是處事技巧。那個時候我並不是老師的寵兒,而那時候的比賽和代表學校的機會都不是公開競爭的,於是那些年裡,我都只是一個成績挺好的文靜女生。我活躍於課外活動,但就是怕表現自己。直到她搞亂了我這公式的生活。

她要我做的第一件爆炸事,是叫我參加朗誦。我怕public speaking怕到一個程度是,我曾經參加過辯論隊,明明練好了,明明只是隊員之間的訓練,我都不願意出來說話。問答比賽辯論比賽之類的,我心裡總是想著「如果是我說就一定贏了」,但卻總是不會走出來參與,怕自己舌頭打結。或是我意識到自己的這份恐懼,或是我不想讓她失望,於是我報名參加了我第一個獨誦比賽。就是因為這次,我膽子壯大了,連歌唱比賽也敢參加。(當然我的歌喉不算好。)

後來恩師開始負責起學校的公關工作,那時候的盛事,是我校的銀禧校慶。於是她就要我做了另一件爆炸事,做司儀。那次我跟在她身後走來走去,看這樣的大型活動要怎樣籌備;她又教我預備流程,提醒我要注意的細節,然後要我跟拍擋自己來寫司儀稿。那時候我才中五。對於那個對世界無知的我來說,做司儀也真的是很爆炸的一件事。(我能想像,像J那些從小就被訓練為司儀的人,在中五的年紀對這些大場面已經見慣了。)

那些日子裡恩師有份聯絡\計劃的交流活動,我也因為跟她熟落的關係,被拉去做學生代表。後來在我差不多離校的時候,聽說學校成立了一個秘密組織,專門訓練一批有潛質的學生去當司儀和交流大使。那時候我「不知怎樣地」被恩師拉去做的事情,就是後來這班師弟妹負責的吧。幸好我做司儀的時候沒有那個神秘組織,要不我就沒辦法得到那些有趣的經驗了。

不難想像,她是一個很高效率的人,高效率得,她給你機會時,你沒有時間去拒絕。她會拋下一句,報speech festival丫,首詩幾啱你架,然後下一秒就不見了人。私底下,她關心我到一個少少八掛的程度,但我喜歡。中學拍拖告訴她,她會說,車,一早估到會係佢啦;大學時遇上古怪的追求者,她會高八度地逼我指名道姓。

我還記得,那時後選科入大學,她很鼓勵我去讀法律。後來我轉科去文學院,她也只是說了句,想不到你最後還是做了我師妹。對,她畢業於港大,也是主修英國文學。

陪我長大的朋友都說我說話語氣像她,但我心裡知道,她的內功我還要很長時間才追得上。我把她視為恩師,除了因為從她身上學到很多之外,最主要是雖然我跟她現在變得比較像朋友,但她從未停止過教導我這個學生。又或者應該說,她仍然正面地影響著我的生命。

我寫她,是因為不經不覺,我跟她快要認識了十年了。

十年恩師(1)

中三那一年,我遇上一位很好的英文老師。我特別喜歡上英文課,除了因為老師人好之外,是因為剛過去的一個暑假裡,我到了英國唸書,於是本來英文成績就很好的我,中三一開課就成為班上尖子。我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學會用文字去俘虜我的語文老師。每每她們看過我的作文,都會開始留意我。

後來學期中的某天,那位老師宣佈,她要移民了,但放心,學校請了一位很好的老師來接替她的位置。那時候我覺得只有英文老師喜歡我(到現在,我還搞不懂那時候我的自卑感。明明那時候我的成績很好,就只是中三那一年跟現在在讀博士的C同班,才第一次三甲不入。),於是對於新老師的到來,我感到很不安。

聽說新老師跟我校很有淵源,好像是某位老師的另一半,而從前在我校也教過書。但即使得到這些小道消息,也不足夠讓我想像新老師是怎樣的人,於是她跟我校再有淵源也好,我關心的只是我的英文科會否仍然高分。

新老師來的那個早上,我要當值,於是成為最遲進入班房的那位。我知道我錯過了新老師的自我介紹,但這也不是最驚嚇的地方。最令我感到不安的是,在我遲到的五分鐘裡,她已經寫滿一個黑板的字,而我要從密密麻麻的字裡尋找她的名字。另一點讓我不安的,是課室裡緊張的氣氛。她說話很快,於是我身邊的同學們都打醒十二分精神,希望捉住她說的一字一句。那時候我在想,幸好我在英國過了一個暑假,要不我一定聽不懂她說的。

這位語速像機關槍的老師,後來很喜歡我,而她就是我口中說的那位恩師了。

今天收到一份禮物

今天處理完有點煩的那件事之後,雖然大局已定,但我心裡有點氣,氣對方為甚麼不能夠直接一點跟我溝通。如果我們早一點把事情說開了的話,我就可以靜靜地安排接下來的事,她也可以免了不必要的工作。

心裡還有氣的時候,我給恩師發了一個電郵,告訴她事情的發展。

我以為她會給我一點意見,但她的回應只是輕輕一句,記得問對方的名字和聯絡方法,然後給她發一封感謝短箋。

今天還在怨後輩們不懂人情世故的我,頓時被當頭棒喝,於是急急發電郵去。我不但要感謝今天為我多了額外工作的那位女士,也要感謝恩師的提醒。希望那位女士收到我的信之後,悶氣全消,工作愉快。

(題外話。我到現在也搞不清楚恩師在教書之前確實是做甚麼工作的。印象中她每每提及從前的工作,重點字眼就只有proposal\海景房\每日有幾個人俾佢鬧。但每次被她提點,我都感到她是內功極深厚的人,而我,彷彿到了二十四歲,還是懵懵懂懂。我跟A醫生說了這件事,他說,恩師果然是慣走江湖的人。關於我從她身上學到的,我另外再寫吧。)

Friday, July 9, 2010

三年又三年之後

今天一早起來,先恭喜了正式成為顧員的A醫生,然後處理了一下麻煩事。後來因為事情變得太混亂,我忍不住打給另一位A吐吐苦水,說著說著,又說到那個會的事。

我跟A說,我搞不懂為甚麼現在的人,都不再懂人情世故,也不懂得分輕重。

當年我在偶然的機會下加入了這個會,後來甚至加入了幹事會。在同輩後來都為了別的事情而不再當幹事的時候,我在留在這個會三年了。當年我選擇當幹事,就是看中了這個會裡面的人情和豐厚的人力資源。讀一讀本會歷史,不難就能明白這個會成立的目的不是為了揚名立萬,而是為了凝聚一班有心有能力的年青人。那時候的我,雖沒甚麼機心,但也覺得能夠有機會藉當幹事去認識多點「勁人」也是一件好事。這些年來,在跟前輩慢慢地變得平起平坐,然後成為「朋友」之前,我對他們都是恭恭敬敬的。我從他們身上學到很多,也得到很多的肯定。這些年來,我覺得我最大的福氣,就是遇上他們。

然後又過了四年了。四年之後,我感到這個會變了質。現在會裡的年輕人,都很有魄力,想把這個會發揚光大,又或是,想藉這個會做自己事業的踏腳石。有野心有幹勁是好的,但做到表面風光,內裡乾涸就有點本末倒置。一個會能夠壯大,是靠傳承。舊人留下來,有心的新人加入,團隊就變大了。我知道現在的幹事,很重視對外的活動和形象,卻不再重視內部關係。有時候,或許他們會覺得,我們這些「前輩」很礙事,但我的經驗告訴我,只要這些嘮嘮叨叨的前輩願意給意見,他們就還是愛這個會,還是會在我們有需要的時候出一分力。

有時候我會說晦氣話,說,因為現在的後輩都不再尊重我們,我再也不要受著氣來交會費了。的確很多時候,我都會這樣說。但有更多時候,我跟那些已經成為知己好友的前輩們一聚起來,難免就會談到會的近況。我知道,他們也跟我一樣,現在為著沒辦法跟現在的新會員、新幹事會建立起關係而感到很無奈。我們無奈和痛心,是因為我們都受了這個會的恩惠,而得到特別的經驗和不可多得的友誼。

去年有一個晚上,那位很關心這個會的長輩打電話給我,請我多多關心後輩,答應他會帶動我的朋友們,主動去協助會的成長。那位長輩,從會成立的開始就在支持我們,而在我年幼無知地當上會長的時候,也是他給予我很多協助和意見。從他的語氣,我聽得出他早就觀察到這個會有裂痕,而他也像我們一樣,怕自己變得可有可無。不是嗎?每一年他當主人家請我們去吃飯,每一年我們都說是長輩請客,今年收到的信是說,這是internal gathering。甚麼時候我們都不再懂得感恩和尊重?

我想到去年今日的這個飯局。我為了見一見長輩,於是怕交際的我也硬著頭皮,拉著C跟我一起去。我還記得,那一天剛踏入門口,會長就來跟我們打招呼。但他並沒有介紹我們跟新人們認識,也沒有指示我們屋主在哪裡。對他來說,那一刻最重要的好像是袋應該放哪裡、飲品有甚麼和唱K可以自由點歌。沒有人記得,吃這一頓飯是為了甚麼,也沒有人記得,有這樣認識彼此的機會,是誰促成的。

那時候,在我當幹事的時候,我就告訴自己,我已經不再是小孩子,人情世故一定要學習,不能丟自己的假。我看著現在的幹事,我不禁要問自己,是不是我沒有盡力這些我學到的傳承下去?禮貌、尊重、感恩。學會這些基本的,才能叫自己將來表現得大方得體,才能叫別人也欣賞你尊重你。

我少有會把這些事寫出來。但愛之深,責之切,我不是針對個別幹事的辦事方法,而是為著這個會的變質而心痛。每次我看到寫得不妥當的電郵,看到不好的活動安排,我心裡都會掙扎好一陣子,在想究竟要不要提醒負責人一下呢。不提我就於心不安,提的話我又怕別人怪我多事,甚至擺前輩款。久而久之,那種不安的感覺,都成為麻木,只是偶爾又再收到那些不妥當的信件,神經又被抽動一下。

你們知道嗎,我們這些前輩會員,還是會為你們痛心啊。

燈神

(現在的我心情極差。我這個人,有些時候就是守不到秘密。有些知道說了出來會「好大鑊」的事,我可以在事情已經傳開了,有五、六個人告訴我這驚人秘密之後也可以面不改容地扮無知。但我就是沒有辦法可以守住任何好消息。我知道,好事本來就會傳千里,實在也無傷大雅,但這實在跟事情的本質無關,而是有些時候,我沒有把好事揚開去的權利。我這個人,總是在不自覺spoil people's fun之後,才醒覺自己興奮過頭。唉,本來我就已經欠了她一輩子,現在也不差多欠她一輩子了。)

今天B幫我聯絡他的朋友,就是為了給我多一些見工的資料。我知道這種媒人不好做,而幸運的我,不但有B幫我聯絡,他的朋友A也熱心解答我的問題。果然是物以類聚,我的好人朋友的朋友也是很好的人。

於是我就在想,其實我一直都很幸福,這些年來都遇上不少貴人。

我不會說我的成長路是一帆風順的,甚至有些時候,困難多得不得了,路難走得我想放棄。總是在這些時候,我就會遇上提攜我、幫助我的人。從前遇上的貴人多是對我有知遇之恩的長輩,而這些人都有一個共通點,就是他們都像燈神,又或是像錦囊。這些長輩,很多時候都不會直接給我機會,反而有些時候更加走來折騰我一翻,好讓我自己想到解決問題的辦法。但有時在我意想不到的時候,他們又會給我拋來一個很珍貴的機會,就像是說,你受了一陣子訓練了,現在看你到甚麼水平。

現在幫助我的人,多是同輩。有好些朋友,他們都比我走快一步,於是比我清楚前面的路,然後他們會告訴我,我可以有甚麼選擇。有時候我會想,究竟我做了甚麼,可以令到這些人願望幫助我?想來想去,我只能夠說,如果真的是物以類聚,以後的日子我要提醒自己,Be kind, be thankful and be cheerful。有些人的恩惠我沒辦法報答,於是我只能夠把這份對人的親切和熱誠,用來對待身邊的人,去當別人的燈神。雖然說,有些時候,我也可以很刻薄和狠心。

Wednesday, July 7, 2010

Black Heels (2)


訂了的鞋子到家了。看到這兩對鞋子,我開始相信,即使舊的那對「完美鞋子」踢壞了,我還是有可能找到另一對漂亮舒適的鞋子。它將會陪我走過另一些重要的場合和面試,直到我需要換另一對的時候。

下一次換鞋子,應該可以賺到錢買Jimmy Choo了。

突然想起這首歌。




今天我真的很高興。

Tuesday, July 6, 2010

無聊說

- 昨天跟A講電話,說起第一次拍拖。我們說起,總是有很多人把初戀極度浪漫化,在後來的日子,把當日分手的原因變成一件浪漫的事。我問A,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中學時拍拖分開是必然,因為那些時候拍拖很悶?那時候兩個人一起可以做的,不外乎等放學,一起溫習,吃飯看電影。那時候的我們,就算知道多過幾年之後,我們會擁有更多的自由,也沒辦法想到那些自由可以把戀愛生活擴闊多少。於是我能夠想像,從前的我,每論如何也不會看到感情的出路。說真的,中學時候拍拖沒事可做的程度讓我覺得其實拍拖與否對生活都沒有影響。

- 跟A這麼一說,我發現浪漫真的需要自由的配合。

- 暗地裡其實是偵探的我(shu....別說出去.....),知道J最近贏了比賽。我真的替他高興呢。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就已經努力地為自己的理想出發。我就知道,他是不會放棄的。

- 也感激他,因為是他提醒我不要放棄自己想做的事。是他教我要忠於自己的想法。

- N告訴我她要學游泳,而我告訴她我要強身健體。能夠有人跟我一起做運動(也是我不擅長不喜歡的事),真好。今日一早去了Spin。N問我甚麼是Spin,我想了想,說,應該跟保良局籌款一樣地踩單車吧。實情是,看上去真的像踩單車籌款,但真的超級辛苦!Trainer不停叫我們改變resistance,然後又要變速踩。過了半小時之後,我心裡已經在咒罵這部單車,天啊,我的腳沒有停過啊!雖然很辛苦,但我會繼續下去。上完堂之後,我又報了下星期的那一班啊。

Black Heels

剛才心血來潮,想趁英國大減價買一對新的黑色高跟鞋。

黑色高跟鞋我有兩對,對我來說,兩對都不是便鞋。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我是鞋癡,每一季都要買上兩三對鞋才安樂。(但來到了英國之後就只買了雪鞋和配bridesmaid裙的高跟鞋,也算節制了吧?)但我總是不會買黑鞋。我擁有的兩對黑鞋,都是為了配套裝的。

人家買配suit的鞋,黑色密頭的就好了,但我買suit鞋,要挑很久才挑到。我喜歡的suit鞋,鞋跟要穩,但同時要幼細;鞋型要修長;黑色得來要帶一點玩味。我擁有的第一對黑鞋,鞋邊是紫色的;而另一對,鞋邊綑了漆皮。看到這裡,你應該可以想像到,我買黑鞋有多麻煩。因為這樣,免得過我都不會穿我的黑鞋,怕踢壞了,再買不到這樣好的鞋子。

紫色邊的那對我幾乎都不再穿了。這些年來,陪我走過那些隆重的場合,經過大大小小的面試,都是另一對黑鞋。剛才我很努力地回想,想知道那時候為甚麼那時候我想把它買下來。我明明就記得,那次不是偶然。那對鞋子,是在我千挑萬選之下買下來的。後來我就想到,那對鞋子,我是買去獎學金的面試的。原來這樣就過了四年了。

四年了,也應該換一雙鞋子了吧。暫時候選的鞋子有兩對,但都有不及現在那一對的地方,真教人頭痛。

Sunday, July 4, 2010

近日

- 我的運動大計竟然仍然堅持到。Gym卡開了之後,已經去了三次。每次回到家,都感到周身痛而且極渴睡,真的不能想像,下個星期開始去group exercise之後會變得怎樣。

- 雖然有點辛苦,但我感到自己的身體在適應中。今天我的手腳雖然痛得做不完一組 exercise,但回到家至今仍然未睡著。

- 雖然沒睡,但也不見得我在努力工作。這個下午,我看了阿根廷大戰德國。

- 其實今日又跑到Gym去,主要是因為心不靜。大概我還未接受到這麼快就要回家,於是我想,去運動一下,讓腦袋空白一陣子也是好的。

- 最近有很多值得記下來的對話,但因為懶,都忘記了好笑的地方了。

- 其中一項挺有趣的事,就是讀到那個我服務了很多年的那個會所發出的電郵。之前有一篇我寫過兩件曾經令我很生氣的事,而其中一件,是關於這個會去年的迎新活動。今年也跟去年差不多吧,我們仍然是不受歡迎的人。我知道我大可以手執著他們發出的電郵,在會員大會裡直指他們多處違反本會憲章,但當我一想到,如果我一去,又會被人不禮貌地叫我交會費,而交了會費之後每年最重要的活動我都不被邀請,我就覺得不如不去。那五十塊錢對我來說不算甚麼,但我寧願捐到慈善機構。

- 我知道,你會告訴我,我已經是舊人了,會的事已經不到我來管。但當我一想到,我在這個會裡花了三、四年的心血,換來的只是不被尊重,我心裡有氣。這個會曾經給我很多美好的回憶,也教我成為一個獨立成熟的人。

- 我這一刻只想巴拉圭贏波出線。

Thursday, July 1, 2010

日日運動身體好

今日去了Gym,才發現自己的身體真的弱到不行。重了和看上去肥了也是小事,做一點點運動就喘氣就真的很嚴重。Trainer給我寫了一個星期五次的運動計劃。如果我有辦法完成的話,不如又去Anthropologie買點小東西獎勵自己?

時間不多了,我要努力運動,努力寫文,讓自己光榮回歸。(身體和大腦一起運動,很健康吧?)

三角關係

愛情裡的三角關係當然麻煩,但友情裡的三角關係也很麻煩。跟A去旅遊的時候,談到我跟她和J三人行的日子,其實她並不快樂,因為這段關係是以我為中心。那一晚我入睡前一直在想從前的事,希望去理解A的心情,後來我就發現,其實過去不少三人行的關係裡,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我多是焦點的那位。也許我該感到幸運的是,在我成為中間人的時候,其餘兩位並沒有吵架,要不我就成了磨心了。

這種三人行的關係,最終總是有一個人要離場,而剩下的兩位會變成知己\情人\密友。但這也不是必然的結果。從前我、S和家姐姐也算是一種三角關係,當時S跟我們都熟,而家姐姐還未成為我的家姐姐。後來因為S離港去加國,於是我就能夠跟兩人都保持很好的友誼(事實上我們感情更勝從前)。當年S離開的時候,我記得我感到很無助,因為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但因為她的離開,讓我得到一個比親姊妹更溫柔貼心的家姐姐,我算不算是賺了呢?

我發現我把每一段感情關係都分得很開。對我來說,每一段關係都是獨立的,一個朋友在我生命裡走遠了,不代表有另一個人可以填上那個空缺。其實根本就沒有空缺不空缺的,因為有些人,雖然見面少了,但卻令人牽掛;能夠見面的,就是另一種好朋友關係。

這也是我從來都不覺得有冷落A的原因。因為那時候,我喜歡他,但她是獨一無二的紅娘。

政府工的魔力

今天A跟我說了他聽來的,別人的感情事。

她原本的男朋友有一份挺不錯的工作,月薪大概一萬四、五,挺穩定的,而他們,也討論過結婚的事。後來他轉了政府工,人工甚至比從前少,但他不知怎麼,突然自我膨脹,覺得自己可以找到一個更好的對象。於是,他突然提出分手。

我聽完之後,我問A,你不覺得這些故事情節很熟悉嗎?早幾個月前我們才聽過一樣的故事。也是上了政府工之後,就心野起來的人。

究竟政府工有甚麼魔力,叫人突然自我感覺良好?

我在南法搭飛機

我其實挺喜歡搭飛機。小時候我有一項特殊技能,就是無論飛機航程多長,無論甚麼時間起飛,我都有辦法一上飛機就睡,然後在降落前半小時到一小時醒來。不知道為甚麼,即使現在飛機的座位舒適多了,但我卻睡不好。也許是因為電影太新太好看了吧。

從七歲第一次搭飛機以來,幾乎都沒有試過有甚麼意外。第一次遇上的延誤,是聖誕時回港的那一班機。那一次飛機的空調壞了,修理不好,於是我們換了一架飛機到香港去。這次去法國,除了是第一次乘沒劃位的飛機以外,還是第一次來回都出事的旅程。

原定去法國的那一天,法國的航空控制局罷工,結果我訂了的班機取消了。在機場排了一輪隊之外,我們幸運地被安排上第二天早上六點的飛機。回英國的那一天,法國的公務員又罷工,結果飛機遲了兩個小時起飛。

其實也不是一個太差的體驗。回程的時候,遇上一個很有趣的空姐領班。她會用很有趣的字眼去廣播,現在我都不太記得exact wordings了,大概她在降落之前,叫在洗手間裡的人跳回自己的座位;還有在提到航班延誤的時候,她說,Thank you for travelling with us...I don't know why I am apologizing, but I apologize for the delay, obviously because I am French and the pilot is blaming me for the delay。 她這麼一說,飛機上的人都笑了。

搭Easyjet除了很容易會遇上延誤之外,排隊check-in也得排很長時間。但因為機場裡有很多小朋友,於是排隊的時間也就不難過了。在回程等check-in的時候,有一家五口排在我們後面,是一個大概四處的哥哥和大概兩歲的孖生弟弟。因為爸媽都要專心照顧弟弟們,於是哥哥可以很自由地四處走。後來弟弟們也要走動,他們就被扣上安全繩了。比較安靜的那個小男孩很聰明,他為了想走遠一點,於是不斷把手上的布偶拋出去,盼望可以因為要拾回布偶,而可以掙脫手上的安全繩。另一個小男孩看到自己的兄弟那樣做,於是也加入拋布偶的行列。後來安靜的那個小男孩把布偶拋得太遠了,怎麼伸手也踫不到,於是他的兄弟就把布偶拾起來。我以為他會把布偶交還給兄弟,誰知他竟然死抱著兩個布偶不放,這個時候,大哥哥走過去,一手把布偶搶過來,還給另一個弟弟。我一面排隊一面看這樣的鬧劇,笑得很快樂。

另外一個難忘的畫面是,我看到有一對夫婦帶著一個幾歲大的女兒搭飛機。在機場走著的時候,女兒跑在前面,那對夫婦並肩走著,也不是特別親密,但有一刻,他看一眼女兒,然後回過頭來望著妻子。就在那瞬間,我看到他們眼中有愛。

這就是我喜歡機場的原因。

Tuesday, June 29, 2010

她也不過是一個凡人

一.
這個summer trip在倫敦完結。在離開倫敦的前一晚,我看了《Love Never Dies》。我知道我早就說過這一定不及Phantom,但Andrew Lloyd Webber的音樂讓我動容了,於是趁有伴兒,無論如何都要看一次。Webber的音樂仍然有水準,但LND不像Phantom,裡面沒有太多凡人也可哼在嘴邊的歌。每一首歌都是寫給擁有好嗓子的人唱的。

看LND之前,我只是大概知道故事,到我真正看音樂劇的時候,把它跟Phantom對照,我就開始困惑起來。Webber很明顯偏心於Phantom這個角色,甚至我懷疑他對這個角色有點迷戀。LND其實是關於Phantom的故事。它讓這個角色立體起來,而在結局給予他「應得」的補償。(故事裡的悲慘人物,總是會好過來的,不是嗎?)原本以白馬王子身份出現的Raoul在LND變了一個潦倒沒出色的丈夫,已經不是唱All I ask of you的深情男子了。更難以想像的是,Christine其實不是純潔的公主,不是那個要被Raoul拯救的無助女孩;她也不過是血肉之軀,愛Phantom的靈魂於是跟他偷歡,但卻因為厭惡他的外貌而選擇英俊出身好的Raoul,多狡猾。於是All I ask of you那動人的承諾,因為故事的延續而變成可笑的謊言。

劇終時,Phantom為勸Meg放下手鎗,說,傷痕纍纍的人,內心其實也可美麗,只是人們沒有用心去看,不是每一個人,都像Christine那樣完美。LND裡的Christine哪裡完美?她是Phantom心中的美麗印象,但她也不過是一個凡人,貪戀美麗的外表,同時又想得到夢想和愛情。所以我不得不原諒她。


二.
差不多每個說起SATC 2的人,都說故事變了,那四個不老的New York Girls慢慢地變得跟普通人一樣,怕老,怕寂寞,需要傳統的感情關係。今天我終於都看了SATC 2了。雖然我認同身邊的人們的講法,而覺得SATC的精神消失了,但另一方面,我又覺得應該同情地瞭解。

看了電影的朋友,你們留意到,她們四個老了很多嗎?SATC一路拍下來,其實也都是演員們成長成熟的記錄。她們四個拍到這一集的電影,跟最初的她們比,皺紋都多了很多。雖然如此,她們卻比從前多了一份成熟的韻味,也比從前打扮得高貴。外表和衣著也如此,她們的心境又怎能沒有改變?當然,作為SATC的粉絲,我們會想她們永遠不老,永遠有活力地date\ flirt下去,但現在電影的「膚淺」和「世俗化」告訴我們,其實她們也不過是凡人。Dating她們也許很擅長,但說到婚姻生活和當母親,她們也只是在探索吧?唯一不變的,是那種girlfriends forever的溫暖吧。

所以她們講婚姻,怕老,怕寂寞,我也原諒了。


三.
我下了決心要成為一個旅人,四海為家。把探索世界視為理想,叫我安心下來,因為我終於找到可靠的出路。當我決定了下一個目的地是法國之後,我突然想起從前,然後我就明白,那時候其實是我把喜歡的人推開。我一直都在尋找離家出走的辦法,然後當我遇上他,我就以為那是出路。於是我變得不再是我自己,而是一個企圖把感情變成出路的人,但我卻沒有說過,要離家出走的理由,也沒有發出求救訊號。我以為自己能夠把委屈骨一聲吞下然後做一個健康正常的人,然而我的不安出賣了我,但卻又沒把我的軟弱翻開來。

如果時間能夠重來,如果還有下一次的相遇,我一定會把我的軟弱說出來。我也不過是一個凡人,也會害怕被拒絕,也會害怕需要安慰的時候,沒得到一個及時的擁抱。

Monday, June 21, 2010

我在南法說法語

早兩天走在法國的街上,我媽忍不住說了我一句,問我是不是文盲。

說起來真是又無辜又無奈。我在香港確實是學了法文兩年有多,但後來的日子太忙,我是走堂多過聽書;而且上到中級尾段的時候,那個穿皮褲開電單車的「革命份子」來教我們法文,他跟我們一直用英文說法國的革命史,生字倒是沒多教一個。(說起來,這個好爆炸的法國人,原來在法國是唸藝術史的。他知道我也是唸藝術史之後,被他質問我為甚麼修西方藝術史而不修東方藝術史。)

我可以跟想來法國南部旅遊的朋友仔保證,在這裡,是不用說法語的。基本上這裡很多人說不好英語都聽得懂一點,於是指手畫腳也能答到你簡單的問題。當然,如果你懂一點法語的話,感覺會好很多。上兩次路過法國的時候,我還未開始學法文,但那時候因為是跟團的關係,所以也沒太大問題。這一次再來法國,我已經學懂了「很多」法文,所以我不太能夠理解媽的感覺。我在這裡的感覺就像是在英國一樣,也許我未必完全聽得懂別人說的話,未必看得懂所有路牌,但最少我猜得到,分別只在於我在英國可能猜到八九成,在法國我可以猜到兩三成。總之,我就是沒有那種言語不通的不安感,這種恐懼,也許是在英國生活多月克服了的。我在這裡通常都是先說英語,發現對方真的不懂的時候,我才會用我很有限的法語來溝通。

那天我們在一家士多買水,用英語問了老闆多了錢之後才發現他真的不懂英語,於是我口快快用法語問了,但老闆說了一個數字出來之後,我立刻呆了。結果老闆把一個錢幣拿出來給我看我才明白。我把這件事跟S說的時候,他笑死了。那時候我跟S一起去學法文,他的數字很好,而我聽數字可是差得過份,於是我就知道,他一定可以想像到我望著老闆的眼神有多無助。不過今日買水果的時候我聽到老闆說的價餞了。大概我是那種需要被語言環境包圍就懂說的人。其實我覺得我的法語說得挺好聽的,我只是,總是想不到想說的字詞而已。

Can I have this dance

星期天的Marseille店很早就關門了。吹了一整天風之後,就回到酒店裡發呆。我想起電腦裡有幾套未看的電影,對啊,我愛放幾套愛情片在電腦裡,想發呆的時候正好合用。剛才看了很舊的一套電影,是《戀情告急》。

電影裡面,Crystal說,每一段戀愛過後,都會從對方身上帶走一些習慣,然後會陪著我們到後來的戀愛。我只記得我的手錶從此不再戴左手,但我卻沒怎麼帶走別人的習慣。也許,說真的,我從來也沒有很固定鮮明的習慣和性格。Crystal帶著黃啟明跳舞的時候,我不禁在想,如果那一天,你說願意跟我一起跳舞的時候,我說我也很想跟你跳一次,那會怎樣呢?

我相信我每次做決定的時候,在決定的那一刻都是對的,雖然很多時候,過了一陣子回望,因為環境和種種因素改變了,總是會覺得如果當日作了另一個選擇也不是太壞。但我清楚知道,不是我當日做錯了決定,而是後來的日子裡的種種讓不可能變得有可能。於是我只能夠誠心祈願,下一次機會再來的時候,希望是right time right situation。

Sunday, June 20, 2010

我在南法天氣晴

我知道我很久沒寫字,從湖區回來之後一直都還未寫湖區的事,更加不用提A離開之後的日子。(不就是煲電視劇嘛。)現在我身在法國南部的Marseille。這次的南法之旅一共有九日,先去Nice,再去Marseille,然後去Avignon。

其實原本是玩十日的,十日變九日,是因為出發那個早上,機場的職員跟我說,這天沒有去法國的飛機,因為法國的航空控制部罷工。那一刻我在機場,真的無奈得很。後來我知道第二天早上有早上六點去Nice的飛機,於是就改了第二天的飛機。有機位,但也不代表一定飛得成,而且六點的飛機就代表四點就要到機場,把去機場的車程算上,那就是說,這一天不用睡覺了。回到Uncle Anutie在倫敦的家之後,上網查到我原定離開法國的那天,將會來一次大罷工,於是我又得改行程了。

但辛苦來到法國南部也是值得的。來到這裡,就明白為甚麼連法國人都愛Nice。因為南部的陽光真的好得很,就算是有雨,都只是在早上下一陣子,然後天又放晴了。陽光猛烈得,就算戴上了太陽眼鏡,看到的都像平常在香港\英國陽光好的日子一樣。我覺得這裡的陽光是橙色的。大概是因為這裡的建築物都是橘色系的,然後配上天藍色的窗,於是這裡的光線,就顯得更金黃了。在路上因為要拍照,大部份時間我也得放棄太陽眼鏡,但後來我也屈服在陽光之下,只好試著讀light meter去測光。

我對法國的認識,就只有巴黎,和上法文課時聽老師說的。之前我到過巴黎兩次,兩次也是匆匆路過,而且當時的我,對法國的語言和文化都很陌生。不知道是因為南部陽光比較多,還是因為我對法國瞭解多了,這幾天下來,我倒也不感到太陌生。不但不害怕,反而兩日下來我就已經愛上了Nice,並且決定了,下一個出走的目的地,就是Nice。我希望在不久的將來可以到Nice住上一年,學法文和做些跟藝術有關的工作。我寫下來是因為我真心相信這樣願望就會成真。那一年暑假,我到英國旅遊,然後就在劍橋行逛的時候,許願要回到英國這片土地上讀書。現在我不就是在英國讀碩士嗎?我知道我就是一個不會走平坦路的人。既然在英國壯大了膽,到法國住一年也不是沒可能的事吧。

(題外話。我跟B說我想到法國住。B提到我從前跟他說過,同屋L給我占卜,說我的另一半在海的另一邊。B說,那順道嫁到法國就正好。其實也不是不可能。我這個憑直覺行的人,一直都很確定自己不會嫁英國人,因為我就是不喜歡。但法國人呢,我倒是沒有強烈的反感。)

Wednesday, June 9, 2010

近日我是電視迷

- 除了看《談情說案》之外,數數手指,最近真的看了不少電視劇。首先是補選那陣子看的《Change》,然後是野田妹破格演出的《Last Friends》,再來就是J用席幕容來引誘我看的《海派甜心》,最近看的,是從前甚少看電視劇的C極力推薦的《下一站幸福》。

- 由看《Change》到現在,不足一個月,中間我去了一個星期旅行。這麼一來,其實我整個月都在看電視。

- 基本上我一開始了看一套電視劇,大概三天就看完。怎會看得完?呵,不眠不休地看。

- C叫我看《下一站幸福》的時候,不停地跟我說光晞換了髮型之後,跟M很像。其實不只髮型像,連表情神態都很相似。

- 唯有在看電視劇的時候,我的情感會有一刻活起來。在《海派甜心》和《下一站幸福》之間,我跟J和C談到傷害。那天J問我,是不是受過甚麼傷害,於是對愛情再也沒有期盼。後來我想著,就覺得有些傷害,不一定要兩個人曾經走在一起才會造成。那些還未成形的愛情,那些沒有被接受的感覺,都可以變成傷害。於是,怎樣才不會受傷呢?如果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能欣然接受別人的好意,而對對方沒有感覺的話,說一聲謝謝,但不好意思我對你沒有愛情,那樣不就是很好嗎。

- 當然我是在天馬行空地發夢啦。我只能做到的是保護自己不受傷害,和遇上感覺對的人,無論如何也要盡力地愛一次。

- 保護自己不受傷的方法,就是叫自己不再對自己沒辦法控制的,抱任何期待。

- 其實這樣也很矛盾,因為有些人,就是喜歡在愛情裡玩博奕。或者應該說,你沒有辦法不玩。沒有期待,也不去嘗試做越界的事,似乎贏的機會不大。

- 說到底,我真的沒有辦法坦然去面對那些fatal attraction。那些是我全心全意愛過的人啊。矛盾的是,有時候,因為很喜歡,所以想這些人仍然在自己的生命裡有一個位置,但又有時候,當你發現那些人的與別不同,我又會覺得,不如不見。

- 因為這樣,有些祝褔打氣恭賀說話之類的,我只能夠用很曲線的方法說出來,希望有人對號入座。

識少少扮代表之拆解偽英國文化

近期最富娛樂性(和教育意義)的節目,可算是《談情說案》。新劇剛播出的時候,報章就已經說該劇有抄襲之嫌,而很明顯,說是「有嫌疑」,也已經很厚道。那篇報導裡受訪者的邏輯也真的可笑至極,有興趣的自己上網找來看看。

除此之外,此劇最大的賣點就是偽科學。雖然我真的很喜歡林峯,但他演的Professor King也真的不夠爭氣,每一集他說的物理理論都出錯。剛好我認識的人裡面,有物理系的博士生,有物理教師,也有生化系的博士生,於是我不需要費神,每天都會有人在facebook上提醒我新一集又錯了甚麼。偽科學就已經夠好笑,但讓我笑得最厲害的,是Pro生的偽英國文化背景。我不是在英國長大,但也總算是唸英國文學的人,也在英國生活了一段日子,大概我也有資格去就我所觀察到的英國人去略評這個角色。

那天我跟A,一口氣看整個星期的《談情說案》,每一次Pro生開口說話我們就忍不住狂笑。記得最初的時候,有一段Kingsley跟Gordon的對話裡,Kingsley暗寸Gordon遲到,那一段還好,帶點含蓄也有點接近英式的sarcasm,可惜Gordon唯恐各位不知道這是「英式的」,把腸也畫出來。後來讓我和A笑起來的,就是Pro生無論做了甚麼跟常人有異的事,Gordon(或其他人,但多數是Gordon)解釋為「因為他在英國生活了很多年」。根據劇情所說,Pro生最大的興趣就是做研究,交際不多,而且他在中學畢業後才到英國升學。所謂「近朱者赤」,Pro生的朋友Gordon如此正常,為何他會那樣「英式」?明明中學的時候會去吃餐蛋麵,為甚麼他「英式」得像覺得香港的一切也很陌生?

今天劇情說到Pro生跟犀利妹去打邊爐,他的樣子簡直就是沒有打過邊爐一樣。他說,他在英國生活多先,吃芝士火鍋的機會比打邊爐來得來。聽到這裡,我笑到停不了,忍不住問一句,究竟他去了哪個英國讀書?如果你跟我說,你吃炸魚薯條比打邊爐多,我接受;如果你跟我說,你家教嚴,家裡不喜歡打邊爐,我也接受。但芝士火鍋?據我所知在英國找個地方打邊爐比吃芝士火鍋容易。

說回英式幽默。英國人覺得好笑的,跟我們覺得好笑的,很不一樣。在這裡住了那麼久,我發現每一次他們說笑話,即是他們的sarcasm,我會一點也笑不出來。反而我們喜歡玩的word pun,他們覺得太直接,不夠含蓄。我們喜歡的「食字」,在莎士比亞的劇裡就經常出現,但原本的莎劇,不是我們現在認知的「高級文學」,而是流行文化大眾娛樂。高尚人士的對話裡,還是會充滿著sarcasm。要做到挖苦人的效果,除了要用字聰明之外,說話需要一種力度,而且要帶一個認真的表情。Pro生的溫文儒雅,比較像中國古代的文人雅士,作為英國紳士,他還欠了一份傲氣。

那一集說到犀利妹請Pro生吃飯,他對吃飯地點沒意見,對菜色沒意見,結果因為菜不合胃口而轉個頭自己去吃意粉。其實在我認知的英國人身上,是絕對不會發生的。英國人很重視公平,人家幫你一次,你就很自然會回禮。如果是吃飯的話,不會爭著點菜,但英國人最少會把把己喜歡的不喜歡的說出來,而不會怕因為自己有意見而冒犯他人。我對Pro生角色的批評,不在於他不夠英式,而是劇中所有人都把他的「紳士行為」歸因於他的「英國背景」,但事實上,他的行為背後的誘因一點也不英式。其實不如說,他貴族出身,家教甚嚴,於是為人君子,這樣我覺得合理多了。

(題外話。A說,Pro生的衣著帶動新的時裝潮流,並能夠用一個數字來形容。而我在想,如果有哪一集有哪一位Pro家的人提到莎士比亞,而以讀過莎士比亞而沾沾地認為自己好有修養,我會笑。劇還是會看下去的。有多少人像我一樣懂一點物理也懂一點英國文化?擁有我這樣的背景,看此劇特別感到有趣。當然最大的原因,還是捧林峯場啦。)

Tuesday, June 8, 2010

近日四圍走

- 在英國住的日子裡,我也算深閨,基本上免得過我也不會上街。但這幾天外出的時間多得有平常一個多星期裡外出的時間那麼多。這也解釋了,為甚麼我很久沒寫字。

- 星期六晚上L給R搞了驚喜生日派對。R的生日,其實跟我的只差一天,可是因為他們兩口子那個星期去了希臘,於是派對到這個星期才搞。L是一個有點神經質的人,這一個星期下來,其實都看得出她很緊張。但作為同屋的我,關心也不能多一句,生怕她守不了秘密。R剛好相反,明明他走進場地的那一刻是超害怕的,但臉上仍然掛著從容的表情。(所以我總是覺得,跟R比較談得來,因為我們本質有點相似。)

- 我去這個派對,倒是很害怕,因為我除了我的同屋以外幾乎都不認識其他人。幸好我可以一直跟著L的朋友S和R四處走。S對我來說,已經算是英國的朋友,因為她基本上每個星期都會在我家出現。其實我挺喜歡她,因為她說話很直接,但人是很好的。新認識的R跟S是同一類人,所以很快我就跟她也混熟了。

- 那一晚,我喝了一杯白酒四杯cocktail,回家仍然極清醒。我還以為自己可以借醉亂發短訊之類的,誰知我就是醉不了。記得我最初在香港跟朋友去喝酒,總是兩杯cocktail就夠了,誰知道來了英國之後會喝得這麼多。

- 星期天醒來,沒有頭痛,但我只覺周身痠痛。難度我在半醉之間夜行去打劫?醒來之後跟S、R、L、R和他的父母去吃午飯。R的父母請我們吃午餐,作為不相干的人,S、R和我覺得不好意思,於是飯後找個藉口四處逛,想買份禮物回禮。結果我們走遍了整個town centre(真的沒誇張,是走完了),終於買了一對酒杯,而且我們在路上包了禮物。

- 後來回到家,很累很累,一睡就到天亮。

- 既然一早醒來了,就決定去Leamington Spa取證件。這證件早在一月就應該取的,但我拖到快要去法國才想到要辦妥。

- 乘九點多的車,一心打算最壞的情況是,在那裡吃過午飯就回家,誰知道因為我太久沒取,我的證件被打回頭去Warwick的警察總部了。幸運的是,今天剛好會有Warwick的人去Leamington Spa為簽證人士辦證件;但不幸的是,Warwick的人四點才會到警署。那時候只是早上十一點。

- 我手上只有一半看了大半的書,肯定捱不到回家。於是我決定去shopping,買basic tops和lingerie。

- 真的是「連環不幸事件」。好不容易捱到拿了證件,走到火車站,才發現下一班回家的車在六點半開,那一刻我差點在街上哭了。我手上的書捱不到回家,於是我走回頭,去書店挑另一本chick lit,但因為這一來一回,結果我還未看完原本的書,車就到家了。

- 真的是連環不幸。

- 我買東西買到悶的時候,打電話給A,說,如果他們再不給我證件,我就要把整個Leamington Spa買回家了。(其實到最後,今天也只是花了四十鎊左右吧。對,沒有算上午餐費。)

- 今天我是無聊得把喜歡的不喜歡的都試上身,試身試得很累。

- 唯一叫我眼前一亮的是Chanel 505。對,我終於都看到505的真身了!想不到去了遙遠的Leamington Spa會有貨,但我沒有試更沒有買。因為那一刻我只想回家。

Wednesday, June 2, 2010

我不是公主(下集)

A昨天回香港去了,而我的生日週也算是完結了。昨天一整天在洗洗抹抹,然後把照片整理好,燒好碟預備可以寄給A。

二十四歲,這一年我大部份的時間都在英國裡消耗,書沒怎麼讀,但倒是瞭解自己多了。這次跟A去旅行的後感是,其實我真的是一個挺難相處的人。對啊,我從來都不是公主,連那種有教養有氣質的大家閨秀也說不上,但我的倔強和堅毅,叫我成為一個難相處的人。

我這個人原來很習慣了有計劃。我不是早早就計劃好的那種人,反而我會就現況而很快的想好計劃,並且把我腦袋能夠想到的意外都算進去。我懶散,我寬鬆,但只要是寫了在我腦海裡的agenda上的事,我就一定要辦好。這次旅行裡,向大概A被我催促得頭痛了吧。我討厭趕來趕去,但只要是為了我心中的事,我願意咬緊牙關衝過去。(當然我還是很討厭趕,所以會預好時間。)A跟我的時間觀念剛好相反,她是覺得去旅行沒有必要趕,搭不了這一班車,搭下一班就好。結果她被我催得頭痛,我被她的悠閒弄得精神緊張。在旅程的後期,我突然想通了。不是我或A的態度有問題,而是我們是不同的人。如果我這種「只要是我想要的我就會想辦法得到」的性格用得合宜的話,我可以成就很了不起的事。所以,二十四歲了,我就更加要提醒自己,只要鎖定目標,就要行動和咬緊牙關衝過去。因為這就是我,那個永遠想用最少時間得到agenda上的項目的我。

現來想起來,當初選擇唸文學是正確的。我的優點,和我的缺點,就是行動快,但有時候會急躁。唸文學訓練的就是靜心聆聽、仔細觀察和深入探索。讀了四年下來,我變冷靜了,說話更清晰和更能找到重點,而且不太受別人的話或情緒影響。因為讀了文學,本來有點小聰明的我腦袋轉得更暢順,也變得更得人信任。這樣想起來,大概讀文學是暫時來說,這輩子最對的決定呢。

我跟A在旅途上說到我找工作的事,我說到我想做的工作都跟我本科無關。A問我,為甚麼硬要做一些要重頭學起的事,而不找跟自己本科有關的工作。那一下了我靜了下來,有一點委屈的感覺。但後來我就想到,文學從來都不應該是工作導向的,唸文學對我來說,只是把我的潛能磨利,而我知道,以我那種倔強的性格,沒可能學不會那些技術上的知識。文學不是用來混飯吃的,但它可以教我怎樣才是吃得好,和如何能夠吃得更好。還有很多我預備將會在工作上學習的,我會用最短時間補起來。我跟A,追求的生活就是很不一樣,所以我就明白,她的話,我不用放在心上,只留下感激她關心的心就夠了。


(題外話。昨晚我一口氣把二百多張照片就整理好,現在就只差A的地址。沒辦法不整理啊,因為我臉上長了超毒的瘡呢。接下來的日子,我會好好記住自己想要做到的事,然後像整理照片一樣,一鼓作氣的跑下去。)

Tuesday, May 25, 2010

生日妹(本日限定)

在香港時間十一點多的時候,A一直陪我說話。他像是搞除夕倒數節目一樣,一面搞笑一面問我感受(那個時候,我好像一面說話一面在看海派甜心,看得眼濕濕),然後說起了日劇,A就給我想出了「生日妹(本日限定)」這個極好笑title。A跟我的生日剛好差半年,所以我們彼此生日的時候,都可以抽水扮生日。

我的朋友對我都很重視呢。他們都在十二點左右就給我留言,或者是在MSN裡祝我生日快樂。N叫我要更加優雅和有智慧,我聽了之後就一直在笑,因為說得真好呢。B繼續當峰峰,給我這個小番薯賀壽。S給我在MSN裡唱生日歌。還有呢,澳洲時間十二點的時候,收到表哥和他女朋友的生日留言,我跟S說,S也祝我生日快樂。他說,他八歲的時候去澳洲住過,就是為了今日用澳洲時間跟我說生日快樂,讓我笑了很久。後來他在香港時間又多說一遍。P搶到了香港時間第一個的facebook留言,我記得去年她把生日快樂那句放在MSN tagline放了整整三天呢。

當然也很感謝早早把生日禮物寄來的朋友仔,能夠在我去旅行之前,給禮物拍個照,寫一段文字告訴你我有多喜歡,真好。謝謝你們知道我的心事。(要知道禮物是甚麼呢,翻翻我早兩天的網誌吧。)

最誇張的那個朋友,現在正在飛來英國的飛機上,而且她訂了檯,明天要跟我去High Tea。

朋友是貴精不貴多的,但這一年,似乎那些「精華」朋友,也真的不少呢。朋友啊,在這美麗的一年有你們相伴,真好。但願我也懂得待你們好。(看《海派甜心》上腦了,說話也要席慕容腔的。)



(題外話。似乎我喜歡林峯這件事,已經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我要C猜「生日妹」是出自誰手筆,他竟然給我答林峯!他說,他覺得答林峯八成都錯不了,真的教我哭笑不得。話說回來,林峯的新劇今天開始播了。很久之前我就在說笑道,這劇很明顯是為我而設的啦,選在這麼好的時候播。看了第一集,真的抄伽利略抄到很離譜,而我發現,無論林峯在劇裡的職業是甚麼,他都一定是有錢仔。他會不會太花瓶了一點?)

我不是公主(上集)

香港已經過了十二點,但英國時間現在還是五月二十四日,還有一個多小時,我就二十四歲了。在長輩眼中,可能二十一歲才是大生日,但在我的成長經歷裡,十五、十九、二十二和二十四,都有特別的意義。因為這幾個生日,都標誌著我生命裡幾個重要的階段。在那幾年裡,我做了一個又一個的重大決定。早陣子有一天我走在街上,就想著今年生日的一篇要怎樣寫。我一面想著這些年來發生的事,一面想起從前我很喜歡玩的一個電腦遊戲。

Princess Maker對很多女孩子來說應該並不陌生。這個遊戲出了一版又一版,但我仍然想玩下去,大概我是喜歡那種你看不著全局,但一步一步來重點訓練的玩法。這些年來,我對自己的要求,就像是我訓練遊戲中的女兒一樣,希望自己能夠優秀而自信。父母對我的要求,反而沒我自己對自己嚴格,而這些年來,無論遇到甚麼挫折和難過的事,我也盡量自己負起責任。如果踏出社會就代表是羽翼豐盈之時,那麼我的二十四歲,就是揭曉遊戲結果的時候。

昨晚我躺在床上,竟然想起十五歲和十九歲的生日,想得笑了起來。十五歲那一年,我中三,要面對選科,而同一年裡,經歷了人生第一次複雜的社團政治。那一年的生日,有幾位好友,包括明天來陪我過生日的A,炮製了一份很珍貴的生日禮物給我。她們叫了認識我的同輩、師兄師姐都給我寫幾句話,然後每一個人的紙條,都分別收在一個個她們造的信封裡,上面畫了跟有關寫字的人的圖畫。那時候的我,既感動又害怕,怕自己會看到不好的話,怕自己發現,有人裝作喜歡我而內心是討厭的。因為直到那一年,從我們懂得分黨分派而來,我就是被人排擠的一個。那時候的我不明白,有時候你成為被排擠的一個,不一定是因為你做錯了甚麼,或得罪了甚麼人,而純粹是,你有被排擠的素質。那一年的生日,第一次有被寵愛的感覺,但同時又覺得那份被喜歡的感覺,很易碎。然後那一年,我在猶疑不決之間選了理科,然後一讀就讀到高考了。那時候做決定,其實很憑感覺,也很受人的因素影響。(選理科,大概是因為當時喜歡的人讀理科\好朋友選了理科\聽說理科出路比較多\一位我尊敬的老師說我數學好應該會讀得來\我很害怕文科班的女生們。)

十九歲的生日,剛考完高考。那一年身邊多了一班固定的朋友(就是現在我很想念的那班每年都會給我慶祝生日的人呢),從此以後我的社交圈子裡,他們變得愈來愈重要。十九歲,也是對大學生活和未來最憧憬的日子。那時候選了一科前景很好、名聲很好的,於是就一直擔心自己不夠格,融不入那個圈子。那一年的生日,我最記得的是跟風紀隊的朋友們慶祝。記得是因為他們送我灰姑娘的檯燈,說是給我入宿舍用(燈還在,但宿舍我沒住),而那一晚雨下得很大很突然。我們在大圍吃糖水,不知道是誰收到短訊說將要下大雨,但當時還是天朗氣清。後來我們離開的時候,雨一直衝著我們來,明明我們走著的路是乾的,你卻看到十米以外下著很大很大的雨。那一晚Y抱著我的燈,跟我一起乘馬鐵回家。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那一晚很快樂。但我搞不懂為甚麼我們不搭的士回家呢,下次要問問Y。現在想起來,灰姑娘像是對當時的我的隱喻。在那個學系裡我覺得自己是灰姑娘,在喜歡的人面前,也是想變公主的灰姑娘。

二十二歲的生日,我寫了這麼一篇文章:

A醫生說我已經進入「十八廿二個尾」,意思是說我的花樣年華快要結束,提醒我要為自己的將來著緊一下。我想,踏入廿二歲對我來確實有特別的意義。跟我同年生的朋友都在廿二歲或以前大學畢業,然後升學的升學,工作的工作。而我,卻因為自己勇敢地/任性地為理想而活,所以要延遲畢業。因為這樣,「十八廿二個尾」對我來說是真正的關口。不是因為自己年紀上不再年青(我想說年幼),而是因為我真正需要計劃我的將來。

今年生日之前一兩個星期,我很認真地考慮報研究院的事,也突然想到自己很久沒有倚靠上帝。感謝神藉我身邊的人去提醒我要把祂的計劃放在首位。過去的一年裡,我的學業不順利,而我也不快樂。我曾經以為選擇了自己喜歡讀的就會走上平穩的路,但我卻沒有發現,自己原來被大學裡所學的理論一步步的吸引著,令我失去人生的方向。如果不是考慮讀研究院,我想,我應該不會發現自己原來變得很孤單和消極。所以呢,廿二歲就要重整方向,確定我未來的日子要如何使用。

我感恩身邊有家人和朋友一直支持我。我快樂,並不只因為你們一聲「生日快樂」,甚至是陪我過生日,而是因為我知道你們一直愛我包容我鼓勵我。你們每一位對我來說都很重要:「你」會靜靜地聽我發牢騷;「你」會很坦白地指出我的弱點;「你」總是讓我覺得自己沒做錯;「你」跟我分享信仰上的路並和我互相代禱;「你」是另一個我,總是不用多說就明白彼此的心意.....每一個「你」都讓我更瞭解自己和清楚前面的路,我真的好喜歡你們!


二十四歲,訓練公主的遊戲也到尾聲了。這些年來,我學到了甚麼,我在下集再寫。但我知道,我不是公主,也不希罕成為公主。

Sunday, May 23, 2010

未出發(生日)先興奮

雖然一向我都是淡淡然地回應所有事,就是說,看笑片我不怎麼會笑(我是覺得好笑,但卻不覺得要笑出來),有好事也不會太興奮,有壞事也不會太傷感。總之我最常用的回應就是,哦。可是說來奇怪,我是未出發先興奮的那種人。那種興奮的心情不會表現在我面上,卻會從在有大事發生前的日子裡,我的極低工作效率裡反映出來。

交完了功課之後,我花了一晚時間,把去法國的酒店和車都訂好,然後竟然,一整晚都睡不著,想的是究竟帶甚麼衣服去才好。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去旅行之前,我會給自己買新衣服,然後想像著它要在哪種風景的襯托下,出現在照片裡。

跟A的「遊湖去」適逢本小姐的大壽,我當然早早就買好了裙子。今天跟A確定了生日那天是會去High Tea之後,我就一直在想著穿哪條新裙子才好。其實去年的生日裙子最得體合宜,但既然衣櫃裡有今年的生日裙子,沒理由穿去年的吧?紫色那條裙,配S送我的頸巾就最好看,只是不知道我出走之前,頸巾送來了沒有。

我那種未出發生興奮的心情,每年生日也會表現出來。Y說不明白為甚麼我可以把生日wishlist貼在網誌上。那其實是因為我覺得生日是值得期待的事情,整理wishlist,也就是整理自己的需要和願望。其實我每一年,都不奢望有人真的會把wishlist上的東西買給我。只是今年的我很得寵,有S給我買了花茶杯(現在每天也在用,喜歡得不得了),有另一位S給我買了頸巾,還逼迫了A醫生給我買辛波絲卡的詩集。是不是女生送禮,會比較多考慮自己的心思呢?D給我寄來很多小東西,逗得我很高興,那種快樂,跟男生們送我很想要的禮物,是不一樣的。似乎男生會想送我想要的,而女生會著重送她想我收到的。(是啊,Y說,她原本想把我提過要放在救濟包裡的東西,照單寄一箱給我。聽到之後,我眼眶紅了,真眼淺。只是她說,郵費好貴呢,不寄了。Y真的很可愛。)我期待著,你們寄來的生日卡,會塞爆我的郵箱。

今年生日不能跟你們吃喝玩樂,想起來,也覺得有點寂寞。但每一年的生日,都提醒我活著有多幸福,而我,又多賺了一年的快樂時光。今年生日我有A陪,而她,看了我貼在她facebook的連結就訂了檯,去我喜歡的地方High Tea。看來今年生日,A會跟我優雅地過呢。(而High Tea之前,我們就會像那些闊太太一樣,去最繁盛的大街購物去。)

旅行旅行旅行。看來這兩天,我會繼續不務正業。

(題外話。A醫生送我詩集,是有段小故事的。那天我突然很想讀詩,想到辛波絲卡,也就是寫《一見鍾情》的波蘭女詩人,於是我就在網上找詩集去。那天好想念A,於是打電話給他,然後就想到可以打劫他一本詩集,於是我就叫他上網,用「我好想要本詩集」來跟他打招呼。然後他就買了給我。回去之後,要把書帶給A,讓他給我畫隻龜才行。真的是幾生修來的福氣,才能有如此寵我的朋友。於是我經常提醒自己,這些人需要我的時候,我隨傳隨到。)

關於寫作、關於熱情

最近跟J聊多了,才想起從前寫詩的樂趣。好像自從上了大學之後,我再也沒有寫過甚麼,甚至連詩歌賞析的課,免得過我也不想上。為甚麼我好像在逃避呢?

J一直在鼓勵我再寫,於是我就想到要讀點詩。我找出了大學時寫過的一份功課,才發現原來自己也懂得讀,只是我總是沒有耐性。我一直在記下自己的想法,就是想記錄自己的成長,好讓將來我能追溯過去。(我總是預感自己不會長命,而且有一天會失去記憶。)但我卻沒有寫詩的理由。從前我寫,也許是因為那時候的我沒有畫筆和相機去調整自己的情緒,而現在,我連這些都不太需要了。

好吧,下個星期我在湖邊發一下呆,看看能否寫出甚麼吧。最多我答應自己,不會老是抱著相機就好。

(是啊,我總是覺得,沒有感情生活,或生活過於幸福,是寫不出詩來的。人的感情必須要大起大落,再加一點抽離的視角,才能煉成詩句。現在的我,也許太心如止水了。)

Saturday, May 22, 2010

別了依然相信\以後有緣再聚

(我知道最近我很少寫字,而我想寫的,也實在有太多。有些詩句在腦海裡蘊釀中,也有些關於自己和朋友的想記下來。應該從何說起呢?生日?旅行?寫作?我還是先寫之前提過的,關於跟A重遇的事情吧。)

A對我來說,從來都是鄰班的同學,因為一直都沒怎麼同過班,交集最多的日子,就是在預科的時候,我們一同上補習班。A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他聰明很來很直接,說話也快,不懂他的人也於會因為他囂張而討厭他。但他對我總是很照顧,而他也不介意預科時的我轉數很低。A跟我上同一家大學,原本甚至是同學院的,後來我轉了系,幾乎就沒再見過A。只是記得有一次,我在校園裡踫見染了一頭金髮的A,我們說要約出來吃飯聚舊甚麼的,然後當然也就是不了了之。

最近跟同是五月生的A在facebook裡說了聲生日快樂,他就想起了我的存在,於是我們就在MSN裡聊起來。A的轉數仍然很高,跟我的對話是極速地來往,但言談間卻感到他變世故成熟了。他說,他覺得我在這幾年變了很多,從前覺得我的想法很重少女味和帶點不切實際,說起來也覺得尷尬,跟A最熟落的時候,說得最多就是我那些強說愁的感情煩惱。現在回想那時候的自己,也不能夠再理解當時的我,為甚麼那樣執迷,而且,真的如A所形容,那樣少女。想起來都覺得很恐怖,如果有一日A把我這些過去說出去,我真的要考慮殺他滅口。那時候的我,已隱約知道真正的自己,應該像現在如此,只是那時候總是有「女生應該怎樣怎樣」的想法,於是也就不能盡情地表現自己。

除了A以外,因為詩,又或是五區公投,我也跟J重新說上話來。J的轉數也是非常高,而且話比A說得更尖銳,跟他聊天的這幾天,真的累得要睡上十個小時來補眠。(我知道,根本就是我在偷懶放假。)J很直接地指出我對異性來說沒有吸引力,因為我一點神秘感也沒有!聽了這句之後,我完全有被擊倒的感覺,但我不得不承認,他說得很對。跟他聊天讓我發現,要真正測試自己的轉數,應該要找一個跟自己知識領域相近的人來說話,A和J懂得我擅長的領域,於是跟他們說話就變了腦力大作戰。跟其他聰明朋友說話反倒是沒那麼辛苦,因為節奏會慢一點,畢竟大家都要多花點文字去解釋對方不理解的東西。

知道A仍然囂張地說話,而J仍然囂張地寫詩,感覺真好。想不到一個好的題目,唯有用Today的歌詞。其實是想說,唱完了這首歌,很久很久之後,原來真的可以再聚之後的事。我不禁浪漫地想了一下,如果不是來了英國,很有可能就會有更長的時間,錯過這些值得交的朋友。

Wednesday, May 19, 2010

516密碼

516補選結果出來那堆數字,比達文西密碼更難解讀。

身在英國的我無所事事,於是我由這件事的起始就開始每天讀報,想瞭解整件事的過程。幾個月下來,我發現自己瞭解香港政制多了,瞭解政治多了,也瞭解傳媒多了。記得最初知道公民黨和社民連兩個target audience那樣不同的黨派走在一起搞這樣「有點越界」但文明的運動,我是覺得勇氣可嘉的,然而我細心地想一想,就發現成功的機會率太微。

我所指的「成功」,不是他們所定義的成功,而是帶動「全民起義」的氣氛。始終我不是政治方面的專家,也不是時事評論人,也就無謂重覆再檢討這次公投運動投票率很低的原因。要寫的,都有人寫了,而且比我寫得好。我反而想寫的是從這事上,我看到的香港人是怎樣的,而我身邊的人有甚麼態度。

也於「近朱者赤」這句話是有根據的。總括而然我的朋友們跟我對於公投的看法差不多,都是認為投票比不投票好,難得這次有人發起這樣新鮮的表態方法,當然要表態,而且我們都清楚知道,不投票就正正中了反普選的人的圈套。正如我所料,補選翌日各大媒體出盡力去解讀那些數字,而同時有好些不支持公投的同輩,在網上以站在道德高地的語氣說,「拿,社民連公民黨,17.1%啊,都話大家唔支持你地搞公投架啦」。老實說,我不覺得你們這些又想要普選卻連票也不投的人有甚麼值得高興的。你們真的以為自己在看鬧劇嗎?有沒有人想過,投票率低可以被人說成為「香港人投票意欲低,因此未準備好有普選」?香港有很多人,都不關心這次事件背後的理念,也不知道有些你更加不同意、不想它發生的事情,已經逼在眉睫。

我同意B說這次公投是太急進,一搞就把自己的底牌和香港人的醜態揭露出來。但我欣賞這個社會上仍然有人願意嘗試不同的方法去爭取民主。這次公投失敗不在於數字,而在於這麼一搞就知道香港人那種理所當然、聽天尤命的心態,對政治的冷漠和對自己權利的不理解。但另一方面,卻又喚醒了仍然熱血仍然愛香港的人們。我慶幸我身邊有很多個愛香港的你們。

J說,他的最終目標是從政。我答應了到時要幫忙。F說,到了2017仍然未有普選,就拉人去圍立法會。我也說了要一起去。今天在這裡寫了,就立此為證。

Sunday, May 16, 2010

近日懶洋洋

- 今天極不情願地上了一趟圖書館,還了不必要的書還掉和領回論文需要的。因為我太討厭用圖書館的網上系統,所以總是忘了續借,結果罰款又增加了。今天聽圖書管理員說,原來罰款到十鎊就不能借書了,但我也決定暫時不還罰款。

- 很想吃馬莎的雞塊,但又漲價了,我捨不得買。

- 昨天雖然仍然不務正業,但我總算是報了五、六份工,和訂好了去法國的車和酒店。今天回去圖書館,多少也是為了處理此事。我把存根都印出來了,也拿到了A來英國時要用的車票。哎,忘了印地圖。真是的。

- 這幾天為了補選的事跟朋友說得很激動。確實我不認同辭職再選的行動,因為這個行動本來就涉及太多不穩定性,結果一路下來也如我所料地混亂。但事到如今,既然有人設了局,我們只好想想如何用手上的一票。

- 我跟媽在MSN上用了兩句來解釋這次投票是為了甚麼,她就說,如果是這樣的話,爸爸媽媽都去投票。

- 聽到媽那句話,我心裡真的很激動。我的爸媽,真的是明白事理的人。

- 從前我一直覺得爸媽都不太管教我,但原來不知不覺之間,我在他們身上學到很多很好的素質。

- 去旅行的事情也是。早陣子媽常問我去法國旅行的事,後來她知道我要趕功課有點壓力,於是就真的一句也沒再問旅行的事。直到今天我跟她說,車和酒店都訂好了,錢的安排要怎樣怎樣。她還讚我乖,然後說,那我上網去看看有甚麼好玩,是不是會去看薰衣草。明明是我提出要去的,想看薰衣草的也是我,但我就是那樣要安靜自覺地行動的人。而媽因為瞭解我,而相信我。

- 雖然如此,但我知道自己不能如此我行我素。瞭解我的人固然知道我會把事情辦妥,但不瞭解我的人會因此而不能安心。

- 今天媽說起在英國的表姐,她叫我還是回香港工作好了,因為她不想失去女兒。

- 昨天收到了今年第一份生日禮物。S把花茶杯買給我了呢,好漂亮的杯子呢。雖然早就知道他會給送我這個,但因為不知道它甚麼時候來到,所以我昨天還沒有買茶葉。S說,早知道你還沒有買茶葉,我就把茶葉也給你買啦。真的是一個貼心的男生呢。

- 然後我就訂茶葉,今早就送到了。果然如S所說,一天就到了呢。所以我今天不停在喝茶。

- 很久沒見的A竟然跟我在MSN聊起來。跟他對話讓我想了不少事情,我另外再寫。(讀到這裡的你,一定在想,天啊,怎麼又多一個朋友A?說起來,這個應該是我常提起的五個A以外,第六個A吧。)

Thursday, May 13, 2010

由《Change》說到補選

第一次知道有《Change》這電視劇,是在無記的廣告裡看到,後來驅使我去追看的,是因為蘋果日報在解釋公投時提起。那一天蘋果日報是在解釋五區總辭是否一個不負責任的行為,筆者以《Change》作為例子,說劇中的首相朝倉(即木村拓哉)因為政府腐敗而解散國會,讓人民再選能者,是還政於民的做法。就是因為這麼一提,我一交完了功課就開始看《Change》。

當然,電視劇就是電視劇,朝倉在一個月內由小學教師成為了首相實在是戲劇化得太誇張,而他不眠不休地為民請命,然後打動了身邊的人為他賣命,也是日劇必備的煽情元素。但撇開這些不談,朝倉對報務人民的熱誠,叫我要反思一下自己對政治、對香港政府的看法。最近發生的有兩件大事,英國大選和香港立法會補選。我對英國大選的瞭解不深,主要是因為我對英國政制不瞭解。但身在英國的我,發現早陣子每天打開電視都是在討論大選,辯論當晚我的同屋是齊齊整整地在電視機前把辯論足本看完,而在投票日之前他們都把大選掛在嘴邊。這裡的人,都很關心自己的國家,又或者應該說,他們很重視自己手上的一票,不會白白錯失表態的機會。

在香港大家一直都不太關心選舉,某程度上是因為大家不知道自己手上的一票有何意義。選了出來之後,有多少會監察當選了的人有沒有兌現承諾?在英國的這些日子,我跟朋友常常談到香港,大家多少都會覺得,香港的狀況愈來愈差。感覺上,現在在政府高高在上的人,是以明哲保身為方針,在沒有競爭的(而事實上他們也許不太想做那份工)情況下,我們可以期望他們會有多盡心盡力地去改善我們的生活?

今日跟N和Y說到星期日的補選,N跟我一樣很清楚知道自己那一票的份量有多重,而Y對於投票有點猶豫。Y視這次補選為補選,但他知道在「五區公投」的框架下,他即使本著「這次只是補選」的心態去投,他的票都會是政治工具,於是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投。

我記得,在中學的時候每一年的學生會選舉,老師都會走出來叫我們盡學生會會員的義務去投票,即使投白票,也得去投。有一年,我對兩個內閣也不信任,於是我真的投了白票。我覺得這也是一種表態的方法。政府那些高官曲線地叫市民不要投票的做法,實在做得太過份,也有失身份。Y確實可以投白票去拒絕承認這次的公投運動,但如果一個人有像Y一樣,認為補選不應該被加上另一重意義,那就應該藉這個機會問自己幾個問題:如果香港有公投法,可以全民表決的話,他們需要這樣以補選過橋嗎?你希望自己真的能夠為切身的事表態嗎?如果你覺得無論選誰都被逼加上支持\反對普選的標籤,那其實你心底裡是贊成還是反對?

我跟N說,我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那一票像這次一樣重。正如我之前所說,從來選議員,那一票都不知投到哪裡去,難得這一次,我手上的一票,是為著一些我知道的東西而投。就當是為了自己也好,5月16日,手上有票的人都請去投票。

(題外話。我跟A說我在看《Change》,A說朝倉當上首相就是因為長得好看。我說,反正都是不懂工作的話,選個好看的起碼叫人心曠神怡,反正現在的特首都沒為我們做甚麼,不如叫林峯去做。我把這段話給N說去。N說,如果林峯做特首她會支持,但選男歌手就免了。

另外還跟N談到功能組別,說到謝偉俊有多不知所謂。事實上,他無端端從旅遊界進入了議會,已經是一件不知所謂的事。後來我再想,有沒有可能他其實是無間道,他正在忍辱負重地告訴我們功能組別的禍害有多嚴重?)

五月的裙子

交了功課之後,過了兩、三天不務正業的生活,竟然開始感到悶了。我究竟做了甚麼?就是追看了一整套《Change》,睡了很多,買了裙子和跟朋友吃下午茶啊。我唯一不想做的幾件事,就是開口說話、寫字和看書。總之要很有感興才能做的事,我的腦袋都運作不了。幸好這個世上還有MSN,被朋友刺激一下我又能寫了。

說買裙子吧。買裙子這個項目在我寫功課的過程裡已經被寫在「要完成事項」上,因為那陣子做功課實在苦悶,連看電視也沒有心情,於是一想躲懶就上網看裙子。買裙子是為了跟A去旅行,和過生日。之前我一直對於在英國購物存有內疚之心,但這次媽的通行證也發了,一次半次當獎勵自己吧。在香港的時候,一到五月就是我購物的季節。五月生日的我,都會忍著一兩個月不買東西去等生日折扣;而且在生日附近才買自己喜歡的,感覺實在太好了,像是收到很多很多禮物一樣。每一年生日之前,我都會給自己買一件很喜歡的新衣,然後在生日那天穿出去。

這次的買裙子之旅,真的很累人呢。我發現在我在英國很難買到衣服,一來是剪裁,二來是質料。這裡的衣服,很多都是剪裁貼身的,於是身材要很標準才能穿得上。我試過很多次,在這裡買裙子,拉鍊竟然卡在腰間拉不上去。我的上圍和下圍都是標準的,唯獨是從小就沒有腰的我,腰圍要大一個碼。(這個比例,即使我瘦了很多,都仍然一樣。因為我就是沒有腰。)因為這樣,那些zip up而沒有做橡筋位的,我基本上不用試也知道不行。有時候我到漂亮的,我還是會試穿一下,但每一次都卡在腰間拉不上,真的叫人很沮喪。我只能穿沒有腰線和低腰線的裙子。

這次我抱著一定要買到裙子的心情,睡飽了才去試裙。在試了很多很多很多裙子之後,竟然買到了我在香港不會找到的款式。終於可以擺脫低腰線泡泡裙。

話說回來,在這裡買衣服最不可思議的是,你看到身邊的人明明比你胖\健碩,但竟然跟你穿同一個碼或比你小一個碼,而自己卻只能剛好把拉鍊拉上。究竟是不是我的眼有問題,而其實我真的比旁邊的人大隻?

Sunday, May 9, 2010

重新拾起來就好

文學帶給我的

J從曼城遠道而來,在我家留宿了一晚。有朋自遠方來,自然就會睡眠不足。跟J聊了好幾個小時,我們由分享到了英國之後的改變,說到讀文學,然後又說會裡的是非,我才想到,原來我們真的有好幾年沒說過話了。自從J上大學之就,就消失在我們的圈子裡,雖然如此,三年後再見,他仍然是我們所認識的,溫柔敦厚的J。感覺上他跟三年前一樣的有活力,而心境仍然澄明,只是此刻他的心境澄明似乎是經過風雨洗練而成的。

J也是讀文學的人,於是說著我就想起,最近我對於讀文學的體會。我最近發現,讀文學(而又讀得好的人)比其他人敏感,更能對人和事產生共感,而另一方面,拿捏文字的力度也比一般人好。換句話說,假如有一個讀文學而又擅長說話的人,他有能力成為一個絕佳的推銷員。一般我們讀人文學科出身的去見工,都會說自己因為接受很多讀寫訓練而語文能力好、分析力強之類的,但最近我才發現,要把語文運用得宜,並不是多讀多寫就夠。我不知道讀文學的人對文字敏感是因為在學校受的訓練,還是天性如此,我只是發現,讀文學的人,往往能夠準確地就一句話裡用了的字、可能用但沒有用上的字、語氣和語調、語境等去判斷一個人的用意。我有這樣的感覺,大概是我跟同樣是讀文學的人說話,大家都甚少會捉錯用神,而那種理解,並不一定是因為大家已經認識了很久。

想著想著,我突然為了自己選擇了讀文學而驕傲。也許J說得沒錯,當年我轉讀文學,是轉對了。

Friday, May 7, 2010

最快樂的那一年

對A於心有愧。我這個不知感恩的人,多想把埋怨她的話都收回來。幸好我沒有衝動得叫她不要來。旅行安排妥當之後,我跟A說起從前的事。

我說,我在中學裡最快樂的日子,就是跟A和J一起過的那些時光。我一向都不敢玩過火(因為我這個人,實在太惹火,說甚麼都可以被誤會),但A卻甚麼都敢,而J就是那種,包容度極高的人。於是我們三個一起過的日子,大概就是我看著A整J,有時候我會幫J,有時候我會出口術煽動A去整J,有時候我會跟J說好要逗A開心。我們三個人,就是那樣過了一個夏天。

那時候因為有A在,相比之下我就成了溫柔文靜的角色,但我多希望我能夠想她那樣活潑。我跟A說起我們三個人在大考時每天一起吃飯一起溫習,說起那一年在水陸運會我們為社佈置、而J總是在等我們放學,說起陸運會的時候不知怎的我們三人一起守同一個閘口,還有A那年生日我們不知怎的跟她的家人一起燒烤去。

明明那一年是反叛的一年和家裡最不和諧的日子,但因為有他們倆,每一天我都期待上學,每一天都笑得很快樂。

我剛剛想到,那一年我們還參加了fashion show,我和A贏了J那一隊,然後我們結伴去吃雪糕。還有我們第一次三個人的相遇(也許不是真正第一次的遇見,但真正介紹的是那一次)。那一個放學的下午我給小朋友補習,而J給A這個小朋友補習。我先補完過去找A,然後她就把J介紹給我們認識了。A,你還記得那一道數學題嗎?我記得,因為有人把它寫下來了。

(題外話。J這個人,大概是桃花太旺了點,似乎圍在他身邊的總是最少有兩個女孩,後來我們這個組合就不再復見。不如找天我們三個再去玩足球機?)

Drama Queen

有人跟我說過,我太喜歡把事情看得戲劇化。就像這次A來英國,明明我心裡是歡喜的,也喜歡處理那些瑣事,但口裡卻要說著她讓我很頭痛。說實在也是難為了愛我的人。

昨晚跟另一位A談到自己在朋友中的角色。A給人很隨和的印象,就是那種大家都喜歡的人,也由於他是很好的調解者,於是大夥兒的活動總不會叫漏了他。將會來探望我的A,也是Drama Queen一個。她會努力叫自己很實在地存在於你的生命裡,她對你好,就會盡力地對你好,而且會告訴你她做了甚麼,要是她在你的生命裡出現的話,用英文來表達,就是她會以strong presence出現。至於我自己,有好些年,我都覺得自己像秘書和打雜。我會把朋友圈的事情照顧妥當,不會做發起人,也不會成為話題的焦點,總之就是那種,消失了一陣子才會被察覺的人。但後來我喜歡自己多了,把自己的存在感建立在對自己的欣賞上,於是我就發現,我的真正功能,其實是吸引著朋友在我身邊轉。只要我愈有自信,愈多古怪的想法,他們就愈喜歡跟我來往。

我跟A笑說我是訊息收發站。多得朋友信任我和喜歡我,我才有那麼多資源去寫作,同時也能夠把我所知道的,化成為我的吸引力。在不知不覺之間,我由秘書進化成為大娛樂家,其實也挺離奇。不變的是,秘書需要被服侍的對象,娛樂家需要觀眾鼓掌,於是我就明白,沒有愛我的人,我就沒辦法發揮自己最大的長處。請容許我在未來的日子裡,繼續創造生活裡的drama。

Thursday, May 6, 2010

找個伴兒去旅行

我最近一直在說A的英國之行叫我頭痛,但我也要說句公道話,她來陪我過生日,我心裡是感動的。A給我的頭痛,讓我想到,原來找個旅伴真的很難。

要計劃一次旅行,需要平衡的因素太多。錢、車程、地點和想看的東西像四個放在托盤上的球,要它們靜靜地站著真的很高難度。而且三兩知己一起編旅行,你就會發現有些朋友,雖然叫你很喜歡,但你卻不會放心把工作交給他\她。你心裡知道,如果你不多問一句的話,一定會出事。

A叫我頭痛的原因除了是因為她選了很差的時間來編旅行之外(天啊,我還有一份功課要交),就是她完全地倚賴住英國的我。當然,住在英國的優勢是我對這裡的交通和住宿行情比較熟悉,但沒有真正遊過英國的人,來到這裡很自然會被長車程和等候時候惹燥了。(而我已經像英國人一樣見怪不怪,隨時隨地都可以看書。)於是我得耐心地解釋我們去某個地方可用的交通工具、車程和車費。因為A興奮得沒甚麼耐性,我在圖書館裡努力控制著呼吸地解釋。我只是不想她到時發現車程太長而鬧得不高興。

對我來說,最理想的旅伴是,能夠妥當地照顧自己和編行程,又有能力自由活動的人。這些人,你會放心他只會跟你分享快樂,而不會給你麻煩。彼此想看不同的東西時,就可以自然地自由活動一日,旅店裡再見就好。

那天跟媽說起A讓我很頭痛,媽笑說,也許她來跟我去旅行時我也會很頭痛。我覺得應該沒問題啊,因為媽真的完全所謂,而且最重要的是,媽的錢比較鬆動,於是走累了去吃東西就可以。唯一的問題是,我長到這麼大,力氣還是出奇地小。看來這次要換我來幫媽拿行李也比較難。

(我和A將會去英國的湖區啊。Windermere啊Windermere,我真的很期待看到漂亮的湖光山色。)

Wednesday, May 5, 2010

近日\寫在趕功課之間

- 昨天交了遲交了的那份功課,可喜可賀。我在一天裡寫了四千字,但寫完的感覺好得不用買starbucks來獎勵自己。不知道為甚麼,我為著自己的文章言之有物而感到很滿足。

- 交了一份之後又要再踏上功課之旅。這一次的功課是跟畢業論文有關的,於是也就展開了我的論文之路。很緊張呢。

- 但我實在太累了,才四點我就要回家去。

- 在回家的路上,我在想自己想要怎樣的婚禮(我真的很random,我知道)。我心中的婚禮,是一個brunch wedding,有live music,有dance floor,有好天氣和好喝的酒。

- Brunch wedding的話,一、兩條漂亮的裙子就夠了,也不用敬酒和送客。

- 回到家,打開facebook,就發現教會的一位弟兄,剛剛求婚成功!現在看到人家求婚訂婚,我已經沒有太大的感覺,只是這一對弟兄姊妹結婚,我倒是真心地替他們高興。記得我寫過我對粉紅色空氣的直覺很準嗎?他們倆在拍拖之前,就給我一種「這兩個人一起會很好」的感覺。呵~終於都結婚了。

- 睡了足足十二個小時,但我現在還是覺得很累啊。累得連網誌都沒靈感寫了。

Monday, May 3, 2010

讀文學和讀人

在預備寫文的時候,跟N聊了好一會兒。我跟她說起我對在網誌裡寫別人的猶豫,我說我怕別人讀到我重重複複地寫著從前的事,可能就會有人在想,這個女人真死心眼。其實我一直都寫得很自我中心。我不會以第三者的角度去記我跟某人經歷過的事,我只會從我的眼睛出發,去記下我看到某人做的事和說的話而生的感受,和由此而生的自我反省。只是沒辦法,某些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就是會不斷出現在我的文字裡。N說,她明白。

因為N的理解,我就在想,其實我這個網誌,只是未完的章回小說。我寫的是我所認知的我,但不等於是全部的我。在現實生活裡跟我有交集的人,也許會說,你跟網誌裡的你,很不一樣。當然不一樣啊,在現實裡跟我相處,你有份兒影響我的言行,於是你會看到某一面的我;而在網誌裡,你會很穩定地看到我所認知的我,我怎麼寫怎麼表現自己,都跟我想自己是怎樣的人有關係。

其實這跟讀文學很相似啊。你跟我相處,就像是讀莎劇文本;讀我的網誌,就是讀學者對莎劇的評論。我對自己的評論,會引證或推翻你對我的印象,但說到底,還是由你自己去評價我這個人。

這樣想的話,我對於自己寫的東西少了一點猶豫,但同時我感到自己只是在自我陶醉。不認識我的人我倒是沒所謂,我的文字只是娛樂大家的工具;但被我寫的人,有多少人可以那樣理性地用文學理論,來看自己不斷出現在我的文字裡這一個事實?

(我只是發發牢騷而已,寫作還是會繼續的。關於跟N的對話,還有一些想寫的。這次是關於絕交的禮貌。)

Sunday, May 2, 2010

雜碎

- 這幾個月以來,聽到很多朋友跟我說喜歡我寫的東西,偶爾有朋友看到我寫的東西似乎有下集,於是叫我快點寫。聽到這些,我都會沾沾兩秒覺得自己被愛著,而且感到自己前所未有地受歡迎。

- 「前所未有地受歡迎」很誇張嗎?我在網上寫字已經差不多有十年了吧?這些年來,除了會留言給我的人之外,我從來都不知道有人會讀我的文字。而有時候你們更加催促我寫和私下跟我有伸延討論,所以自誇一下也不為過吧?

- 所以我很喜歡現在我擁有的朋友。你們聰明、思考靈活、敢言、愛生活。我想不到你們有甚麼不可愛的地方。

- 最近最煩的事,還是A要來英國。我期待她來,但我快要被她那些女人的行徑逼瘋了。我很怕那些口裡說沒意見但卻會不斷ban你的人,通常那種人,會是你的老闆。

- 由於A將會很貼心地為我帶來香港的食物,於是我叫自己不能太無禮。因為五香肉丁的關係,她變了我的老闆。

- L跟我說,她會在今年,也就是我讀畢碩士之後,來英國讀碩士,而且去離我家非常近的那一家學校。我聽到之後真的想「dum地」,因為我回去她就來了,明明我們應該可以那樣接近。

- 而最令我覺得可惜的是,L是一個一等好的旅伴!我經常在想甚麼時候可以再跟她去旅行。如果我們同一年在英國讀碩士,我們就可以再結伴歐遊了,豈有此理!

- 我最近常跟人說,無論是再好的朋友,結伴旅行之後都很有可能會反面,而且旅途上不滿和吵嘴是免不了的。我跟L那年遊歐洲,你以為我們就沒有吵過架嗎?我記得我因為她意外地踏壞了我的耳環而對著她黑口黑面了一個早上,想起來那倒是因為我放得不好。我忘記了她踏壞了耳環我有多生氣,但我永遠都會記得,有好幾天她都為腳受傷了的我搬行李,而且有些酒店,是沒有電梯的。這樣可愛的旅伴,一生人裡能有幸遇上多少個呢?

- L另外一樣很好的地方是,我們喜歡一起走和拍照,但想要獨處的時候,我們就那樣不說話,而不會感到怪異。我記得我們各自有MP3機,不想說話的時候,我們就各自各聽歌;而我也很喜歡,她偶爾跟著亂唱歌。

- 能夠遇到一個人,他\她的沉默都讓你安心,是一件很難得的事。

- 由於一面吃著法包一面跟L聊天,我又一次「哽親」了。只是這一次是不嚴重的,沒有痛,只有吞嚥困難的感覺。

- 最近我說過最胡鬧的話是,如果有人跟我說選香港小姐的過程裡有機會跟林峯跳舞,我會立刻去報名。

- 如果要選香港小姐,大概我要想辦法割掉三十磅肉。但我現在目標只是瘦六、七磅我也做不到。

- 其實我一晚寫好幾篇網誌,是有預謀的。不知道會否有人細心到讀到我出貨數量背後的心思?其實我只是戒不掉那「說了太多別人的事,我應該會被人討厭了」的想法,於是我多寫一篇近況,心裡想著多一點文字就能沖淡一下那些太個人的部份。我這樣很像鴕鳥,我知道,但我也知道我不會二十四小時都是那個挺胸抬頭的自信女生。

偶然遇上的驚嚇

記得SACT第二季最後的一集嗎?Big跟在法國認識的女子訂婚了,還邀請Carrie去他的訂婚派對。Carrie沒有去,但在回家的路上,他們遇上了。她問了他那個問題,為甚麼不是她。

作為一個站在Big和Carrie的未來的人,我當然知道這段關係最荒謬的地方是,Big和Carrie最後是結婚了。(而聽說,他們在電影的第二集裡仍未離婚,真的可喜可賀。)但我問自己,如果我是Carrie,那一刻我會怎樣?

看這一集,我想起一些舊事。剛上大一的時候,我總是一個人匆匆忙忙地在校園裡走過,因為最初的時候我實在沒有不是中學就認識的朋友,而我總是想在本科以外,多學一點。午飯時間我去上日文課,所以不會踫到同學,又或許,我根本就是想自閉吧。其實那時候我很怕在校園裡踫見J,因為我不想他說我選錯科,也不想他看到我那副不會打扮的模樣。(補充。那時候我是穿Tee shirt短褲和波鞋上學,還會穿學院的風衣,和用背包。還有,那時候我總是一副睡不醒的樣子,因為還沒有習慣要捱夜的生活。)我記得那一年J生日,我在MSN裡祝他生日快樂,然後隨口說如果在校園裡踫上就請他吃午飯。結果第二天,上了一個月學也沒踫過他的我,竟然在午飯時間被他抓個正著。那次被逼著同檯吃飯,感覺還好,我以為再踫見他也沒有問題了。只是我沒想到,踫見他和一個女子並肩而行,會是另一回事。

那天我要去S那裡過夜,於是抱了電腦去圖書館做功課,圖書館關了我才去找S。就這樣,我在圖書館門口踫上J和一個女生。他上前跟我閒聊幾句,然後他和她交換了一個眼神,說了句在某個地方等之類的話。然後,我跟她,在圖書館裡一起乘同一部升降機。我記得那時候我覺得自己的呼吸停頓了,然後在我離開升降機的時候,對她微笑了一個。結果那一晚,我面對著電腦,一個字都沒有寫,就只是坐在靠欄杆的單人位裡,感到呼吸困難和不知所措,但眼淚悶在胸口哭不出來。

只有那一次,我為著「為甚麼不是我」而心痛得無法呼吸。後來重回大學之後,也看過他和她在一起,只是我通常會選擇視而不見,又或者裝忙快步離開;喝一口咖啡之後,又重新回到讀書的時間。除了圖書館的那一次之後,後來的偶遇,我都不再小題大做地跟朋友報告,因為都已經習慣了。

能夠為著一個人幸福地跟其他人一起而心痛,也就證明自己是真心地付出過。對Carrie來說,也只有Big拖著另一個女人,她才會難過得要吐吧。也許這些是應該要忘掉的事,但由於我不知道自己甚時候(又甚至是,會不會)再有這些深刻的感受,於是我還是需要在自己忘掉之前寫下來。

(因著他在我的網誌裡出現的高頻率,有朋友關心過我是否從來未忘情。但在我看來,其實我最迷戀的,是我自己。我需要用我的文字來記錄我經歷過的,只是剛好,他帶給我很多深刻的感受。忘情與否?也許已經忘了,也許不。)

禮服幪面俠和地場衛

(昨晚入睡之前,想起了J,和最近翻看的SATC,突然對生命中的某些人和關係,有新的看法。答應了B和N要寫,我今晚就寫了。題外話。A跟我講電話時訊號奇差,聽不清楚我的話。於是他按一按我的網誌,說,哦,你想跟我說只能分憂的朋友;他像在讀無記電視劇的劇情預告一樣。)

有些人在我的生命裡,只會斷斷續續地出現,特別是,那些我曾經很喜歡過的人。那些人,都給我一種貼心地瞭解我的感覺。每次需要找人傾訴的時候,我會帶點害羞地找這些人,然後在傾訴過後都會想,哎,原來他是那樣的瞭解我,如果我們可以spend more time together就好了。(是不是看太多美劇呢?我竟然找不到可以代替spend more time together的中文字。)而每次你都會聽到對方說,不要緊,你想找人聊天的話,隨時打給我就好。

但現實是,生命裡無風無浪的時候,你們都不會找對方,甚至在你偶爾想起他過得怎樣的時候,你竟然找不到致電的理由,因為,你們根本不知道對方在做甚麼,於是也就沒有用來暖身的話題。

我不自覺地想到,SATC第二季裡說的,fuck buddy。Carrie不相信她跟她的fuck buddy不能發展成為情人,於是她開始約會他,然後發現,有些人就是以特定的角色出現在她的生命裡,強行改變關係的結果是,老死不相往來。

我在想,面對那些很貼心的白武士們,是否就應該保持這樣的「關係」,別勉強成為會每天通電話的朋友,又或者是每個星期結伴去試菜的人?有些人,就是只會回你那些有事相求的留言,而不會跟你說他最近過得如何。然後我曾經有很多時候,就因為這樣的間接\軟性拒絕,而感到非常無力。我會問自己,為甚麼你讓我倚賴你,但我卻沒辦法同樣地關心你?很簡單,我以為我們是朋友,但他們只是禮服幪面俠。而禮服幪面俠只會在你呼救的時候才會出現,想去high tea的話,找地場衛吧,那才是真實地跟你分享生活的人。

跟A討論這個話題,原本不是特意想說愛情的,只是說著,我就發現自己總是喜歡上禮服幪面俠,那些不會告訴你今天快不快樂的人。我突然發現,這些人,還是讓他們以他們應該在我生命裡存在的方式存在就好。因為有些人本來就不是朋友。

Saturday, May 1, 2010

近日

- 今日到期的兩份功課,只寫了和準時交了一份。我從來都沒辦法可以同時交得到同一日deadline的功課。

- 於是交了功課之後,我又乖乖地走回圖書館裡看書。只是因為今天我去得太晚,我的favourite spot已經有人佔用了。我這個人有時候有點偏執,今天也就是因為不能坐在那個位子,就沒辦法專注工作。

- 但說到底,也許是之前幾天用盡了能量,今天一放鬆下來就累垮了。

- 昨晚寫好了功課就早早睡覺,忘記了發短訊給Y打氣。但總之考完了就好。

- 那天跟同屋聊天,說起了我的名字。我把自己的中文名字翻譯了,告訴她們名字的意思。她們聽了之後一直在說好可愛。我從前很討厭自己的中文名字,甚至覺得老爸有心整蠱我,就是因為我的名字很「幼稚園小朋友」。(而我開始覺得老爸整蠱我,是我在讀幼稚園的時候。)後來圈子裡會叫我的中文名的人都會連名帶姓地叫,於是也就不再覺得那麼像小朋友。同屋知道我的名字覺得好可愛,然後一直嚷著她也很想要一個中文名。

- Cirrus跟我的中文名有些關係。印象中只有兩個很聰明的男生,看到cirrus就聯想我的中文名裡應該有甚麼字。但為甚麼是cirrus而不是其他,應該不會有人想到吧?能夠答到的人,除了要對氣象有一定的認識,還需要一些文學修養(即是說,要帶點詩意地聯想)。

- 有興趣知道的朋友,倒不如直接來問我吧。

- 名字對我來說有種神秘的吸引力。我想寫一些關於「名字」的詩很久了,只是總是沒辦法靜下來寫。名字系列的詩,我只寫了給婆婆的那首。

- 也就是用了來交比較文學功課的短詩。

- 為了讓自己英式一點,我開始看《Gavin and Stacey》。但BBC的電視劇,早好還是跟英國人一起看。早陣子我的同屋看的時候,客廳裡不斷傳出笑聲;今天我自己看的時候,我幾乎笑不出來。英國人的幽默感,真的很難理解呢。由於我今天努力惡補了season 1,他們看season 2的時候就可以一起看了。

- 今天在超級市場看到蛋撻,於是很興奮地買來試試。結果跟我想像的完全不同,沒有蛋味也沒有奶黃味。幸好我還有買雪條。

- 還有想寫的東西,是關於上次說的,那些只能分憂而不能同樂的朋友。

Thursday, April 29, 2010

My favourite spot

現在我在圖書館裡,看著雨景,寫功課。


每次來圖書館裡,我都要佔這個位置,因為我愛這個窗子外的風景。我對這個位置的偏執,讓我想起《The Big Bang Theory》裡,Shelton那個只屬他的spot。家裡的書桌都是面向窗子的,外面就是海景,但我不太喜歡在白天坐在那個位置工作,因為光線不好。我面前的窗子向北,於是光線永遠都充足均勻。窗外有兩棵樹,左面那棵不知怎的變得紅葉漫漫,右面那棵,早兩天還是開滿了粉紅色的花,今天又變回翠綠了。花開的那幾天,花瓣隨著風飄下,像櫻花雨。

Tuesday, April 27, 2010

兩個夢

連續兩晚睡覺都做了夢,一壞一好。壞的那個,是《人鬼情未了》那種壞;好的那個,是《Highschool Musical》那種好。

***
夢裡我回到香港探望家人,但故事一開始我就已經死了,大概是飛機失事。我的魂魄回到家裡,看到家人為我哭,我不停在呼喊他們。原來他們聽到我的聲音,只是看不見我。於是我一路陪著他們,辦我的身後事。

我陪著家人乘車不知道去哪裡,路上我遇上在駕駛的J在對面線。他是跟我約好了要見面的,但也許他不知道我已經死了。就在這個時候,我看著他的車失控,看著他的魂魄從他的身體走出來,我難過得叫了出來。後來他找到我,但他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我一看到他,就已經哭得說不出話來,我一直拉著他的手,死也不放開。他很奇怪我為甚麼把他的手抓得那麼緊。他說他要回去車上拿些東西,很快就回來。我不讓他走,因為我怕他知道他死了之後,魂也跟著消失,於是我求他留下來。但他笑著說,真的很快就回來,然後他走了就再也沒有回來。

我回到家人的身邊,感覺到自己愈來愈虛弱。我知道我快要消失了。於是我拿起筆,寫下要親人把我的身外物送給哪位朋友。然後在我把要安排的事項寫好之前,我消失了。

***
夢裡我跟D所說我最愛的那個他在一起。我跟他就像是highschool sweethearts一樣。他的工作很忙,但我一直陪著他。他會在工作的時候,偷偷地對著我微笑,跟我交換一個眼神。當然,有很多女孩子喜歡他,但只要他一完成了工作,在人群裡他會牽起我的手,滿臉幸福地跟我說著要帶我到甚麼地方。我竟然一點不安的感覺也沒有,反而很肯定即使他身邊有那麼多女生,他眼中只有我。

***
那個惡夢叫我在半夜醒來,然後我第一時間摸一摸自己的手臂,確定自己仍在才安心睡去。至於那個甜美的夢,我只能說,醒來的時候我還是覺得他牽我手的觸感很實在。


(我發現,我每次做的夢都有很多細節,而且真實得來帶點邏輯。但,J,真的不好意思,我也不想讓你在我的夢裡死去的。)

(後話。我分別叫B和C猜夢裡的人是誰。B把二人都猜錯了,而當我把好夢的男主角開估的時候,他無奈至極。C猜好夢男主角的時候竟然把曾經出現在我生命中的騎呢怪都搬出來!在我一再強調那是好夢之後,C結果是猜到了。)

Monday, April 26, 2010

醒啊醒啊~~~

每天醒來最初聽到的聲音,就是這把我聽過最喜歡的男聲。

(M,本來你是在最好聽的男聲第一位,現在沒辦法,你只能當第二了。)

從小我就沒試過喜歡一個藝人多於一年,而我沒辦法明白為甚麼身邊的朋友會迷上某些藝人。現在我太明白,喜歡一個人就是沒辦法解釋。





醒啊!快點把功課寫好!

Sunday, April 25, 2010

Nobody 現象

我知道,我現在才寫關於這首歌的,似乎out了一點。《Nobody》這首歌最神奇的是,韓文原版已經出了很久,到現在還有很多人在跳這隻舞,和為這首歌寫新版歌詞,我真的不得不寫個服字。我第一次聽這首歌,是因為愛上了跳舞的恩師貼了在facebook,我看了片段後心想,這隻舞不得了,易學又好看,一定有很多中學生會跟著跳。誰知道跟著跳不只只是中學生,早陣子A給我看他朋友的朋友的婚禮片段,新娘子和伴娘們就是偷偷地排了《Nobody》在飲宴上表演。後來看到無記福祿壽惡搞《Nobody》也覺得很好笑,而且歌詞改得很好。


先來看看原裝MV。我覺得劇情很爆笑。




這是剛剛聽到的廣東詞哀怨版。



再來一個無記惡搞版。



事實上,《Nobody》的成功,讓我想到《成人禮》。《成人禮》和《Nobody》的共通點是舞編得很好,而且在我看來,歌手在香港都是只紅這一首歌。(嗯,最少她們的其他歌都提不起我的興趣,我知道總會有人因為一首紅爆的歌認識了她們之後,就喜歡上她們。我有聽她們的其他歌,但我就是覺得比不上紅爆的那首啊。)

《成人禮》這首歌紅在我還在跳舞的日子。那時候班上的女孩子回到家就是不停翻看這個MV,為的就是學到整隻舞,每次練舞過後,都總是有人會播《成人禮》然後跳起來。我記得那個時候有一位師姐的身型跟朴志胤差不多,一樣的高高瘦瘦,舞也跳得很好。她跳起《成人禮》起來,真的迷倒不少男生啊。

Saturday, April 24, 2010

今天簡單的快樂

- 今天一大早就由熱香餅出發,然後就一直待在圖書館裡。接下來的日子裡,我要跟圖書館的開放時間生活。

- 可惜今天沒帶相機。春天的學校真的漂亮得很,面向花園讀書格外醒神。

- 有甚麼好得過,一早醒來收到朋友的電郵,跟你說她喜歡你寫的東西?這些日子裡,我努力地記錄著自己的想法,和身邊發生的事。雖然甚少有朋友留言,但偶爾跟朋友聊天時,他們會提及我寫過的東西,又或是,會跟我說他們喜歡看我的網誌,也有朋友跟我說,他們的朋友也在看我寫的東西。我覺得,能用文字去娛樂各位,是我的榮幸呢。因為你們在讀我寫的,而且都記住我的想法,讓我深深地感受到,自己是被愛著的。於是今天在跟D說起朋友的電郵時,我沾沾地說我有粉絲呢。

- 我也覺得這些年來,從文字裡我看到自己的改變。我比從前坦率和懂得說故事。

- 今天買了支白酒來喝。C問我為甚麼一個人喝悶酒,其實不是想喝悶酒啊,我只是以為今晚也會播SATC,打算搖著酒杯看電視。

- 也許因為有點累,酒量不好,喝了才兩杯已經有點腳步浮浮的感覺。但我已經比我第一次看SATC(即是兩年前)時酒量好多了,那時候我一面追劇,一面喝cocktail,喝上兩支就已經有點浮。

- 女孩子酒量不能太差,但也不能太好。喝得帶點微醉人放鬆了就最吸引。印象中上兩次跟朋友喝酒都是跟A和A去喝,他們都笑我喝了兩杯就會輕挑起來。對,喝了一點酒,我就會亂說話。

Friday, April 23, 2010

今日說起從前的傷口

- 將我美名為肥Bella的Y終於出現。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我多想跟你講八掛事和討論社會話題。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好像在荼毒你,和扼殺你跌倒的機會。只剩下最後一戰了,加油。

- 結果下午跟把我當男人的A聊天。A的話,我都有好好的聽進去,但感情事最後還是要我自己來抉擇。

- 原來有些傷口,雖然不再痛,但對我的影響仍在。那時候我跟J說我怕我有一天會用盡了我的配額,是因為分開了之後我從朋友的口中知道他嫌我話太多。聽到那些話以後,我就愈來愈怕打電話找我重視的人,因為我怕,我以為我們聊得快樂,我以為對方喜歡聽我的聲音,原來他\她掛線之後,會後悔把時間花在我身上。我更怕的是,在有人告訴我他其實喜歡我少話一點之前,這就已經成為我的罪狀。已經那麼多年了,對於那些還沒有確實地證明給我看,他是不會隨便離棄我的人,我愈重視就愈怕跟他講電話。

- A說,我不應該再怕打電話給J,明明現在的我跟所有人都能談笑風生。可是我就是怕。於是現在我都只會給J發短訊,有事要打電話給他,都要先發短訊問一下他在做甚麼。

- 現在我這樣說,好像在埋怨J。其實現在的他很貼心啊。印象中我在說我怕用盡配額,而他又跟我說沒關係照撥電話就好之後,他真的好像每次都有覆我呢。但也許他很疑惑,如果我想找人聊天,直接打給他不就好了嗎,為甚麼要發短訊?因為我發短訊就是預設了對方不回,回了就是賺了。而且如果對方不回的話,我也不會一直發短訊,那麼就沒人能夠怪我煩啊,呵呵。

- 今天跟A一聊,才發現那時候受的傷比我想的要深,即使早就原諒了,信任還是不能夠立刻建立起來。

- 這也解釋了,為甚麼我從來只是重重複複打電話給某幾位朋友。

- 其實這從來都跟電話講多少沒關係。能夠覺得你的來電是煩惱的人,根本在那一刻就視你為煩惱;喜歡你的人,會覺得跟你分享生活瑣事都是樂趣。我跟我的電話腳,不也就是重複地討論著時事、人生和餐蛋麵這些事情吧。

- 想到從前的傷口到今日仍影響著我,我就很想歎一口氣。唉。

- 然後再要為未開好寫的功課,再歎一大口氣。唉~~~~

- 晚上電視在播 Sex and the City。沒有女朋友圈子陪著長大的我,其實常常想像有一天可以跟女友們到誰的家,喝著Rose看Sex and the City,和gossip。

- 然後我想到我想過的無聊事。我想過,跟另一半很浪漫的約定是,各自寫一張想對方陪自己做的事的清單,然後交換,一一為對方實現夢想。我的清單上其中一項就是「跟我一起看Sex and the City 和Ally Mcbeal」。

Thursday, April 22, 2010

不是曖昧,也不是兄妹

(昨天看舊照片,翻到聖誕回港時A幫我拍的一張背影照。我很喜歡那張照片啊,因為光線真的非常好,我看起來也很休閒。只是Y說我的背影像肥版Bella,教我消沉了兩秒。唉,我也認了,我本來就不是瘦美人。無論多愛我的人,看到我的背影都是那樣,厚厚的。)


N提到她那所謂「不是愛情的終極關懷」的實驗,惹我跟A聊了一個很久沒有聊到的話題。老土但直接地說,這話題就是我們十多歲時會聊的,男女之間是否可以有純友誼。只是我們談到的,比從前想的複雜多了。十來歲時,我們對於這個話題的思考方法是二分的,就是有好感才能做朋友,拍得成拖就是情侶,拍不成的就是朋友,怎麼不能夠有純友誼?

基本上對於跟要好的異性朋友的友誼,我是覺得分兩條線的,一邊是兄弟,一邊是情人。遇上感覺是情人線的男生,基本上他就在那條線上來來回回,沒有走在一起是時機不對吧;遇上感覺是兄弟線的人,就會變成一點曖昧都沒有,而又能夠無所不談的好朋友。而基本上,早在認識不久,大多都知道那個人是情人線還是兄弟線的,轉線的可能性極低,除非用理智去談戀愛吧。(A的立場是,男女之間沒有純友誼。我說,我覺得我跟你就是純友誼啊。A回我說,我以為你是男人啊?A的反應正正就解釋了我所說的兄弟線。雖然這些兄弟對我非常貼心和隨傳隨到,但我們就是不會對彼此有感覺。)

N說的「終極關懷」,讓我立刻想到《生日快樂》裡的小米。小米很喜歡小南,但小南的受歡迎程度讓她很不安,於是有一天她說,她不要做小南的女朋友,要做他比好朋友還要好一點的朋友。我對N說的「終極關懷」的理解是,那是走在情人線上,彼此吸引但因為某些原因而不對感情下定義的一種關係。這種情感是有可能存在的,但正如A所說,選擇了這段路,就必須承受後果。後果可能是,因為彼此倚賴而各自找不到另一半,但卻因習慣了「終極關懷」的相處模式而卡住了不會選擇彼此;也可以是,當其中一方找到另一半,你透過痛才明白那是你早就該抓緊的愛情。

我跟A的討論有幾個伸延問題:那sex partner又算甚麼呢?分了手的情人,再見能否是朋友?再見還是朋友的話,那是轉了去兄弟線,還是變成了「終極關懷」?答案我是有的,但有機會再寫。

Wednesday, April 21, 2010

感謝你們跟我不一樣

跟N的對話喚醒了我內心的感情。從來我都是一個內裡熱情的人(至於是否「外冷」,看情況吧),但大部份時間我都不會表達出來。因為我的文字不夠我去準確地表達我的感動。

我跟N談到對自已的瞭解和人生方向。N跟我很不同,老實說,現在的她讓我挺擔心的,但我也明白到,我喜歡她,因為她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因為她忠於自己,所以每每跟她對話都讓我有新的感受。我們不是分享夢想的朋友,但我們分享感覺。她的話提醒我,世界上就是有好一些人,用跟我不會期望的方式生活著,也許他們因為忠於自己而快樂,但即使他們當下活在迷惘中,但尋找方向是他們的經歷。作為朋友的我,很感恩可以見證這些人的變遷;因為有他們在身邊,所以我用第三者的角度去活過了我沒有選擇的生活方式,令我的視野更廣闊。

換個角度來看,我感謝身邊那些跟我不同但仍然愛我的人。現在仍守在我身邊的人,都只是靜靜地觀察著我的生命,而沒有對我施加壓力。N謝謝我的那一刻,我立刻想把一樣的感謝說話跟愛我的人說。剛好J給我短訊,我就把感謝的話回過去了。

從前的我,假如突然說上感謝的話,那是我抽身離開的前奏,那時候我不懂得喜愛的說喜愛。現在我說感謝,是真心的希望在以後的日子裡,我們仍然彼此關懷。N,我也謝謝你沒有嫌我太攻利,沒有嫌我太上進,沒有嫌我太無聊。

Tuesday, April 20, 2010

近日

(說了不寫網誌,但悶的時候如何忍得了手。)

- D去了我從前暑假工作那公司應徵,她告訴我見工的過程。我聽了之後一直在想,如果我在香港,大概他們就會請我去工作啊,D所形容的其他的應徵者,都不如我曾經見過的。但我不會放棄,雖然機會少一點,但我會在英國繼續努力找工作。

- 對,我是上個星期「哽親」了。捱了一個星期痛我才懂得打電話給A(是牙科不是普通科的A)問一下會不會有甚麼事,事情倒不是太嚴重,我也自覺除了吞嚥困難和有時連呼吸都會痛之外,沒有太大的不適。現在唯有吃幾天粥水,沒有好轉我就去看醫生了。

- 「哽親」這件事沒有給我帶來太多不便(除了在呼吸困難的時候我會在MSN裡大叫好唔舒服),但卻給朋友們帶來很多歡樂。似乎現在很多人都知道我是怎麼「哽親」的,而每個人聽到的第一個反應都是大笑,笑了十句左右才問我有沒有事。其實我都不介意,最少他們聽到之後會笑,而不是「哦」一聲就算。

- 我想起我在小時候很喜歡吃龍蝦。每次爸爸賭馬贏了一點我就會嚷著要上酒樓吃飯,吃龍蝦。(現在想起來,我小時候的吃量真的很驚人。有好幾年的相片我都不想再看,因為我真的很胖。有多胖?那時候舅父有時候會叫我「欣宜」。)我從來都只挑大塊的龍蝦來吃。有一次我把大塊龍蝦放在口中想咀嚼的時候,竟然咕嚕一聲就滑下去了,卡在食道裡不上不下。有好幾秒的時光,我覺得時間停頓了,心裡盼著龍蝦滑下去,想叫救命又叫不出。幸好在那靜止的幾秒之後,龍蝦就滑下去了。自那一次之後,我就不再喜歡吃龍蝦了。

- 龍蝦事件寫到一半的時候,我突然在想,那一次好像不是爸贏馬後的慶祝,而是一次宴客。好像是因為人多,我才沒叫出來,而靜靜地等龍蝦滑下去。

- 我發現身邊有很多朋友都是能夠「共患難」的。他們在我有需要的時候都來扶我一把,但願意跟我分享快樂的人並不多。這個話題,可以容後再詳細談一下。

- 那天我打電話給A的時候,因為很久沒跟他說上話而亂說話,目的是測試他對我的耐性。首先我問他想要甚麼生日禮物(他的生日還有幾天就到)。他說沒甚麼想要的。我說,不如我把你之前訂了要我帶回香港的書寄給你做生日禮物吧?(我自己在電話旁不停笑著,而他極無奈。)然後我叫他謹記要上我網誌看看我想要甚麼生日禮物。後來我們說起午餐肉的話題,我堅持餐蛋麵要用圓形罐的餐肉,因為只有圓形罐的餐肉能夠切到半圓形的一塊。(寫到這裡,你一定想問我,是不是哽親哽到腦袋有問題。)

- 很明顯我是悶慌了。而事實證明A是一個極有耐性的人。他真的會有耐性地問我為甚麼要圓罐餐肉。

- 自從那天報紙報導了餐肉含鈉超標的報告,我就一直說著要吃午餐肉。明顯地消委會的報告給午餐肉賣了廣告。

- 最近的睡前讀物是《孫子兵法與三十六計》,講的是龐涓和孫臏鬥法的故事,真的很好看。這本書的好看讓我很驚訝,因為小時候我最討厭三國和戰國的故事,現在的我竟然看得書不離手。現在我喜歡上從前我最討厭的東西,時事、政治、經濟、歷史。明年我要好好讀一次中國歷史和英國歷史。(之前因為功課太忙,討論到莎記歷史劇那一陣子我一個歷史劇都沒有讀。所以我對英國皇朝的更替仍然無知。)

- 別人在讀三國演義和漫畫孫子兵法的時候,我和弟在看甚麼書呢?印象中看到同學讀三國演義和孫子兵法應該是高小到初中的時候。那時候弟沉迷西遊記。我呢,高小的時候讀翻譯的名著故事和突破系列的書,初中我最誇張是試著讀紅樓夢,和看完了張愛玲的《半生緣》。

- 初中在讀張愛玲,難怪我每一年的廣泛閱讀都幾乎不及格。

- 再讀《半年緣》是大一的事。那時候我在想,為甚麼中學的圖書館裡會放《半生緣》這樣沉重的書。或者應該問,當年為甚麼明知道廣泛閱讀是以量多取勝,我竟然跑去讀《半生緣》。

- 我一直都想念婆婆。婆婆走的那天我記得。新年的時候又想起婆婆。清明的時候都想起婆婆。回家之後一定要帶漂亮的花去看婆婆。

Sunday, April 18, 2010

給愛我的女朋友們

D、K、T:

大概成長於女校的你們,會覺得女生之間的友誼很尋常,而同時比我更明白小圈子的可怕地方。小時候的我不愛明星,不追潮流,也不喜歡女生的玩意,所以我一直都只是努力地配合著大家的話題。由小學開始,我就怕交女性朋友,因為每次跟誰要好了,後來總是會出現一些莫名奇妙的變化,例如有些流言蜚語,又甚至純粹出於在成長過程中的需要而生的互相比較。總之每一次身邊出現要好的女性朋友,結果不是她淡出我生命那麼簡單,而是死得轟轟烈烈。於是後來我怕了,也學乖了,明白到女生之間的連繫可以很強,但本質也很脆弱,最親近的朋友漸漸變成以男生居多。跟他們相處多容易呢,可以坦然地說心事,偶爾也可以撒撒嬌,但最重要的是,他們不會暗地裡把自己跟你比較然後話中有話。

究竟我怎麼會去了唸「女校」,然後還幸運地認識到你們呢?我想我認識你們的最初,一定是帶點酷,不是太熱情的吧。其實對於跟女生相處我心裡是怕得要命,於是只好酷一點啊。C是我認識多年的男性朋友,他說這一、兩年看到我比從前放鬆、坦率和熱情,我想,是拜你們所賜的吧。事實上,在認識你們以前,即使對著能交心的女性朋友,我們都只是貼心地說心事,而不會像我面對你們一樣,說俏皮話和沾沾。一直以來我都覺得在女性朋友面前沾沾極危險,搞不好又會惹來一場風波。但你們都明白我。

今天跟D把心裡的鬱悶說出來感覺好了一百倍。謝謝你讓我知道,你們在香港都掛念我,都有在看我寫的東西。你的話,讓我很感動,真的。感動得我想請你吃麥記早午晚餐,和為你煮豪華版餐蛋麵。

因為你們,我有點想回家呢。

K,不如我們想辦法借袍四個人合照一張吧。我們還沒有好好的一起拍過一張畢業照呢。

想念「家鄉食物」

上次A問我有甚麼要她帶過來,我想著想著,竟然一直想出了很多吃的東西。(笑)

- 五香肉丁(S,那天你說要寄我午餐肉,其實這裡真的買到啊,還要是梅林牌的!)
- 無印的綠茶棉花糖和士多啤利棉花糖(這個呢,我走之前跟某人說了一百次要放在救濟包裡寄來囉...)
- 芒果乾
- 玫瑰花茶
- 白奶茶
- Mon Cherie (這裡竟然只有金莎賣)

我最想吃的是雞蛋仔、格仔餅、魚肉燒賣、Mina的雞翼和豆腐、貢茶、牛肉麵。可惜都上不了飛機。

不知道我媽會帶甚麼古怪東西給我。不如買飛機燒鵝丫~到了Uncle和Auntie家可以分甘同味呢。希望我洗臉的黃油可以捱到媽過來的時候。

心結

我知道我患上的是心病。是不是把憂心的事寫下來,心情就會變好呢?昨天C聽到我的狀況,說了一句,你累了,於是我的眼睛就濕潤起來。大概我真的把太多鬱悶積壓在心裡,壓出病來。

目前最擔心的是兩個星期後要交的功課,想法還是七零八落的。但明顯我是身心都不聽自己使喚,才做得這麼慢,平常我三兩天就能把功課搞定。壓在心頭的事情我想到有幾件。比較嚴重的是我在這裡沒有社交圈子,而我想做的事,因為財政問題我都不敢去做。自從那一次跟媽講電話說到錢的問題之後。我都不敢把我想做的事跟她說了。於是我的生活天天如是,連週末沒有意義,反而都是在家裡看看書上上網。我沒有辦法跟她解釋,身在外地卻不能自由地摸索的無力感。於是她偶爾打過來跟我聊天,問到法國旅行的事,有些時候,我會沉默下來。因為現在只要一想到旅行,我想到的不是陽光、風景和sun dress,而是,唉,又要花錢了。我太習慣要省著過活,於是沒辦法為旅行高興起來。明明這一次的旅行是我期待已久的啊。而我也很久沒有跟媽兩個人去旅行了。

另外讓我很不安的是我覺得自己在不知不覺之間破壞了跟J的良好關係。原來這些日子以來他成了我的精神支柱,我喜歡他對我的瞭解和適時的幽默。不知怎的我覺得他不想再跟我說話了,而我想不到自己說錯了甚麼又開不了話題,於是我就像從前一樣,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沉默。我一直跟自己說沒有所謂,朋友就是有來有去的,但他不一樣啊,我覺得他是我的戰友,一個在跟我一樣努力忠於自己而在嘗試完成mission impossible的戰友。

A說要來英國探望我,又是煩。A來的時候其實不太好,因為她離開不久之後媽就要來,那就是說,我會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在旅行中。想起都覺得很可怕。於是我只是想用最少的能量去迎接A的到來,只要她說得出想去哪裡,我會盡量配合。但如果要我去想行程的話,我有點為難。與其說我想跟A旅行,不如說我只想有A陪我四處走走。我對旅行觀光那些興致不大太,除了是時間分配問題,也是錢的問題。(A,如果你看到這裡,我想跟你說,其實我真的很想你來,只是現在的我正處於「極冇mood」狀態。只要你不要我主理行程,我還是會玩得很快樂的。)

話說回來,我的心病都是來自人事問題。功課反而我沒從前一樣擔心。我知道只要我放鬆了一點,動力就會回來。今天去了Birmingham,我真的一件衣服都沒試穿,因為我真的覺得自己不應該買身外物。這證明我真的處於失衡狀態。

Saturday, April 17, 2010

「唔得人鍾意」mode

我宣佈自己已經進人「唔得人鍾意」mode,又名發mo。在「唔得人鍾意」mode下的我會感到極不安,做甚麼都提不起勁,會不停找人聊天但沒話可說,然後又會不自覺地重複「好悶」、「好慘」之慘的重負能量字句。

早兩天K覺得我有點不妥,於是問我最近有甚麼活動,然後我答,就是吃、看書、上網和睡覺。她叫我去血拼,我說,沒有東西想買啊,破了的牛仔褲買了新的代替,現在就只買吃的啊。後來K被我的霉氣感染了,說我把她的興致都悶走了。沒辦法啊,其實我也覺得自己不妥。

現在的「唔得人鍾意」mode,跟我記憶中的症狀有些不同。記憶中的「唔得人鍾意」mode是有情感的,不安是來自擔心別人對自己的看法,連笑也怕自己笑得不好看所以索性不笑。那時候不停找人又不說話,其實只是因為說不出自己需要一些關心或一個擁抱。現在的我,感覺是處於太空漫遊的狀態,即是我由得時光流逝,我對大部份的事,都沒有感覺。眼淺的我,最近聽到朋友仔叫我快點回家,聽到他們要寄我禮物,都沒有哭呢。我只是感到一瞬間的,平靜的快樂。

最近朋友仔找我的時候,我會突然正常起來,還是會說笑會逗人歡喜。只是對話完了之後,我就變回木偶,連寫東西都沒有題材可寫。

Friday, April 16, 2010

Wishlist

今天竟然前後有六個朋友仔找我,讓我過了很快樂的一天,謝謝你們。K和S都說起要寄我生日禮物,我聽到心都已經夠甜了。S說,也不知道寄我甚麼才好,最好就是從網上買在英國本土送運的東西,於是他問起我想要甚麼。

K、D和S問起我,我都是說我想要花茶杯。通常這樣的結果是,我會收到很多個花茶杯,又或者是一個都沒有(因為大家都不敢買,怕重複)。

好吧,我貼一張網上買到的生日wishlist吧。


首先當然是傳說中的花茶杯。這是我在JING Tea裡看到的,是不是很漂亮呢?(感謝S答應送我這個杯子。)




另外我說過很多次,我很喜歡的Anthropologie新貨中有一條很漂亮的頸巾。四個顏色都很漂亮。



















這個Sewsew的雲娃娃,兩年前跟它有緣無份,到現在重踏英國土地我還沒有買啊。
















在找雲娃娃的時候無意間在Etsy發現了比上次看到的雲耳環還要漂亮的雲耳環。



















最後來一張Amazon清單。

Mini Shopaholic by Sophie Kinsella.

Superfreakonomics by Steven D. Levitt and Stephen J. Dubner.


(我很努力在網上找圖片呢。寫完這麼一篇,看起來好像已經擁有這些東西了,感覺很滿足。我最想要還是花茶杯一隻,但S笑我,很有可能在有人認投之前,我自己就跑去訂了。所以這一次我會忍耐著不買以上的東西,直到認投期過了為止!哈哈哈哈,真的要認投嗎?說真的,到時你們寄來的生日卡讓我郵箱爆滿,又寫滿我的facebook wall,我就已經可以樂上幾天了。)

(係囉,其實我有排都未生日。)

Thursday, April 15, 2010

給你打打氣

早上在喝奶茶的時候,收到從香港來的短訊,是S。S是我轉科前的同學仔,而她也熱愛文學和哲學,只是我受不了轉了科,而她仍在那裡努力著。多年來跟她踫面聊天,她都說她羨慕我能讀喜歡的東西,而有趣的是,我讀著文學哲學,竟然發現自己有想當律師的念頭。我跟S,真是一個有趣的朋友組合。當日我是帶著甚麼想法而離開,而她是帶著甚麼心情決定留下來的呢?那一個學科有它的魔力,讓進去的人都覺得自己是天之驕子,前途無憂。S,我真的相信興趣可以培養,只是性格比較難改變。雖然你覺得讀得很辛苦,但跟自己說,只要多過幾個月就好了。我現在也是這樣對自己說。現在在我面前的東西好像很容易,但落手做就發現很難。S,我們都替對方打氣吧!我回來的時候,我們再討論文學和哲學吧。

以人為本

早一陣子跟S談找工作(比較動聽的說法是建立事業啦),他給我很大的啟發。他說找工作要考慮興趣、能力和前景。對我來說,前景最容易解決,興趣我勉強還能夠解釋給HR聽,但能力我真的說不上來。說不上來是因為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在「擴展自己的版圖」,即不斷反思自己不足的地方,遇有不懂的就去問去學。結果我連自己擅長甚麼都搞不懂了。但自從S給我一個框架去思考之後,我一有空就去發掘自己的能力。其實還原基本步地思考就知道自己的興趣和能力。我想找對人的工作,是因為我很重視人,也很相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質和才能,放在對的地方,對團隊就能發揮最大功效。說到重視人的價值,我想起兩件讓我很生氣的事情(大概這是有生以來最令我生氣的事),當我審視自己對這兩件事的態度,就發現自己在人事方面是有點觸角的。這兩件事是兩個反面例子,其中一件是我搞出來的,另一件我是無奈的參與者。

第一件令人很生氣的事發生在中六的暑假。那一年我當風紀隊長,跟其他隊長都很要好,甚至把比我年小兩屆的隊長視為弟妹那樣疼。暑假是新舊交接的時候,每一年的傳統都是新隊長去籌劃一個迎新兼訓練日給新一年的風紀員。據說負責老師認為我們這一屆的隊長策劃能力太差,於是把訓練日的重任交在中五的舊隊長手上,算是給他們最後的練習,而不去麻煩新隊長。這跟在預備高考的我應該沒有關係吧,但我知道這件事之後,竟然自動請纓去幫忙中五的隊長,因為我看不過眼他們無助的樣子啊。於是我跟他們開了一個短會議(其他時間就去玩啦當然),然後我回家通宵寫了一份計劃書和活動流程出來,又通知了我們屆的所有隊長出來幫忙。當時我安排新的隊長們都參予在活動當中,於是刻意只把遊戲內容跟把關的新總隊長們和舊隊長們說(過關的遊戲說穿了就不好玩嘛)。誰知道當中有小人大造文章,竟然有辦法在訓練日前一晚(我得說,由策劃到訓練日,大概只有兩、三天),打電話給新隊長們說我小看他們的策劃能力所以把訓練日搶來做,還刻意不把內容告訴他們。於是你可以想像到,第二天他們不單不聽指引,而且極不投入活動,於是也就達不到預期的效果。之後發生的事,我就不詳說了,總之我只記得我回到家,因為委屈和生氣而哭了很久。

(這是我之前寫的「潘朵拉盒子」裡的其中一件事。)

另一件事就是去年我在週年大會上,以會員的身份去批評籌委會對迎新活動的安排。(唉,竟然又是迎新。)簡單點來說,籌委會安排了一個很緊湊的迎新營,但無論時間和地點都不方便籌委會和新會員以外的人去參加。我記得當時負責人跟我說,他認為迎新營非常成功,達到讓新會員認識本會的目的,而迎新營的成功亦反映在新一年希望上莊的人數上。當時我有點生氣,於是也無謂跟他爭執。事隔了很久,我覺得當時我沒有把我對一個組織的存在意義說出來,感到有愧。我們這個會所以能夠繼續下去,是因為我們相信會裡面有一些很重要的資產,那就是我們的會員。年長的會員都有豐富的經驗,而當年我決定在會裡服務多年,也都是那些前輩吸引我留下來。作為後輩,我只會怨不夠接觸前輩的機會,而不會擔心前人的想法會左右我在會裡的服務。組織的結構,和新人的創新意念是很重要,但一個組織還能夠凝聚那一群人,不是因為組織的名字,而是對人的尊重。迎新營為何那樣安排,只有負責人自己知道,但作為會員,我會感到我的會員福利被剝削(雖然我去參加迎新,還是要付錢);作為前輩,我會感到不被尊重。

想到這件舊事,我對中六那次我搞出來的麻煩事有新的看法。我記得自己在日記裡也寫過那件事,不過那次我一味在申冤,在說自己明明是高考生也通宵幫他們做是為了甚麼。現在想起來,其實當年我可以處理得更圓滑一點。活動流程其實可以做一份簡單版的給隊長們,然後親自打電話給他們打聲招呼,解釋流程,並且肯定地對他們說我相信他們有能力讓大家在活動裡有得著。我明知道活動跟往年的都不一樣,就應該好好解釋自己的理念和想達到的效果。當然小人的出現我是避免不了的(唉~),但如果我多做一點準備,給新隊長們多點解釋和肯定,最少他們就會有額外的資訊去判斷小人的話有多可信。所以當年是我是考慮得不夠周全,讓小人有機可乘。尊重就建基於信任。就正如去年的迎新營一樣,其實無論負責人怎麼完美地解釋他們對地點和日期的安排,我對他們的信任已經毀了,於是我也沒把他們做得最錯的地方指出來。

雖然人事很複雜,但我相信我會處理得來。比較兩件讓人生氣的事,其實我的處理手法都有進步啊。我已經預備好,將來在工作上,要學習的事會有很多,但我不會怕,因為我喜歡看到在我的幫助下,別人有進步和成長。

Wednesday, April 14, 2010

想起那些悶熱而寂寞的日子

我知道自己對某段過去的時光有種執迷,因為那時時所經歷的情感太豐富了。而且嘛,又到了杜鵑花開的時候了。英國的四月更像回憶中的春夏,現在香港的天氣已經變得我都不認得了。

這個星期我都在聽十多歲時最愛的歌,一切跟思念和回憶有關的歌。難得有想從前的閒情啊。



生日願望

距離生日有一個多月,又寫寫想要的東西。今年我只想要書,和一隻花茶杯(透明有茶隔那種)。

唯有到時看功課進度如何,看看到時有沒有心情獎勵自己吧。


(如果真的要寄東西給我,寄一點吃的吧。又或者我不介意搬回香港的東西,例如我無論如何要看的書,又或者花茶杯囉。哈哈哈哈。)

(其實我是看中了這個杯子。這家店的茶也太好喝了吧,可惜沒有杯子喝不了。)

ICQ的青春印記

今天心血來潮,想裝回ICQ,看看自己在info裡寫了甚麼。還有人記得ICQ是甚麼嗎?我記得預科的時候有一段ICQ/MSN同時用的交接期,後來上大學換了電腦就沒有再用過ICQ。我覺得MSN比不上ICQ的地方,是少了info的About Me空白位。(對,還有那令人懷念的oh-o聲音。)

想起ICQ,我就聯想起一段年少輕狂歲月。原來曾經我也試過因為ICQ,而半夜三更都不睡;也曾經試過,每天去更新某君的info,去猜別人的心事。那一年我中三,是最沉迷ICQ的時候。我記得有許多個晚上,我跟師兄在網上說著他喜歡良久的女生,然後我還去看那位師姐的info寫甚麼;又有一個深夜,我只開著書檯燈,在家人都睡著的時候小心翼翼地敲著鍵盤,跟恩師訴說著得悉家裡秘密後的鬱悶;還有那個夏天的許多個晚上,我守候著一個人上線,然後再睏也捱著跟他說話,有一個晚上,他送我一首他喜歡的歌,到現在我還記得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還有甚麼青春的回憶呢?跟他大吵一場之後,我用ICQ說分手,真幼稚。還有,有一陣子很喜歡寫詩,我在info上貼上短詩;那時候有一位追求者看了我寫的,就拼命在對我的詩,對得很滑稽,看得我和朋友都笑彎了腰。

後來我的info變得很沒趣,也沒有了最沉迷的日子裡,那種少女情懷;而我也忘記了,最後的info寫上甚麼。可惜我現在的電腦不兼容ICQ。

Tuesday, April 13, 2010

You lighted up my day。

讀書讀到很抓狂,於是對著B大叫想打人又用很多感歎號又啦啦啦地亂唱。然後,就有這樣的對話。

B:火星文?

我:係火星文。我來自火星。

B:唱啦咁。

我:me me me so 句句有me講到我

B:.........

我:忘記歌詞嘛

Monday, April 12, 2010

關於鋼琴、畫和朋友

- 連《交響情人夢》的SP也看過了。看到SP2,關於野田妹的那一集時,我哭了。因為我很明白突然越級挑戰而帶來的無力感,那些時候,總是很想身邊有熟悉的人拉自己一把,但卻發現自己孤身一人。其實就如千秋王子所說,本來這些困難,就只能夠由自己去解決。但無助的人,總是以為出路在別人手上。我很明白那種感受,明白得很。

- 千秋王子說,如果野田妹生在一個懂得培養她的家庭,她早就已經在音樂界有成就。Stresemann說,如果她生在那樣的家庭,你就不會被她的率性而吸引。

- 千秋和師傅的對話觸動我心事。到現在我還是覺得,我一方面感激父母給予我的自由,另一方面怪責他們在我小時候對我沒有期望。那時候我不再學鋼琴、不再學畫,其實因為一些能夠解決的理由,只要當時父母問我一句,我就會說出真正的理由,然後大概就能夠一直學習下去。鋼琴和畫,其實我都很喜歡。話說回來,現在長大了還是決定要學,除了需要加倍苦練是壞處之外,我卻不必背負可能有成就的包袱。到現在還是要學的話,應該就明白到自己不是天才,也沒有空去發天才夢。

- 現在有些時候,跟媽說起鋼琴和畫,她會說,其實從前你做得很好,如果你當年一直學下去,就會怎樣怎樣。

- 如果當年我真的學得那麼好,放在別的東西的時間上就會少了。但從頭再選一次,我應該會選擇鋼琴和畫,而參加少一點活動。反正我大部份時間,其實都花在電視和電腦上。

- 那時候不再學鋼琴,是因為老師的教法不適合我;停了一好一段時間不畫畫,是因為老師對我期望太高,而畫室裡,有好些天才。

- 沒有畫畫七、八年了,重回畫室,我很快就畫得比從前更好,但卻沒有了從前那種壓力。也許我沒有遇上一個小孩跟我畫得一樣好吧?反而我記得有一個畫得挺好的小女孩,在學校裡應該是得盡獎的,看到我的木顏色畫,有種很羨慕的表情。我覺得十二歲的我,應該像她一樣,只是我看到讓我自愧不如的畫作,是來自同齡的孩子。只是我當年沒想到,那個畫得很好的孩子,比我早很多年就開始畫畫。其實本來就不應該跟別人比較,畫畫應該是一件讓自己快樂的事情。

- 今天打電話給A,原來她正在去飯聚的路上。我們一直講電話到她到達餐廳,然後把電話傳了一圈。真好,上一次跟大家見面是十二月的事了。從前每兩個月左右都會約一個飯聚,最近他們很懶,四個月才吃一次飯。但聽到大家精神的聲音,我覺得很溫暖。原來我是那樣的被大家掛念著。

- 我喜歡這個圈子的朋友到一個程度是,之前十二月回港是為了他們。現在他們已經不是我回港的理由,雖然掛念他們,但我已經不再倚賴他們對我的瞭解。可以的話,我想年底才回家。總之明年一月表姐結婚時我會在香港吧。

Saturday, April 10, 2010

近日(納納雜關於這一個多星期的近日)

- 這個星期二和三在倫敦待上了兩天,為的是考一個入職試(說是入職試,但實在距離入職有幾千里那麼遠)。這次的倫敦之行是最開心的一次。雖然行到腳也不願再動,但卻很快樂地用意志拖著身子多走幾步。這次去倫敦住在媽媽的老朋友家裡,叔叔和姨姨一家非常好客,對我十分照顧。另外我還去Tate Modern看了兩個展覽,感覺很充實。

- 其中一個是Van Desburg and the internatonal avant-garde的展,裡面有我喜歡的Mondrian的畫。其實De Stijl的藝術家的用色和構圖理念都很相似,在最初的一兩個展館裡,我分不出Van Desburg和Mondrian的畫。於是我問自己,為甚麼我喜歡Mondrian。(在認不出Mondrian的畫時,有一刻我感到十分慚愧。)後來細心看,我就知道它們的不同。我喜歡Mondrian,因為他的畫平衡感很好,而且有伸延的可能。

- 我想起很久以前跟M逛街,看到一件Mondrian的外套。現在回想起來,應該是Van Desburg\ De Stijl而不是Mondrian。是男裝,但我喜歡得不得了,剩下的唯一一件我穿上去剛好合身。結果是沒有買啦。

- 除了Mondrian之外,我很喜歡van Gogh,也有兩件van Gogh的衣服。我甚至把衣服穿去考19th Century Art的試。(最後我真的考得很高分啊,不過跟衣服沒關係啦。我本來就是最喜歡這個時期的畫作。)

- 我真的很想到拍賣行工作。

- 用手機上網的日子裡,我只能上facebook,於是總是不停在按facebook。有一天我看到他在她的wall上說生日快樂,於是我的胃就開始不舒服。是有一點吃醋吧。但那些事情已經過去了很久,而他和她跟我也不如昔日的親密,我也不懂為甚麼一句生日快樂就能喚醒那個沒有自信和不安的我。有好一陣子,我對那時候的事完全沒有了記憶,但最近我卻感到到那些記憶似乎要浮現出來。沒有關係,我不會逃避的,有需要的時候我一定會把它們處理掉。

- 有點要生病的跡象。因為感覺很差所以我隨心地睡覺,結果一整晚沒睡,不經不覺看到《交響情人夢》的最後一集。我很喜歡野田妹,因為她是我不能成為的那種女孩。我是那種扁扁嘴都會讓人破口大罵的女孩,哪裡像野田妹,扁嘴扁得那麼委屈和可愛。

- 千秋王子也很有型,但我最喜歡他那些驚恐的表情和不屑的樣子,很有喜劇味道。

- 記得家姐教我彈琴的時候,我說我太老了,應該學不好古典,彈得到流行曲已經很開心。她說,她小時候學琴的時候,聽到一首古典音樂覺得很喜歡,於是以它為目標來練琴,有一天真的學會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學野田妹比賽那首舒伯特。

- 我家裡有很多藝術家呢。不知怎的,看到他們的作品,我就覺得自己一事無成。其實我有很多想法想表達出來,但因為小時候沒有好好鍛鍊技巧,於是有話無從說起。我應該是一個畫畫和寫字的人吧。也不用急,這是一輩是要做的事。